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8章 你在我心裡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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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顧溫暖安全護送回家,他心裡居然有一種成就感。

  看著十泉還在客廳里和多多玩,靳南城走過去。

  十泉一抬頭,看到是靳南城,撅起嘴巴把手裡的玩具全部都推到身後,很不高興的望著面前的大高個子。

  「十泉過來,爹地抱抱。」

  好聲好氣的哄著。

  可是十泉拉著多多一溜煙兒就跑了,放在地上的玩具也不管。

  高大的身子,雙臂張開,保持著那個要抱孩子的手勢讓靳南城無比的尷尬。

  這時,十安高興的捧著奶奶剛給他的酸酸乳,一看到靳南城就像是看見鬼一樣。

  一轉眼就立馬跑的無影無蹤了。

  太不受孩子待見了。

  回到房間,剛關上門,聲音或許有點大,床上酣睡的顧溫暖撐起身體,看著靳南城。

  「你回來了啊?吃飯沒有,我下去幫你看看吧。」揉著朦朧的眼眸,站起來,身上原本整齊的衣服此刻變得皺皺的,就像是紙團被亂揉成一團,看著十分的不舒服。

  頂著微亂的衣服,走到靳南城身邊擰開門把手。

  當手剛放上去,一雙手立馬摁著顧溫暖壓倒門上。

  他問:「你每天都在等我回家嗎?」

  顧溫暖半醒半睡,嘴裡半天才冒出一個嗯字,然後點點頭。

  由於以前靳南城回家有時候通常都是半夜,或者凌晨,讓顧溫暖的生物鐘里養出了一個習慣。

  在門開發出微小的聲音後。

  立馬起身下樓給靳南城準備吃的,此刻的她還是迷迷糊糊的。

  靳南城心裡微愕。

  問了他好久的問題,現在才回答:「我不餓,睡覺吧……唔……」說著,被圈進自己視線的女人,臉突然放大在眼前,踮起腳吻上了他的嘴唇。

  靳南城接受了這個吻,手放在顧溫暖的肩膀邊。

  逐漸加深。

  抱著懷裡柔軟的人兒滾進床上……

  ……

  清晨,顧溫暖迷迷糊糊的伸出手習慣的摸著身邊,以為又會摸到一片冰冷的床被,結果摸到是人。

  讓迷糊的大腦一下受到點擊一般。

  她猛然睜開眼眸,腦袋一轉,看到的是赫然是一張放大360°無死角的俊顏,那一雙墨色的眸仁裡帶著戲謔,嘴角勾起的溫柔能讓人恨不得立刻溺死在其中,大手勾著她的後腦擠入他的懷裡。

  好聽磁性的聲音,在頭頂傳來:「再睡一會兒吧,還早。」

  顧溫暖瞪著眼睛。

  從震驚到不可思議到最後接受的欣然。

  但是想到靳南城是記不得他的,剛才的溫柔只是他們睡在一起了吧。

  顧溫暖輕輕推開,腋下壓著細膩純白的被子,如硅藻般的長髮披在裸露的後背上,些許散落在純白的被子上。

  「這麼冷漠?那你昨晚的熱情是欲擒故縱,縱情的縱?」靳南城慍怒著,貼在她的耳邊說到。

  顧溫暖沉默不語,閉眼假寐。

  都不記得了,剛才的溫柔就是施捨。

  她現在付出太多都和回報成不了正比,所以顧溫暖只能選擇沉默。

  可是這沉默被靳南城看成不尊重,外邊的太陽才剛剛露出一個腳,但是某人的心情就如此的不美麗了。

  「我還是先去洗漱吧,等會兒還要上班。」

  準備掀開被子之際,被一把被抓了回去,靳南城欺身而上道:「你是我的妻子!」

  「不需要重複,這個我知道。」顧溫暖左右看看。

  雙手被梏制在柔軟的床墊上,長發鋪在腦後,被上。

  「那你既然知道,那就作為妻子,就做一下妻子該做的事情。」

  下身狠狠一沉,在她還沒有動情的挺身進入,讓顧溫暖受不住的仰著脖子五官都皺在一起。

  「別胡鬧!」

  「我沒有胡鬧,讓你認清你這個妻子應該如何服從自己的男人!」

  這話把顧溫暖心裡那點兒竊喜給打回原形。

  她好像還覺得靳南城偶爾的對她的好是變回去了。

  結果不過是人之常情。

  外部的陽光已把房間裡照的無死角的還有黑暗,顧溫暖套著衣服,匆匆的進入浴室。

  收拾了很久,等拿著一塊白色毛巾走出來擦著濕漉漉的頭髮,房間裡只有負責收拾殘局的傭人。

  等穿戴以後,顧溫暖走出去左右看了看,還是沒有看到自己相見的人。

  顧溫暖還是一如既往的到達劇組。

  只是,這一次剛下車,就聽裡面議論紛紛,幾個幾個人扎堆兒在一起討論著事情。

  有人走著還唉聲嘆氣。

  顧溫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給她只是晚來了一步而已,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沒有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人,我還以為他把女朋友藏著掖著是為了保護女朋友不被粉絲攻擊,沒想到誒……」

  「誰知道呢,男人啊都是哪方面的思想。」

  「這種渣男怎麼不去死啊,還真的挺符合人設!」

  偶爾耳朵里鑽進去來幾句話,但是都說的沒頭沒腦的。

  不知何時,靳修遠就出現在身後。

  顧溫暖看到前面走來一臉痛苦的夏季剛想要打招呼的,結果被靳修遠拽走。

  「別說話了,夏季就是大家嘴裡議論的渣男。」靳修遠好心的提醒。

  「什麼?」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顧溫暖兩眼裡帶著疑問。

  她覺得平常夏季都挺好的啊,不會出現這種事情吧。

  而且他對自己的妹妹都那麼容忍,這轉變的也實在太快了吧。

  等夏季從眼前走過後,靳修遠把自己所知道都說了出來:「就在一個小時前,編劇老師和冬雪一起商量改稿的時候,結果一個女的直接衝進去,往冬雪臉上潑了一瓶硫酸後,說她是夏季在馬來西亞的老婆……」後面,靳修遠咳嗽兩下,因為現在捂著臉被一群人護在中間的冬雪走了回來,臉上已經用純白色的紗布包裹的只剩下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手上的皮膚被硫酸腐蝕的皮肉外翻,看起來十分的噁心。

  冬雪一巴掌招呼在夏季臉上。

  一個劇組的看戲人都圍著,編劇老師當時改稿的時候和冬雪是坐在一起的,這次沒有露出自己標誌性的光頭,而是戴了一頂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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