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論胡青牛是如何成為神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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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俞岱岩也很喜歡胡青牛,畢竟這孩子的痴和怪都和他很像。不過當胡青牛和俞岱岩搭了幾句話之後,俞岱岩就有些想和他離得遠點。

  原因是胡青羊年紀小,經不起勞累,在俞岱岩懷裡沒一會就困了,於是小丫頭抱著俞岱岩的脖子,小臉趴在他肩膀上就睡著了。

  小青羊睡著了,俞岱岩沒得趣味,便去逗弄一本正經讀書不看路的胡青牛:「青牛小哥,你這看得什麼書?」

  「《脈絡精要》我們蝴蝶谷的藏書,我看了好多遍了,還是有很多地方弄不明白。」胡青牛雖然痴,但是不呆,反而是個好奇心旺盛的孩子,與人交流自然沒有問題。

  俞岱岩可是直到胡青牛在醫學上的天賦的,他在醫學上也許也就現在能在他面前顯擺一下了:「我醫學也好厲害的,我師叔是李道元,我和他學過醫術,要不要我來教你?」

  胡青牛歪著頭思考,並沒一答應俞岱岩,反而問他:「李道元是誰?是這天下有名的醫者嗎?」

  「額,他是馬丹陽的醫學傳人,馬丹陽你知道吧。」俞岱岩一時語塞,李道元醫術雖然沒的說,但是確實在江湖上沒什麼太大的名聲。

  「哦,知道,知道,我看過他的《天星十二穴並治雜病歌》」胡青牛一聽俞岱岩提起馬鈺,立刻就眼睛一亮,然後搖頭晃腦的開始背誦:「三里內庭穴,曲池合谷接,委中配承山,太沖崑崙穴,環跳與陽陵,通里並列缺。合擔用法擔,合截用法截,三百六十穴,不出十二訣。」

  行吧,這又是個小學霸,《天星十二穴並治雜病歌》俞岱岩看過,但是實話實說,他背不下來,就是囫圇的看過一些。

  不在《天星十二穴並治雜病歌》上繼續搭話,俞岱岩開始轉移話題:「這書上你那些地方不懂,你沒問過你師父嗎?」

  「你看這裡是人的帶脈,但是帶脈的位置和作用我總覺得不太對,很難很好的把握。」胡青牛把書本舉起來給俞岱岩看:「我師父也說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他猜測是因人而異,每個人的穴位不同導致的。」

  俞岱岩是誰啊,他以前可是身殘志堅的實踐小能手啊:「嗨呀,你這樣空想是沒有用的,盡信書不如無書,實踐出真知,你需要實踐。」

  胡青牛眼睛亮了,把書本一卷,往腰裡一別,用手從小褡褳掏出了一盒針,裡面金的銀的都有,甚至還有竹木的:「對哇,你也是這樣看的嗎?我就覺得我要實踐,不過我師父不同意,要不這位大哥,你我私下裡試試,我看你人高馬大,身體一定很好,絕對是一個好的時間人選!」

  「啊,那個,我這也挺忙的,過幾天還要去昆......」俞岱岩內心無數隻羊駝狂奔而過,趕緊後退一步,連忙推脫。

  「這位大哥你可真是我的知己啊,我還有這裡...這裡...這裡...這裡,都不明白,我們都一起借這個機會實踐掉吧。」胡青牛已經自動過濾了俞岱岩說得話,並且已經給他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俞岱岩往胡青牛抻出來的一幅人體經脈的羊皮畫上看了看,得,他指來指去得穴位好些都是死穴,這實踐的代價有些大啊!

  然後就見胡青牛又抻出來一幅羊皮畫:「還有大哥你看過《屍衣經》嗎?我看了完之後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大哥我看你氣血雄厚,要不我們搞兩刀試試?你們江湖人每天刀頭舔血肯定不怕疼。」

  這還有王法嗎?還有舞林秩序嗎?這裡還是武當山嗎?就沒人管管,還有《屍衣經》是什麼鬼?這東西不是華佗的嗎?不是已經被人給燒得一乾二淨嗎?這是搞兩刀?這是想把他俞岱岩給解刨了吧?!

  哎,等等,據說古代皇宮裡有剮刑,那東西的教材就是依照著《屍衣經》下刀,據說片三千多刀,不會就是從蝴蝶谷傳下去的吧?

  俞岱岩立馬嚴詞拒絕,一點不留餘地:「不,我怕疼,我還怕死。」

  胡青牛立刻回頭喊過她那小媳婦一樣的師妹:「師妹,你那新做的『蠍尾失心散』呢?給這大哥拿兩瓶梅子味的。」

  臥槽,俞岱岩要傻了,這是一點也不遮掩的要給他下毒嗎?難道要掰開他嘴往裡倒嗎?你家大人不來管管,俞岱岩趕緊用餘光去瞄邊上的王匱和胡氏。

  王匱和胡氏相視苦笑,趕緊上來拉著要往前沖的胡青牛,胡青牛還不甘心:「我師妹這『蠍尾失心散』吃了之後保准大哥沒有任何痛覺,我師妹把這毒藥改良之後,口感非常好,而且毒素非常弱,三天才會毒死人,我在大哥身上開個刀子最多研究一天,研究完立刻就給大哥解毒,放心,我們都是專業的,死不了。」

  且先不說胡青牛,王難姑你是什麼意思?你把手放下!這小姑娘原本沒什麼,但是當她掏出小瓶瓶之後就有些狂熱,已經把小瓶瓶舉起來往俞岱岩嘴邊遞了,要不是顧慮他身上的胡青羊,這小姑娘估計已經衝過來把俞岱岩按地上餵藥了。

  「見笑了,見笑了,哈哈,小孩子,小孩子。」這邊胡氏趕緊一手一個把兩個小人拉走,王匱趕緊帶上笑臉來問俞岱岩郭復和孤鴻子的情況:「我聽『左』先生說了,俞三俠方便說說兩人的情況嗎?」

  這個「左」先生是指楊逍,光明左使,為了避免走漏了風聲,俞岱岩和楊逍約定在人前提到他都用「左先生」。

  俞岱岩快速的把兩人的情況詳細的說明了一下,王匱簡單思索之後:「『玄冥神掌』掌里谷里先人曾經遇到過,沒有治癒的案例,最多用一些手法延緩,不過都是在損耗生機來換時間,我師父曾有一套設想,尋一至陽的靈物,用藥浴之法來壓制寒毒,不過靈物難尋。」

  「這,靈物需要用什麼?」俞岱岩一聽至陽的靈物,便思索都什麼是至陽的靈物。

  王匱面有窘色,連忙擺手:「我一時也想不出哪些靈物合適,畢竟也只是設想,都是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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