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水一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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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無人可以窺見裡面的二樓VIP貴賓席座位置上的夏佐,笑道:「以繪梨衣的名義,給他送十萬花票吧。」

  「是。」

  侍奉在後面的和紗聽令退下。

  三百二十張花票對於路明非是相當的不及格的,按照高天原的規矩,在實習期必須攢夠八百張花票,一張花票一千日圓,也就是用花票給店裡賺到八十萬日圓,對於一般牛郎來說這並不算難。

  前期攢上三四百張,處子秀那天把客人們的情緒煽起來,再弄幾百張就夠了。

  對於愷撒和楚子航這種天賦絕頂的傢伙來說,沒等實習期過完座頭鯨就搞了處子秀,輕鬆撈上九百多張花票,愷撒還覺得自己未出全力。

  可路明非只有三百二十張,這還是今夜人多,有些客人本著行善積德的心給他投了一票。

  路明非正心說店長你你你你……你少搞么蛾子會死麼?這是你自己的店啊!我是你旗下的人啊!丟我的人對你有好處麼?

  結果座頭鯨再度高聲開口道:「恭喜小櫻花,你通過了實習期,成為這個家庭的一員。」

  說著有服務生遞上一張支票,然後他舉過頭頂給所有人看。

  投影機立刻把放大之後的支票投在舞台背景上,沒錯,那是一張一億日圓的支票,以今日的匯率來說,大約是95萬美元,一張罕見的大額支票。

  座頭鯨把那張支票投進服務生手中的金箱子,看著路明非說:「恭喜你,你現在的花票是十萬零三百二十張,有人希望你留下來。」

  《Friend》再次響起,這次是玉置浩二的原唱版,歌聲像是風從山項吹過。

  只有再見,再無言

  在你的影子裡,我的眼淚掉了下去

  手指、頭髮和聲音,都變得冰冷

  兩人相伴的生活遠去了,連氣息也失去

  可路明非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沒有掌聲沒有哭聲,也沒有雨打風吹的歌聲,在他的耳朵里整個世界一片寂靜。

  在他的眼睛裡只有那張支票的簽名,角落裡用他熟悉的筆跡寫著:上杉繪梨衣。

  真討厭……不是已經離開霓虹,跟心愛的人去登上至高的王座了嗎?

  挑戰失敗的敗犬,原來還能得到你的注視啊。

  可那又有什麼用呢?

  你已經成為了別人的女人,就讓我靜靜的忘記你不好嗎?

  像退潮的潮水一樣,以後自己回學校在失去了校長的庇護,就會徹底慢慢泯滅成為路人甲。

  沒人再需要我,也不會再有我參戰的地方,什麼龍王什麼拯救世界有你的Majesty不就好了。

  可淚水還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路明非低下頭來,做了個奇怪的動作。

  他輕輕地扣自己的胸口,想知道那裡面的心是不是疼痛。

  在他的世界之外,歡呼聲震耳欲聾,上方落下幾十串櫻花爆竹,足足十萬零三百二十響。

  座頭鯨把它們一一點燃,櫻花的香氣中,爆竹碎片像飛雪那樣席捲整個大廳,模糊了所有人的視線。「趁這個時候走吧,」

  座頭鯨拍了拍愷撒的肩膀,「否則你們就走不了了,她們太熱情了。」

  「繪梨衣這樣做,夏佐他不會覺得自己被nt了嗎?」愷撒從箱子裡拿出那張大額支票,輕輕地彈著。

  「如果你成為贅婿,大概也不會這麼在意吧。」

  因為記憶被扭曲的緣故,夏佐是神靈的片段也被模糊掉,意識到這一點的愷撒,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但座頭鯨似乎對這個話題非常有興趣。

  「不得不說繪梨衣可真是一個漂亮得女孩啊,作為蛇岐八家的公主,路明非能被人家大小姐青睞實在他的福氣,不過那位公主的男朋友應該也是不簡單的大人物吧,就像贅婿小說裡面的主角,男主也是很強的,這其中的八卦想來一定很精彩,你了不解其中內幕,要是說出來出書的話,沒準能夠暢銷呢。」

  「店長你知道對方是大人物你也敢隨意打探消息。」愷撒說,「小心店長第二天就人間失蹤啊。」

  「我也就是說說,年輕真好,不過夏佐這個名字怎麼有些耳熟,我好像記得他是你們學院下學期的師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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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不是了。」楚子航說。

  「也是啊,如果我要是能夠抱上這樣的富婆,我也不會再去讀什麼書。」座頭鯨自動腦補的點頭,「只不過不知道那個富婆現在什麼心態,如果心裡裝著另一個人一定很痛苦吧。」

  愷撒翻了個白眼,沒再理他,忽然看見路明非遠去的背影,不得不吼道:「路明非!」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路明非已經走得很遠了,在震耳欲聾的鞭炮聲中,在飛雪般的櫻紅色爆竹花中,他走得搖搖晃晃,像個發條將要用盡的人偶。

  直升機停在兩條街外的停車場上,蛇岐八家執行局列隊歡送。

  這次事件之後,霓虹分部徹底獨立,昂熱死後盟約自動終止,但蛇岐八家表面上還是歡迎他們來霓虹遊玩,並感謝他們在海嘯到來時對霓虹的救災幫助。

  明面上的大家長則由琴乃代理,帶著新任的執行局和紗,等候在直升機的旋翼下。

  作為年輕的小提琴偶像彌美,卻對輝夜姬的失去最為在意,因為她的智能歌姬編程軟體失去了輝夜姬的幫助就沒法做了,於是她親自負責了對輝夜姬的重建工作。

  像貓一樣纏著夏佐的繪梨衣,對夏佐遞出了寫有她話的本子。

  「繪梨衣永遠是Majesty的。」

  夏佐愣了愣,不知道她那鐮鼬的感知又聽見了什麼別人的閒言碎語,自己那個舉動落在其他眼裡,有些八卦也是正常的。

  他笑了笑,伸手捧起了她的面龐。

  低頭。

  這一次他很輕。

  也很持久。

  繪梨衣體溫迅速上升。

  回來的世津子看見立刻退了出去。

  現在一身白毛的她,臉紅起來就像綻放在冰雪花園裡的血色薔薇,尤為明顯。

  「世津子嗎?有什麼事情?」

  聽見這句話世津子不好意思的走了進去。

  低著頭不敢看繪梨衣現在的樣子。

  因為對方衣服都散開了,露出了裡面的聖光,把臉埋在夏佐的懷裡,根本不敢見人。

  沒想到一向看上去呆呆的公主,也會有這樣小女孩的一面。

  「卡塞爾學院的人都已經走了。」

  夏佐點了點頭,笑道:「以後這種事情交給琴乃決定就可以了,比起對家族的管理,琴乃才是最合適做大家長的人。」

  世津子聞言頓時惶恐不安的下跪道:「如果蛇岐八家沒有尊貴的陛下您,恐怕頃刻之間就會滅亡,屬下懇請陛下看在上衫家主以及昔日的情分上,請不要拋棄我們。」

  不知不覺間,她也跟著繪梨衣換了對夏佐的稱呼。

  夏佐也沒在意,只是無奈的點了點頭,「好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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