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非人哉
此消彼長。
曹軍被嚇得要死，東吳的軍隊那可就士氣爆棚。
蘇奇往前沖了幾步，再次抓起那顆大樹，嚇得周圍曹軍丟盔棄甲，四散奔逃。
看著自家部曲不斷跟著衝進大營，蘇奇高聲喊道。
「伏地繳械不殺！伏地繳械不殺！」
周圍的士兵也跟著大喊。
不過營地這麼大，雖然于禁已經斷開連接，但還有很多士兵不知道。
他們聽見騷亂聲和喊殺聲，立刻拿著兵器出門。
這些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尚有抵抗之心。
蘇奇騎著馬，手持月牙戟，帶著王虎和部曲在營寨內翻天覆地。
他專門殺向那些傳來反抗之聲的地方，手中月牙戟揮動，先是撥開幾枝箭矢，隨後駕馬衝殺。
月牙戟甩出，寒芒化作星光，從三名士兵身上掃過。
「啊！」
在慘叫聲中，巨大的力量驅使著月牙刃，將幾人斬斷成好幾截。
紅的白的東西灑落一地，鮮血立刻染紅了地面！
下一瞬，蘇奇迅速用左手接過右手上的月牙戟，再度往左側斬去。
那裡有兩名身高超過一米八，身披重甲，舉著四尺大盾，右手掌握長戟的力士向蘇奇靠近。
這兩名力士訓練有素，用大盾擋住身體的大部分區域，只露出半個腦袋向外看去。
他們手裡的長戟長度超過一丈，專門用來對付騎兵！
蘇奇將月牙戟當做錘頭，狠狠捶在外層是鐵片，內層是熟牛皮套著過油處理的重木，重量超過三十斤的盾牌之上！
砰！
咔！
「噗！」
在蘇奇那千斤巨力下，四十斤重的牛皮大盾就好像是紙糊的一樣，立刻就被打穿。
持盾力士飛出去兩米多，胸口有一個大大的凹陷。
他倒在地上，嘴裡噴著血，眼看就不活了。
同時，蘇奇伸出左手，一把摁住一隻刺向自己的長戟。
他將月牙戟輪了個半圓，砰的一下砸在將長戟刺出的另一個力士的天靈感上。
這力士的頭盔都被打裂開，整個腦袋矮下去一寸，啪的一聲轟然倒地。
蘇奇轉圜之間就殺了五人，令周圍曹軍心慌意亂，知道這是遇上猛將了。
蘇奇再次策馬當先是，手裡的月牙戟就好像潑出去的水浪一樣。
浪花所過，曹軍的首級不斷落下。
他身後五百部曲跟隨衝殺，更是所向披靡，無往不利。
殺了半個時辰，蘇奇直接殺穿了這座萬人軍營。
他手中的月牙戟在蘇奇的摧殘下變得歪歪扭扭，連月刃都變得彎曲，更別提槍桿。
這都快能當弓用了！
下馬後，蘇奇掂了掂手裡的月牙戟，啪的一聲將它丟在地上。
「這兵器還是輕了！要是再重一倍便好。」
隨後，蘇奇又摸了摸身旁的馬頭。
「還有你。若我手持一百五十斤的兵器，再披三層重甲，你恐怕就跑不動了。」
他對著一旁王虎吩咐道。
「到處去看看，有沒有好馬！」
「是，軍候！」
經此一役，王虎再看蘇奇的目光不再是看同僚，而是好像在看天神！
人哪裡能將這麼大一棵樹拔起，還當做兵器投擲出去！
在心服口服的同時，他的眼神還無比火熱。
跟著這樣的上司，難道還怕沒有軍功嗎？
……
話說黃蓋和張飛那邊，聽說前面有一座萬人軍寨，而且還是于禁所建後，都神情凝重起來。
他們兵力不如對方，又要攻堅的話可不好打！
但他們又不可能就這麼回去。所以不管怎樣，打還說是要打的。
結果兩支隊伍前進不久，都還沒看見軍寨所在，就先遇見了軍寨中逃出的潰兵。
一番審問後，他們得到了匪夷所思的結論。
「你說什麼？軍寨被破了？于禁也被殺了？」
戰鬥還沒等自己開始就已經結束，張飛兩個眼睛瞪得有銅鈴這麼大。
黃蓋更是感到天方夜譚。
「你說蘇子方他抓起一根數丈長的大樹，用這大樹作為武器砸死了于禁？」
他無語搖頭。
「你說的不是蘇子方，是妖怪！」
「將軍，我說的都是真的！」
那士兵生怕自己被殺了，一咬牙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曹賊軍候曲藝！此事我親眼所見，做不得假！若是將軍不信，前面還有不少兄弟！」
黃蓋和張飛對視一眼，半信半疑的前進。
一路上，兩人遇到不少曹軍潰兵，零零散散加起來竟然有數百人。
來到軍寨門口，他們看見了一處仿佛被投石車轟踏的寨門。
寨門不遠處，踩在一顆大樹上的蘇奇滿身血漬，顯然經歷了一場大戰。
他腰間橫著一把寶劍，高興的向兩人揮手。
「黃將軍，張將軍。你們可來晚了！」
……
黃蓋和張飛很快就進了軍寨。
黃蓋讓人統計戰果，很快得到匯報。
「于禁軍共有精兵五千，輔兵六千。此役蘇軍候所部獲首級二千三百餘，俘獲四千餘人。」
「根據曹軍所言，蘇軍候確實舉起這顆大樹，先破了寨門，然後又砸死了于禁！」
而張飛看著地上的樹幹，以及一旁半個身子都扁下去的于禁屍體，扯了扯嘴角，低聲道。
「彼非人哉？」
蘇奇橫了他一眼。
「別以為你說話小聲我就聽不見！」
看著蘇奇的豐功偉績，黃蓋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公瑾，這等絕世猛將還要我囑咐他不要貪功冒進？以五百破一萬，你是不是太小心了點？」
然後他馬上就被自己打臉了。
「黃將軍，張將軍，趙將軍！」
蘇奇來到三人面前，抱了抱拳，興奮道。
「此戰我雖陣斬于禁，俘獲數千，但仍有四千人逃散。曹賊一定很快就會得知于禁兵敗身死的消息！」
「以曹賊秉性，認為此戰能順風順水，一統天下的他必然大怒，引重兵來戰。」
「俗話說的好：「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我們有六千人在，完全可以一舉擊潰曹賊派來的大軍，隨後勢如破竹的攻下荊州，將他永遠留下！」
黃蓋：……
張飛：……
趙云：……
你這是喝了多少？
但凡有顆青梅也不至於醉成這樣！
看蘇奇那言之鑿鑿，勝券在握，好像曹操只是土雞瓦狗的樣子，黃蓋真是好懸沒罵出聲。
公瑾我錯了，你說的很對！
曹軍被嚇得要死，東吳的軍隊那可就士氣爆棚。
蘇奇往前沖了幾步，再次抓起那顆大樹，嚇得周圍曹軍丟盔棄甲，四散奔逃。
看著自家部曲不斷跟著衝進大營，蘇奇高聲喊道。
「伏地繳械不殺！伏地繳械不殺！」
周圍的士兵也跟著大喊。
不過營地這麼大，雖然于禁已經斷開連接，但還有很多士兵不知道。
他們聽見騷亂聲和喊殺聲，立刻拿著兵器出門。
這些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尚有抵抗之心。
蘇奇騎著馬，手持月牙戟，帶著王虎和部曲在營寨內翻天覆地。
他專門殺向那些傳來反抗之聲的地方，手中月牙戟揮動，先是撥開幾枝箭矢，隨後駕馬衝殺。
月牙戟甩出，寒芒化作星光，從三名士兵身上掃過。
「啊！」
在慘叫聲中，巨大的力量驅使著月牙刃，將幾人斬斷成好幾截。
紅的白的東西灑落一地，鮮血立刻染紅了地面！
下一瞬，蘇奇迅速用左手接過右手上的月牙戟，再度往左側斬去。
那裡有兩名身高超過一米八，身披重甲，舉著四尺大盾，右手掌握長戟的力士向蘇奇靠近。
這兩名力士訓練有素，用大盾擋住身體的大部分區域，只露出半個腦袋向外看去。
他們手裡的長戟長度超過一丈，專門用來對付騎兵！
蘇奇將月牙戟當做錘頭，狠狠捶在外層是鐵片，內層是熟牛皮套著過油處理的重木，重量超過三十斤的盾牌之上！
砰！
咔！
「噗！」
在蘇奇那千斤巨力下，四十斤重的牛皮大盾就好像是紙糊的一樣，立刻就被打穿。
持盾力士飛出去兩米多，胸口有一個大大的凹陷。
他倒在地上，嘴裡噴著血，眼看就不活了。
同時，蘇奇伸出左手，一把摁住一隻刺向自己的長戟。
他將月牙戟輪了個半圓，砰的一下砸在將長戟刺出的另一個力士的天靈感上。
這力士的頭盔都被打裂開，整個腦袋矮下去一寸，啪的一聲轟然倒地。
蘇奇轉圜之間就殺了五人，令周圍曹軍心慌意亂，知道這是遇上猛將了。
蘇奇再次策馬當先是，手裡的月牙戟就好像潑出去的水浪一樣。
浪花所過，曹軍的首級不斷落下。
他身後五百部曲跟隨衝殺，更是所向披靡，無往不利。
殺了半個時辰，蘇奇直接殺穿了這座萬人軍營。
他手中的月牙戟在蘇奇的摧殘下變得歪歪扭扭，連月刃都變得彎曲，更別提槍桿。
這都快能當弓用了！
下馬後，蘇奇掂了掂手裡的月牙戟，啪的一聲將它丟在地上。
「這兵器還是輕了！要是再重一倍便好。」
隨後，蘇奇又摸了摸身旁的馬頭。
「還有你。若我手持一百五十斤的兵器，再披三層重甲，你恐怕就跑不動了。」
他對著一旁王虎吩咐道。
「到處去看看，有沒有好馬！」
「是，軍候！」
經此一役，王虎再看蘇奇的目光不再是看同僚，而是好像在看天神！
人哪裡能將這麼大一棵樹拔起，還當做兵器投擲出去！
在心服口服的同時，他的眼神還無比火熱。
跟著這樣的上司，難道還怕沒有軍功嗎？
……
話說黃蓋和張飛那邊，聽說前面有一座萬人軍寨，而且還是于禁所建後，都神情凝重起來。
他們兵力不如對方，又要攻堅的話可不好打！
但他們又不可能就這麼回去。所以不管怎樣，打還說是要打的。
結果兩支隊伍前進不久，都還沒看見軍寨所在，就先遇見了軍寨中逃出的潰兵。
一番審問後，他們得到了匪夷所思的結論。
「你說什麼？軍寨被破了？于禁也被殺了？」
戰鬥還沒等自己開始就已經結束，張飛兩個眼睛瞪得有銅鈴這麼大。
黃蓋更是感到天方夜譚。
「你說蘇子方他抓起一根數丈長的大樹，用這大樹作為武器砸死了于禁？」
他無語搖頭。
「你說的不是蘇子方，是妖怪！」
「將軍，我說的都是真的！」
那士兵生怕自己被殺了，一咬牙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曹賊軍候曲藝！此事我親眼所見，做不得假！若是將軍不信，前面還有不少兄弟！」
黃蓋和張飛對視一眼，半信半疑的前進。
一路上，兩人遇到不少曹軍潰兵，零零散散加起來竟然有數百人。
來到軍寨門口，他們看見了一處仿佛被投石車轟踏的寨門。
寨門不遠處，踩在一顆大樹上的蘇奇滿身血漬，顯然經歷了一場大戰。
他腰間橫著一把寶劍，高興的向兩人揮手。
「黃將軍，張將軍。你們可來晚了！」
……
黃蓋和張飛很快就進了軍寨。
黃蓋讓人統計戰果，很快得到匯報。
「于禁軍共有精兵五千，輔兵六千。此役蘇軍候所部獲首級二千三百餘，俘獲四千餘人。」
「根據曹軍所言，蘇軍候確實舉起這顆大樹，先破了寨門，然後又砸死了于禁！」
而張飛看著地上的樹幹，以及一旁半個身子都扁下去的于禁屍體，扯了扯嘴角，低聲道。
「彼非人哉？」
蘇奇橫了他一眼。
「別以為你說話小聲我就聽不見！」
看著蘇奇的豐功偉績，黃蓋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公瑾，這等絕世猛將還要我囑咐他不要貪功冒進？以五百破一萬，你是不是太小心了點？」
然後他馬上就被自己打臉了。
「黃將軍，張將軍，趙將軍！」
蘇奇來到三人面前，抱了抱拳，興奮道。
「此戰我雖陣斬于禁，俘獲數千，但仍有四千人逃散。曹賊一定很快就會得知于禁兵敗身死的消息！」
「以曹賊秉性，認為此戰能順風順水，一統天下的他必然大怒，引重兵來戰。」
「俗話說的好：「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我們有六千人在，完全可以一舉擊潰曹賊派來的大軍，隨後勢如破竹的攻下荊州，將他永遠留下！」
黃蓋：……
張飛：……
趙云：……
你這是喝了多少？
但凡有顆青梅也不至於醉成這樣！
看蘇奇那言之鑿鑿，勝券在握，好像曹操只是土雞瓦狗的樣子，黃蓋真是好懸沒罵出聲。
公瑾我錯了，你說的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