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二玄兒駕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見玄觴的臉色猛地一變,斯幽頓時嚇得跪在了地上。

  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玄觴聲音冷徹的問道,「在哪?」

  「回護法大人的話,是在來永安的路上。」

  「吩咐下去,給我守好這裡。」

  「是。」

  待到斯幽離開之後,樂藻稍顯錯愕的看著玄觴,驚訝道,「你還有妹妹?」

  聞言,玄觴忽然皺緊了眉頭,似是並不願提起此事的樣子。

  樂藻素來有眼色,自然心知他不願提起,是以便輕笑道,「水涼了,你洗洗便出來吧!」

  一把拉住了轉身欲走的樂藻,玄觴臉色彆扭的解釋道,「並非是不願告訴你,只是那丫頭天生與我為敵,我懶得說起她。」

  「哪裡會有人與自己的妹妹為難的啊!」

  「我。」

  樂藻:「……」

  方才聽他的第一句話她只當是說笑,但是眼下,她卻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了。

  瞧著他的樣子,倒果然不似隨意說說那麼簡單。

  可她不解,既為兄妹,何以這般苦大仇深?

  「你們……」

  「她自小就沒個當妹妹的樣子,我已經懶得去約束她了。」一邊說著話,玄觴一邊拿過乾淨的袍子換上,拉著樂藻的手便朝榻邊走去。

  「怎樣才算是當妹妹的樣子?」

  「聽話。」

  「還有呢?」

  「沒了。」

  靜靜的望著玄觴,樂藻忽然有一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那是他妹妹,又不是他的屬下,怎麼可能完全沒有自己思想的一味聽話呢!

  忽然想到了什麼,樂藻試探著問道,「你對妹妹這個身份有一套約束的標準,那妻呢?」

  聽聞這話,玄觴想都沒想,張口就回道,「你啊!」

  「像我這樣的?」

  「不是,就是你。」

  雖然玄觴素日並非一個會說甜言蜜語的人,但是不可否認,這句話還是令樂藻的心頭甜滋滋的。

  擁著她坐到榻上,玄觴眼神複雜的回憶道,「玄姬未出生之前,我還是很期待的,但是誰想到,居然養成了這樣的性格。」

  「她是什麼性格?」

  「打架沒能耐,賭博就偷牌,見色准起意,就是一無賴。」

  樂藻:「……」

  怎麼會有人將自己的妹妹貶低到這種程度呢?

  事實上,玄觴還真是沒有冤枉了玄姬。

  竹溪初時懷有玄姬的時候,那時還沒有羅剎宮的存在,無論是玄冽亦或是玄觴,都對這個尚未出世的孩子抱有了極大的期待和喜愛。

  待到十月之後竹溪生產,這父子倆一見是個女娃娃,更加是喜愛的不得了。

  只是他們父子倆的性子都素來冷淡慣了,心裡再是喜歡面上也不會顯露的太多,但是無形之間對於玄姬的縱容可就大了去了。

  再加上竹溪本就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也沒有想到對於女兒的教育應該與玄觴有什麼區別,是以隨著玄姬漸漸長大,他們三人才發現事情的走向和他們的預期相差甚遠。

  初時玄姬年紀小,不會走也不會說話,軟軟的一坨躺在那,自然是怎麼看怎麼乖。

  可是帶到一歲之後,她就開始整日嘰哩哇啦的喊個不停,雖然他們都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她還是整日倒騰著一雙小胖腿跟在玄觴的後面晃蕩。

  再後來,她會說話了,也會跑了,事情就超出他們的控制了。

  玄觴至今還記得,那時他閉關練武,一年時間出關之後,當日那個軟萌白嫩的妹妹早已不復存在。

  上樹、下河、玩泥巴、掏鳥窩……

  所有的事情,都被玄姬干盡了。

  沒有她不敢做的事情,也沒有她惹不出的麻煩。

  「你爹娘為何不管她?」

  「那時娘親又懷了一個孩子,只是當年生玄姬的時候身子的虧損尚未補回來,娘親那一胎懷的甚為辛苦,後來不甚小產了,我爹終日忙著照顧她,自然無暇顧忌玄姬,只確定她沒有受傷,沒被人欺負,能夠吃飽穿暖就是了,哪裡還有旁的心思。」

  「那你呢?」樂藻覺得,依照他的性子,應該不會對玄姬這樣的性格不聞不問吧!

  「亡羊補牢,為時晚矣。」

  他出關之時,玄姬的性格便已經養成了,即便他事後對她諸多管教,可她卻已然成了一個滾刀肉,任憑打罵也難改心志,他也不能真的一怒之下殺了她。

  也是因著他兒時時常管教她,是以她心裡便不喜他,漸漸地,他們兩人見面就掐,比起兄妹這層關係,倒更像是宿敵。

  不知道是不是樂藻的錯覺,她明顯感覺到玄觴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無盡的無奈。

  其實,他心裡也是關心玄姬的吧,只是不善於表達,又用錯了方法。

  「這些年,她打著羅剎宮的名頭在外面興風作浪,已經愈發不服管教了。」說起這事兒的時候,玄觴的眸光便倏然轉冷。

  聞言,樂藻腦海中極快的閃過了什麼,隨後忽然笑道,「她如此張狂行事,難道不是你默許的嗎?」

  「嗯?」

  「我之前聽玄樂說,羅剎宮原本並沒有眼下這般聲名顯赫,當日不過是令尊大人的一句戲言而已,可是你卻一直致力於壯大羅剎宮,我倒覺得,你或許就是怕玄姬在外惹出了什麼麻煩,是以才給她提供一個可以四處惹禍而不擔憂的強大靠山。」

  因為依照樂藻對玄觴的了解,他本不是那本追名逐利之人,如此壯大羅剎宮,或許便是為了能夠保護自己的家人吧!

  詫異的望著樂藻,玄觴的眼眸微微眯起。

  見狀,她不禁輕笑,「怎麼,是我猜錯讓你不高興了,還是被我猜中,你有些難為情了?」

  猛地一把將樂藻扯進了懷裡,玄觴二話不說張口咬住了她的唇瓣,耳根處卻可見細微的紅暈。

  乖順的承受著玄觴過於熱情的吻,樂藻安心的將自己交給他,沒有絲毫的擔憂。

  因為她知道,他有分寸的。

  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止發生過一次,就算他再是如何撩撥她,可待到最後快收不住的時候,他還是會強行讓自己停下,並不會真的要了她。

  既然如此,那他想同她親近些,她似乎也找不到什麼理由去拒絕了。

  唇齒交融的感覺令人沉迷,玄觴埋首在樂藻的頸側痴迷吮吻,呼吸漸漸亂了節奏。

  忽然!

  一道黑影從窗外飛射而入,玄觴猛地抬起頭,掌風凌厲的掃向對方,隨即扯過被子掩住了樂藻,揮手放下了床幔之後,他方才眸光冰寒的瞪著摔落在地的黑衣人。

  斯幽隨即而至,身後跟著鼻青臉腫的兩名黑衣人。

  「屬下一時疏忽,還望護法大人恕罪。」

  冷冷的掃了那兩人一眼,玄觴一把扯下了倒在地上的那人臉上的黑巾,眸光忽然變得更暗。

  玄姬……

  她來的倒是快!

  「咳……咳咳……」玄姬的手按在心口上不斷的咳嗽著,臉色微微泛白,「你公報私仇啊你,咳咳……險些被你害死……」

  「你自己找死怪誰。」

  「哎呀,你失手打傷了我,你還有理了你!」一邊說著,玄姬一邊手撐著地站起,一步一晃的走到了桌邊狀似要喝茶。

  然而就在她的手提起茶壺的時候,卻並未將水倒在茶盞里,而是直接朝著床尾砸去。

  「哈哈……我也瞧瞧這小娘子究竟有何風采……」趁著玄觴飛身去接住茶壺的時候,玄姬卻忽然閃身到了床頭。

  就在她的手撩起床幔一角的時候,卻不妨斯幽攔在了她的身前,嚴嚴實實的擋住了榻上的風光,「大小姐,得罪了。」

  「得你妹的罪,給我讓開!」

  「我一日不殺你,你就總嫌自己活得時日太久了是嗎?」

  忽然,玄觴的聲音陰森森的在她背後響起,嚇得屋中的幾人紛紛低下頭閉緊了眼睛。

  唉……

  大小姐這次,怕定然是討不了好處了。

  ------題外話------

  大奇好基友今天2p鳥~

  盛世紅妝:世子請接嫁

  浮夢公子

  她是夏國長公主,身份尊貴,風華無雙,後宮之中,卻是步步驚心!

  他是楚國世子,慘遭排擠,淪為質子,卻是胸有乾坤,算無遺算!

  當她遇上他,是羊入虎口還是強強聯手?

  他以江山為聘,求娶佳人,無人知曉,他挑起戰事,屍荒遍野,卻不過是為了與她說一句:「雲曦,從此,我來護你……」

  小劇場:

  雲曦微笑的時候

  冷凌澈:這般模樣合該只有為夫我能看,你若不想害人性命,日後還是莫要對著除我以外的男子這般微笑。

  雲曦生氣的時候

  冷凌澈:你若是對別人生氣,為夫便幫你去出氣;可你若是對為夫生氣,那為夫便只好犧牲色相來為你解氣。

  雲曦累了的時候

  冷凌澈:膳食在桌上,為夫在榻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