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暢談
「你還是小聲點吧，免得被有心人給聽去了，再得罪宋櫻雪一次，我可沒有信心擺平了。」
想到那天晚上她是如何懇求靳南城，他才幫了自己一把，顧溫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那樣的難堪。
真沒有想到，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她還需要出賣色相，才能得到他的幫助。這話只怕說出去，都會讓人笑掉大牙吧。
聽了顧溫暖的好話，許芳有些詫異。
「等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難道說我們倆之所以能夠安然無恙並不是幸運？」
許芳一直都搞不懂為什麼自己闖了那麼大的禍，都還能保得住飯碗，還總覺得是老天爺在眷顧她這個窮苦人呢。
顧溫暖有些哭笑不得：「要是老天爺真的有眼的話，就不會讓我受這麼多的苦了。你以為我們倆為什麼還能繼續呆在這個劇組，是我苦苦懇求了靳南城才換來的結果。所以我拜託你，以後真的要收斂收斂這張嘴，再出點什麼么蛾子，我真的沒有把握能說服他幫我了。」
她的本意是為了勸戒許芳收斂自己的脾氣和嘴巴，沒有想到她的關注點卻全部都在靳南城的身上。
「天哪，快告訴我，你是怎麼求他的，是不是嬌滴滴地喊他『老公，幫幫我啦』什麼的。」許芳八卦地抓著她的胳膊，好奇地問道。
聽著一向大大咧咧的許芳用嬌滴滴的語氣模仿自己，顧溫暖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好噁心啊你，我才不會說出這種話呢！」顧溫暖忍不住扒開了她緊緊抓著自己的一雙爪子，一臉的嫌棄。
許芳忍不住撇了撇嘴，笑道：：「哎喲，還不好意思了呢。再怎麼說，靳南城也是你的老公啊，看來出了什麼事兒，你還是有人兜著的，可不像我，孤立無援的，出事兒了還得仰仗你了。看來這靳南城回來對你來說，還真是一件好事，至少，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顧溫暖的神情有些凝重：「別人不知道就算了，你還不知道我的處境嗎？靳南城回來了，他媽媽以後更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時地盯著我的肚子，看我這只不下蛋的雞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給她生出一個蛋來了。」
以前靳南城不在家裡，她好歹還可以搪塞幾句，畢竟她兒子都不在家，總不能讓她去跟別的男人生一個孩子吧a可是現在倒好，靳南城不僅回來了，還經常回家住，弄得傅美珍天天在她的面前旁敲側擊，問她什麼時候能給她生個孫子。
許芳嘆了一口氣，輕輕地撫了撫她的頭髮，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那你們現在……到底……到底有沒有那個過啊……」
她是唯一一個知道顧溫暖嫁人三年，卻也當了三年活寡婦的人。
這話問得顧溫暖滿臉通紅的，她忍不住揪住了她的胳膊，用力地扭了一下。
「那個什麼啊……」她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然而那紅得像番茄一樣的小臉卻出賣了她內心的嬌羞。
看她這個樣子，許芳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這才抑制住了自己即將發出來的尖叫聲。
「不是吧，看來，你們真的已經……」
許芳很了解好友，她這個反應已經可以說明一切了。
顧溫暖又羞澀又尷尬，忍不住嗔道：「你個死妮子，還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來啊！」
「哎呀，我就是個老司機，那你趕緊告訴我嘛，你和靳南城之間，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她一直都為顧溫暖的這段婚姻而擔心，畢竟一個男人能把自己的妻子撇在一邊三年，新婚之夜也不肯碰她，真的是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現在好了，要是靳南城願意憐惜她，跟她好好過日子，顧溫暖的苦日子也算是熬到了頭了。
「呵呵……他還不如不回來呢，他說了，只是把我當成一個乾淨、聽話的床伴而已。只要我乖乖地聽話，當好一個傀儡，他不會虧待我的。我們之間除了交易，再也沒有別的關係。」顧溫暖的唇角浮現了一絲苦澀的笑意。
「不是吧……他真的這麼說？」許芳有些震驚地看著她。、
「這種話我還能騙你嗎，除了他，還有誰會這麼作踐我……」想到自己曾經期待過的婚姻，即使不是相濡以沫的深情厚愛，至少也能相互尊重吧。
她一向自詡追求自尊，不肯依附於任何男人，所以在國外即使自己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多少次險些連飯都吃不起了，她也不肯接受任何男人的幫助。
可是堅持了那麼多年，她的自尊，還是敗給了現實的刁難。
如今在靳家，她什麼都不是，要是今年年底之前還懷不上孩子，只怕傅美珍不會輕易饒過她的。
得知了真相的許芳，心疼地抱住了身旁的好友。
「對不起，溫暖，我什麼都不懂，就知道胡說八道，你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傻瓜，說什麼呢，造成這一切的人，又不是你，說什麼傻話。再說了，傀儡就傀儡唄，反正我也不喜歡靳南城，他最好對我沒有半點感情，以後要斷也能斷得乾乾淨淨的。」顧溫暖忙擠出了一絲笑容。
「不……反正以後我不會再闖禍了，不管我有多大的怒火，也要忍住，我不想讓你難做。以後我們倆好好努力，趕緊把阿姨的病給徹底治好，你就不用這麼操心了。」許芳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
聽著這些話，顧溫暖的胸口湧起了一股暖流。
「嗯！我會好好努力的，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能夠擺脫眼前的困境！」顧溫暖又灌了一大口啤酒，重重地點頭道。
第二天的拍攝中，有顧溫暖的好幾場戲，所以她很早就趕到了片場。
工作人員都還沒有到齊呢，顧溫暖沒什麼事做，便開始拿著劇本苦連台詞。
這部戲的導演也是一個非常嚴謹認真的人，比很多人都要早地來到了片場。
看見顧溫暖正一個人對著牆壁念台詞，一句話她已經用好幾種不同的語氣說了好多遍了，不斷地揣摩著這個小角色的人物形象、內心世界。
導演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開口道：「你剛才的那一句說得很好，等一會兒就按照那個樣子說吧。」
聽見聲音，顧溫暖嚇了一大跳，轉身看見導演，這才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原來是王導啊，你也來得這麼早。」
「是啊，我習慣在開機之前把所有的機器、布景都檢查一遍。」導演四處巡視著。
顧溫暖的眼睛裡流露出了幾分欽佩的神情，撇開這個導演對宋櫻雪的畏懼，他的敬業精神還是非常值得人尊敬的。
「早就聽說王導是個非常認真的導演，什麼事情都喜歡事無巨細地親自去辦，所以才能成就那麼多優秀的影片，我很敬佩您。」面對一個值得尊敬的人，顧溫暖毫不吝惜自己的誇讚之詞。
王導已經五十多歲了，聽多了這樣的溢美之詞，有些玩味地看著這個年輕的小演員。
「你都看過我什麼作品啊？」
他比較出名的作品都是二十年前的了，很多年輕演員見到他的時候都會說自己多麼多麼喜歡他導演的作品，然而細問起來，這些人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讓人掃興。
誰知道顧溫暖竟然真的認真地分析起了他的一部部作品來了：「給我印象最深的是您當年獲得金像獎的那部電影《別來無恙》，裡面的畫面真的美極了，每一幅場景都美如畫，演員也選的很好，男女主角當時都是新人，可是眼睛裡卻很有靈氣。這麼多年來，那二位前輩在影視圈也發展得非常好，您的眼光真的不錯。」
說起自己的那部得意之作，王導有些興奮了起來。
「你不知道，當時我們劇組特別窮，我沒有多少資金，演員的衣服都是借來的。投資人都勸我，不要去法國拍，浪費經費，隨便找個國內的景點就好了。可是我覺得那麼經典的浪漫劇情，必須要配上最美麗的場景，才算是不辜負這個美麗動人的故事。所以我堅持，一定要去法國取景，否則的話，我就不拍了。」
談論起曾經年輕的自己，那一份傲氣和才情，這個已經年逾半百的男人的眉眼之間都是意氣風發的神采。
顧溫暖也聽說過他的這個故事，忍不住讚嘆道：「我真的很佩服您的那份堅持，所以說每一個有夢想的人，都應該這樣堅持自己，才能實現理想。尤其是做影視的，一點點的偏差，都失去了那個味道。」
「你個小丫頭，真沒有想到，你這麼年輕，居然還看過那麼老的電影。我現在不行了，年紀大了，江山代有人才出，我也要退出舞台了。」
好久都沒有那麼好的作品問世了，王導這些年也一直在跟風，拍一些大熱ＩＰ翻拍劇，不免有些遺憾。
「其實我覺得您現在的作品也挺不錯的啊，從電影圈轉戰電視圈，沒什麼不好的，觀眾更多，受眾面更廣。」
想到那天晚上她是如何懇求靳南城，他才幫了自己一把，顧溫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那樣的難堪。
真沒有想到，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她還需要出賣色相，才能得到他的幫助。這話只怕說出去，都會讓人笑掉大牙吧。
聽了顧溫暖的好話，許芳有些詫異。
「等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難道說我們倆之所以能夠安然無恙並不是幸運？」
許芳一直都搞不懂為什麼自己闖了那麼大的禍，都還能保得住飯碗，還總覺得是老天爺在眷顧她這個窮苦人呢。
顧溫暖有些哭笑不得：「要是老天爺真的有眼的話，就不會讓我受這麼多的苦了。你以為我們倆為什麼還能繼續呆在這個劇組，是我苦苦懇求了靳南城才換來的結果。所以我拜託你，以後真的要收斂收斂這張嘴，再出點什麼么蛾子，我真的沒有把握能說服他幫我了。」
她的本意是為了勸戒許芳收斂自己的脾氣和嘴巴，沒有想到她的關注點卻全部都在靳南城的身上。
「天哪，快告訴我，你是怎麼求他的，是不是嬌滴滴地喊他『老公，幫幫我啦』什麼的。」許芳八卦地抓著她的胳膊，好奇地問道。
聽著一向大大咧咧的許芳用嬌滴滴的語氣模仿自己，顧溫暖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好噁心啊你，我才不會說出這種話呢！」顧溫暖忍不住扒開了她緊緊抓著自己的一雙爪子，一臉的嫌棄。
許芳忍不住撇了撇嘴，笑道：：「哎喲，還不好意思了呢。再怎麼說，靳南城也是你的老公啊，看來出了什麼事兒，你還是有人兜著的，可不像我，孤立無援的，出事兒了還得仰仗你了。看來這靳南城回來對你來說，還真是一件好事，至少，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顧溫暖的神情有些凝重：「別人不知道就算了，你還不知道我的處境嗎？靳南城回來了，他媽媽以後更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時地盯著我的肚子，看我這只不下蛋的雞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給她生出一個蛋來了。」
以前靳南城不在家裡，她好歹還可以搪塞幾句，畢竟她兒子都不在家，總不能讓她去跟別的男人生一個孩子吧a可是現在倒好，靳南城不僅回來了，還經常回家住，弄得傅美珍天天在她的面前旁敲側擊，問她什麼時候能給她生個孫子。
許芳嘆了一口氣，輕輕地撫了撫她的頭髮，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那你們現在……到底……到底有沒有那個過啊……」
她是唯一一個知道顧溫暖嫁人三年，卻也當了三年活寡婦的人。
這話問得顧溫暖滿臉通紅的，她忍不住揪住了她的胳膊，用力地扭了一下。
「那個什麼啊……」她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然而那紅得像番茄一樣的小臉卻出賣了她內心的嬌羞。
看她這個樣子，許芳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這才抑制住了自己即將發出來的尖叫聲。
「不是吧，看來，你們真的已經……」
許芳很了解好友，她這個反應已經可以說明一切了。
顧溫暖又羞澀又尷尬，忍不住嗔道：「你個死妮子，還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來啊！」
「哎呀，我就是個老司機，那你趕緊告訴我嘛，你和靳南城之間，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她一直都為顧溫暖的這段婚姻而擔心，畢竟一個男人能把自己的妻子撇在一邊三年，新婚之夜也不肯碰她，真的是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現在好了，要是靳南城願意憐惜她，跟她好好過日子，顧溫暖的苦日子也算是熬到了頭了。
「呵呵……他還不如不回來呢，他說了，只是把我當成一個乾淨、聽話的床伴而已。只要我乖乖地聽話，當好一個傀儡，他不會虧待我的。我們之間除了交易，再也沒有別的關係。」顧溫暖的唇角浮現了一絲苦澀的笑意。
「不是吧……他真的這麼說？」許芳有些震驚地看著她。、
「這種話我還能騙你嗎，除了他，還有誰會這麼作踐我……」想到自己曾經期待過的婚姻，即使不是相濡以沫的深情厚愛，至少也能相互尊重吧。
她一向自詡追求自尊，不肯依附於任何男人，所以在國外即使自己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多少次險些連飯都吃不起了，她也不肯接受任何男人的幫助。
可是堅持了那麼多年，她的自尊，還是敗給了現實的刁難。
如今在靳家，她什麼都不是，要是今年年底之前還懷不上孩子，只怕傅美珍不會輕易饒過她的。
得知了真相的許芳，心疼地抱住了身旁的好友。
「對不起，溫暖，我什麼都不懂，就知道胡說八道，你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傻瓜，說什麼呢，造成這一切的人，又不是你，說什麼傻話。再說了，傀儡就傀儡唄，反正我也不喜歡靳南城，他最好對我沒有半點感情，以後要斷也能斷得乾乾淨淨的。」顧溫暖忙擠出了一絲笑容。
「不……反正以後我不會再闖禍了，不管我有多大的怒火，也要忍住，我不想讓你難做。以後我們倆好好努力，趕緊把阿姨的病給徹底治好，你就不用這麼操心了。」許芳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
聽著這些話，顧溫暖的胸口湧起了一股暖流。
「嗯！我會好好努力的，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能夠擺脫眼前的困境！」顧溫暖又灌了一大口啤酒，重重地點頭道。
第二天的拍攝中，有顧溫暖的好幾場戲，所以她很早就趕到了片場。
工作人員都還沒有到齊呢，顧溫暖沒什麼事做，便開始拿著劇本苦連台詞。
這部戲的導演也是一個非常嚴謹認真的人，比很多人都要早地來到了片場。
看見顧溫暖正一個人對著牆壁念台詞，一句話她已經用好幾種不同的語氣說了好多遍了，不斷地揣摩著這個小角色的人物形象、內心世界。
導演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開口道：「你剛才的那一句說得很好，等一會兒就按照那個樣子說吧。」
聽見聲音，顧溫暖嚇了一大跳，轉身看見導演，這才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原來是王導啊，你也來得這麼早。」
「是啊，我習慣在開機之前把所有的機器、布景都檢查一遍。」導演四處巡視著。
顧溫暖的眼睛裡流露出了幾分欽佩的神情，撇開這個導演對宋櫻雪的畏懼，他的敬業精神還是非常值得人尊敬的。
「早就聽說王導是個非常認真的導演，什麼事情都喜歡事無巨細地親自去辦，所以才能成就那麼多優秀的影片，我很敬佩您。」面對一個值得尊敬的人，顧溫暖毫不吝惜自己的誇讚之詞。
王導已經五十多歲了，聽多了這樣的溢美之詞，有些玩味地看著這個年輕的小演員。
「你都看過我什麼作品啊？」
他比較出名的作品都是二十年前的了，很多年輕演員見到他的時候都會說自己多麼多麼喜歡他導演的作品，然而細問起來，這些人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讓人掃興。
誰知道顧溫暖竟然真的認真地分析起了他的一部部作品來了：「給我印象最深的是您當年獲得金像獎的那部電影《別來無恙》，裡面的畫面真的美極了，每一幅場景都美如畫，演員也選的很好，男女主角當時都是新人，可是眼睛裡卻很有靈氣。這麼多年來，那二位前輩在影視圈也發展得非常好，您的眼光真的不錯。」
說起自己的那部得意之作，王導有些興奮了起來。
「你不知道，當時我們劇組特別窮，我沒有多少資金，演員的衣服都是借來的。投資人都勸我，不要去法國拍，浪費經費，隨便找個國內的景點就好了。可是我覺得那麼經典的浪漫劇情，必須要配上最美麗的場景，才算是不辜負這個美麗動人的故事。所以我堅持，一定要去法國取景，否則的話，我就不拍了。」
談論起曾經年輕的自己，那一份傲氣和才情，這個已經年逾半百的男人的眉眼之間都是意氣風發的神采。
顧溫暖也聽說過他的這個故事，忍不住讚嘆道：「我真的很佩服您的那份堅持，所以說每一個有夢想的人，都應該這樣堅持自己，才能實現理想。尤其是做影視的，一點點的偏差，都失去了那個味道。」
「你個小丫頭，真沒有想到，你這麼年輕，居然還看過那麼老的電影。我現在不行了，年紀大了，江山代有人才出，我也要退出舞台了。」
好久都沒有那麼好的作品問世了，王導這些年也一直在跟風，拍一些大熱ＩＰ翻拍劇，不免有些遺憾。
「其實我覺得您現在的作品也挺不錯的啊，從電影圈轉戰電視圈，沒什麼不好的，觀眾更多，受眾面更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