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暗算
可惡呀！
原來那個矮腳道人就是人參果精！
嗐！可惜讓他給跑了！
雲墨明懊惱不已，對老龜問道：「若是人參果精逃到土裡，有沒有辦法把他抓出來？」
「我可以幫你抓他，你得放我出來呀……」老龜又講起條件。
「你先講講具體的方法。」雲墨明用劍身輕輕拍了拍龜殼，「不要耍小心思，你老實配合我，我自然會放了你。」
老龜猶豫了一陣子，最終坦言道：「花園裡那隻人參果精，對母樹極為依賴，你若縱火焚燒果樹，它必會出來阻攔。雖然活了近萬年，但它所會的法術有限，不難對付……」
這主意聽起來似乎不錯，值得一試。
「好吧，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我便放你出來。」雲墨明抬起誅仙劍，「鎮元子為何會把你鎮壓在此處？」
能被鎮元子鎮壓的妖物，應該來歷不凡吧。
「實不相瞞，這萬壽山靈氣充沛，乃是修行聖地。我藏於此山深潭之中，偷偷修煉多年，最終還是被鎮元子抓到……」老龜回答得還算爽快，「因為我不曾作惡害人，鎮元子便饒了我一命，只是罰我在此馱碑。」
仙人抓妖怪，乃是常事，此番說辭聽起來合情合理。
雲墨明也琢磨不出破綻，便問：「如何放你出來？」
老龜道：「這石碑上刻滿了符咒，你須得打斷整座石碑，我才能脫身出來。」
「打斷石碑？太簡單了……」
雲墨明揮動誅仙劍，咔咔兩劍便將石碑斬斷。
哐——斷碑轟然倒地！
「哎喲，一千多年了，終於自由了……」老龜緩緩撐起身子，晃動了幾下，抖掉殼上的碎石。
雲墨明劍尖微抬，緊盯著老龜的一舉一動。
老龜又往前挪動了幾步，隨後化形為一名鬚髮盡白，滿臉皺紋，彎腰駝背的老者。
「多謝義士相救。」老龜客氣地拱著手，毫無敵意。
「舉手之勞。」雲墨明稍稍放鬆，也拱手還禮。
「走吧，我幫你去抓住那人參果……」老龜抖了抖腿，倏地騰空而起。
他雖然是只烏龜，飛行速度可一點兒不慢，比雲墨明快多了。
雲墨明全力追趕也追不上，只覺得相當尷尬。
終於來到花園，那老龜已經落到人參果樹之前，念起咒語。
雲墨明正在好奇，便見老龜張大了嘴，口中噴出一道烈焰。
粗大的樹幹當即燃燒起來，一時間火光涌動，菸灰迷漫。
這老烏龜果然有兩下子！
雲墨明咂了咂嘴，小聲問道：「敢問前輩……這是三昧真火嗎？」
「咳咳，區區吐火術而已，比不得三昧真火。」老龜鼻子裡還冒著黑煙，「許久不曾施法，有些生疏了……」
「哦，那也相當厲害……」雲墨明連忙誇讚了一句。
「你那皮鞭能否借我一用？」老龜看向雲墨明腰間的七星龍皮鞭，「可以用來纏住那果子精，防止他遁地逃走。」
雲墨明稍作遲疑，取下鞭子遞了出去。
反正是搶來的，而且自己也不會耍鞭。
「注意了，那人參果精也該出來了。」老龜將抖了抖長鞭，「咱倆合力，儘快解決了它……」
雲墨明點著頭，環視四周。
果然，不多會兒工夫，那矮腳道人便從幾丈外的土裡鑽了出來。
「惡賊！我殺了你們！」
看到人參果樹正在燃燒，矮腳道人怒不可遏，幾乎喪失了理智。
他張牙舞爪，首先殺向老龜。
老龜極為鎮定，站立原地不動，待矮腳道人接近，猛地把脖子一伸。
「噗！」
口中吐出一團黑沙。
那黑沙正中矮腳道人面部，他登時雙手捂眼，慘叫起來。
沒想到老烏龜不僅精通法術，還會使用此等陰招！
矮腳道人喪失視覺，無力再戰，身子一沉便要往土裡鑽。
此時老龜已經甩出七星龍皮鞭，唰的一下纏住了矮腳道人脖子。
「起！」老龜大喝一聲，又將矮腳道人從土裡拽了出來，「殺了他！」
雲墨明也來不及多想，飛身掠出，一劍刺中矮腳道人胸口。
這人參果精根本扛不住誅仙劍一刺，當場斃命！
雲墨明抽回寶劍，矮腳道人直挺挺撲到地上。
頃刻間，人參果精現出原形，
正是一個棕黃色、一尺來長，貌似人形但五官模糊的乾癟果子。
這就是人參果？
跟想像中的那種白白嫩嫩的果子差距很大呀……
好歹不是活人了，吃得下去！
雲墨明俯身撿起人參果，剛打算啃上一口，忽聽老龜說道：「這人參果脫離母樹太久，已經乾癟了，延年益壽的效果必然大打折扣……吃它之前，最好泡發一下。」
「泡發？」雲墨明聽得一愣。
老龜緩緩道：「老朽之前所居住的深潭，水質純淨，潭底聚集著不易散去的靈氣。若是將這顆枯果放入潭水中浸泡一段時間，應該可以使其恢復飽滿……」
泡大了再吃？
聽起來很有道理……
雲墨明微笑道：「那就泡一泡吧，勞煩前輩帶路！」
「隨我來。」老龜招了招手，再次升空。
出了五莊觀，向東五六里，乃是一處幽靜的山谷。
谷中一灘碧水，正是老龜所說的深潭。
潭邊松竹環繞，芝蘭飄香，景色甚為宜人。
雲墨明低頭瞧了瞧深不見底、綠汪汪的潭水，問道：「直接扔進去？」
老龜回應道：「最好讓它完全浸入水中，須得用手按著……要不我來？」
「呃，不必了，我自己就行。」雲墨明可不敢把人參果交給老龜。
萬一它搶了果子直接鑽到水裡怎麼辦？
雲墨明緩緩下降，貼近水面，右手持劍，左手將人參果按入水中。
「得按多久啊？總這麼飄著挺累人的……」
任何法術均不能無限使用，飛行術始終在消耗體力和靈力。
「義士水性如何？會不會避水咒？」老龜微微一笑，「你可以自己跳到水裡，順便泡個澡。」
雲墨明撇著嘴，搖頭道：「不會游泳，更不會避水咒。」
「不會就好……」老龜突然目露凶光，念起咒訣，「水縛術！」
剎那間，水花四濺，潭中猛然竄起一道水柱，如巨蟒捕食一般將雲墨明纏住！
雲墨明來不及發出驚呼，便被一股巨力拽向潭底。
「修為一階的小妖，怎配食用人參果？」老龜在空中獰笑，「呵呵，既然你不肯交出果子，就不要怪老朽出手無情！任你鋼筋鐵骨，老朽也可以淹死你！」
深潭之中，
潭水冰冷刺骨。
雲墨明驚慌失措，
無力地掙扎著，
大腦一片空白，
瀕臨窒息，
視線漸漸變得模糊。
似乎有一條白花花的人影貼了過來……
原來那個矮腳道人就是人參果精！
嗐！可惜讓他給跑了！
雲墨明懊惱不已，對老龜問道：「若是人參果精逃到土裡，有沒有辦法把他抓出來？」
「我可以幫你抓他，你得放我出來呀……」老龜又講起條件。
「你先講講具體的方法。」雲墨明用劍身輕輕拍了拍龜殼，「不要耍小心思，你老實配合我，我自然會放了你。」
老龜猶豫了一陣子，最終坦言道：「花園裡那隻人參果精，對母樹極為依賴，你若縱火焚燒果樹，它必會出來阻攔。雖然活了近萬年，但它所會的法術有限，不難對付……」
這主意聽起來似乎不錯，值得一試。
「好吧，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我便放你出來。」雲墨明抬起誅仙劍，「鎮元子為何會把你鎮壓在此處？」
能被鎮元子鎮壓的妖物，應該來歷不凡吧。
「實不相瞞，這萬壽山靈氣充沛，乃是修行聖地。我藏於此山深潭之中，偷偷修煉多年，最終還是被鎮元子抓到……」老龜回答得還算爽快，「因為我不曾作惡害人，鎮元子便饒了我一命，只是罰我在此馱碑。」
仙人抓妖怪，乃是常事，此番說辭聽起來合情合理。
雲墨明也琢磨不出破綻，便問：「如何放你出來？」
老龜道：「這石碑上刻滿了符咒，你須得打斷整座石碑，我才能脫身出來。」
「打斷石碑？太簡單了……」
雲墨明揮動誅仙劍，咔咔兩劍便將石碑斬斷。
哐——斷碑轟然倒地！
「哎喲，一千多年了，終於自由了……」老龜緩緩撐起身子，晃動了幾下，抖掉殼上的碎石。
雲墨明劍尖微抬，緊盯著老龜的一舉一動。
老龜又往前挪動了幾步，隨後化形為一名鬚髮盡白，滿臉皺紋，彎腰駝背的老者。
「多謝義士相救。」老龜客氣地拱著手，毫無敵意。
「舉手之勞。」雲墨明稍稍放鬆，也拱手還禮。
「走吧，我幫你去抓住那人參果……」老龜抖了抖腿，倏地騰空而起。
他雖然是只烏龜，飛行速度可一點兒不慢，比雲墨明快多了。
雲墨明全力追趕也追不上，只覺得相當尷尬。
終於來到花園，那老龜已經落到人參果樹之前，念起咒語。
雲墨明正在好奇，便見老龜張大了嘴，口中噴出一道烈焰。
粗大的樹幹當即燃燒起來，一時間火光涌動，菸灰迷漫。
這老烏龜果然有兩下子！
雲墨明咂了咂嘴，小聲問道：「敢問前輩……這是三昧真火嗎？」
「咳咳，區區吐火術而已，比不得三昧真火。」老龜鼻子裡還冒著黑煙，「許久不曾施法，有些生疏了……」
「哦，那也相當厲害……」雲墨明連忙誇讚了一句。
「你那皮鞭能否借我一用？」老龜看向雲墨明腰間的七星龍皮鞭，「可以用來纏住那果子精，防止他遁地逃走。」
雲墨明稍作遲疑，取下鞭子遞了出去。
反正是搶來的，而且自己也不會耍鞭。
「注意了，那人參果精也該出來了。」老龜將抖了抖長鞭，「咱倆合力，儘快解決了它……」
雲墨明點著頭，環視四周。
果然，不多會兒工夫，那矮腳道人便從幾丈外的土裡鑽了出來。
「惡賊！我殺了你們！」
看到人參果樹正在燃燒，矮腳道人怒不可遏，幾乎喪失了理智。
他張牙舞爪，首先殺向老龜。
老龜極為鎮定，站立原地不動，待矮腳道人接近，猛地把脖子一伸。
「噗！」
口中吐出一團黑沙。
那黑沙正中矮腳道人面部，他登時雙手捂眼，慘叫起來。
沒想到老烏龜不僅精通法術，還會使用此等陰招！
矮腳道人喪失視覺，無力再戰，身子一沉便要往土裡鑽。
此時老龜已經甩出七星龍皮鞭，唰的一下纏住了矮腳道人脖子。
「起！」老龜大喝一聲，又將矮腳道人從土裡拽了出來，「殺了他！」
雲墨明也來不及多想，飛身掠出，一劍刺中矮腳道人胸口。
這人參果精根本扛不住誅仙劍一刺，當場斃命！
雲墨明抽回寶劍，矮腳道人直挺挺撲到地上。
頃刻間，人參果精現出原形，
正是一個棕黃色、一尺來長，貌似人形但五官模糊的乾癟果子。
這就是人參果？
跟想像中的那種白白嫩嫩的果子差距很大呀……
好歹不是活人了，吃得下去！
雲墨明俯身撿起人參果，剛打算啃上一口，忽聽老龜說道：「這人參果脫離母樹太久，已經乾癟了，延年益壽的效果必然大打折扣……吃它之前，最好泡發一下。」
「泡發？」雲墨明聽得一愣。
老龜緩緩道：「老朽之前所居住的深潭，水質純淨，潭底聚集著不易散去的靈氣。若是將這顆枯果放入潭水中浸泡一段時間，應該可以使其恢復飽滿……」
泡大了再吃？
聽起來很有道理……
雲墨明微笑道：「那就泡一泡吧，勞煩前輩帶路！」
「隨我來。」老龜招了招手，再次升空。
出了五莊觀，向東五六里，乃是一處幽靜的山谷。
谷中一灘碧水，正是老龜所說的深潭。
潭邊松竹環繞，芝蘭飄香，景色甚為宜人。
雲墨明低頭瞧了瞧深不見底、綠汪汪的潭水，問道：「直接扔進去？」
老龜回應道：「最好讓它完全浸入水中，須得用手按著……要不我來？」
「呃，不必了，我自己就行。」雲墨明可不敢把人參果交給老龜。
萬一它搶了果子直接鑽到水裡怎麼辦？
雲墨明緩緩下降，貼近水面，右手持劍，左手將人參果按入水中。
「得按多久啊？總這麼飄著挺累人的……」
任何法術均不能無限使用，飛行術始終在消耗體力和靈力。
「義士水性如何？會不會避水咒？」老龜微微一笑，「你可以自己跳到水裡，順便泡個澡。」
雲墨明撇著嘴，搖頭道：「不會游泳，更不會避水咒。」
「不會就好……」老龜突然目露凶光，念起咒訣，「水縛術！」
剎那間，水花四濺，潭中猛然竄起一道水柱，如巨蟒捕食一般將雲墨明纏住！
雲墨明來不及發出驚呼，便被一股巨力拽向潭底。
「修為一階的小妖，怎配食用人參果？」老龜在空中獰笑，「呵呵，既然你不肯交出果子，就不要怪老朽出手無情！任你鋼筋鐵骨，老朽也可以淹死你！」
深潭之中，
潭水冰冷刺骨。
雲墨明驚慌失措，
無力地掙扎著，
大腦一片空白，
瀕臨窒息，
視線漸漸變得模糊。
似乎有一條白花花的人影貼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