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先南後北
很快御醫匆忙趕來，查看了下孝宗的脈搏，道「陛下是氣急攻心所致，沒有大礙，但吐血過多必須靜養。」
「那父皇為何昏迷不醒？」
「陛下勞累過度身體虛弱，今日一時氣急攻心，又吐血昏迷，傷了元氣，讓平日被掩飾住的身體問題都爆發出來，方才顯得病重。今後修身養性，細心溫補，數月當可恢復。」
「那就快診治。」
御醫答應一聲，匆忙替朱佑樘診治。
很快張皇后趕來，看著他質問「你跟父皇說了什麼，惹得他吐血昏迷。」
「只是一些小事。」
「難道連我也不能知道？」
朱厚照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然非常明顯。
張皇后氣急正要訓斥，卻聽孝宗一陣劇烈咳嗽，漸漸清醒過來，看了眼周圍情況，說「都退下，我有話跟太子說。」
「陛下您的身體……」
「都退下，難道我的話不管用了？」
眾人無奈，只能躬身退下。
見張皇后不離開，孝宗揮揮手說「你也退下吧。」
「為什麼？什麼事連我都不能知道？」
「此事以後我會告訴你，現在暫且退下。」
張皇后看了他一眼，見他態度堅決，只能無奈退下。
將眾人揮退，孝宗愣愣盯著朱厚照，卻不知該如何說。
只剩兩年壽命啊，他才不過三十三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本想著好好干一場，治理好這大明江山，卻得知只剩下兩年壽命，讓他怎麼接受！
有心想要不承認，可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他連聽到這個消息，都氣急攻心吐血，怎麼也不能稱得上健康。
「父皇何必喪氣，未來無定，誰又知道到底未來如何，想要改變不是簡單。
舉個簡單的例子，您要是將我砍了，日後我不會繼位，便沒有了未來的明正德，就連明世宗朱厚熜也不會存在。
他是我繼位之後才出生，繼位時連影子都沒有，又怎可能繼承大統，只能是興王繼位。
等到日後哪怕再有一個朱厚熜，也不會是未來的那個。
再比如，滿清之所以能竊取中原，除了武力強悍，更多的是機緣巧合，既然已經知道又怎會讓它崛起，有的是辦法將它摁死。
至於父皇壽命，更多的是操勞過度，每日繁重的勞作拖垮的身體，等病重昏迷，再怎麼救治也沒了辦法。
既知如此，父皇鍛鍊身體使身體康健，自然不會早逝，長命百歲也不是問題。」
「沒錯，就是如此。」
聽他如此說，朱佑樘反應過來，的確像他說的那樣，既然已經知道未來情況，又怎會再讓它發生。
失之毫釐，謬以千里，他做的任何一個決定都能夠改變未來。
孝宗重新振作起來，詢問「既然是太祖召喚，可曾說過如何證明身份？」
「什麼證明？」
「比如說黑衣衛。」隨著他的話語，從床後走出一名身穿黑衣的護衛，顯然就是黑衣衛。
黑衣衛，我靠，我沒聽說過啊！
朱厚照當場懵逼，他本來就是忽悠人的好吧，這些只是前世的歷史，什麼黑衣衛之類的，根本沒聽說過。
有心想說朱元璋提到過，奈何，根本不知黑衣衛是什麼時候建立，又是幹什麼的？
況且，經歷過朱佑樘對他身份的驗證，誰知這黑衣衛是真是假，是有是無都不確定，他又如何驗證。
只能說「天庭有令，神仙不得干預人間之事，太祖召見，是觸犯天條的大罪，時間緊迫，能將未來走向告訴我，已經擔了很大風險，並沒有說過如何驗證。」
朱佑樘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看的他心裡發毛，好在最終朱佑樘沒有說話，揮手示意他離開。
等朱厚照告退，朱佑樘愣愣的躺在那裡呆立半晌，臉上陰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說朕該如何處置？」
黑衣衛統領沉默以對，這種皇家之事他又怎敢摻合。
朱佑樘嘆了口氣說「此事嚴禁外傳！」
得知朱厚照知道未來走向，他的確心生忌憚，有種視為妖孽欲除之而後快的心思，但思慮半天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不知朱厚照如何得知這些，但真要說的話，更像是學習了一些奇怪的常人無法接受的知識。
不管如何終究是自己的血脈，是自己的種，日後得為他披麻戴孝，這就足夠了。
更主要的是他沒的選擇，如果有兩個兒子，他能讓朱厚照滾蛋，另立太子。
就這一個兒子，他不繼位，總不能讓朱厚熜繼位吧？
黑衣衛統領答應一聲，隨即隱沒在黑暗當中。
等再見到孝宗，已經是七天後，他臉色已經好了很多，見到他示意他坐下。
揮手讓伺候的宮女太監退下，朱佑樘沉聲道「你既然知曉未來走向，那你認為我大明這艘船，該如何往下行駛？」
「自然是發展海運，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唯有堅船利炮才是我大明的未來，至於瓦剌，只需保持現狀，暫且不去管它。
待我大明一統四海，縱然是成吉思汗復生，也唯有敗亡一條路。」
這是朱厚照早就想過的，瓦剌再強又能如何，終大明一朝也不過打到京城，並沒有動搖大明的根基。
現在是大明中期，下一次瓦剌兵臨京城，是四十七年後，哪怕放任不管，在幾十年內也不會對大明造成多大損失。
吃飽了撐的，組建新軍，花費巨大將他懟死，沒看人永樂皇帝五征蒙古，也沒能將蒙古征服。
倒不如柿子先撿軟的捏，先把南洋那群渣渣給摁地下，磨擦一頓，將已經崩潰的朝貢體系建立起來，攜南洋之力，再對付蒙古，還不是輕而易舉。
順帶還能組建一支百戰精兵。
再牛逼的訓練也只能訓練士兵的身體素質，真正的常勝軍隊，士兵素質重要，更重要的是有那種百戰百勝，老子天下第一的氣勢、信心。
而這種信心是一次次勝利餵養出來的，開頭懟瓦剌那是困難難度，打不贏還得損兵折將。
何不找個容易開頭，先去懟南洋的那群渣渣。
通過一場場勝利，將這無敵信心鑄造出來，再面對瓦剌已是百戰精兵，不論面對何等燦烈戰事，都有應對之策，不會輕易崩潰。
「就按你說的辦，明日起你隨我臨朝參政。」
聽他說的在理，朱佑樘點頭答應。
不管如何，兩年後也是一道坎，既然知道了，就必須做出應對。
不如從現在起就讓太子掌權，看看他如何處理國事，有他在後面看著，隨時把控方向，不會出現大問題，總好過自己死後再讓他掌權，被外臣蒙蔽。
況且，朱佑樘苦澀一笑，他本來身體就不好，現在又吐血，能不能撐過兩年都不一定，自然要早日為太子鋪路。
「那父皇為何昏迷不醒？」
「陛下勞累過度身體虛弱，今日一時氣急攻心，又吐血昏迷，傷了元氣，讓平日被掩飾住的身體問題都爆發出來，方才顯得病重。今後修身養性，細心溫補，數月當可恢復。」
「那就快診治。」
御醫答應一聲，匆忙替朱佑樘診治。
很快張皇后趕來，看著他質問「你跟父皇說了什麼，惹得他吐血昏迷。」
「只是一些小事。」
「難道連我也不能知道？」
朱厚照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然非常明顯。
張皇后氣急正要訓斥，卻聽孝宗一陣劇烈咳嗽，漸漸清醒過來，看了眼周圍情況，說「都退下，我有話跟太子說。」
「陛下您的身體……」
「都退下，難道我的話不管用了？」
眾人無奈，只能躬身退下。
見張皇后不離開，孝宗揮揮手說「你也退下吧。」
「為什麼？什麼事連我都不能知道？」
「此事以後我會告訴你，現在暫且退下。」
張皇后看了他一眼，見他態度堅決，只能無奈退下。
將眾人揮退，孝宗愣愣盯著朱厚照，卻不知該如何說。
只剩兩年壽命啊，他才不過三十三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本想著好好干一場，治理好這大明江山，卻得知只剩下兩年壽命，讓他怎麼接受！
有心想要不承認，可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他連聽到這個消息，都氣急攻心吐血，怎麼也不能稱得上健康。
「父皇何必喪氣，未來無定，誰又知道到底未來如何，想要改變不是簡單。
舉個簡單的例子，您要是將我砍了，日後我不會繼位，便沒有了未來的明正德，就連明世宗朱厚熜也不會存在。
他是我繼位之後才出生，繼位時連影子都沒有，又怎可能繼承大統，只能是興王繼位。
等到日後哪怕再有一個朱厚熜，也不會是未來的那個。
再比如，滿清之所以能竊取中原，除了武力強悍，更多的是機緣巧合，既然已經知道又怎會讓它崛起，有的是辦法將它摁死。
至於父皇壽命，更多的是操勞過度，每日繁重的勞作拖垮的身體，等病重昏迷，再怎麼救治也沒了辦法。
既知如此，父皇鍛鍊身體使身體康健，自然不會早逝，長命百歲也不是問題。」
「沒錯，就是如此。」
聽他如此說，朱佑樘反應過來，的確像他說的那樣，既然已經知道未來情況，又怎會再讓它發生。
失之毫釐，謬以千里，他做的任何一個決定都能夠改變未來。
孝宗重新振作起來，詢問「既然是太祖召喚，可曾說過如何證明身份？」
「什麼證明？」
「比如說黑衣衛。」隨著他的話語，從床後走出一名身穿黑衣的護衛，顯然就是黑衣衛。
黑衣衛，我靠，我沒聽說過啊！
朱厚照當場懵逼，他本來就是忽悠人的好吧，這些只是前世的歷史，什麼黑衣衛之類的，根本沒聽說過。
有心想說朱元璋提到過，奈何，根本不知黑衣衛是什麼時候建立，又是幹什麼的？
況且，經歷過朱佑樘對他身份的驗證，誰知這黑衣衛是真是假，是有是無都不確定，他又如何驗證。
只能說「天庭有令，神仙不得干預人間之事，太祖召見，是觸犯天條的大罪，時間緊迫，能將未來走向告訴我，已經擔了很大風險，並沒有說過如何驗證。」
朱佑樘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看的他心裡發毛，好在最終朱佑樘沒有說話，揮手示意他離開。
等朱厚照告退，朱佑樘愣愣的躺在那裡呆立半晌，臉上陰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說朕該如何處置？」
黑衣衛統領沉默以對，這種皇家之事他又怎敢摻合。
朱佑樘嘆了口氣說「此事嚴禁外傳！」
得知朱厚照知道未來走向，他的確心生忌憚，有種視為妖孽欲除之而後快的心思，但思慮半天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不知朱厚照如何得知這些，但真要說的話，更像是學習了一些奇怪的常人無法接受的知識。
不管如何終究是自己的血脈，是自己的種，日後得為他披麻戴孝，這就足夠了。
更主要的是他沒的選擇，如果有兩個兒子，他能讓朱厚照滾蛋，另立太子。
就這一個兒子，他不繼位，總不能讓朱厚熜繼位吧？
黑衣衛統領答應一聲，隨即隱沒在黑暗當中。
等再見到孝宗，已經是七天後，他臉色已經好了很多，見到他示意他坐下。
揮手讓伺候的宮女太監退下，朱佑樘沉聲道「你既然知曉未來走向，那你認為我大明這艘船，該如何往下行駛？」
「自然是發展海運，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唯有堅船利炮才是我大明的未來，至於瓦剌，只需保持現狀，暫且不去管它。
待我大明一統四海，縱然是成吉思汗復生，也唯有敗亡一條路。」
這是朱厚照早就想過的，瓦剌再強又能如何，終大明一朝也不過打到京城，並沒有動搖大明的根基。
現在是大明中期，下一次瓦剌兵臨京城，是四十七年後，哪怕放任不管，在幾十年內也不會對大明造成多大損失。
吃飽了撐的，組建新軍，花費巨大將他懟死，沒看人永樂皇帝五征蒙古，也沒能將蒙古征服。
倒不如柿子先撿軟的捏，先把南洋那群渣渣給摁地下，磨擦一頓，將已經崩潰的朝貢體系建立起來，攜南洋之力，再對付蒙古，還不是輕而易舉。
順帶還能組建一支百戰精兵。
再牛逼的訓練也只能訓練士兵的身體素質，真正的常勝軍隊，士兵素質重要，更重要的是有那種百戰百勝，老子天下第一的氣勢、信心。
而這種信心是一次次勝利餵養出來的，開頭懟瓦剌那是困難難度，打不贏還得損兵折將。
何不找個容易開頭，先去懟南洋的那群渣渣。
通過一場場勝利，將這無敵信心鑄造出來，再面對瓦剌已是百戰精兵，不論面對何等燦烈戰事，都有應對之策，不會輕易崩潰。
「就按你說的辦，明日起你隨我臨朝參政。」
聽他說的在理，朱佑樘點頭答應。
不管如何，兩年後也是一道坎，既然知道了，就必須做出應對。
不如從現在起就讓太子掌權，看看他如何處理國事，有他在後面看著，隨時把控方向，不會出現大問題，總好過自己死後再讓他掌權，被外臣蒙蔽。
況且，朱佑樘苦澀一笑，他本來身體就不好，現在又吐血，能不能撐過兩年都不一定，自然要早日為太子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