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討伐劉周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清河郡的人口上限是一百萬,在增加人口,就要占據耕地。清河郡的物資,養不了一百萬以上的人口。

  「地盤不夠了?」朱拂曉眯起眼睛:「將劉周武與梁師都的地方搶過來,還能輕鬆容納百萬人口。」

  「李家與長孫家?」朱拂曉眼神里露出一抹冷酷:「不管是誰在背後撐腰,膽敢與我做對,都是找死。」

  「若沒有證據則罷了,若是被我抓到把柄,送他全族上路。」朱拂曉道:「你去在徵收五萬人馬日夜操練,來年開春在看天下形勢。」

  秦瓊領命而去,開始在清河郡內徵兵,趁著寒冬在訓練出一隻可戰精銳。

  朱拂曉一紙奏摺送入洛陽,楊昭毫無意外的批准了朱拂曉徵調五萬大軍的請求。

  太守府外

  眾位宗師走出太守府

  張瑾愁眉苦臉:「朱拂曉有點欺人太甚,一年九十萬株香火,直接要去了我等香火的一半。咱們自家觀中還要供奉祖宗、蓄養護法神將,香火之力都不夠用,還要來養著他。長此以往,朱拂曉越來越強,我等該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法海禪師眉頭皺起:「努力突破天人妙境,到時候自然與朱拂曉有平等對話的底氣。」

  誰有辦法?

  誰都沒有辦法。

  「李淳風,你甘心嗎?」張瑾看向李淳風。

  「甘心如何?不甘心又能如何?」李淳風搖了搖頭:「沒有人能反抗的了天蓬道君的法旨。」

  「我等被人逼迫至如此境地,回去之後怕無顏面對觀中長老。」

  「唉!」

  眾位道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充滿了不甘,張瑾忽然道:「我天師道內有好酒一壇,足足貯存了八十年。今年元宵佳節,諸位若有空,可來握天師道飲酒。」

  眾位宗師目光閃爍飄忽,然後你看我我看你,眼睛不由得一亮,紛紛應承下來。

  時間匆匆

  彈指即逝

  自從朱拂曉出關後,清河郡便恢復了平靜,彈指年關將近,然後又過三個月,到了開春時節。

  秦瓊練兵五個月,看著腳下的綠色,心中一抹肅殺在逐漸升騰。

  他秦瓊什麼時候吃過這般大的虧?

  被梁師都與劉周武給夾擊打成狗了,一世英名毀於一旦,若不能復仇,他如何挺胸抬頭做人?

  「該出征了。」秦瓊邁開步子,一路徑直來到朱拂曉庭院內。

  此時朱拂曉周身骨骼已經痊癒,正閉目盤坐在樹下冥想,自藏胎法界內汲取魔力。

  聖杯中在藏胎法界內,朱拂曉想要匯聚魔力,也要自藏胎法界內抽取,然後貯存于丹田中的次元空間內。

  朱拂曉以丹田為根基,配合六星芒大陣,將次元空間固化,在丹田中形成了六個次元空間的入口。

  所有魔力一進入丹田,便會自動灌入次元空間。

  其中水之次元、雷之次元、土之次元內,皆有魔導之力在其中鎮壓空間。

  「我可真是個小天才。」朱拂曉看著丹田內的六星芒大陣,歪了歪嘴角。

  朱拂曉如今經過數個月的溫養,骨骼已經徹底固定,雖然施展禁咒有些困難,但高級咒語對他來說並不難。

  地盤不夠了就去搶,這對於朱拂曉來說並不是難事。

  秦瓊點兵五萬,夥同韓擒虎朱拂曉三人,一路大軍徑直向著劉周武的地盤奔了過來。

  先滅劉周武,在斬梁師都。

  大軍開撥,天下震動。一隻只信鴿,自清河郡向著四面八方而去。

  定揚

  叫囂沖霄,一群盜匪正聚在一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劉周武坐在中央,懷中抱著兩個美人,正左右開弓上下其手。

  忽然天空中一隻信鴿撲下,只聽得一道振翅聲響,劉周武手掌一伸,將那信鴿藉助,然後拆開信件一看。

  「嘩啦~」

  劉周武驚得猛地站起身,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手中書信,眼神里滿是凝重,大腦猶若是陣陣天雷在轟鳴:「麻煩大了!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依照朱拂曉那霸道的性子,我既然招惹了他,他又豈能放過我?」

  「大帥,何事如此驚慌?」下面正在喝酒的一群小頭目此時停下動作,面色詫異的看著劉周武,不曉得何事如此驚慌。

  「啪嗒~」

  劉周武跌坐在椅子上,渾身好像是被抽了骨頭:「朱拂曉來了。」

  「嘶~」

  此言一出堂中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甚至於有的人不小心打翻案幾,臉上掛滿了倉皇之色。還有的人一口酒水喝的差了氣,使勁的在咳嗽。

  霎時間整個大廳亂成一團。

  「大帥,那朱拂曉近乎於神魔,絕不是咱們可以匹敵的,咱們還是趕緊開溜吧。」有小頭目驚慌道。

  「溜?溜到哪裡?」劉周武面色茫然,額頭汗水還是滑落。

  「去哪裡都比在此地等死的好。」小頭目道。

  「不錯,憑咱們的實力,不管去哪裡,都可以打下一片地盤,繼續逍遙快活。」有人附和。

  「大王,咱們還是趕緊逃吧。」

  「……」

  一時間堂中眾人議論紛紛,沒有一個人說出敢於與朱拂曉硬拼的話。

  並非眾人膽小,而是朱拂曉威名實在是太甚,被傳的近乎於魔神,早就將眾人膽子給嚇破了。

  「來人,速速傳信始畢可汗,告訴他朱拂曉要來了。」劉周武好半響才回過神來,猛地站起身:「跑?咱們誰都跑不掉。朱拂曉若想殺一個人,天涯海角都跑不掉。」

  「當初錯非長孫家上門教唆,我又豈會頭腦發熱去找朱拂曉麻煩?長孫家的那群混帳親口和我說,朱拂曉遭受天人反噬,已經屍骨無存我才動手的。」劉周武聲音里滿是怒火,是憤怒的怒火,更是恐懼的怒火:

  「不對勁!不對勁!就算長孫家登門,我也不該利益薰心去找朱拂曉麻煩才是?」

  劉周武痛苦的抓了抓腦袋,眼神里滿是茫然:「不應該啊!」

  他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事情,將趙元陽的事情忘記的一乾二淨。

  「去告訴長孫家,此事必須替我擺平,否則朱拂曉的大軍殺來,我將那證據拿出來,大家一起玩完。」劉周武咆哮著道。

  定揚縣內

  長孫家家主長孫令,此時面色陰沉的看著手中信件,在左右兩側各自坐著長孫家的耆老。

  「劉周武來信了,朱拂曉出兵定揚,欲要興兵討伐。」長孫令放下手中信件:「咱們若不能想辦法助其退兵,他就要與咱們魚死網破。」

  「這混帳,老夫當初瞎了眼,竟然叫他成了氣候。」左邊族老氣的鬍鬚抖動:「真真是該死啊!」

  「誰能想到劉周武竟然暗中與突厥勾結在一起。藉助咱們的資源,又暗中交好突厥,借突厥之力來掣肘咱們。」一位耆老氣的破口大罵:

  「可否能將其暗中滅口?」

  「劉周武既然發來消息,怕是已經有了準備。這廝手下好歹也有一些鐵甲軍,宗師也刺殺不得。萬一打草驚蛇,對方直接撕破麵皮,將證據送到朱拂曉手中,咱們可都要倒大霉。」長孫令搖了搖頭。

  聽聞此言,眾人沉默。

  「叫咱們去對付朱拂曉,還不如想盡辦法去滅口呢。」一位耆老冷笑:「聽說隴西的無垢侄女嫁入了李閥,可否請李閥高手前來助陣?據說朱拂曉與三娘子有些交情。」

  「飛信傳書,趕緊問問。如今家族在生死存亡之關頭,必須要動用一切能動用的手段。」有耆老道。

  「時間怕是有些來不及了。」長孫令估算了一會,眼神里露出一抹無奈。

  「那咱們就想辦法先拖住朱拂曉。」一位耆老道:

  「定揚不屬於清河郡,朱拂曉沒有朝廷聖旨,沒有調兵令符,乃是大逆不道行為,犯了忌諱。」一個族老看向長孫令:

  「何不以朝廷的名義,將其給擋回去?就算不能擋回去,也要將其拖住。」

  「擋回去?」長孫令搖了搖頭:「他既然敢發兵越界,就必然已經做了萬全準備。」

  「強來是不行,咱們以美酒佳肴好生招待,若能借朱拂曉的手,誅滅劉周武,將定揚的話語權從劉周武的手中奪回來,也是好事一件。」長孫令笑眯眯的道。

  朱拂曉與眾人點齊兵馬,誰知才到左淮與清河交界處,遙遙便見到旌旗招展,有大隊人馬在道路中央等候。

  「前方何人,為何擋我大軍去路?」有哨兵遙遙呵斥。

  「在下乃定揚縣令長孫令,聽聞道君朱拂曉路過此地,特意備好酒水前來拜見。」長孫令連忙上前高呼:「下官欲要拜見道君,還望閣下不吝通傳。」

  哨兵掃了一眼長孫令,以及長孫令身後的數百人馬,那大車、扁擔,酒肉香氣撲鼻而來,頓時眼睛一亮:「你等在此候著。」

  說完話只見哨兵轉身前去匯報。

  「定揚縣林?」朱拂曉坐在馬上,聽著下方哨兵匯報,面色怪異:「叫他過來吧。」

  「怕不是來問罪的。」一邊韓擒虎道:「沒有朝廷公文,擅自越界,若傳出去可是掉腦袋的罪過。」

  「無妨。」朱拂曉篤定一笑:「倒要看看這廝施展何等手段。」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