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頂級的爽
秦陽看著林再玉微微笑道：「小玉，你覺得我們有多大的贏面？」
「嗯……」林再玉想著，用柔軟的食指頂在柔軟的臉蛋兒，眨著大眼睛，萌態可掬又帶著幾分俏皮。
不得不說，各種女人又各種不同的美，林再玉雖然五官不算最漂亮的，但絕對算是紅塵中的風情萬種。
但也就這麼一刻林再玉吸引了秦陽，就這一刻而已。
「嗯……我覺得老闆一定能贏。」林再玉笑道。
「你這麼肯定？」秦陽問道。
「當然了，老闆就沒有輸過。」林再玉笑道。
秦陽知道，林再玉嘴上說的和心裡想的是不一樣的，其實她的心裡是不確定的。
不過，這樣的口是心非是善意的。
秦陽知道。為此而感激林再玉，至少她是在鼓勵你。
「你有什麼好主意？」秦陽問道。
林再玉想了想，訕訕一笑，說道：「嗯……我沒有老闆聰明，不過我知道一句話。」
「什麼話？」秦陽笑吟吟的問道。
林再玉笑盈盈的回答說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那還不趕緊去做？」秦陽笑道。
「我知道了，找獵頭公司。」林再玉笑道。
獵頭公司掌握著很多公司的資料，雖然可能不會知道隱私，但公司的一些秘密也是知道的。
當然這需要花錢的。
而秦陽不差錢。
當天下午就打聽到了關於大江公司的全部資料。
其中一條就是大江公司的老闆李家成和盛德拍賣行的關係非常好。
而秦陽就注意到了這一點。至於大江公司有什麼業務，做的多大，不是他目前要關注的。
相比四海貿易公司，大江公司無疑是一個龐然大物。李家成此時已經建立了一個商業帝國的雛形。
而秦陽早已經在心裡把大江公司當成了自己在港島的競爭對手。
他皺皺眉，心想，既然李家成和盛德拍賣行的關係很好，這就說明這個人在整個港島都是一個非常有關係的人。
這讓他回想起來，大江公司曾獲得過很多港島的民生項目，比如公交，比如自來水，比如天然氣，比如電力，等等，這些才是包賺不賠的項目，也奠定了大江公司的基本盤，即便是其他的項目投資失敗，但基本盤會讓他們又翻盤的基礎。
加上李家成獨具智慧的投資眼光，大江公司的發展非常成功。
這一點秦陽覺得自己應該敬佩對方，更應該向對方學習。他打算在這次拍賣之後好好兒的研究一下大江公司的發展歷程，希望能從中得到一些有益的感悟。
看到秦陽皺眉，林再玉問道：「老闆，這是不是說明我們沒有希望了？」作為體制社會的她來說，在這個世界上關係就是最強大的武器，而且還是可以理解的潛規則。
對於一份好工作，你被別人代替了，雖然你很鬱悶，但你會在心裡解釋，誰讓人家有關係呢！
算了吧！
所以林再玉才會這樣擔心。
秦陽當然也明白林再玉的擔心，但他倒是沒有那麼的擔憂。
拍賣行講的就是公正，這是他們生存的基石。
所以……
「小玉，你去做一件事。」秦陽說道。
「什麼事？」林再玉問道。
「嗯……你去找阿康，就是那個拍賣行的人。」秦陽說道。
「找他做什麼？」林再玉皺皺眉問道。
秦陽微微一笑，說道：「我發現他有些喜歡你。」
憑藉林再玉的機靈勁兒，她立刻就明白了秦陽的意圖了。
「老闆，你會讓我勾引那傢伙吧，他長了一個蒜頭鼻子啊！」林再玉驚訝的說道。
張茹萍素手掩口，微微一笑，她知道，秦陽是不會讓林再玉去勾引那傢伙的，但秦陽一定是要利用那傢伙喜歡林再玉這一點。
秦陽笑道：「我不要你勾引他，更不要你獻身，但這確實是一個美人計。」
「我不明白。」林再玉說道。
秦陽笑道：「就是利用阿康喜歡你這一點，讓你套點話兒出來。而且你的酒量很好，把他喝醉。」
聽了秦陽的話，林再玉微微點頭，然後說道：「老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秦陽笑了笑，說道：「明白就好，買一個袖珍錄音機。」
「好，我這就去，然後約他晚上吃大餐。」林再玉起身笑道。
秦陽滿意的點點頭。
林再玉去了。
秦陽看向張茹萍。
張茹萍微微笑著，神情恬靜。
秦陽微笑著問道：「我是不是有些卑鄙？」
張茹萍搖搖頭。
「那你怎麼看？」秦陽問道。
張茹萍想了想說道：「我覺得你是被動的做出了選擇。」
「怎麼說呢？」秦陽好奇的看著張茹萍問道。
張茹萍嬌羞笑道：「你懂得，非讓人家說。」
秦陽笑道：「我想聽老師說說。」
張茹萍便挺一下驕傲的胸脯說道：「那好，老師就給你講講吧！」
「學生洗耳恭聽。」秦陽作了個揖說道。那樣子就是古代私塾里的學生。
看的張茹萍忍不住噗嗤一笑。她覺得和秦陽在一起非常的舒服，是那種互相理解，輕鬆自在的，完全不像和楊光在一起的時候一樣，楊光滿眼中都是愛欲和庸俗。
而秦陽呢，是那麼的深邃，所謂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顯然在張茹萍的心裡楊光是白丁，而秦陽則是鴻儒。
笑過後張茹萍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從兩方面說吧。一方面這是商場，我雖然不明白商場是怎麼回事兒，但我聽過一句話，商場如戰場。你的做法不過在戰場上經常用到的一些計謀而已。為了贏下戰爭，這無可厚非。第二個方面從規則說起，如果說法庭是以法律以準則的話，那進入法庭的每一個人都是要在法律的框架下行事，誰也不能違法。如果其中一個人違背了規則，那另一個人就需要為自己的利益做出回應。所以，就這件事來說，對方違規在先，你的做法不過是保證自己的利益罷了。也是無可厚非的。我說的怎麼樣？」說完，她笑盈盈的看著秦陽。
「嗯，說的很好。可我這麼做也破壞了規則了。」秦陽笑道。
「那就用戰場規則來說話吧！」張茹萍笑道。
秦陽點點頭說道：「對啊，這樣我就沒有愧疚感了。」
「你本來就不用有任何的愧疚感。」張茹萍笑道。
秦陽又點點頭，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只是對那個阿康有愧疚感。」
這一點張茹萍表示贊同，嘆道：「希望他不會受到傷害吧！」
「放心，如果有什麼不利於他的結果，我會補償他的。」秦陽說道。
張茹萍點點頭。
不過秦陽又笑了笑，說道：「其實他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你的本事。」張茹萍笑道。
「你這麼相信我？」秦陽看著張茹萍笑著問道，他的笑眼裡充滿了溫情。
這股溫情差一點兒就把張茹萍融化了。
「當然了。」張茹萍沉浸在秦陽的溫情的眼光里微微一笑。
「謝謝你。」秦陽笑道。
張茹萍笑道：「你不用謝我，因為你做的事都讓我很佩服。說實話，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你這樣一個穩重而且有智慧的人。」
聽了這話秦陽趕緊搖頭說道：「不不不，穩重我承認，但智慧我可不敢當。」
張茹萍笑道：「那是你謙虛了。通過你去遙遠的西部把我接回來著件事來看，我就覺得你做出的每一步選擇都是極為正確的。而能做出正確選擇的人就是有智慧的人。至少我是這認為的。」
「真的嗎？」秦陽問道。
張茹萍點點頭笑道：「真的。嗯……不過要是謙虛一點兒說呢……」她頓住，眨了一下眼睛。
這可比林再玉的俏皮更迷人，這算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那種境界。
這一眨眼，眨的秦陽骨頭都要酥了。
「怎麼說？」秦陽定了一下激盪的心問道。
張茹萍笑道：「雖然你很有智慧，可是還不能成為聖人。」
聽了這話秦陽微微笑了。
張茹萍便笑著問道：「你笑什麼？」
秦陽笑道：「老師，我真的很榮幸。」
「什麼？」張茹萍略好奇的問。
秦陽笑道：「很榮幸老師在說起我的時候提到了聖人。這說明我已經摸到聖人的腳指頭了。」
聽了這話，張茹萍忍不住咯咯笑起來。
和秦陽相處就是這樣的舒服，對話不僅有深度而且還很幽默。此時，張茹萍或許懂了劉禹錫的那句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這句話的意思了。
就這樣，在這樣帶著溫情，帶著融洽的氣氛下，二人聊到了晚飯。
「秦陽，我覺得我應該叫你老師猜對呀！」張茹萍最後笑道。
秦陽搖搖頭說道：「不，你讀的書比我多。」
張茹萍也搖搖頭笑道：「雖然我讀的書多，但閒書很多。」
「閒書也是書啊！」秦陽笑道。
張茹萍又搖搖頭說道：「那不一樣。」
「嗯，我明白。那老師今後就少讀幾本閒書吧！」秦陽笑道。
「我聽你的。這回我買的這些書可是沒有一本閒書的。」張茹萍笑道。
「看來老師今後會成為哲學家了。」秦陽笑道。
張茹萍則微微一笑，接著搖搖頭笑道：「就像你說的，那顆不敢當。只是我喜歡看書，我覺得從書本里能得到我想要的，能解決我的困惑。」
秦陽點點頭笑道：「的確，每個人都有困惑，有些困惑則是整個人類的困惑。」
「你說的太對了。」張茹萍滿眼讚揚的看著秦陽。
秦陽淡淡一笑。
這時候，傭人來了。
「姥爺，張小姐，晚餐好了。」
秦陽對張茹萍笑了笑，說道：「走，我們吃飯去。」
「嗯。」張茹萍微笑著點點頭。
飯桌上二人都很安靜，雖然看起來是在各自想著自己的事情，然而二人的心卻不知不覺的交織在了一起。
這種感覺真的非常美妙，不是一般人能體味兒到的。
這或許就是最高境界的一種交流吧！
這種美妙的感覺只有秦陽和張茹萍能體味兒到，為此感到的爽，不是一般的打壞人臉的爽。這是沁人心脾的爽。
總之作為作者的我是說不明白了。
這不是爽文嗎？你他媽的寫這些做什麼？
說真的，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真的不會寫爽文。
都快餓死了。
但我依然構思了新書。
狗頭保命。
林再玉大約在晚上的九點鐘回來了，一副很疲憊的樣子。
張茹萍親自給林再玉倒了杯茶。
「哎，累死我了。」林再玉喝了一口茶說道，「謝謝你啊張老師。」
張茹萍微微一笑，坐回去拿起了書。
晚飯後她就和秦陽看書，二人陪伴著看書，在柔和的燈光下，在寂靜的客廳里，時間在緩緩的流淌著，此時不再害怕浪費光陰，因為精神正在隨著時間流淌，歡快的流淌。
秦陽問道：「是你把那傢伙送回家的？」
「你怎麼知道？」林再玉驚訝的看著秦陽問道。
秦陽笑道：「我知道送一個醉鬼是非常耗費體力的。而你很可能就遇上了這個醉鬼。」
林再玉點點頭說道：「老闆，你可真厲害。」
秦陽則笑道：「你沒醉才是真的厲害。」
聽了這話，林再玉咯咯的大笑起來。
張茹萍好奇的問道：「再玉，你笑什麼啊？」
林再玉笑道：「張老師，我喝半杯，他和兩杯，我能醉嗎？」
「什麼？你喝半杯，他喝兩杯。你可夠壞的啊！」張茹萍笑道。
林再玉則神秘的笑了笑，說道：「他不醉我怎麼能套到話兒呢？」說完便把袖珍錄音機從包包里拿了出來，在手裡晃了晃，臉上得意的笑著。
「你可真聰明。」張茹萍讚揚著說道。
「那是。」林再玉也客氣的笑道。
秦陽接過來放在錄音機里聽。
滿滿的乾貨。
於是他笑了。
「老闆，接下來你要怎麼做？不會直接把這卷錄音帶交給盛德拍賣行吧！」林再玉問道。
秦陽笑著反問道：「你覺得呢？」
林再玉想了想，搖搖頭說道：「我覺得不會。」
當然，張茹萍是早就知道答案的了。
秦陽笑了笑。
「那老闆想怎麼做呢？」林再玉又好奇的問道。
「嗯……」林再玉想著，用柔軟的食指頂在柔軟的臉蛋兒，眨著大眼睛，萌態可掬又帶著幾分俏皮。
不得不說，各種女人又各種不同的美，林再玉雖然五官不算最漂亮的，但絕對算是紅塵中的風情萬種。
但也就這麼一刻林再玉吸引了秦陽，就這一刻而已。
「嗯……我覺得老闆一定能贏。」林再玉笑道。
「你這麼肯定？」秦陽問道。
「當然了，老闆就沒有輸過。」林再玉笑道。
秦陽知道，林再玉嘴上說的和心裡想的是不一樣的，其實她的心裡是不確定的。
不過，這樣的口是心非是善意的。
秦陽知道。為此而感激林再玉，至少她是在鼓勵你。
「你有什麼好主意？」秦陽問道。
林再玉想了想，訕訕一笑，說道：「嗯……我沒有老闆聰明，不過我知道一句話。」
「什麼話？」秦陽笑吟吟的問道。
林再玉笑盈盈的回答說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那還不趕緊去做？」秦陽笑道。
「我知道了，找獵頭公司。」林再玉笑道。
獵頭公司掌握著很多公司的資料，雖然可能不會知道隱私，但公司的一些秘密也是知道的。
當然這需要花錢的。
而秦陽不差錢。
當天下午就打聽到了關於大江公司的全部資料。
其中一條就是大江公司的老闆李家成和盛德拍賣行的關係非常好。
而秦陽就注意到了這一點。至於大江公司有什麼業務，做的多大，不是他目前要關注的。
相比四海貿易公司，大江公司無疑是一個龐然大物。李家成此時已經建立了一個商業帝國的雛形。
而秦陽早已經在心裡把大江公司當成了自己在港島的競爭對手。
他皺皺眉，心想，既然李家成和盛德拍賣行的關係很好，這就說明這個人在整個港島都是一個非常有關係的人。
這讓他回想起來，大江公司曾獲得過很多港島的民生項目，比如公交，比如自來水，比如天然氣，比如電力，等等，這些才是包賺不賠的項目，也奠定了大江公司的基本盤，即便是其他的項目投資失敗，但基本盤會讓他們又翻盤的基礎。
加上李家成獨具智慧的投資眼光，大江公司的發展非常成功。
這一點秦陽覺得自己應該敬佩對方，更應該向對方學習。他打算在這次拍賣之後好好兒的研究一下大江公司的發展歷程，希望能從中得到一些有益的感悟。
看到秦陽皺眉，林再玉問道：「老闆，這是不是說明我們沒有希望了？」作為體制社會的她來說，在這個世界上關係就是最強大的武器，而且還是可以理解的潛規則。
對於一份好工作，你被別人代替了，雖然你很鬱悶，但你會在心裡解釋，誰讓人家有關係呢！
算了吧！
所以林再玉才會這樣擔心。
秦陽當然也明白林再玉的擔心，但他倒是沒有那麼的擔憂。
拍賣行講的就是公正，這是他們生存的基石。
所以……
「小玉，你去做一件事。」秦陽說道。
「什麼事？」林再玉問道。
「嗯……你去找阿康，就是那個拍賣行的人。」秦陽說道。
「找他做什麼？」林再玉皺皺眉問道。
秦陽微微一笑，說道：「我發現他有些喜歡你。」
憑藉林再玉的機靈勁兒，她立刻就明白了秦陽的意圖了。
「老闆，你會讓我勾引那傢伙吧，他長了一個蒜頭鼻子啊！」林再玉驚訝的說道。
張茹萍素手掩口，微微一笑，她知道，秦陽是不會讓林再玉去勾引那傢伙的，但秦陽一定是要利用那傢伙喜歡林再玉這一點。
秦陽笑道：「我不要你勾引他，更不要你獻身，但這確實是一個美人計。」
「我不明白。」林再玉說道。
秦陽笑道：「就是利用阿康喜歡你這一點，讓你套點話兒出來。而且你的酒量很好，把他喝醉。」
聽了秦陽的話，林再玉微微點頭，然後說道：「老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秦陽笑了笑，說道：「明白就好，買一個袖珍錄音機。」
「好，我這就去，然後約他晚上吃大餐。」林再玉起身笑道。
秦陽滿意的點點頭。
林再玉去了。
秦陽看向張茹萍。
張茹萍微微笑著，神情恬靜。
秦陽微笑著問道：「我是不是有些卑鄙？」
張茹萍搖搖頭。
「那你怎麼看？」秦陽問道。
張茹萍想了想說道：「我覺得你是被動的做出了選擇。」
「怎麼說呢？」秦陽好奇的看著張茹萍問道。
張茹萍嬌羞笑道：「你懂得，非讓人家說。」
秦陽笑道：「我想聽老師說說。」
張茹萍便挺一下驕傲的胸脯說道：「那好，老師就給你講講吧！」
「學生洗耳恭聽。」秦陽作了個揖說道。那樣子就是古代私塾里的學生。
看的張茹萍忍不住噗嗤一笑。她覺得和秦陽在一起非常的舒服，是那種互相理解，輕鬆自在的，完全不像和楊光在一起的時候一樣，楊光滿眼中都是愛欲和庸俗。
而秦陽呢，是那麼的深邃，所謂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顯然在張茹萍的心裡楊光是白丁，而秦陽則是鴻儒。
笑過後張茹萍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從兩方面說吧。一方面這是商場，我雖然不明白商場是怎麼回事兒，但我聽過一句話，商場如戰場。你的做法不過在戰場上經常用到的一些計謀而已。為了贏下戰爭，這無可厚非。第二個方面從規則說起，如果說法庭是以法律以準則的話，那進入法庭的每一個人都是要在法律的框架下行事，誰也不能違法。如果其中一個人違背了規則，那另一個人就需要為自己的利益做出回應。所以，就這件事來說，對方違規在先，你的做法不過是保證自己的利益罷了。也是無可厚非的。我說的怎麼樣？」說完，她笑盈盈的看著秦陽。
「嗯，說的很好。可我這麼做也破壞了規則了。」秦陽笑道。
「那就用戰場規則來說話吧！」張茹萍笑道。
秦陽點點頭說道：「對啊，這樣我就沒有愧疚感了。」
「你本來就不用有任何的愧疚感。」張茹萍笑道。
秦陽又點點頭，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只是對那個阿康有愧疚感。」
這一點張茹萍表示贊同，嘆道：「希望他不會受到傷害吧！」
「放心，如果有什麼不利於他的結果，我會補償他的。」秦陽說道。
張茹萍點點頭。
不過秦陽又笑了笑，說道：「其實他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你的本事。」張茹萍笑道。
「你這麼相信我？」秦陽看著張茹萍笑著問道，他的笑眼裡充滿了溫情。
這股溫情差一點兒就把張茹萍融化了。
「當然了。」張茹萍沉浸在秦陽的溫情的眼光里微微一笑。
「謝謝你。」秦陽笑道。
張茹萍笑道：「你不用謝我，因為你做的事都讓我很佩服。說實話，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你這樣一個穩重而且有智慧的人。」
聽了這話秦陽趕緊搖頭說道：「不不不，穩重我承認，但智慧我可不敢當。」
張茹萍笑道：「那是你謙虛了。通過你去遙遠的西部把我接回來著件事來看，我就覺得你做出的每一步選擇都是極為正確的。而能做出正確選擇的人就是有智慧的人。至少我是這認為的。」
「真的嗎？」秦陽問道。
張茹萍點點頭笑道：「真的。嗯……不過要是謙虛一點兒說呢……」她頓住，眨了一下眼睛。
這可比林再玉的俏皮更迷人，這算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那種境界。
這一眨眼，眨的秦陽骨頭都要酥了。
「怎麼說？」秦陽定了一下激盪的心問道。
張茹萍笑道：「雖然你很有智慧，可是還不能成為聖人。」
聽了這話秦陽微微笑了。
張茹萍便笑著問道：「你笑什麼？」
秦陽笑道：「老師，我真的很榮幸。」
「什麼？」張茹萍略好奇的問。
秦陽笑道：「很榮幸老師在說起我的時候提到了聖人。這說明我已經摸到聖人的腳指頭了。」
聽了這話，張茹萍忍不住咯咯笑起來。
和秦陽相處就是這樣的舒服，對話不僅有深度而且還很幽默。此時，張茹萍或許懂了劉禹錫的那句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這句話的意思了。
就這樣，在這樣帶著溫情，帶著融洽的氣氛下，二人聊到了晚飯。
「秦陽，我覺得我應該叫你老師猜對呀！」張茹萍最後笑道。
秦陽搖搖頭說道：「不，你讀的書比我多。」
張茹萍也搖搖頭笑道：「雖然我讀的書多，但閒書很多。」
「閒書也是書啊！」秦陽笑道。
張茹萍又搖搖頭說道：「那不一樣。」
「嗯，我明白。那老師今後就少讀幾本閒書吧！」秦陽笑道。
「我聽你的。這回我買的這些書可是沒有一本閒書的。」張茹萍笑道。
「看來老師今後會成為哲學家了。」秦陽笑道。
張茹萍則微微一笑，接著搖搖頭笑道：「就像你說的，那顆不敢當。只是我喜歡看書，我覺得從書本里能得到我想要的，能解決我的困惑。」
秦陽點點頭笑道：「的確，每個人都有困惑，有些困惑則是整個人類的困惑。」
「你說的太對了。」張茹萍滿眼讚揚的看著秦陽。
秦陽淡淡一笑。
這時候，傭人來了。
「姥爺，張小姐，晚餐好了。」
秦陽對張茹萍笑了笑，說道：「走，我們吃飯去。」
「嗯。」張茹萍微笑著點點頭。
飯桌上二人都很安靜，雖然看起來是在各自想著自己的事情，然而二人的心卻不知不覺的交織在了一起。
這種感覺真的非常美妙，不是一般人能體味兒到的。
這或許就是最高境界的一種交流吧！
這種美妙的感覺只有秦陽和張茹萍能體味兒到，為此感到的爽，不是一般的打壞人臉的爽。這是沁人心脾的爽。
總之作為作者的我是說不明白了。
這不是爽文嗎？你他媽的寫這些做什麼？
說真的，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真的不會寫爽文。
都快餓死了。
但我依然構思了新書。
狗頭保命。
林再玉大約在晚上的九點鐘回來了，一副很疲憊的樣子。
張茹萍親自給林再玉倒了杯茶。
「哎，累死我了。」林再玉喝了一口茶說道，「謝謝你啊張老師。」
張茹萍微微一笑，坐回去拿起了書。
晚飯後她就和秦陽看書，二人陪伴著看書，在柔和的燈光下，在寂靜的客廳里，時間在緩緩的流淌著，此時不再害怕浪費光陰，因為精神正在隨著時間流淌，歡快的流淌。
秦陽問道：「是你把那傢伙送回家的？」
「你怎麼知道？」林再玉驚訝的看著秦陽問道。
秦陽笑道：「我知道送一個醉鬼是非常耗費體力的。而你很可能就遇上了這個醉鬼。」
林再玉點點頭說道：「老闆，你可真厲害。」
秦陽則笑道：「你沒醉才是真的厲害。」
聽了這話，林再玉咯咯的大笑起來。
張茹萍好奇的問道：「再玉，你笑什麼啊？」
林再玉笑道：「張老師，我喝半杯，他和兩杯，我能醉嗎？」
「什麼？你喝半杯，他喝兩杯。你可夠壞的啊！」張茹萍笑道。
林再玉則神秘的笑了笑，說道：「他不醉我怎麼能套到話兒呢？」說完便把袖珍錄音機從包包里拿了出來，在手裡晃了晃，臉上得意的笑著。
「你可真聰明。」張茹萍讚揚著說道。
「那是。」林再玉也客氣的笑道。
秦陽接過來放在錄音機里聽。
滿滿的乾貨。
於是他笑了。
「老闆，接下來你要怎麼做？不會直接把這卷錄音帶交給盛德拍賣行吧！」林再玉問道。
秦陽笑著反問道：「你覺得呢？」
林再玉想了想，搖搖頭說道：「我覺得不會。」
當然，張茹萍是早就知道答案的了。
秦陽笑了笑。
「那老闆想怎麼做呢？」林再玉又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