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堅持的正義
「呵，真有你們的。」
凌夜站在空中，注視著遠方。
原本應該被毀滅者一號夷為平地的瑪麗喬亞，此刻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展翼的巨龍在咆哮。
巨龍四肢粗壯，身後的雙翼足有數公里長，它面目猙獰，沒有一絲生氣，原本在它背部徐徐上升的蘑菇雲，被它扭頭一陣鯨吸，竟是直接吞入了腹中！
見著眼前這般情況，凌夜已經無法肯定毀滅者一號造成的核輻射是否能夠起到作用。
「發動這樣的東西，你又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呢？」
凌夜呢喃著，就算無人告知，他也知道，這條巨龍肯定跟之前他感知到的那個強者有關。
此時此刻，盤古城的王座之上。
伊姆面無表情的端坐其上，五老星皆半跪在下方。
「伊姆大人，是我等辦事不力，叨擾了您的沉睡，還請責罰。」
眼鏡五老星主動代替其他四人出聲。
伊姆目視虛空，低沉著聲音道：「沒有下次了，去把世界的違逆者清除乾淨，或者等我下次醒來，親自動手。」
五老星聞言，紛紛想到了什麼，不禁頭皮一緊。
他們動手了不起也就是發動幾次大一點的戰爭，最壞的結果就是讓世界陷入混亂，可要是伊姆大人親自動手，那就是毀滅世界了啊！
世界都毀滅了，那作為代替伊姆大人管理世界的他們，又還有存在的價值？
想到這，眼鏡五老星趕忙低頭應道。
「是，請伊姆大人放心，我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裡，清除世界的違逆者。」
而另一邊。
「什麼龍，達克瑪少將，你說清楚！」
戰國皺著眉頭，追問道。
「瑪、瑪麗喬亞先前發生了巨大爆炸，然後瑪麗喬亞突然變成一條龍，把爆炸吃掉了！！」
達克瑪顫顫巍巍的說道。
相隔那麼遠，他都能感知到從那條龍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如深淵一般深邃而不可直視。
「瑪麗喬亞變成了一條龍，還吃掉了爆炸？難道是……」
傳說世界上有三個以「神」為名的來自八百年前的古代兵器，冥王哈迪斯、海王波塞冬、天王烏拉諾斯。
戰國此刻嚴重懷疑，達克瑪口中的那條龍，就是古代兵器中的一個！
「達克瑪少將，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做好你分內的事，等我指示。」
「是，戰國元帥。」
掛完電話，戰國又偷偷拿出凌夜的專用電話蟲。
「莫西莫西，我是戰國。」
「啊，戰國元帥，我是達斯琪。」
戰國：「……，我知道了，等凌夜那小子回來，讓他回個電話給我吧。」
掛掉電話。
戰國只感到一陣頭疼，果然不出他所料，這件事搞不好又跟凌夜有關。
無奈之下，他只能再度把鶴、卡普以及逗留在海軍本部的庫贊連夜給叫了過來。
……
辦完事，凌夜便回到了搜救者一號上面。
偌大的空間裡，人們三兩成群，稀稀疏疏的或站著，或坐著。
有的人身上傷痕累累，有的人衣不蔽體，但不管是誰，他們此刻臉上都帶著迷茫，
凌夜的憑空出現，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你、你是凌夜！」
有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認出了凌夜。
「沒錯，是我。」
凌夜淡淡一笑，回答道。
除了少數的幾個人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凌夜是誰，畢竟從他們成為奴隸開始，他們就已經失去了接觸外界消息的資格。
「是你把我們弄到這裡來的？」
男人繼續問道。
凌夜看了男人一眼，道：「沒錯，是我。」
「為什麼？你這麼做有什麼目的？」
男人不明白凌夜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只是為了不誤殺而已，能到這裡來的人，都是無罪，或是有罪而不至死的人。」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不誤殺？」
「言簡意賅，我把瑪麗喬亞炸了，五老星他們我不知道，但那些為惡的天龍人應該沒剩幾個了。」
轟！
像是在人群中投下了一個精神炸彈似的。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忘記了呼吸，直到有人憋得喘不過氣來，發出急促的呼吸聲後，其他人才紛紛回過神來。
眼前的這個男人，說他把瑪麗喬亞炸了？讓很多天龍人死掉？
這是做夢吧？一定是夢！
「你……你……你真的做了那種事？」
西裝男神色複雜的看著凌夜，其他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眼前的這個男人，搞不好真能去炸掉瑪麗喬亞。那個聖地——瑪麗喬亞。
「我沒有必要在這種事上騙你。還有，你身後那兩個小孩，是天龍人吧。」
凌夜憑空點了點西裝男的身後。
西裝男共有三個同伴，在聽到凌夜的這句話後，不約而同的靠在一起，防範著四周。
周圍的氣氛，也在凌夜點出搜救者一號內有天龍人後變了。
一開始，其他人聽到天龍人有天龍人在這裡的第一反應是害怕，可意識到這裡不再是瑪麗喬亞，也沒有很多天龍人的走狗，他們的心態就變了。
成為奴隸的那段時間，他們所受到的屈辱、折磨，一切的委屈，好像火山噴發一樣在這一瞬間盡情的噴涌了出來。
「天龍人！可惡的天龍人！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猶如星星之火，點燃了整個燎原。
一個人，兩個人，到最後幾乎所有人都在叫嚷著要殺掉搜救者一號里的兩個天龍人。
西裝男以及他的三個同伴，臉上露著決絕的神情。
他們知道，自己幾個人絕對不是凌夜的對手，要是凌夜想動手殺自己等人，自己幾個人一定活不了。
可就算不敵，他們也沒打算束手就擒，大不了拼死一戰。死則死矣，總不能毫不反抗的當條案板上的魚不是？
可凌夜接下來的舉動，讓西裝男和他的同伴們瞬間看不懂了。
「閉嘴。」
凌夜冷喝一聲。
無人搭理。
「我說，閉嘴！」
輕微的霸王色霸氣散發開來，眾人皆心悸不已，統統閉上了嘴。
直至現場安靜下來，凌夜才慢步走到西裝男身前，伸手一撥。
「讓開。」
西裝男本想反抗，可惜反抗不得，力量上的差距，讓他輕而易舉的被凌夜撥開。
隨著西裝男被撥開，他身後的兩個小人兒，也露了出來。
一男一女，男孩不過五六歲，女孩三四歲，兩人怯生生的抱在一起。
本來天龍人標配的金魚缸頭套現在已經沒了，倒是兩人身旁有一堆玻璃碎片，應該就是那金魚缸頭套的屍體了。
想來應該是西裝男為了隱藏兩個小孩身份，所以把頭套給摘了。
可惜，還是被凌夜給看到了。
頭套可以摘，但身上那華麗的衣服可脫不了。
凌夜微微一笑，問道：「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
男孩抬起頭看了看凌夜，發現眼前這個人好像沒那麼可怕，便鼓起勇氣搭了一句話。
「我叫可唐·聖，她是我妹妹可雅·宮。」
凌夜和藹的摸了摸可唐兩兄妹的頭，西裝男見狀，頓時鬆了一口氣。
凌夜扭頭望向西裝男，問道：「自我介紹一下？順便說一下這兩兄妹的事？」
西裝男鄭重的點了點頭。
「我叫蘭多夫，是可唐·聖和可雅·宮的護衛。凌夜大人，我知道您的事跡，所以我拜託您不要傷害可唐·聖和可唐·宮。」
凌夜不置可否，繼續說道：「仔細說說理由。」
蘭多夫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可唐·聖和可雅·宮的父母跟其他天龍人不一樣，他們是好人。這句話說出來可能很多人不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可唐·聖和可雅·宮的父母從來沒有私人地牢，更沒有買過奴隸來虐待！我們當年被人抓住賣給了天龍人，是可唐·聖和可唐·宮的父母，把我們四人從里約克那個傢伙的手裡救出來的。
從此以後，我們四人就作為可唐·聖和可雅·宮父母的護衛。
兩年前，可唐·聖和可雅·宮的父母出海遭遇了海難，沒能生還。我們四人便成為了可唐·聖和可雅·宮的護衛，直至今日。」
「騙人！天龍人怎麼可能有好人！肯定是騙子！」
蘭多夫剛一說完，人群中就發出了質疑聲。
還沒等蘭多夫發聲反駁，凌夜便出聲了。
「這話說得毫無道理，海賊在作為海賊之前，也是一個普通人，既然普通人都有成為壞人的可能，為什麼天龍人中就沒有好人的可能？」
蘭多夫簡直就是大吃一驚，他想破頭都想不到，凌夜竟然會為天龍人說話。
「你這傢伙還為天龍人說話，你跟他們是一夥的吧！」
有人憋不住心中的怒氣，將火撒到了凌夜頭上。
凌夜聞言，只是淡淡一笑。
「並非為誰說話，而是為了公平正義。天龍人也好，尋常人也罷。沒有誰能夠選擇自己的出生，但能選擇自己活下去的方式。在我這裡，只有犯了罪和未犯罪的區別，沒有天龍人和平常人的區別。
你們或許是受了天龍人的折磨、虐待、欺辱。但冤有頭，債有主。受了委屈並不是你們可以肆意報復，牽連無辜的理由。傷害你們的，並不是這個兩個孩子，不是嗎？
這兩個孩子的父母怎麼樣，我不知道。
但是，這兩個孩子，既然能夠出現在這裡。那就說明，他們兩個和你們是一樣的。
如果你們因為他們是天龍人而要殺了他們，你們又和那些因為血脈不同所以輕視你們、折磨你們的惡天龍人有什麼不同？
那些人，可都被我炸上了天。
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新海軍元帥凌夜，把你們從瑪麗喬亞弄到這裡的人是我。當然，我並非是要以此要求你們做點什麼，你們依舊可以做你們想做的事。
不過，在我說了這麼多之後，如果你們依舊想要對這兩個孩子出手，想要殺掉他們。
那麼，接下來，由我來奉陪。」
面對大多數人的意願，凌夜並沒有改變自己的立場。
他所堅持且執行著的正義，不允許他做出符合現在大多數人意願的事。
聽完凌夜的長篇大論，再見著凌夜此時態度。
眾人哪怕心裡還有些不服，他們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吵嚷著要殺掉可唐兄妹了。
凌夜站在空中，注視著遠方。
原本應該被毀滅者一號夷為平地的瑪麗喬亞，此刻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展翼的巨龍在咆哮。
巨龍四肢粗壯，身後的雙翼足有數公里長，它面目猙獰，沒有一絲生氣，原本在它背部徐徐上升的蘑菇雲，被它扭頭一陣鯨吸，竟是直接吞入了腹中！
見著眼前這般情況，凌夜已經無法肯定毀滅者一號造成的核輻射是否能夠起到作用。
「發動這樣的東西，你又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呢？」
凌夜呢喃著，就算無人告知，他也知道，這條巨龍肯定跟之前他感知到的那個強者有關。
此時此刻，盤古城的王座之上。
伊姆面無表情的端坐其上，五老星皆半跪在下方。
「伊姆大人，是我等辦事不力，叨擾了您的沉睡，還請責罰。」
眼鏡五老星主動代替其他四人出聲。
伊姆目視虛空，低沉著聲音道：「沒有下次了，去把世界的違逆者清除乾淨，或者等我下次醒來，親自動手。」
五老星聞言，紛紛想到了什麼，不禁頭皮一緊。
他們動手了不起也就是發動幾次大一點的戰爭，最壞的結果就是讓世界陷入混亂，可要是伊姆大人親自動手，那就是毀滅世界了啊！
世界都毀滅了，那作為代替伊姆大人管理世界的他們，又還有存在的價值？
想到這，眼鏡五老星趕忙低頭應道。
「是，請伊姆大人放心，我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裡，清除世界的違逆者。」
而另一邊。
「什麼龍，達克瑪少將，你說清楚！」
戰國皺著眉頭，追問道。
「瑪、瑪麗喬亞先前發生了巨大爆炸，然後瑪麗喬亞突然變成一條龍，把爆炸吃掉了！！」
達克瑪顫顫巍巍的說道。
相隔那麼遠，他都能感知到從那條龍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如深淵一般深邃而不可直視。
「瑪麗喬亞變成了一條龍，還吃掉了爆炸？難道是……」
傳說世界上有三個以「神」為名的來自八百年前的古代兵器，冥王哈迪斯、海王波塞冬、天王烏拉諾斯。
戰國此刻嚴重懷疑，達克瑪口中的那條龍，就是古代兵器中的一個！
「達克瑪少將，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做好你分內的事，等我指示。」
「是，戰國元帥。」
掛完電話，戰國又偷偷拿出凌夜的專用電話蟲。
「莫西莫西，我是戰國。」
「啊，戰國元帥，我是達斯琪。」
戰國：「……，我知道了，等凌夜那小子回來，讓他回個電話給我吧。」
掛掉電話。
戰國只感到一陣頭疼，果然不出他所料，這件事搞不好又跟凌夜有關。
無奈之下，他只能再度把鶴、卡普以及逗留在海軍本部的庫贊連夜給叫了過來。
……
辦完事，凌夜便回到了搜救者一號上面。
偌大的空間裡，人們三兩成群，稀稀疏疏的或站著，或坐著。
有的人身上傷痕累累，有的人衣不蔽體，但不管是誰，他們此刻臉上都帶著迷茫，
凌夜的憑空出現，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你、你是凌夜！」
有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認出了凌夜。
「沒錯，是我。」
凌夜淡淡一笑，回答道。
除了少數的幾個人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凌夜是誰，畢竟從他們成為奴隸開始，他們就已經失去了接觸外界消息的資格。
「是你把我們弄到這裡來的？」
男人繼續問道。
凌夜看了男人一眼，道：「沒錯，是我。」
「為什麼？你這麼做有什麼目的？」
男人不明白凌夜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只是為了不誤殺而已，能到這裡來的人，都是無罪，或是有罪而不至死的人。」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不誤殺？」
「言簡意賅，我把瑪麗喬亞炸了，五老星他們我不知道，但那些為惡的天龍人應該沒剩幾個了。」
轟！
像是在人群中投下了一個精神炸彈似的。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忘記了呼吸，直到有人憋得喘不過氣來，發出急促的呼吸聲後，其他人才紛紛回過神來。
眼前的這個男人，說他把瑪麗喬亞炸了？讓很多天龍人死掉？
這是做夢吧？一定是夢！
「你……你……你真的做了那種事？」
西裝男神色複雜的看著凌夜，其他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眼前的這個男人，搞不好真能去炸掉瑪麗喬亞。那個聖地——瑪麗喬亞。
「我沒有必要在這種事上騙你。還有，你身後那兩個小孩，是天龍人吧。」
凌夜憑空點了點西裝男的身後。
西裝男共有三個同伴，在聽到凌夜的這句話後，不約而同的靠在一起，防範著四周。
周圍的氣氛，也在凌夜點出搜救者一號內有天龍人後變了。
一開始，其他人聽到天龍人有天龍人在這裡的第一反應是害怕，可意識到這裡不再是瑪麗喬亞，也沒有很多天龍人的走狗，他們的心態就變了。
成為奴隸的那段時間，他們所受到的屈辱、折磨，一切的委屈，好像火山噴發一樣在這一瞬間盡情的噴涌了出來。
「天龍人！可惡的天龍人！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猶如星星之火，點燃了整個燎原。
一個人，兩個人，到最後幾乎所有人都在叫嚷著要殺掉搜救者一號里的兩個天龍人。
西裝男以及他的三個同伴，臉上露著決絕的神情。
他們知道，自己幾個人絕對不是凌夜的對手，要是凌夜想動手殺自己等人，自己幾個人一定活不了。
可就算不敵，他們也沒打算束手就擒，大不了拼死一戰。死則死矣，總不能毫不反抗的當條案板上的魚不是？
可凌夜接下來的舉動，讓西裝男和他的同伴們瞬間看不懂了。
「閉嘴。」
凌夜冷喝一聲。
無人搭理。
「我說，閉嘴！」
輕微的霸王色霸氣散發開來，眾人皆心悸不已，統統閉上了嘴。
直至現場安靜下來，凌夜才慢步走到西裝男身前，伸手一撥。
「讓開。」
西裝男本想反抗，可惜反抗不得，力量上的差距，讓他輕而易舉的被凌夜撥開。
隨著西裝男被撥開，他身後的兩個小人兒，也露了出來。
一男一女，男孩不過五六歲，女孩三四歲，兩人怯生生的抱在一起。
本來天龍人標配的金魚缸頭套現在已經沒了，倒是兩人身旁有一堆玻璃碎片，應該就是那金魚缸頭套的屍體了。
想來應該是西裝男為了隱藏兩個小孩身份，所以把頭套給摘了。
可惜，還是被凌夜給看到了。
頭套可以摘，但身上那華麗的衣服可脫不了。
凌夜微微一笑，問道：「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
男孩抬起頭看了看凌夜，發現眼前這個人好像沒那麼可怕，便鼓起勇氣搭了一句話。
「我叫可唐·聖，她是我妹妹可雅·宮。」
凌夜和藹的摸了摸可唐兩兄妹的頭，西裝男見狀，頓時鬆了一口氣。
凌夜扭頭望向西裝男，問道：「自我介紹一下？順便說一下這兩兄妹的事？」
西裝男鄭重的點了點頭。
「我叫蘭多夫，是可唐·聖和可雅·宮的護衛。凌夜大人，我知道您的事跡，所以我拜託您不要傷害可唐·聖和可唐·宮。」
凌夜不置可否，繼續說道：「仔細說說理由。」
蘭多夫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可唐·聖和可雅·宮的父母跟其他天龍人不一樣，他們是好人。這句話說出來可能很多人不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可唐·聖和可雅·宮的父母從來沒有私人地牢，更沒有買過奴隸來虐待！我們當年被人抓住賣給了天龍人，是可唐·聖和可唐·宮的父母，把我們四人從里約克那個傢伙的手裡救出來的。
從此以後，我們四人就作為可唐·聖和可雅·宮父母的護衛。
兩年前，可唐·聖和可雅·宮的父母出海遭遇了海難，沒能生還。我們四人便成為了可唐·聖和可雅·宮的護衛，直至今日。」
「騙人！天龍人怎麼可能有好人！肯定是騙子！」
蘭多夫剛一說完，人群中就發出了質疑聲。
還沒等蘭多夫發聲反駁，凌夜便出聲了。
「這話說得毫無道理，海賊在作為海賊之前，也是一個普通人，既然普通人都有成為壞人的可能，為什麼天龍人中就沒有好人的可能？」
蘭多夫簡直就是大吃一驚，他想破頭都想不到，凌夜竟然會為天龍人說話。
「你這傢伙還為天龍人說話，你跟他們是一夥的吧！」
有人憋不住心中的怒氣，將火撒到了凌夜頭上。
凌夜聞言，只是淡淡一笑。
「並非為誰說話，而是為了公平正義。天龍人也好，尋常人也罷。沒有誰能夠選擇自己的出生，但能選擇自己活下去的方式。在我這裡，只有犯了罪和未犯罪的區別，沒有天龍人和平常人的區別。
你們或許是受了天龍人的折磨、虐待、欺辱。但冤有頭，債有主。受了委屈並不是你們可以肆意報復，牽連無辜的理由。傷害你們的，並不是這個兩個孩子，不是嗎？
這兩個孩子的父母怎麼樣，我不知道。
但是，這兩個孩子，既然能夠出現在這裡。那就說明，他們兩個和你們是一樣的。
如果你們因為他們是天龍人而要殺了他們，你們又和那些因為血脈不同所以輕視你們、折磨你們的惡天龍人有什麼不同？
那些人，可都被我炸上了天。
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新海軍元帥凌夜，把你們從瑪麗喬亞弄到這裡的人是我。當然，我並非是要以此要求你們做點什麼，你們依舊可以做你們想做的事。
不過，在我說了這麼多之後，如果你們依舊想要對這兩個孩子出手，想要殺掉他們。
那麼，接下來，由我來奉陪。」
面對大多數人的意願，凌夜並沒有改變自己的立場。
他所堅持且執行著的正義，不允許他做出符合現在大多數人意願的事。
聽完凌夜的長篇大論，再見著凌夜此時態度。
眾人哪怕心裡還有些不服，他們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吵嚷著要殺掉可唐兄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