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硫磺地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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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河水裡散發的黃濁氣體,會不會有毒?」丁白身邊站著的警員何關看著河水說道。

  丁白深吸了一口涼氣,他剛要說什麼,另外一個身材較為矮小的警員抽了抽嘴角說道:「不會中毒,只是會被腐蝕殆盡而已。」

  丁白和何關看向這個警員,他叫寧樹彬,在警察廳里一直是一個神奇的存在。

  他精通周易八卦,喜歡研究詭秘異常的東西,不過這些在其他人眼中,只不過是神棍的行為而已。

  丁白有些生氣道:「小寧,別亂說,你這是動搖軍心!」

  寧樹彬蹲下來,從腳旁撿起一塊石塊扔進了這黃色的河水中,瞬間那塊石頭只是冒了一股煙,便消失融化不見了。

  丁白驚道:「這河水是什麼?」

  寧樹彬說道:「河底是硫磺,本來若是只有一點的話,只會對皮膚產生一點刺激而已。」

  「但是,這河底的硫磺太多,以至於形成了硫磺河。」

  何關急道:「那可怎麼辦?我們怎麼過去?這地下河看不到盡頭,若是我們貿然亂走,還不知道再遇到什麼。」

  「都是為了下來找黃處。」

  他小聲的嘟囔著,丁白聽了推了他一下說道:「注意你的言辭。」

  何關氣呼呼的退到了旁邊,丁白繼續問道:「小寧,有辦過去嗎?」

  寧樹彬站起來,向四周看了很久,左手手指還不停地拿捏著幾個動作,嘴中念念有詞。

  何關白眼道:「神棍就是神棍,成天神神叨叨的,有什麼用。」

  丁白朝著何關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喝道:「你小子滾到一邊等著,幫不上忙,還在這裡絮絮叨叨。」

  「再廢一句話,我一槍崩了你。」

  何關見到丁白真的生氣了,唯唯諾諾的蹲在了一旁,再也不出聲音。

  寧樹彬此刻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他說道:「這地下河是人為鑿出來的。」

  「並且根據我的推算,絕對不會只有這一條,應該還有三條。」

  丁白想了想說問道:「有什麼說法?」

  寧樹彬嚴肅道:「這條河代表著四象,有言道東方七宿,狂舞銀龍;北方七宿,神蛇玄龜;西方七宿,猛虎躍然;南方七宿,焰翅朱雀。」

  「橫截在我們面前這條河就是代表著西方方位的白虎位。」

  「而其他三條河底一定有硃砂、白玉石和黑岩漿,分別代表了朱雀位、蒼龍位和玄武位。」

  丁白和何關面面相窺,實在是不明白寧樹彬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而且他們現在只關心何時可以出去這令人恐懼的地下。

  寧樹彬卻不是這樣想的,他似乎對這裡非常感興趣。

  「那到底用何種方法可以越過這條河?」何關不耐煩的問道。

  這時,只聽到河對面傳來黃四朗的聲音:「丁白,你們在這裡嗎?」

  丁白聽到黃四朗的喊聲,他趕緊回道:「黃處,我們在這條黃色的河對面。」

  黃四朗向四周尋了一遍,在自己前方的不遠處看了丁白說的那條河,他趕緊跑了過去。

  「丁白你們怎麼也跟了下來。」黃四朗朝著河對面喊道。

  丁白擺了擺手喊道:「我實在是放心不下處長,就帶著兩個兄弟跟了下來。」

  「處長,你那邊有出口嗎?」

  黃四朗應道:「沒有,你們那邊呢?」

  丁白也回應道:「我們這邊也沒有發現,不過處長,我們要先過去這條河才可以。」

  黃四朗向河中望了一眼,嘶嘶的黃氣一直在蒸騰著,他說道:「這河底是硫磺?」

  丁白答道:「是,處長,這河水腐蝕性特別強,你千萬不要自己過來。」

  黃四朗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你們打算怎麼過來?」

  這時,寧樹彬說道:「我們不過去,我們要下去。」

  丁白驚道:「下去?下這條河底嗎?你也說過這裡面是腐蝕性強的硫磺水。」

  「這要是下去,豈不是成為一堆堆白骨!」

  寧樹彬搖了搖頭說道:「不,帶有腐蝕性的是那些硫磺,而不是水。」

  「硫磺最不容易溶於水,所以我們只要避開這河底的硫磺,就可以下去。」

  丁白質問道:「即便如此,為何我們非要下去?不能直接穿過河,到對岸找出口離開?」

  寧樹彬看了一眼丁白,似乎覺得他非常的蠢笨,他繼續說道:「黃處長來的地方未有出口。」

  「我們來的地方也未有出口,而四象河遍布地下,那麼只有通過河底才能找到出口。」

  丁白被寧樹彬說的啞口無言,他只好聽他的,因為此時此刻只有這個寧樹彬,這個大家口中的神棍才能帶著他們出去。

  只見寧樹彬轉身向他們方才來的地方跑去,又喊道:「你們在此等我,不要亂走。」

  丁白和何關只是搖了搖頭,他向對岸的黃四朗喊道:「黃處,您且稍等,我們正在想辦法。」

  黃四朗應道:「好,注意自己的安全,怎們偵緝處的人都得完完整整的回去才行。」

  這時的黃四朗還是那個有情有義的漢子,是個頂天立地,保家衛國的好警察。

  大約過了有半個時辰,寧樹彬才從來處跑了回來,他的手裡拿著一把生鏽的鐵劍。

  丁白上來就問道:「你拿這生鏽的劍作何?」

  寧樹彬仍是未有多言,何關剛要怒他不知禮數,丁白還是攔了下來,他知道寧樹彬絕對不會多做些無用的事情。

  平日裡,他倒是也細細觀察過這個低階警員,雖然不太引人注意,工作能力倒是挺強的。

  就見到寧樹彬舉著這把沉重的鐵劍,在硫磺河邊走來走去,像是在走什麼特殊的步法。

  地面上長年累月迸濺的河水不少,濕滑無比,丁白他們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或走或站。

  這寧樹彬卻是腳步沉穩有力,還上下左右的輕跳著,身法極為靈活。

  這時,他在一處河岸低洼處停了下來,他把鐵劍扔在地上,竟是蹲下趴了下來。

  眼看那不時冒著黃煙的河水就要觸及他的臉上,丁白和何關看著都感到揪心。

  寧樹彬卻無所畏懼一般,他仔細看向河底,他喊道:「我找到了出口處,待我將這鐵劍插進去後,河水便會向下灌去,就在這時我們一同跳下去。」

  黃四朗看著寧樹彬若有所思,丁白喊道:「黃處,您先到河邊的位置來。」

  「好。」黃四朗應道,兩步便跨了過來。

  寧樹彬騰的站了起來,他揮起手中的生鏽鐵劍用力的插進河底的硫磺里。

  霎時間,這河水真的如寧樹彬所說開始迅速向那把鐵劍插入的口子灌入。

  很快硫磺底便顯現出來,河水一時間都聚集進了那個口子裡,不再是阻擋他們去路的屏障。

  寧樹彬回頭喊道:「全都到我身後來,我用鐵劍砍斷硫磺石以後,咱們都會下陷下去。」

  「相互抓好,防止受傷!」

  說著,寧樹彬向上拔了一下鐵劍,向右橫砍過去,就見整條硫磺石河底開始向四周裂開,他們四人果真迅速掉了下去!

  原來這硫磺河底是一條非常寬的彎道,河水早就順著這裡流向了遠處,四人順著彎道下滑了大約片刻。

  終於是掉在了堅硬的水泥地上,黃四朗先站了起來,丁白扶著瘦弱的何關隨後也站了起來。

  而寧樹彬已經跑到他們面前的一尊奇怪雕像前上下左右打量著。

  這雕像是一個看不出男女的人,穿著寬大的袍子,頭髮很長,臉上沒有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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