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一命換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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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孽很深重,顧溫暖的確可以救任美的,只要她前面那番話態度放的柔和一些。

  或許就不出現那樣的事情。

  當然是知道任美身邊有第二個人再監視著她,顧溫暖不傻。

  她這麼算是間接害死了任美。

  但是最可惜的是齊恆一到現在還不願意說實話,只要齊恆一現在說實話就可以換取一個線索。

  但是現在還就是不願意說實話。

  或許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

  「什麼那丫頭死了!」任夫人驚訝的呆坐在椅子上,他們怎麼想也沒有想過要弄死任美啊。

  畢竟任美要是還活著的話,那可是能夠給他牟取更大的利益。

  現在任美一死,就等於他們家會少了三分之二的經濟來源。

  任夫人指著任易的鼻子罵到:「你他媽的是不是沒長腦子,你再生氣打她兩巴掌也就算了,你把她給弄死算什麼。」

  任易很是委屈的坐在一邊,抱著腦袋使勁的揉了揉:「我也就是這麼想來著,可是那死丫頭一直反抗,用力過猛就把她給推到窗子外,本來想拉她上來,結果……結果沒拉住。」

  和任美扭打的時候,把任美摁在窗台上,結果任美手忙腳亂的反抗,本來還沒有掉下去是抓住了窗台的邊角。

  結果還是掉了下去。

  帥的頭都破了,還好當時任美哪裡沒有什麼人,任易假裝鎮定的去了監控室,一杯水潑在了儀器上面。

  讓電腦死機了。

  剛走下樓急救車就來了,任易只好反方向跑啊。

  走到樓下看見任美從腦袋裡流出的鮮血,還有那死不瞑目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他。

  想起來頭皮都在陣陣的發麻。

  「那怎麼辦啊,那邊肯定有監控錄像,一冉找到個男朋友,準備結婚了,要是現在被查出來……」任夫人都不敢想了,要是當初不貪那點兒錢的話說不定就不會出現今天這種事。

  那個死丫頭什麼時候死不好,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上了西天!

  把一切的罪責都丟在了任美身上,剛剛才「深刻「的檢討了自己以後,突然又說到:「好像老頭兒還留了筆遺產給任美,任美那家報社應該轉手還有幾個錢吧。」這下,任夫人又在打著自己的算盤,咔咔作響繼續研磨道:「現在一冉最主要的過好她以後的日子。」

  任夫人陰險的笑著。

  不要怪她冷血無情,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孩子,一點兒錯都沒有,誰不會為了自己的孩子能夠過得好一點而努力奮鬥的。

  做多了虧心事的任易勸著說:「現在那丫頭還沒有死透呢,咱們這樣是不是有點過了。」

  「過什麼過!那死丫頭就是一根筋。她蠢我又不蠢,憑什麼讓我給她讓道啊!」任夫人大聲的嚷嚷著。

  這時,任一冉款款的從樓上走了下來看著自家父母吵的這麼不可開交,鄙夷看著他們說:「你們在鬧是存心不讓我睡美容覺嗎?我的臉要是保養的不好,還怎麼跟有錢人在一起。」

  那傲慢的態度讓人敬而遠之,而任夫人卻十分雀躍的說:「一冉你要好好休息,幹嘛下來啊,快點兒上去。」

  「真是的,我家小公主怎麼可以站這麼久。」

  這讓任一冉得到了媽媽的肯定以後,更加的無禮的說:「你們真是的,對了,任美那死丫頭呢?不是說準備帶回來替我嫁另外一個糟老頭子嗎?」

  看著自己那精緻的手指甲,任一冉的確長得漂亮,有著足夠讓她引以為傲的資本。

  「那丫頭莫不是死了吧,剛剛聽你說什麼意外來著,死了就死了,有什麼擔心的。」任一冉摸著自己那捲翹的頭髮說:「你們不是還有我嗎?指望著外人幹什麼,我一樣可以讓你們後半輩子穿金戴銀。」

  連自己都養不活還能夠說這樣的大話。

  任一冉就是讓父母給寵壞了的小公主,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對了,我聽說我還有個姐夫來著?」任一冉突然想起了多年前看見那個醜八怪。慵懶的抬著眸子說:「他死了沒有,千萬別沒死噁心我的眼睛。」

  妥妥的公主病晚期。

  「你那個姐夫誰知道在哪裡……」任易不在意的說:「一冉你這個點兒不是要去見你男朋友嗎?」

  一提醒,任一冉誇張的長大了嘴巴,捂著紅唇尖叫連連趕緊回到房間把自己打扮一新。

  然後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外面。

  坐在后座上,讓司機開車。

  拿出化妝鏡擦著粉底,抹著口紅。「天啊,這對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老傢伙居然這個時候才提醒我。」

  連父母都可以輕易的辱罵。

  坐在前面開車的司機好像早已見怪不怪了,還欣然的說:「請問一冉小姐你現在要去哪裡。」

  「自然是我男朋友哪裡。」任一冉任性道。

  這讓司機也是司空見慣,只不過照著任一冉的大小姐脾氣再問一遍而已。

  做別人家的司機真的是件技術活了。

  川市有一家酒吧也叫死神酒吧,名字聽起來很酷,魚龍混雜,但是沒一點兒錢財加身還真的很難進來。

  大家都是來放鬆快活的,快活自然是需要金錢支持的。

  顧溫暖看著這裡熟悉的逼格裝飾,沒想過所有的死神酒吧居然是齊恆一的。

  既然齊恆一這麼有錢,為什麼不能養著多多呢。正當顧溫暖想問的時候,齊恆一戳滅了菸頭看著顧溫暖說:「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的問題想要問我,可是一個都不想回答。」

  安靜的成為這裡一股清流難道不好嗎?

  非得把事情想的這麼複雜。

  顧溫暖向來都是不受別人控制的:「為什麼不能問,就算我知道原因但是那些原因從你嘴裡說出來不是更有意思嗎?」

  「當然更有意思,可是我如果不說呢?」手裡夾著新點燃的一根香菸,嗆鼻的煙霧繚繞在空氣里,配上紅色液體的酒水。

  就像是混合在一起的迷迭香,那麼地讓人如痴如醉,很符合這裡的環境。

  就是那麼地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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