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一章 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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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就算是傻子,也看出了其中貓膩。

  一個大男人扮作女裝,還在樓上喊非禮,傻子都知道了不對勁。

  「報官!快去報官!這事沒完!這事沒完!」劉掌柜氣的身子哆嗦。

  憑他在徐州城的人脈,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

  這明顯是有人要整他,若非被朱拂曉給撞破,順手拿下那八個見神好手,今日就是黃泥巴掉到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氣抖冷!

  今日之事,沒完!

  絕對沒完!

  「小子,你壞了我們大人的好事,我們老爺絕不會饒過你的。」領頭的黑衣人撲在地上,此時抬起頭一雙眼睛看著朱拂曉,目光中滿是陰冷。

  倒也是個硬漢,周身筋骨被震得寸寸斷裂,也不哼出聲。

  朱拂曉笑了笑,對於對方的話,卻是不予理會。

  「哼!全都給我看住了,我倒要看看是誰在算計我。」掌柜的冷冷一哼。

  在徐州城這一畝三分地,他還沒怕過誰呢。

  朱拂曉也不多說,相信劉掌柜必定會將手腳清理乾淨。

  樓下

  李三看著地上撲了一群的黑衣人,不由得瞳孔一縮,連忙衝上前來:「快,找繩子將這些傢伙捆起來,敢在我劉家的一畝三分地鬧事,簡直是活膩味了。」

  對麵茶樓上

  李家公子端著茶盞,看著對面混亂的劉家藥鋪,眼神里露出一抹嘲弄,然後眯起眼睛:「有好戲看了。」

  然後衝著對面的捕頭道:「王大人,該您出場了。」

  此言落下,那捕頭站起身:「劉家掌柜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害的良家女子墜水而亡,生死不知,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此等傷風敗俗之事,定要上報朝廷,嚴加懲治。」

  說完話捕頭站起身,下了二樓,只見二樓內已經坐滿了整裝待發的捕快:「兄弟們,動手吧。」

  一聲令下,眾人齊刷刷衝出茶樓,向著對面的藥鋪而去。

  「大膽,何人膽敢光天化日之下鬧事?」一眾捕頭沖入茶樓內,然後快步將整個茶樓圍住。

  「劉掌柜,發生了什麼事?」王捕頭面色嚴肅的走入藥鋪。

  「王大人,你來的剛剛好。這裡有幾個強人,竟然男扮女裝,想要壞我師傅名譽。」李三連忙迎上來,對著王捕頭瘋狂打眼色。

  王捕頭聞言一愣,然後看了一眼李三,不由得心中一緊,知曉是有變故發生,頓時心弦緊繃,然後快步上樓,便看到了倒地不起的黑衣人,以及那穿著女裝的男子。

  「完了!」王捕頭不由得心頭一顫。

  不能一棒子敲死劉掌柜,接下來等候李家的就是瘋狂反撲,就是他也未必能順利脫身。

  「李家公子莫非是吃乾飯的?這等事情有心算無心之下也能翻車?」王捕頭氣的咬牙切齒,眼神里露出一抹殺機。

  暗罵李公子無能,然後聲音嚴肅:「給我將這群賊人抓起來,壓入衙門嚴加審問。」

  然後看向劉掌柜:「劉神醫,您沒事吧?」

  「我要知道是誰幹的!」劉掌柜咬著牙齒:「我這就去拜訪府尊。」

  說完話劉神醫轉身下了樓,徑直向著門外走去。

  看著劉神醫遠去的背影,王捕頭掃過地上的黑衣人,然後喊了一聲:「都帶走。」

  對面的茶樓中,李公子本來坐在窗沿等著看好戲,可誰知好戲才看到一半,竟然看到自家請來的好手,像是死狗一樣,被人給拖了出來。

  「怎麼會這樣?那可是八個見神高手,按理說就算是出現不測,也能強行將黑鍋給那劉掌柜扣上才對?」看著被壓走的黑衣人,李公子頓時慌了神。

  此時李三趁著藥鋪混亂,溜到了茶樓內:「表哥,大事不妙了!咱們的好事竟然被人給破壞了。那姜重寰竟然是個好手,八個見神武者竟然被其給掀翻了。」

  「什麼?」劉公子聞言面色一變,眼睛裡露出一抹陰冷:「你將事情的經過仔細說說。」

  待到李三說完,劉公子面色大變,猛然一拍案幾:「好膽!狗一般的賤民,竟然敢壞我大事,我與他沒完。」

  「你回去繼續潛伏,我這就去牢獄內滅口。至於那姜重寰,暫時不能動了,待到劉掌柜的怒火平息,咱們在做報復。」說完話劉公子匆匆的下了樓。

  李三見此悄然下了茶樓,然後回到了自家的藥鋪內。

  此時藥鋪內圍了一群人,大家議論紛紛,吃瓜看熱鬧。

  朱拂曉繼續讀書,半響後才見到氣呼呼回來的劉掌柜,口中破口大罵:「這些黑心的東西,竟然直接在牢獄內滅了口,若叫我曉得是那個在背後害我,老爺我定和他沒完。」

  他現在以靈粹交好老君觀,底氣足的很。

  此事成為無頭公案,所有事情到此為止,在追查下去已經沒有了線索。

  所有事情到此戛然而止,劉掌柜就算是想要找人報復,也找不到正主。

  李家的手腳做的太乾淨,根本就不給劉掌柜報復的機會。

  不過自從朱拂曉彈指間擊敗八位見神好手之後,劉掌柜對朱拂曉的待遇更上一層台階。

  日夜噓寒問暖不斷討好。

  朱拂曉在這便吃喝玩樂,每日裡吃得好睡得好,還有美女日夜伺候。

  紅袖添香好不快活。

  轉眼間時光流轉,便到了應試之日。

  無名山莊

  朱拂曉與裴家的先生坐在一處,手中溫習著課文。

  講習了最後一篇文章後,裴先生看向朱拂曉:「你現在的實力,考取秀才不過水到渠成。只是現如今想要考取秀才,單有文采還不夠,還要有人脈背景,否則即便是文采再高,也不會有出頭的機會。」

  「還請先生賜教。」朱拂曉連忙道。

  「我本是裴家的棄徒,但這些年在徐州城,倒也經營了一些人脈。」裴先生自手中拿出一份書信:「徐州知府,當年與我也算是同窗之誼,只是我近些年受到裴家本家打壓,逐漸落魄下去,便與往日裡的同窗來往的較少了。」

  「你前去那徐州知府衙門拜會,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個秀才名額,還是不難的。」裴先生道。

  朱拂曉聞言恭敬的接過書信:「謝過先生栽培。」

  「莫要謝我,只希望你好生讀書,莫要走了我與你爹的老路。」裴先生嘆了一口氣。

  「先生似乎有心事?」朱拂曉見機問了句。

  「一些陳年往事,遭了無妄之災而已。」裴先生無奈一嘆。

  朱拂曉見到裴先生沒有多說的欲望,於是起身告辭,向著山下走去。

  且說朱拂曉一路下了山,來到了亂山崗,遙遙看著亂山崗中那嗚咽的冤魂,手掌伸出,那滿天冤魂被其一把抓住,塞入了袖子裡:「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有些事情,還要早做準備。」

  他總覺得藥鋪的事情沒有完。

  朱拂曉在藥鋪日子過得舒坦,那劉春蘭日夜陪伴照顧,看的李三眼睛都紅了,但是自家的諸位師傅、師兄,卻是遇到了麻煩。

  徐州城最大的賭場

  伴隨著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響,只見大師兄陳瑜與朱拂曉的便宜師傅二人抱著頭,自那賭場中滾了出來。

  「他娘的,簡直是晦氣。沒有錢還敢來咱們賭場消遣,真當爺爺的拳頭是吃素的?」賭場的當家對著二人一陣拳打腳踢,然後對著那老道士道:

  「老東西,下次再叫我在賭場裡看到你,非要叫你好看不可。沒錢還學人來賭博嫖娼,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

  拳打腳踢之後,那當家的也不為難二人,轉身向著賭場走去。

  碰見這種窮鬼,就只能認命。

  「師傅,咱們不是騙來了三百兩銀子嗎?莫不是都被你養翠樓的小花了?」大師兄陳瑜鼻青臉腫,頂著一雙熊貓眼,死死的盯著自家師傅。

  「別提了,打眼了!」老道士氣的想要罵娘:「居然遇見了盜門中人。」

  「老子明明記得那三百兩銀子就在搭子裡,可誰知竟然被那盜門中的混蛋給換成了磚頭。」老道士風輕雲淡的彈了彈衣衫的塵土,將腳印子給抹去了去,然後整理著自家髮絲。

  老道士確實經驗豐富,身上看不出任何傷勢。

  「家中幾位師弟還在挨餓,咱們可是將飯錢都賭了出去。」陳瑜苦澀的道。

  「莫慌!莫慌!你師父我有望氣術,看看哪家家宅不安寧,那銀錢還不是任由咱們取來?」老道士一雙眼睛掃過徐州城,然後頓時眼睛亮了:「跟我來,師傅帶你去賺錢。」

  朱拂曉第二日便持著書信,前去知府衙門拜訪,才到知府衙門門口,卻見一道人影拉拉扯扯,不斷在知府衙門前分辨。

  那差役手中長刀砸出,打的那人影一個踉蹌。

  「七師兄?」朱拂曉看著那道被官差鎖住的人影,不由得一愣。

  「小師弟?」七師兄聽聞驚呼,下意識轉過身來,看到朱拂曉後不由得一陣驚呼:「師弟快跑,師傅事發了!」

  「還有同黨?」那拖拽鎖鏈的捕快頓時笑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朱拂曉,直接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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