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摸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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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紅衣新娘坐得筆直,雙手放在兩腿之間,雙腿緊緊併攏,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

  方牧走了過去,走到紅衣新娘前方。

  沒動靜。

  紅衣新娘非常安靜,只是身體的動作出賣了她。

  全身以一種極高的頻率在顫抖,在方牧眼中,紅衣新娘的動作好像在害怕?

  方牧抬腳放在床沿,被強制性結婚讓他也很無語。

  面前的紅蓋頭將紅衣新娘遮住,看不清模樣。

  方牧捏住蓋頭的一角,將蓋頭揭了起來。

  紅蓋頭落在一旁,紅衣新娘的模樣顯露出來。

  美,很美。

  明眸皓齒、面若凝脂,如果說沉魚落雁不是傳說,方牧覺得用在紅衣新娘身上很合適。

  在蓋頭揭開之後,紅衣新娘雙眼緊閉,牙關也死死咬著。

  「不應該啊。」

  方牧摸了摸下巴,這不對勁。

  一個詭異怎麼會做出這幅含羞帶怯的樣子,不應該很奔放嗎?

  方牧琢磨著是不是詭異的狀態變了,如果變了的話,是不是意味著又可以摸屍了?

  想到這裡,方牧伸出手,上上下下又摸了一遍,結果毫無作用。

  紅衣新娘睜開了眼睛,眼中有怒火閃動。

  「耶?」方牧越發有一種感覺,這玩意兒該不會是個人吧?

  就在方牧升起這種感覺時,他在紅衣女鬼的衣領處發現了不同。

  除了紅色嫁衣之外,衣領處還有其他顏色。

  剛才有蓋頭遮著,方牧倒還沒有發現。

  「嗯……」

  方牧想了想,伸手解開紅衣新娘的衣領。

  紅色嫁衣被脫了下來,露出裡面的紫色衣服。

  「果然……」方牧暗道:「這裡面穿著的才是真的……」

  他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想,這玩意兒可能真的是個人。

  一想到這個,他就想起自己剛才做的動作。

  「我殺了你!」

  在紅色嫁衣被解開的一瞬間,紫衣女子動了,一道紫色的光華閃動,朝著方牧卷了過來。

  方牧眼前出現了不一樣的景色,仿佛置身懸崖。

  「幻術?」

  綠色出現在方牧的瞳孔中,眼前出現無數絲線以及一抹光點。

  方牧伸手觸摸光點,眼前的景色消失不見,接著露出紫衣女子驚愕的臉。

  「啪!」

  巴掌聲響起,紫衣女子被方牧扇倒,整個人都驚呆了。

  方牧抽出殺豬刀,比劃在紫衣女子的脖子上:「姓名,來歷,回答得慢了,我就讓你這山路崎嶇變成一馬平川。」

  說完,方牧的眼神朝下面一瞥,意思很明顯。

  他已經百分百肯定,這玩意兒真的是個人。

  「千秋月,雪嶺幻王門下,叛逃弟子。」千秋月看得清形式,飛快的道。

  和開始的一臉憤怒比起來,此時的千秋月顯得很乖。

  她雖然只是和這個男人打了個照面,但是深知這個男人絕不像其他人一樣,這把刀絕不只是嚇唬人的,因為她能夠感覺到殺意。

  方牧摸了摸下巴,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還有,你應該認識我吧?」

  他殺了那個黃衣女子,在空地那裡的動靜可不小。

  千秋月眼神躲閃:「玄詭遺址是大機緣,誰都想來的,我進城之後,看到一套嫁衣,當時不知道著了什麼魔,下意識就套在外面,就變成這樣了。」

  「嗯……」方牧點了點頭:「你還有個問題沒回答。」

  「見過。」千秋月苦笑道:「你殺了我師妹。」

  方牧收回殺豬刀,滿意的道:「不錯,確實是人。」

  千秋月愣住了,她明白過來。

  殺黃衣女子的是方牧,而且是進入玄詭遺址之前,如果認識就證明是玄詭遺址之外的人。

  千秋月楞楞的道:「要是我不知道,或者說我沒看見的話……你……」

  方牧淡淡的道:「殺了你。」

  千秋月沉默。

  方牧坐在床邊,拍了拍:「來,起來說話。」

  千秋月坐了起來,眼中還帶著點怒意。

  「別生氣,剛才我是在以專業的角度摸你。」方牧認真的道。

  「嗯?」千秋月不解。

  「我是個仵作。」方牧道:「我很專業。」

  千秋月整個人都不好了,合著我還占了便宜,你還吃了虧,是不是我得謝謝你?

  方牧道:「先不說這個了,這裡你清楚嗎?」

  其實方牧想直接動手宰了她,不過考慮到規則類詭異的問題,方牧暫時沒有動手。

  畢竟安排了這個女子在這裡,那裡面肯定有貓膩。

  「轉生!」一提起這個,千秋月嚴肅起來:「雪嶺有關於這個的描寫,以特定的情景,演繹曾經發生的事,那麼就會轉生,

  到時候我們就會被它們占據,變成它們的一部分。」

  說著說著,千秋月看著紅色嫁衣,嘆了口氣。

  方牧陷入沉吟。

  按照既定的變化演繹,意思就是以前這裡結過婚。

  「演繹曾經發生的事。」方牧道:「那我們不演不就得了。」

  不演,就不會產生後面的事。

  千秋月搖頭道:「沒有這麼簡單,不演就會永久停留,除了一種辦法,那就是繼續演下去,這種規則類詭異最好的就是在演繹種找破綻。」

  說到這裡,千秋月停了下來。

  方牧哦了一聲,開始脫衣服。

  千秋月一愣:「你幹什麼?」

  「洞房啊。」方牧嘆氣道:「我這血氣方剛的男人,你這柔若無骨的女人,那就只有洞房這種演法了,唉,吃虧了。」

  千秋月慌張道:「別,還有其他辦法!」

  「我聽不見。」方牧繼續脫衣服。

  千秋月苦笑道:「我錯了。」

  她哪能看不出來,方牧這是在整她。

  方牧停了下來:「要說就說完,我不喜歡磨磨唧唧的。」

  這女人不老實,說話說一半,還要藏著掖著。

  千秋月無奈的道:「要想破局,目前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演,但是不是真演繹,而是推演,一個一個試,看看這個情景會發生什麼。」

  方牧沉吟道:「照這意思,洞房成功也是一個推演。」

  「別啊,大哥。」千秋月無奈的道:「這是最後的辦法,我們試試推演其他的好不好?我一個女孩……大哥你別用這眼神看著我,就當你吃虧了,你也不能吃這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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