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鹹魚二人組
車間主任走得很快，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一般。
忽地，弗萊德莫名其妙跌了一個跟頭。
這個跟頭來得如此突然且毫無預兆。
「哎呦」弗萊德發出一聲痛呼，聲音絕不似是在偽裝。
「你沒事吧？」諾曼彎下身去攙扶弗萊德，只是心中奇怪。
三級巫師學徒，會跌跤？
「謝謝，咦？」弗萊德發出疑惑，從地上撿起了一個耳釘，「這有一個耳釘。」
「那是我的。」一個女人的聲音忽然傳來。
就要呵斥二人的車間主任看向聲音來源，臉上大變，一張布滿血絲的臉立刻堆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尤妮姐，好久不見！」
這聲音，極盡諂媚之能，聽得三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尤妮是一個帶著黑框眼睛，穿著黑色職業裝的五十歲女人。
她快步來到弗萊德身邊，伸手將耳釘拿過去。
那是一個五芒星狀的鑽石耳釘。
「你是新來的？」尤妮上下打量一下弗萊德。
「是的。」弗萊德老實回答。
「嗯，那剛巧，我們辦公室缺了一個打掃衛生的，你跟我走吧。」尤妮看向車間主任。
「當然可以，你跟著尤妮姐！」車間主任立刻做出決定。
這……太巧合了吧？諾曼和溫戈恩相互看了一眼，又看向弗萊德。
此時，弗萊德已經跟在了尤妮的背後，回頭朝著兩人做了一個口型：命運！
「快走！你們兩個磨蹭什麼呢？」車間主任催促。
兩人急忙跟上，就聽車間主任叨咕：「果然同人不同命，去辦公室都是好工作呀，快點走，慢騰騰的！」
很快，車間SB0504就出現在兩人面前。
至此，他們也沒看到編號CN8916的車間。
車間主任掏出一張卡，在車間一側的卡片識別上刷了一下。
大門緩緩打開，露出裡面一片繁忙的景象。
一排排的機器運轉著，一個個人站立著，面無表情操作著。
「跟著我！不要打擾別人工作！」車間主任提高嗓門，在前面帶路。
兩人跟在後面，看這些工人。
他們不像是活人，或者應該是說像是活死人，機械而有節奏做著枯燥的工作。
除了機器運轉的聲音，連人的呼吸都沒有。
行走在這樣的車間，諾曼感覺他們進入的是屠宰場。
「好了，這是你們的工位，要像其他同事學習，聽見了麼？」車間主任大聲呵斥，彰顯自己的權威。
兩人強忍著翻白眼兒的衝動，只得點頭。
車間主任見狀，才發出滿意的哼聲。
「主任！」見他要走，諾曼及時出聲。
「什麼事情？」主任皺著眉回頭。
「主任，您知道CN8916車間是在哪裡麼？」諾曼直接問。
「什麼CN8916車間，這裡沒有這個車間！」車間主任看諾曼像是看精神病一般，「還有忘記告訴你們了，車間內都有監視器，你們最好不要搞小動作，還有看好的你的貓！否則~」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說完，不等兩人回應，轉身離開。
胖橘朝著那個背影呲牙咧嘴一下，隨即從諾曼懷中跳下去，在諾曼的吩咐下，探察情況去了。
看車間主任遠去，兩人只得按捺下心中的好奇，開始工作。
死亡率百分之五十的克賽雷工廠讓諾曼不敢輕舉妄動。
「小曼曼，你又在作死麼？」米蘭達的聲音忽然出現。
「你不看動畫片了麼？」諾曼翻了翻白眼兒，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哼，還不是你的精神力出現問題，干擾到我？」米拉達氣哄哄的，不等諾曼問立刻說：「你的精神力在緩慢消失！」
「啥？」諾曼立刻停止手中的動作。
「嗯？這就停了！你在幹什麼？」米蘭達問。
「現在我的精神力是不是還在消失？」諾曼再次開始手上的工作。
「嗯，雖然很緩慢，但是這樣下去你早晚精神力會空掉的。」米蘭達點頭。
諾曼看著對面的流水工人，那一臉的面無表情，好像行屍走肉般的狀態，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你有什麼感覺麼？」諾曼看向溫戈恩。
溫戈恩還幹得氣勁兒呢，嘴中還哼著小曲兒。
「什麼感覺？」溫戈恩見諾曼一臉嚴肅驚訝。
「我們的精神力在消耗。」隨即，諾曼又做了一個分揀動作。
「啊？」溫戈恩滿臉驚色，隨即口中發出一截短暫的咒語。
「真的！怎麼辦？」溫戈恩緊張問，「我們殺出去！」
「我們還沒有找到那個車間呢，再者精神力消耗的過程很緩慢，我們只需要放慢速度，就會變得更慢。」諾曼讓溫戈恩冷靜下來。
「啊，那也行。」溫戈恩點頭，然後緩慢拿起一個零件，然後再緩慢放下。
諾曼見他這副模樣，也有樣學樣。
米蘭達見諾曼已經知道，又回去看魔能影視了。
與此同時，諾曼將玻琳放了出來。
在解封玻琳的瞬間，諾曼就立刻通知玻琳利用怨靈的特性不要出現。
此時，只有諾曼一個人能夠看見玻琳。
「大人，這裡是怎麼回事？」玻琳環顧四周，臉上帶著凝重之色。
「這裡有什麼古怪麼？」諾曼立刻問，雖然發現精神力出現消耗，但在他的視覺中四周還算是相對正常。
兩人交流都是利用精神連結進行的，別人也聽不見。
「這裡所有的人，都沒做了靈魂！」玻琳說出的話，嚇了諾曼一跳。
諾曼相信玻琳的話，心中疑竇叢生，「那這些人的靈魂去了哪裡？」
「你們在幹什麼？」車間主任的聲音再次出現。
溫戈恩被嚇了一跳，本來進行慢動作的手停頓了一下，零件掉在了傳送帶上。
諾曼依舊保持著固定的速度，慢慢的放下。
「主任，我們天生手腳就慢。」諾曼回答，然後故意以一種勻速度將東西放下。
「你們……」車間主任怒目圓睜。
可是兩人絲毫不為所動，依舊慢慢的將東西放上去。
「你們，你們等著……」車間主任氣呼呼轉身離開。
不多時，整個車間都響徹了車間主任的聲音：「勞動是幸福的，是光榮的，我們不能像鹹魚那樣沒有追求，我們的新來的員工顯然抱著這樣的心思。對於這樣鹹魚的員工，我們應該發揮我們老遠員工的力量，去爭取他們，去改造他們！」
最後一句說完，所有的員工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
然後看向諾曼和溫戈恩兩人，緩緩張開黑漆漆的嘴巴。
忽地，弗萊德莫名其妙跌了一個跟頭。
這個跟頭來得如此突然且毫無預兆。
「哎呦」弗萊德發出一聲痛呼，聲音絕不似是在偽裝。
「你沒事吧？」諾曼彎下身去攙扶弗萊德，只是心中奇怪。
三級巫師學徒，會跌跤？
「謝謝，咦？」弗萊德發出疑惑，從地上撿起了一個耳釘，「這有一個耳釘。」
「那是我的。」一個女人的聲音忽然傳來。
就要呵斥二人的車間主任看向聲音來源，臉上大變，一張布滿血絲的臉立刻堆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尤妮姐，好久不見！」
這聲音，極盡諂媚之能，聽得三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尤妮是一個帶著黑框眼睛，穿著黑色職業裝的五十歲女人。
她快步來到弗萊德身邊，伸手將耳釘拿過去。
那是一個五芒星狀的鑽石耳釘。
「你是新來的？」尤妮上下打量一下弗萊德。
「是的。」弗萊德老實回答。
「嗯，那剛巧，我們辦公室缺了一個打掃衛生的，你跟我走吧。」尤妮看向車間主任。
「當然可以，你跟著尤妮姐！」車間主任立刻做出決定。
這……太巧合了吧？諾曼和溫戈恩相互看了一眼，又看向弗萊德。
此時，弗萊德已經跟在了尤妮的背後，回頭朝著兩人做了一個口型：命運！
「快走！你們兩個磨蹭什麼呢？」車間主任催促。
兩人急忙跟上，就聽車間主任叨咕：「果然同人不同命，去辦公室都是好工作呀，快點走，慢騰騰的！」
很快，車間SB0504就出現在兩人面前。
至此，他們也沒看到編號CN8916的車間。
車間主任掏出一張卡，在車間一側的卡片識別上刷了一下。
大門緩緩打開，露出裡面一片繁忙的景象。
一排排的機器運轉著，一個個人站立著，面無表情操作著。
「跟著我！不要打擾別人工作！」車間主任提高嗓門，在前面帶路。
兩人跟在後面，看這些工人。
他們不像是活人，或者應該是說像是活死人，機械而有節奏做著枯燥的工作。
除了機器運轉的聲音，連人的呼吸都沒有。
行走在這樣的車間，諾曼感覺他們進入的是屠宰場。
「好了，這是你們的工位，要像其他同事學習，聽見了麼？」車間主任大聲呵斥，彰顯自己的權威。
兩人強忍著翻白眼兒的衝動，只得點頭。
車間主任見狀，才發出滿意的哼聲。
「主任！」見他要走，諾曼及時出聲。
「什麼事情？」主任皺著眉回頭。
「主任，您知道CN8916車間是在哪裡麼？」諾曼直接問。
「什麼CN8916車間，這裡沒有這個車間！」車間主任看諾曼像是看精神病一般，「還有忘記告訴你們了，車間內都有監視器，你們最好不要搞小動作，還有看好的你的貓！否則~」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說完，不等兩人回應，轉身離開。
胖橘朝著那個背影呲牙咧嘴一下，隨即從諾曼懷中跳下去，在諾曼的吩咐下，探察情況去了。
看車間主任遠去，兩人只得按捺下心中的好奇，開始工作。
死亡率百分之五十的克賽雷工廠讓諾曼不敢輕舉妄動。
「小曼曼，你又在作死麼？」米蘭達的聲音忽然出現。
「你不看動畫片了麼？」諾曼翻了翻白眼兒，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哼，還不是你的精神力出現問題，干擾到我？」米拉達氣哄哄的，不等諾曼問立刻說：「你的精神力在緩慢消失！」
「啥？」諾曼立刻停止手中的動作。
「嗯？這就停了！你在幹什麼？」米蘭達問。
「現在我的精神力是不是還在消失？」諾曼再次開始手上的工作。
「嗯，雖然很緩慢，但是這樣下去你早晚精神力會空掉的。」米蘭達點頭。
諾曼看著對面的流水工人，那一臉的面無表情，好像行屍走肉般的狀態，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你有什麼感覺麼？」諾曼看向溫戈恩。
溫戈恩還幹得氣勁兒呢，嘴中還哼著小曲兒。
「什麼感覺？」溫戈恩見諾曼一臉嚴肅驚訝。
「我們的精神力在消耗。」隨即，諾曼又做了一個分揀動作。
「啊？」溫戈恩滿臉驚色，隨即口中發出一截短暫的咒語。
「真的！怎麼辦？」溫戈恩緊張問，「我們殺出去！」
「我們還沒有找到那個車間呢，再者精神力消耗的過程很緩慢，我們只需要放慢速度，就會變得更慢。」諾曼讓溫戈恩冷靜下來。
「啊，那也行。」溫戈恩點頭，然後緩慢拿起一個零件，然後再緩慢放下。
諾曼見他這副模樣，也有樣學樣。
米蘭達見諾曼已經知道，又回去看魔能影視了。
與此同時，諾曼將玻琳放了出來。
在解封玻琳的瞬間，諾曼就立刻通知玻琳利用怨靈的特性不要出現。
此時，只有諾曼一個人能夠看見玻琳。
「大人，這裡是怎麼回事？」玻琳環顧四周，臉上帶著凝重之色。
「這裡有什麼古怪麼？」諾曼立刻問，雖然發現精神力出現消耗，但在他的視覺中四周還算是相對正常。
兩人交流都是利用精神連結進行的，別人也聽不見。
「這裡所有的人，都沒做了靈魂！」玻琳說出的話，嚇了諾曼一跳。
諾曼相信玻琳的話，心中疑竇叢生，「那這些人的靈魂去了哪裡？」
「你們在幹什麼？」車間主任的聲音再次出現。
溫戈恩被嚇了一跳，本來進行慢動作的手停頓了一下，零件掉在了傳送帶上。
諾曼依舊保持著固定的速度，慢慢的放下。
「主任，我們天生手腳就慢。」諾曼回答，然後故意以一種勻速度將東西放下。
「你們……」車間主任怒目圓睜。
可是兩人絲毫不為所動，依舊慢慢的將東西放上去。
「你們，你們等著……」車間主任氣呼呼轉身離開。
不多時，整個車間都響徹了車間主任的聲音：「勞動是幸福的，是光榮的，我們不能像鹹魚那樣沒有追求，我們的新來的員工顯然抱著這樣的心思。對於這樣鹹魚的員工，我們應該發揮我們老遠員工的力量，去爭取他們，去改造他們！」
最後一句說完，所有的員工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
然後看向諾曼和溫戈恩兩人，緩緩張開黑漆漆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