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一群廢物
凌晨十二點。
距離旺鑫私人加油站，不太遠的一個公交車站。
「來了！」
車中的李長在，猛然睜開了雙眼，看著不遠處緩緩駛來的公交車，坐直了身子，眸子中閃爍著精芒。
「哪呢？」
副駕的馬如艷精神一緊。
作為一名警察，還是隊長，抓罪犯，她經常干，並不害怕，但她對『特殊之毒』莫名的產生了恐懼。
尤其是見過她同學王婧的模樣之後，更是沒來由的牴觸。
直覺告訴她，要遠離『特殊之毒』。
「在那邊呢。」
李長在左手指向一個方向，右手悄無聲息的伸到了馬如艷的脖子後。
「沒，沒看到啊？」
馬如艷順著李長在所指的方向看去，什麼都沒有，不過，李長在沒給她疑惑的時間，右手輕輕捏下，她便失去了意識，躺在副駕像是睡著了。
非要跟著，李長在也沒辦法。
只能打暈了。
再不聽話就亂棍打死。
誰都不能阻止我求死之心。
看著昏睡的馬如艷，李長在將車窗開了一道縫隙，整理了一下衣衫，帥帥齊齊走下車，來到了站台上。
公交車也在這時停穩了。
車門自動大開，李長在踏步上車。
車內此時已經幾乎坐滿了，每一個人都死氣沉沉，在李長在上車的瞬間，立即吸引了其他乘客的目光，緊接著，眾人都皺起了眉頭。
那加油妹好幾天沒來了。
換人了？
也罷。
李長在旁若無人，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看著公交車上的站點牌，最後落在了終點站，『黃泉路』上。
有點意思。
坐在車內的李長在，四處張望，內心激動無比，也很期待。
好多啊。
希望不要讓我失望，可以弄死我。
這麼多應該可以弄死我吧？
……
公交車緩緩的開著，過了一站又一站，停下，再開，一路很是安靜，車內的乘客，也都很老實。
雖然每一個人都在盯著李長在，但愣是每一個動手的。
想看死我嗎？
李長在感到很無奈。
動手啊。
放心，我是不會還手的。
還等什麼啊？
趕緊的啊。
我急啊。
再不動手，我可就要主動出擊了。
不過，你們依舊放心，哪怕我主動出手，也只是讓你們憤怒對我出手，只要你們出了，我依然會任由你們砍殺。
只要能殺了我，你們愛咋滴咋滴，如果殺不了我，我可就不客氣了。
就在李長在忍不住想動手的時候，又一站到了，車門打開，一個乘客突然出現。
這個乘客有些特殊，沒有腦袋，腦袋被他提在手裡。
造型很別致。
「嘿嘿。」
乘客上車後，提在手裡的腦袋，低聲笑了一聲，接著，他將手中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的腦袋裝反了。」李長在開口了。
「哦，哦，謝謝。」那乘客連忙伸出雙手，轉動著自己的腦袋，「現在呢？是不是裝正了？幫我看一眼，我沒帶鏡子。」
「還有點偏。」
李長在起身，走到這個乘客面前，幫他轉了轉腦袋，接著，一巴掌抽了過去，乘客的腦袋轉了好幾圈。
很顯然，李長在等不及了。
一個個的太墨跡了。
你們那麼多，就我一個，你們怕什麼？
不動手是吧？
那我就逼著你們動手。
「嘿嘿，小子，你是在打我？」腦袋被抽的轉了幾圈的乘客，最後腦袋也沒有回正，反的很徹底。
眼睛可以看到後背。
「你不會認為，我是在幫你糾正腦袋吧？」李長在聳了聳肩。
這不廢話嗎？
「桀桀……」
那乘客陰森森的笑了起來，瞬間陰風大作，整個公交車內，都像是瀰漫著一層濃郁的黑霧。
「我的腦袋，本來就不牢靠，你還打我的腦袋，你是在找死。」黑霧中，那乘客陰森無比，「告訴我，你是不是想死？」
「對。」
李長在點頭。
「那你就去死吧。」那乘客快速向李長在撲去，不只是他，車內的其他乘客，也都發出陰森的笑聲，向李長在圍攻而來。
「等等我。」
司機連忙剎車，將車停下，也參與到了其中。
「來吧。」
李長在雙手平攤，微微閉上了雙眼。
「哎！」
幾分鐘後，一聲充滿了失望的嘆息聲響起，李長在搖了搖頭，「我想死，也一直在求死，可我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啊。」
「嗡嗡嗡……」
突然，整個公交車燃起了熊熊烈火。
「啊啊啊……」
緊接著，公交車內，慘叫聲連綿不絕，李長在毫髮無損的從大火中緩緩走出，越來越遠，身影極為蕭瑟。
又失敗了。
這麼多都沒能力殺了自己。
廢物。
……
與此同時。
醫院。
精神不佳，面容憔悴，一臉死氣，早早入睡，卻睡不安穩，一直坐著惡夢，翻來覆去的王婧，緊皺的眉頭緩緩鬆開，扭動的身體，漸漸安靜下來，看上去很安詳。
臉上的死氣也快速消散。
看上去順眼多了。
……
解決了午夜公交車後，李長在失望的回到了自己的車上，看著依舊在熟睡的馬如艷一眼，伸手在其脖子上一捏，馬如艷悠悠轉醒。
「我，我怎麼了？」
馬如艷搖了搖頭，一臉的茫然。
正說這話呢，怎麼睡著了？
「什麼怎麼了？你不是一直和我消滅毒源嗎？」李長在反問。
「……」
馬如艷。
我和你一起消滅毒源？
我都睡著了啊。
「我不是睡著了嗎？」馬如艷一臉的懵。
「睡著了？」李長在想了想，說道：「我知道了，你以為你睡著了，實則是幻覺，幻覺讓你以為你睡著了，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是說，我沒睡著？」
「嗯。」
李長在認真點頭。
「可我怎麼感覺，我睡著了啊？這特殊之毒的致幻效果，這麼恐怖的嗎？這麼真實的嗎？」馬如艷像是想到了什麼「怎麼樣了？特殊之毒解決了嗎？人抓到了嗎？還有，我現在不會還在幻覺中吧？」
「已經解決了，具體情況，以後再說，我要回家了。」李長在打了個哈欠，「我先送你回家吧。」
「哦。」
馬如艷皺了皺眉頭，心頭暗道：「是幻覺讓我以為，我睡著了，我還做了個夢，難道這就是幻覺中的夢？好真實。」
想到這，馬如艷偷偷瞥了李長在一眼，臉瞬間紅了起來。
那夢太羞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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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車中的李長在，猛然睜開了雙眼，看著不遠處緩緩駛來的公交車，坐直了身子，眸子中閃爍著精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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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駕的馬如艷精神一緊。
作為一名警察，還是隊長，抓罪犯，她經常干，並不害怕，但她對『特殊之毒』莫名的產生了恐懼。
尤其是見過她同學王婧的模樣之後，更是沒來由的牴觸。
直覺告訴她，要遠離『特殊之毒』。
「在那邊呢。」
李長在左手指向一個方向，右手悄無聲息的伸到了馬如艷的脖子後。
「沒，沒看到啊？」
馬如艷順著李長在所指的方向看去，什麼都沒有，不過，李長在沒給她疑惑的時間，右手輕輕捏下，她便失去了意識，躺在副駕像是睡著了。
非要跟著，李長在也沒辦法。
只能打暈了。
再不聽話就亂棍打死。
誰都不能阻止我求死之心。
看著昏睡的馬如艷，李長在將車窗開了一道縫隙，整理了一下衣衫，帥帥齊齊走下車，來到了站台上。
公交車也在這時停穩了。
車門自動大開，李長在踏步上車。
車內此時已經幾乎坐滿了，每一個人都死氣沉沉，在李長在上車的瞬間，立即吸引了其他乘客的目光，緊接著，眾人都皺起了眉頭。
那加油妹好幾天沒來了。
換人了？
也罷。
李長在旁若無人，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看著公交車上的站點牌，最後落在了終點站，『黃泉路』上。
有點意思。
坐在車內的李長在，四處張望，內心激動無比，也很期待。
好多啊。
希望不要讓我失望，可以弄死我。
這麼多應該可以弄死我吧？
……
公交車緩緩的開著，過了一站又一站，停下，再開，一路很是安靜，車內的乘客，也都很老實。
雖然每一個人都在盯著李長在，但愣是每一個動手的。
想看死我嗎？
李長在感到很無奈。
動手啊。
放心，我是不會還手的。
還等什麼啊？
趕緊的啊。
我急啊。
再不動手，我可就要主動出擊了。
不過，你們依舊放心，哪怕我主動出手，也只是讓你們憤怒對我出手，只要你們出了，我依然會任由你們砍殺。
只要能殺了我，你們愛咋滴咋滴，如果殺不了我，我可就不客氣了。
就在李長在忍不住想動手的時候，又一站到了，車門打開，一個乘客突然出現。
這個乘客有些特殊，沒有腦袋，腦袋被他提在手裡。
造型很別致。
「嘿嘿。」
乘客上車後，提在手裡的腦袋，低聲笑了一聲，接著，他將手中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的腦袋裝反了。」李長在開口了。
「哦，哦，謝謝。」那乘客連忙伸出雙手，轉動著自己的腦袋，「現在呢？是不是裝正了？幫我看一眼，我沒帶鏡子。」
「還有點偏。」
李長在起身，走到這個乘客面前，幫他轉了轉腦袋，接著，一巴掌抽了過去，乘客的腦袋轉了好幾圈。
很顯然，李長在等不及了。
一個個的太墨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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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動手是吧？
那我就逼著你們動手。
「嘿嘿，小子，你是在打我？」腦袋被抽的轉了幾圈的乘客，最後腦袋也沒有回正，反的很徹底。
眼睛可以看到後背。
「你不會認為，我是在幫你糾正腦袋吧？」李長在聳了聳肩。
這不廢話嗎？
「桀桀……」
那乘客陰森森的笑了起來，瞬間陰風大作，整個公交車內，都像是瀰漫著一層濃郁的黑霧。
「我的腦袋，本來就不牢靠，你還打我的腦袋，你是在找死。」黑霧中，那乘客陰森無比，「告訴我，你是不是想死？」
「對。」
李長在點頭。
「那你就去死吧。」那乘客快速向李長在撲去，不只是他，車內的其他乘客，也都發出陰森的笑聲，向李長在圍攻而來。
「等等我。」
司機連忙剎車，將車停下，也參與到了其中。
「來吧。」
李長在雙手平攤，微微閉上了雙眼。
「哎！」
幾分鐘後，一聲充滿了失望的嘆息聲響起，李長在搖了搖頭，「我想死，也一直在求死，可我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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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的死氣也快速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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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決了午夜公交車後，李長在失望的回到了自己的車上，看著依舊在熟睡的馬如艷一眼，伸手在其脖子上一捏，馬如艷悠悠轉醒。
「我，我怎麼了？」
馬如艷搖了搖頭，一臉的茫然。
正說這話呢，怎麼睡著了？
「什麼怎麼了？你不是一直和我消滅毒源嗎？」李長在反問。
「……」
馬如艷。
我和你一起消滅毒源？
我都睡著了啊。
「我不是睡著了嗎？」馬如艷一臉的懵。
「睡著了？」李長在想了想，說道：「我知道了，你以為你睡著了，實則是幻覺，幻覺讓你以為你睡著了，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是說，我沒睡著？」
「嗯。」
李長在認真點頭。
「可我怎麼感覺，我睡著了啊？這特殊之毒的致幻效果，這麼恐怖的嗎？這麼真實的嗎？」馬如艷像是想到了什麼「怎麼樣了？特殊之毒解決了嗎？人抓到了嗎？還有，我現在不會還在幻覺中吧？」
「已經解決了，具體情況，以後再說，我要回家了。」李長在打了個哈欠，「我先送你回家吧。」
「哦。」
馬如艷皺了皺眉頭，心頭暗道：「是幻覺讓我以為，我睡著了，我還做了個夢，難道這就是幻覺中的夢？好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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