第554章:不是每個男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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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蔚知道容棱這麼緊張的理由。

  鍾自羽的武力值,比他們想像的要高出太多。

  平日鍾自羽隱藏的太好,加上每次見面,鍾自羽身上的麝香檀香氣,便對人無形的施展心理暗示,竟是讓他們都沒發現,鍾自羽身懷武藝這個事實。

  而現在發現了,且容棱與鍾自羽一戰,也僅僅只能是慘勝一籌,深知柳蔚武藝只達自己六成的容棱,自是不敢讓柳蔚單獨離開。

  柳蔚也不說什麼,只按住容棱的手,還是起身,走到門口,卻是對著下面小二吩咐。

  容棱惟怕柳蔚出去,自始至終,都拉著柳蔚的手腕。

  因為打賞多,小二很快提了熱水上來,但卻不允許進房,只能將水桶放在門口。

  房中小黎珍珠重傷在身,不能驚動,柳蔚必然不得讓人靠近。

  柳蔚親自提著水將房中浴桶填滿,賞了小二些銀錢,將人打發走。

  「將衣服脫了。」柳蔚一邊倒著水,一邊對房中男人道。

  容棱脫下衣服,衣服上雨水夾雜血液,一脫下來,揉成一團,便像塊擦完血的抹布,泛著腥味。

  將外面衣袍脫淨,轉眼間,容棱只剩一條褲子。

  那褲子也被全部打濕,濕漉漉的黏在男人的腿上,看起來分外難堪。

  柳蔚回頭看了一眼,便道:「褲子也脫了。」

  哪有人穿著褲子沐浴的。

  容棱眼皮動了一下,沉默著,沒動。

  柳蔚調好了水溫,回頭正打算叫男人下浴,卻看男人還穿著褲子,站在她背後。

  柳蔚愣了一下:「要我替你脫?」

  一句話,令容棱黑眸發深,眼中暗涌。

  作為有職業道德的外科醫生,在面對病患時,眼中是沒有男女之分的,所以哪怕往日柳蔚面對容棱赤裸,還會稍稍不自在,但現在,卻是用大夫的語氣,嚴厲要求。

  容棱看出柳蔚眼中果真是不含半點情色,面上不掩失望,卻還是褪下褲子,轉眼,便是全身赤條。

  古代沒有內褲一說,這一脫,便是將外褲與底褲一起褪了,直接光了。

  柳蔚用審視的目光將容棱上下打量一圈,一邊確定容棱身上哪些傷口太深,不能過度沾水,哪些可以重點清洗,不懼發炎,一邊繼續伸手,在浴桶里攪來攪去,測試對容棱的傷口深淺而言,這樣的水溫,是不是過激了。

  而柳蔚的目光太認真,太專注,房中光線又好,容棱甚至能將柳蔚眼中自己的投影,看的一清二楚。

  漸漸的,容棱覺得微熱,下腹某處,在無人碰觸時,已經緩慢的有抬頭跡象。

  柳蔚重新調和了水溫,再回頭時,目光就對上那馳騁之物,這才反應過來什麼,頓時臉頰一燙,窘迫的催促:「進去吧。」

  容棱經過剛剛不適,這會兒竟是適應了眼下狀態,也不遮掩,挺著那物,就跨步進了浴桶。

  溫熱的水溫,令容棱舒服了不少,而下腹那處,也因為他身子解乏,而更是昂揚。

  柳蔚很想讓這人自己洗,但是又怕他碰壞傷口,最後咬著牙,拿著毛巾站在旁邊,替他一點點擦拭。

  浴桶就這麼大,人的身子也就只有一個前面後面,柳蔚哪怕諸多迴避,還是每次都能瞧見男人越發洶湧的那處。

  以前是知道那處大小的,柳蔚是親手碰過的,但當時畢竟光線昏暗,看不清明,這會兒直面的看,柳蔚頓時覺得侷促,只覺得腦子都亂了起來。

  「看夠了嗎?」卻不想,這關頭,男人還語帶輕漫的問了這麼一句。

  柳蔚手一抖,瞪著他:「什麼?」

  容棱瞧著柳蔚的臉,盯著柳蔚發紅的耳尖,聲音壓低了一些,卻透著沙啞,又問一次:「看夠了嗎?」

  柳蔚抿著唇,道:「我沒看。」

  容棱沒做聲,卻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柳蔚聽著容棱這個音調,只覺得越描越黑,又說:「我沒看。」

  如此強調,卻又顯得心虛。

  柳蔚一下有些無措,蹙緊了眉頭,不再說話。

  房間裡安靜下來,潺潺水聲在兩人間瀰漫,柳蔚專心致志,將容棱後背上一連串的血痕清洗乾淨。

  等到差不多了,柳蔚再回到前面清洗,一低頭,卻發現這人那處,過了這般久,竟依然堅挺,未有垂落。

  柳蔚哪怕男女之事沒什麼經驗,但柳蔚是學醫的,對人體結構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當即看了一眼,忍不住就脫口而出:「為何這般持久?」

  容棱像是沒想到柳蔚會說這句話,竟是噎了一下,才抬頭看向柳蔚,眼中有些錯愕。

  待對上容棱的眼睛,柳蔚才驚覺自己說了什麼,頓時啞然,咳了一聲,轉移話題:「這幾日,小黎和珍珠脫離危險之前,我得守著他們,所以這兩日,衙門我便不去了,緝拿鍾自羽之事,你盯緊一些,還有小妞,方才我看了一下,情況還好,只是暫時昏迷,還未有生命危險,向來是沉浸某個夢境之中,被深度催眠,今夜我得守著小黎,抽不得空替小妞喚醒,明日早晨,我自會救小妞,對了,還有柳月,我今日瞧見柳月……」

  柳蔚的話還未說完,容棱突然抬手,濕漉漉的手掌按住柳蔚的手腕,打斷她的話。

  柳蔚低頭看向他。

  男人抿著唇瓣,淡淡的道:「不是每個男人,都這般持久。」

  言下之意,是對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

  也是,方才柳蔚那句話,說的他愣了一下,未第一時間出言炫耀自己的與眾不同,是他失誤,所以,哪怕話題轉開了,他也要強調一句。

  柳蔚臉一下燙了,咬著牙齒:「我不是很好奇。」

  容棱「嗯」了一聲,漫不經心的道:「不必好奇,以後你總會了解。」

  柳蔚很窘迫:「有這麼多正事要談,我們為什麼要討論這個?」

  「你先開的頭。」

  「我已轉了話題。」

  「轉的不成功。」

  「你……」柳蔚生氣,手指正好覆在男人肩頭,順勢便衝著這人肩膀的傷口,狠狠一按。

  容棱淬不及防,悶哼一聲,顯然吃痛。

  看容棱痛的皺眉,柳蔚又忙鬆開手,到底心疼,復又沾著水,為那地方輕輕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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