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鑽空子
木柴燒得劈啪作響，鍋中清水已然煮沸。
白婉婷蹙著眉，輕聲問：「恩公，你確定要我這麼做？」
「確定。」雲墨明神情堅定。
白婉婷便褪去羅裙長衫，上半身只留下一件白肚兜，隨後將**的雙臂插入沸水之中。
雲墨明瞅了兩眼，趕緊把頭偏向一旁。
他心裡明白，白婉婷之所以如此懂事，除了知恩圖報，恐怕也與弱小有關。
白骨精幾乎是西遊世界裡最底層的妖精，她勢單力薄，無依無靠，一不小心便會惹上殺身之禍。
而孫小六完全就是一隻猴子，他對白婉婷的身姿視若無睹，只問：「老闆，你確定這樣可以煮出骨湯？」
「不確定……沒別的辦法，只能試一試。」雲墨明吁了口氣。
任何系統都有bug。
他想要試探一下自己這個【美食簽到系統】，到底有沒有漏洞可鑽。
任務里只說屍魔骨湯，並沒有規定原料的數量，亦沒有提到骨湯的濃度。
之前輕輕咬了蘇玉絨一口，便完成了任務的10%。
這是不是意味著，多咬幾下，也可以完成任務？
如今正好可以拿白婉婷多試探幾次，看看能不能投機取巧，以最小的代價完成任務。
白婉婷有靈力護體，沸水傷不到她。
煮了許久，鍋中沸水仍是清澈的，絲毫沒有骨湯的模樣。
雲墨明用木勺舀出一勺湯水，吹涼之後，倒進嘴裡。
咕咚——
完全就是清水的味道，沒有一絲兒肉味。
雲墨明摸著肚子，靜待了一陣，系統也沒有給出任何提示。
唉，果然不行……
雲墨明搖了搖頭，開口道：「不好意思，我還得在你手上弄個傷口。」
白婉婷毫不猶豫，立刻抬起左手，伸到雲墨明胸前。
誅仙劍似乎太狠了，搞不好會把整隻手切斷。
安全起見，還是下嘴咬吧。
「得罪了！」雲墨明直接張口，在白婉婷的手掌上咬出兩個血洞，深可見骨。
白婉婷嚶嚀一聲，馬上又將手放回水中。
鮮血緩緩湧出，沸水很快變為淡紅色。
這一次，應該煮到了一點點骨頭。
「再試試……」雲墨明又舀出一勺湯水，皺著眉喝了下去。
「叮——」
【簽到成功】
【獲得修行金丹*3】
「啊哈哈——」雲墨明看到掌中冒出三顆修行金丹，放聲大笑。
白婉婷嚇了一跳，忙問：「怎麼了？」
「哈哈哈！行了，把手拿出來吧！」雲墨明笑得合不攏嘴，「辛苦你了！」
系統終歸是系統，果然有漏洞可鑽！
看來所謂的「骨湯」，對濃度的要求非常低，而且妖血也很可能起到了重要作用……
雲墨明正琢磨著，任務已經刷新。
【簽到地點：五莊觀】
【簽到任務：品嘗人參果】
【任務等級：★★★】
【任務獎勵：修行金丹*6】
人參果！？
竟然是此等極品美食！
吃一顆人參果，便可增壽四萬七千年！
只要能吃上一顆，就再也不怕任務懲罰了！
記得五莊觀距離白虎嶺不遠，簡直完美，省的跑路了。
做完這個新任務，多拿幾顆修行金丹，再回去找玉面公主，嘿嘿……
雲墨明越想越開心。
「哎，老闆……是不是該發工資了？」孫小六馬上發現了修行金丹，目不轉睛地盯著。
「哦，對，給你一顆！」雲墨明捏起一顆金丹，遞給孫小六。
孫小六一把抓過金丹，先用鼻子使勁嗅了嗅，然後直接扔進嘴裡。
「味道，哦不，效果如何？」雲墨明頗為好奇。
「棒！好久沒有吃到靈力如此純粹的金丹了！」孫小六興奮不已，豎起大拇指。
雲墨明舔了舔嘴巴，也吞下一顆。
修行金丹入口即化，瞬間便有一股溫熱的洪流在體內運轉開來，湧向全身每一個角落。
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靈力正在飛速增長！
當然，感覺之所以如此明顯，主要是因為自己的基礎實在太差。
「哎，孫小六，你看我現在的修為能有幾階？」雲墨明有些興奮。
孫小六抓住雲墨明的手腕，像診脈一般捏了一陣，才答道：「大概也就是一階下層吧……你的肉太厚了，不好摸……」
「剛剛一階？」雲墨明皺起眉頭。
「老闆，修為可不是那麼容易提升的，幾顆金丹遠遠不夠，越往後面越慢！」
雲墨明又問：「得修煉到什麼程度，才能化為人形啊？」
方才白婉婷那個「請求」戳到了他的痛處。
若不化形成人，日後哪有幸福美好的生活？
孫小六道：「多數妖怪練到三階，便可化為人形……老闆，你現在這副模樣，已經完美無缺，驚世駭俗，豈是區區人形能比？」
「唉呀，你根本不懂！」雲墨明咬了咬牙，「馬上進行下一份工作，去五莊觀吃人參果！」
「五莊觀……人參果？」孫小六聽了，臉色突變。
「咋了？有什麼問題？」
孫小六小聲道：「老闆，人參果可吃不到……」
雲墨明頓時一怔：「莫非……此時人參果還沒有成熟？」
他忽略了極其重要的一點，人參果絕不是隨時可以吃到的。
人參果樹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三千年方得成熟。
如果現在沒有成熟，還指不定要等多少年呢！
「老闆，不是熟沒熟的問題……」孫小六抓了抓耳朵，「世間靈氣消散，人參果樹早就枯死了！」
「啊！？」
這消息簡直就是晴天霹靂，雲墨明驚得渾身一顫。
「你確定嗎？會不會聽錯了！？」
孫小六點頭道：「非常確定！我曾經想著去五莊觀偷……不是，我路過五莊觀，親眼見過那棵枯樹！」
一旁的白婉婷蹙了蹙眉，也開口道：「恩公，那五莊觀位於萬壽山之上，距離這白虎嶺不遠。據我所知，人參果樹確實早已枯死，不可能再結出果子了。」
怎麼會這樣！？雲墨明痛苦地揉起額頭。
萬萬沒想到，剛剛調戲了系統一把，馬上就被系統報復了。
這顯然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人參果樹都沒了，吃個毛線球呀？
難道直接放棄任務，再讓系統扣我十年壽元？
再扣十年我還能活多久？
雲墨明不自覺地掰著手指盤算起來……
不行，不能輕易放棄，還是得過去親眼瞧瞧。
「唉，不是我信不過你倆……」雲墨明吁了口氣，「我還是想去五莊觀走一趟，萬一出現奇蹟，那人參果樹又活過來了呢？」
起碼《西遊記》里寫過，人參果樹可以復活。
「也對，老闆言之有理！」領到工資的孫小六，工作態度非常積極。
「恩公，依奴家之見，還是不去為妙……」白婉婷仍有勸阻之意，「那五莊觀是個兇險之地，聽說只見人進，不見人出，別說是凡人，就連萬壽山的妖怪都不敢接近呢。」
「還有這種事？」雲墨明不由得一驚，「五莊觀如今的主人是誰，是鎮元子嗎？」
孫小六答道：「鎮元子早就不知所蹤，據說他也參與了百年前那場神魔大戰……」
聽聞此言，雲墨明倒是鬆了口氣。
五莊觀里最厲害的，正是鎮元子那個BOSS級怪物。
書中所寫，他僅用一招袖裡乾坤，便制服了孫悟空等人。
「既然鎮元子不在，便沒什麼可怕的。咱們這就去五莊觀轉一圈，看看到底是何人作怪！」雲墨明無畏一笑。
孫小六皺了下眉，也沒有多說。
「白骨……哦不，白姑娘！」雲墨明朝白婉婷拱了拱手，「多謝相助，我們這就告辭了！」
白婉婷躬身還禮，又道：「還請恩公多加小心！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敢問恩公尊姓大名？日後若有任何差遣，奴家絕無二話。」
「言重了！我叫雲墨明，剛剛煮了你半天，還咬了你一口，咱倆已經扯平了！」雲墨明擺擺手，又囑咐道：「你最好儘快換個地方住，天魁門那幫人，指不定什麼時候還會再來……呃，你趕緊去把衣服穿上吧。」
「多謝恩公提醒。」白婉婷淺淺一笑，「可我換了地方，恩公如何找我呢？」
雲墨明也笑了笑，只道：「若是有緣，自會再見。」
白婉婷蹙著眉，輕聲問：「恩公，你確定要我這麼做？」
「確定。」雲墨明神情堅定。
白婉婷便褪去羅裙長衫，上半身只留下一件白肚兜，隨後將**的雙臂插入沸水之中。
雲墨明瞅了兩眼，趕緊把頭偏向一旁。
他心裡明白，白婉婷之所以如此懂事，除了知恩圖報，恐怕也與弱小有關。
白骨精幾乎是西遊世界裡最底層的妖精，她勢單力薄，無依無靠，一不小心便會惹上殺身之禍。
而孫小六完全就是一隻猴子，他對白婉婷的身姿視若無睹，只問：「老闆，你確定這樣可以煮出骨湯？」
「不確定……沒別的辦法，只能試一試。」雲墨明吁了口氣。
任何系統都有bug。
他想要試探一下自己這個【美食簽到系統】，到底有沒有漏洞可鑽。
任務里只說屍魔骨湯，並沒有規定原料的數量，亦沒有提到骨湯的濃度。
之前輕輕咬了蘇玉絨一口，便完成了任務的10%。
這是不是意味著，多咬幾下，也可以完成任務？
如今正好可以拿白婉婷多試探幾次，看看能不能投機取巧，以最小的代價完成任務。
白婉婷有靈力護體，沸水傷不到她。
煮了許久，鍋中沸水仍是清澈的，絲毫沒有骨湯的模樣。
雲墨明用木勺舀出一勺湯水，吹涼之後，倒進嘴裡。
咕咚——
完全就是清水的味道，沒有一絲兒肉味。
雲墨明摸著肚子，靜待了一陣，系統也沒有給出任何提示。
唉，果然不行……
雲墨明搖了搖頭，開口道：「不好意思，我還得在你手上弄個傷口。」
白婉婷毫不猶豫，立刻抬起左手，伸到雲墨明胸前。
誅仙劍似乎太狠了，搞不好會把整隻手切斷。
安全起見，還是下嘴咬吧。
「得罪了！」雲墨明直接張口，在白婉婷的手掌上咬出兩個血洞，深可見骨。
白婉婷嚶嚀一聲，馬上又將手放回水中。
鮮血緩緩湧出，沸水很快變為淡紅色。
這一次，應該煮到了一點點骨頭。
「再試試……」雲墨明又舀出一勺湯水，皺著眉喝了下去。
「叮——」
【簽到成功】
【獲得修行金丹*3】
「啊哈哈——」雲墨明看到掌中冒出三顆修行金丹，放聲大笑。
白婉婷嚇了一跳，忙問：「怎麼了？」
「哈哈哈！行了，把手拿出來吧！」雲墨明笑得合不攏嘴，「辛苦你了！」
系統終歸是系統，果然有漏洞可鑽！
看來所謂的「骨湯」，對濃度的要求非常低，而且妖血也很可能起到了重要作用……
雲墨明正琢磨著，任務已經刷新。
【簽到地點：五莊觀】
【簽到任務：品嘗人參果】
【任務等級：★★★】
【任務獎勵：修行金丹*6】
人參果！？
竟然是此等極品美食！
吃一顆人參果，便可增壽四萬七千年！
只要能吃上一顆，就再也不怕任務懲罰了！
記得五莊觀距離白虎嶺不遠，簡直完美，省的跑路了。
做完這個新任務，多拿幾顆修行金丹，再回去找玉面公主，嘿嘿……
雲墨明越想越開心。
「哎，老闆……是不是該發工資了？」孫小六馬上發現了修行金丹，目不轉睛地盯著。
「哦，對，給你一顆！」雲墨明捏起一顆金丹，遞給孫小六。
孫小六一把抓過金丹，先用鼻子使勁嗅了嗅，然後直接扔進嘴裡。
「味道，哦不，效果如何？」雲墨明頗為好奇。
「棒！好久沒有吃到靈力如此純粹的金丹了！」孫小六興奮不已，豎起大拇指。
雲墨明舔了舔嘴巴，也吞下一顆。
修行金丹入口即化，瞬間便有一股溫熱的洪流在體內運轉開來，湧向全身每一個角落。
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靈力正在飛速增長！
當然，感覺之所以如此明顯，主要是因為自己的基礎實在太差。
「哎，孫小六，你看我現在的修為能有幾階？」雲墨明有些興奮。
孫小六抓住雲墨明的手腕，像診脈一般捏了一陣，才答道：「大概也就是一階下層吧……你的肉太厚了，不好摸……」
「剛剛一階？」雲墨明皺起眉頭。
「老闆，修為可不是那麼容易提升的，幾顆金丹遠遠不夠，越往後面越慢！」
雲墨明又問：「得修煉到什麼程度，才能化為人形啊？」
方才白婉婷那個「請求」戳到了他的痛處。
若不化形成人，日後哪有幸福美好的生活？
孫小六道：「多數妖怪練到三階，便可化為人形……老闆，你現在這副模樣，已經完美無缺，驚世駭俗，豈是區區人形能比？」
「唉呀，你根本不懂！」雲墨明咬了咬牙，「馬上進行下一份工作，去五莊觀吃人參果！」
「五莊觀……人參果？」孫小六聽了，臉色突變。
「咋了？有什麼問題？」
孫小六小聲道：「老闆，人參果可吃不到……」
雲墨明頓時一怔：「莫非……此時人參果還沒有成熟？」
他忽略了極其重要的一點，人參果絕不是隨時可以吃到的。
人參果樹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三千年方得成熟。
如果現在沒有成熟，還指不定要等多少年呢！
「老闆，不是熟沒熟的問題……」孫小六抓了抓耳朵，「世間靈氣消散，人參果樹早就枯死了！」
「啊！？」
這消息簡直就是晴天霹靂，雲墨明驚得渾身一顫。
「你確定嗎？會不會聽錯了！？」
孫小六點頭道：「非常確定！我曾經想著去五莊觀偷……不是，我路過五莊觀，親眼見過那棵枯樹！」
一旁的白婉婷蹙了蹙眉，也開口道：「恩公，那五莊觀位於萬壽山之上，距離這白虎嶺不遠。據我所知，人參果樹確實早已枯死，不可能再結出果子了。」
怎麼會這樣！？雲墨明痛苦地揉起額頭。
萬萬沒想到，剛剛調戲了系統一把，馬上就被系統報復了。
這顯然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人參果樹都沒了，吃個毛線球呀？
難道直接放棄任務，再讓系統扣我十年壽元？
再扣十年我還能活多久？
雲墨明不自覺地掰著手指盤算起來……
不行，不能輕易放棄，還是得過去親眼瞧瞧。
「唉，不是我信不過你倆……」雲墨明吁了口氣，「我還是想去五莊觀走一趟，萬一出現奇蹟，那人參果樹又活過來了呢？」
起碼《西遊記》里寫過，人參果樹可以復活。
「也對，老闆言之有理！」領到工資的孫小六，工作態度非常積極。
「恩公，依奴家之見，還是不去為妙……」白婉婷仍有勸阻之意，「那五莊觀是個兇險之地，聽說只見人進，不見人出，別說是凡人，就連萬壽山的妖怪都不敢接近呢。」
「還有這種事？」雲墨明不由得一驚，「五莊觀如今的主人是誰，是鎮元子嗎？」
孫小六答道：「鎮元子早就不知所蹤，據說他也參與了百年前那場神魔大戰……」
聽聞此言，雲墨明倒是鬆了口氣。
五莊觀里最厲害的，正是鎮元子那個BOSS級怪物。
書中所寫，他僅用一招袖裡乾坤，便制服了孫悟空等人。
「既然鎮元子不在，便沒什麼可怕的。咱們這就去五莊觀轉一圈，看看到底是何人作怪！」雲墨明無畏一笑。
孫小六皺了下眉，也沒有多說。
「白骨……哦不，白姑娘！」雲墨明朝白婉婷拱了拱手，「多謝相助，我們這就告辭了！」
白婉婷躬身還禮，又道：「還請恩公多加小心！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敢問恩公尊姓大名？日後若有任何差遣，奴家絕無二話。」
「言重了！我叫雲墨明，剛剛煮了你半天，還咬了你一口，咱倆已經扯平了！」雲墨明擺擺手，又囑咐道：「你最好儘快換個地方住，天魁門那幫人，指不定什麼時候還會再來……呃，你趕緊去把衣服穿上吧。」
「多謝恩公提醒。」白婉婷淺淺一笑，「可我換了地方，恩公如何找我呢？」
雲墨明也笑了笑，只道：「若是有緣，自會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