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推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野良實在是想不到,為什麼這樣一具普普通通的屍體會莫名其妙的失蹤。

  沒錯,野良可以拍著胸口的保證,死掉的那個人的屍體絕對是普普通通,放在戰爭中絕對是沒人要,只能等著隊友收屍的那種。

  而就是這樣的一具屍體,現在卻消失不見了。

  野良第一個想法就是此前那個和死掉的這個人爭鬥的那名忍者帶走的屍體。

  但是這樣更加的說不通了,因為在野良的想法中,對方完全沒有必要還有理由會帶走這樣一具屍體。

  之前的那場對戰中,還給鳥隱村的這名忍者留了一口氣,而且完全沒有將對方的屍體帶走的企圖。

  「不行,還是要查看一下現場。」野良心裡想到。

  單靠在這裡推理,縱然是天馬行空,但是也沒有辦法得到印證。

  「唉,悔不該殺這個人啊。」

  野良再一次為之前的行為感到後悔。

  如果留了對方一命,現在的事情真的沒有這麼多了。

  「有沒有現場的情況?」

  野良嘗試的詢問道。

  然而對方確是只看了野良一眼,根本沒有搭理野良的意思。

  看見這個情況,野良氣的差點青筋暴起,想要直接出手教訓這兩個忍者。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野良對面的鳥隱村首領發話了。

  「將現場的照片拿出來吧,正好大家都在,一起討論一下。」

  聽著他們敬愛的羽影大人的話,那兩個忍者才將一沓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對於對方的這個行為,野良真的就呵呵了。

  明明是一個小國家,還沒有自知自明。就算不待見自己,就不能將不滿藏在心中,以一種平常心來對待麼。

  總之,對於野良來說,除了鳥隱村的首領之外,這一屋子裡的忍者基本上全部都是奇葩。

  野良拿起桌子上的照片,一一的開始翻看起來。同時對著自己記憶中的現場開始比對。

  「現場有被破壞過,地上的血液有很明顯的拖拽的痕跡,這在我發現的時候還是沒有的情況。從照片上來看,這些痕跡還是有些時間了。只是不知道具體的時間是什麼時候。」

  說道這裡,野良也是向著鳥隱村的首領示了一下意。

  鳥隱村首領自然是心領神會。

  「現場勘察的情況如何,將詳細的情報說明一下。」

  聽著鳥隱村首領的吩咐,那名去現場勘測的忍者才緩緩的開口。

  「死亡時間是昨天的白天,死亡原因因為頸部受傷失血過多而死。現場的二次拖拽的痕跡大約是發生在七小時之前。現場並沒有發現任何野獸的痕跡,基本可以斷定不是因為野獸的原因而導致屍體丟失。」

  鳥隱村的忍者將獲得的情報說了出來。

  其實對於野良來說,這些情報都沒有什麼作用,死亡時間和原因他自己是再清楚不過了。真正有用的是哪個二次拖拽的痕跡的時間。

  七個小時之前。

  也就是說是在昨天的夜裡產生的拖拽。

  「除了照片上的這些,真的沒有其他的痕跡了嗎?」

  野良問道,此時他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不過就目前的情報來看,完全沒有證實的可能性。

  那名鳥隱村的忍者看了看野良,有看了看他們的首領,最後才不情不願的說道。

  「還是有一定的痕跡的,現場很多地方散落著血跡,分布十分的不均勻。就我們推測,應該是死者死前戰鬥中所產生的。」

  「就是這個了,我大概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從對方提供的另一條情報中,野良大致也清楚了屍體莫名其妙的失蹤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首先來說也是拜對方所賜,野良才能將屍體的失蹤朝著這個方向聯想。

  這點從之前對方所說的話中,「現場沒有發現任何的野獸所產生的痕跡」,野良才將目光放到了會不會是動物作亂所導致的。

  不過,根據對方所說現場沒有發現痕跡,所以野良並沒有將目光瞄向普通的走獸身上。

  動物並不是人,不會刻意的掩飾一些在他們的眼裡非常平常的一些痕跡。

  所以如果是走獸的話,現場一定會留下痕跡,動物的足印或者是拖拽所產生的長長的血跡。

  而這兩點完全沒有,所以野良將目光放在了另一種動物的身上,準確來說是飛禽的身上。

  鳥隱村有巨大的鳥類這是廣為流傳的傳說,不過就算不是忍獸,普通的巨大的鳥都有可能將地上的屍體給帶有。

  所以野良才詢問現場有沒有其它的痕跡。

  對方的回答是有,而這其它的痕跡,就是散落在四周的血跡點點。

  這對野良的猜想無異於是一件非常有利的證明。

  野良自己非常的清楚,自己幹掉這個人的時候,手法絕對的專業利落,現場沒有沾染上任何一絲血跡,除了倒地之後流淌在地面上的血跡之外,森林的一切都應該是乾乾淨淨的。

  而對方卻說,現場發現了十分不規則的血跡,這不就是直接說應該是鳥叼走的麼。

  飛在空中,完全的不會在地上留下任何的痕跡。不過死人脖子上的傷口並不會癒合,在被提在空中的情況下,血液自然而然的會滴落。

  而這也就產生了地面上的那些不規則的血跡。

  只是野良沒有想到,對方的調查團隊真的這麼菜,居然連這樣的推測都沒有做。

  不過這也跟時間有些長,血液產生的時間看上去不明顯,不像屍體那裡的血跡一看就知道是二次拖拽。

  如此一來,沒有辦法正確的推測出情況也是情有可原了。

  不過對方該菜還是真的菜,如果是在木葉的話,調查團隊絕對不會將這些不規則的血跡簡單的歸在戰鬥中導致的。而是會推測什麼情況會造成這樣的血跡。

  「請問一下,貴村的森林裡有沒有巨大的鳥類,可以將整個人提起的那種巨鳥?」

  野良詢問道。

  「沒有!」

  另野良驚訝的是,鳥隱村首領居然非常斬釘截鐵的說,自己忍村沒有巨大的鳥類。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的野良是猝不及防。

  「今天這件事情就到這裡吧,事情的真相雖然非常的重要,但是並不急於一時。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這件事情明天再做討論。」

  鳥隱村的首領突然將整個話題給結束了。看的野良是一愣愣的。

  「喂喂喂,死掉的是你們家的忍者好嗎,真的真的不上心的嗎?今天的天色還這麼早,天都還沒有黑呢,就討論休息的事情了。木葉最閒的醫療部部長都沒有你這麼玩兒的。」

  野良心裡仿佛有一萬隻羊駝奔涌而過。

  「你,帶著這位木葉的客人前去住宿的地方吧。」

  隨後鳥隱村的首領隨手叫了一名忍者,帶著野良前去住宿的地方。顯然是不像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既然如此野良也沒有繼續要求對方繼續這個話題,畢竟這裡再怎麼說也是鳥隱村的地盤,在決定事情上還輪不到自己這個外人。

  既然對方不想要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了,野良自然不會自討沒趣,簡單的道別之後率先朝著大門走去。

  「不要丟了鳥隱村的人。」

  走到門外的時候,野良分明是聽見了鳥隱村的首領在對他們的忍者說著什麼。

  剛剛聽完沒多久,後面便跟上了一名忍者。

  野良自然而然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

  「見習下忍實力,這種年齡在鳥隱村有這樣的實力已經很不錯了。」

  野良心裡想到。

  對方的年齡十五六歲,年齡上要比自己大,不過實力確是比自己低很多。

  顯然,剛剛鳥隱村的首領那一番話是對著這名忍者所說的。

  野良分明看到了對方對於自己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從一開始的對自己不爽,到現在的能夠平常的對待自己,看的出來鳥隱村首領的話還是非常的好用的。

  「你很尊敬你們首領啊?」

  走在路上,野良開始試圖找些話題看看能不能套出一點對方的話。

  「羽影大人是我們心中的偶像。」

  那名忍者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那你為什麼會崇拜你們首領啊。」

  野良再次問道。

  沒有無緣無故的憎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崇拜,既然對方說自己崇拜自家的首領,那麼就有他一定的道理。

  「羽影大人,是我們忍村最強的人,同樣也是一直在默默支撐著我們忍村的人。如果沒有羽影大人的話,羽隱村或許就不會存在了吧。」

  那名忍者回答道。

  如此簡單快速的回答,如果沒有背板的話,那麼就是對方發自內心的感嘆。

  鳥之國是一個年輕的國家,鳥隱村在這個基礎上更是年輕。雖然不知道現在的鳥隱村首領是第幾代的,但是絕對不會太多。

  不過依照目前來看,現在的鳥隱村首領應該是他們忍村的第一代首領。

  「到了,這裡就是住宿的地方了,鑰匙的話羽影大人已經給你了。如果還有什麼特殊的需求的話可以來找我,我就在對面。」

  那名忍者說著,之後用手指了指一個地方,示意野良有什麼需求的話可以直接去哪裡找他。

  「謝謝。」

  野良跟對方道了一聲謝。

  「這是我應該做的。」

  然而還沒等野良繼續將自己的話說完,對方便直接的走掉了。

  野良默默的拿起鑰匙打開房門走了進入。

  說實話野良感覺對方之所以會跑這麼快,估計是跟自己一路上喋喋不休有很大的關係。

  再加上心裡估計對自己很不爽,如果不這麼快跑路反而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了。

  一路上對方是有問必答也是辛苦了,雖然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但是野良大致也清楚了鳥隱村的一些大致情況。

  首先來說,鳥隱村的首領在鳥隱村當中倍受尊敬。就算是讓他們這些忍者干一些並不想幹的事情都會毫無怨言的承擔下來。

  舉個例子就是這名年輕的忍者陪著野良來到住宿的地方。

  一路之上的聊天,野良對於鳥隱村的首領用的稱呼一直是首領,而不是他們口中的羽影。

  換作是之前恐怕這個人早就生氣了,不過現在經過鳥隱村的首領囑託之後,對方完全的沒有在意。

  雖然自己對於自己首領的稱呼依舊是羽影,但是並沒有對野良口中的首領抱以敵視。

  別看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稱呼,在這種方面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特別是在他們十分尊敬鳥隱村首領的情況下自然更不會馬虎。

  其次就是野良獲得信息就是有關於鳥隱村本身的了。

  鳥隱村作為新建立沒有多久的忍村,實力自然不會太強。至於說是委派任務自然不會太多。

  可以說現在的鳥隱村全靠鳥之國撥款養著,並沒有任何的自我盈利的手段。

  就算是如此,鳥隱村的忍者學校招生規模依舊非常的大。

  據那名年輕的鳥隱村忍者的話,他是兩年前從鳥隱村的忍者學校畢業的。

  當時的忍者學校一個班有三十個人,一個年級有三個班級。也就是一年大概有將近一百人。

  別覺得這個數字非常少,要知道木葉忍者學校一個年級也就三百人左右。

  鳥隱村這樣一個非常小的村子,忍者學校的招生居然達到了木葉的三分之一。

  這可不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這可能關係到鳥之國對外的一些舉動。

  雖然鳥隱村的教學資源不如木葉,但是這樣靠量的情況下,總是會有高手誕生的。

  這就跟抽卡養成類遊戲的道理一樣,木葉就是那種資源特別多的肝帝氪佬,我抽的卡只要有點用我就會養起來。

  而鳥隱村就是那種要靠運氣的,培養這麼多忍者,只為了那種0.6%概率都不到的忍者。如果抽到了自然會全力的培養。

  兩種情況各有優劣,只能說情況不同用的方法也不同。

  不過顯而易見,鳥隱村這麼做,絕對不是僅僅培養忍者那麼簡單。

  忍者學校招生這麼多,實在不像是小忍村該幹的事情,更像是圖謀整個忍界的忍村才會做出的操作。

  只不過一個才是普通上忍級別的首領,真的有可能將整個忍村帶向整個忍界嗎?

  至少野良是不相信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