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高檔餐廳
但李家成不這麼認為，他狠狠的瞪了助手一眼。
秦陽聽到那助手緊張委屈的說道：「對不起李先生，這回號碼排序和以前不一樣了。」
這時候，有禮儀小姐請秦陽上台。
秦陽神情平淡的站起來。
李家成笑著走來，對秦陽笑道：「恭喜你了秦先生。」
秦陽微微一笑說道：「承讓。」
李家成笑道：「這塊地非常好，希望秦先生能好好利用啊！」
「我會的。」秦陽笑了笑說道。
「再見！」李家成帶人走了。
那個一時拿不出牌來的助手一臉懊喪。
港島的拍賣行用的都是非常先進的貼數板，就是用撲克牌樣式的數字按照順序貼在牌上組成競拍的數字。
數字從零到九分為十組，可以組成任何數字。正常情況沒一組數字都是按照順序從零往下到九摞成一摞的。
當然，如果是混著摞起來也不能說有問題，畢竟拍賣行沒有實打實的這樣的規定，既然你找不到數字也就只能怨自己了。
但是這種情況李家成是絕對的持有懷疑態度的。可又能怎麼樣呢？他懂得這拍賣行里的一些貓膩，也懂得一些潛規則的遊戲規則。
曾經他是潛規則的受益者，所以，即便知道今天拍賣中的貓膩也不能指出來，只能做一個啞巴吃黃連的接受者。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所以他雖然生氣但很快就過去了，生意嗎，東邊不亮西邊亮。
秦陽在禮儀小姐的引導下來到了一間辦公室，和土地所有者簽了合約。
拿到合約的那一刻，秦陽真的忍不住笑了。這塊地可就是他的了。哪怕是幾百年後依然是他的後代的。
當然了，幾百年後的事不敢想，一百年之內還是可以想一下的。
總之這是他秦陽絕對的私有財產。當然，那些別墅也是他的私有財產。但和這塊位於港島核心地帶的，瀕臨維多利亞灣，可以遙望對面香島的地塊那些別墅的價值就遠遠不能相比較了。
秦陽知道，這塊地將來所產生的價值比那是一棟別墅大得多。對他資本的積累更是能起到一個快速提升的效果。
所以說，今天的絕對是成功的一天。
本來秦陽要請拍賣行的老闆李德全吃飯的，但為了避嫌他放棄了這個念頭，只是打了一個電話對李德全表示了感謝。
而李德全被秦陽抓住了小辮子，而且他發現是一個非常有實力的青年。此時別說在內地了，就是在港島一把能拿出近兩千萬資金的青年也沒有，就是李家成買這塊地也是需要銀行融資的。
這麼看來，這位來自內地的青年的財富是深不可測的。既然如此，他就是一個很好的客戶啊。不妨就和秦陽做個朋友，以後互相關照豈不美哉？
接到電話李德全很高興，這說明秦陽很會辦事。也知道，秦陽打電話而不是當面道謝的苦衷，這些他都是明白的。
因此他覺得秦陽是一個很聰明的青年。
誰不想和聰明的人交朋友呢？
掛了電話，李德全臉上帶著微笑，激動的搓著他養尊處優胖乎乎的手。
現在他一點兒也不擔心秦陽會用他手抓住的小辮子來威脅他了，因為他知道他和秦陽是朋友了，朋友之間是利益互換的，也是利益的共同體。所以，作為朋友秦陽只會替他收住秘密，這才是一個高情商人的該做的事情。
正因為李德全看出了秦陽所傳達給他的信息，所以他才激動。不是因為自己的一下秘密不會被抖出來了，而是叫到了秦陽了這樣一個聰明的朋友。
而這個朋友今後一定會有大發展，他說不定還會沾光呢！
想到這兒，他又笑了。
和秦陽這樣的人交往簡直就是一種天大的樂趣兒。
至於秦陽到底是如何得到這些秘密的這個問題此時對於李德全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這些秘密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而且李德全知道，像秦陽這樣聰明的人，如果不想別人知道他是只得到這些秘密的那別人就一定不會知道。
但是，這其中的原因他是參悟不透的。
很玄。
同時看出了秦陽這個青年的智慧的深不可測。
這是一個厲害的青年。
「可我就喜歡和厲害的交朋友，和厲害的人交朋友才會讓自己厲害啊！」
自言自語的說了這句話之後，李德全嘴角勾著滿足的微笑，拿出一支雪茄，點燃，悠閒的抽了起來。
林再玉裝好了合同，和張茹萍一起陪著秦陽一起去了港島最為豪華的餐廳，半島酒店頂層的吉士餐廳。
這裡人均消費五千港元，是港島消費最高的餐廳。消費高自然能獲得做高級的享受了。
從他們進門開始，到坐在鑲金的飯桌上頭有人在你面前鋪著地毯，侍者一路彎著腰在你面前服務。
桌上的餐具都是金制的，在柔和的燈光下熠熠生輝，散發著奢侈的光芒。
三人的餐桌旁站了十二名服務員，六男六女，都是標準的大高個人，標準的高顏值，職業裝更是乾淨的一塵不染，尤其是他們手上帶著的手套，潔白的就像新娘子婚紗的配套手套。
總之給人的感覺就是乾淨。
服務員的嘴角都勾著淺淺的微笑，展示著他們的親和力的同時，也展示他們低人一等的地位。
沒錯，再這樣的餐廳里，服務人員相比客人來說就是低等。反之就是要讓客人成為真正的上帝。
這樣的情景讓張茹萍和林再玉有些震驚，同時感到有些惶恐。畢竟她們是第一次來這樣高檔的餐廳。
當然了，秦陽也是頭一次來的。但他表現的卻很淡定，因為他看到這些服務背後的動機。也就看到了所謂高丹餐廳的本質。
對於一個看透了一件事物本質的人，他就不會覺得奇怪了。因為他將要經歷的一切都不過是這個事物本質的展示而已。
所以，他非常淡定。
而張茹萍和林再玉沒有秦陽這樣的洞察力，看不到事情的本質，所以她們就會感到震驚和惶恐，因為這裡是她們從未體驗過的，陌生的。
人總會對陌生的事情感到恐懼，這就是人性。
十二個服務員都端著餐盤，餐盤上的東西卻各不相同，有的端著餐巾，有的端著水杯，有的端著開胃酒，有的端著牙籤，有的端著刀叉，有的端著菜單……
開始服務，端著水杯的想上來倒水，動作嫻熟，態度好像僕人。
倒完水就一言不發的站回去，至於客人喝不喝，那就就是客人自己的事情了。
林再玉和張茹萍當然感到口渴了，趕緊端起高腳杯喝了一口潤潤喉嚨。
這時候，端著菜單的服務員便上來彎著腰把菜單恭恭敬敬的遞給了秦陽。
秦陽想讓張茹萍和林再玉點菜，她們都拒絕了。原因秦陽當然明白了，還不是不沒有見過這些菜，不知道該怎麼點了。
當然，秦陽也懶得點了，便把菜單遞還給了服務員，並且說道：「三分你們這裡最好的套餐，兩份女士的，一份男士的。再來一瓶拉菲。」
「好的先生。」服務員恭恭敬敬的彎腰行了個禮然後後退三步才轉身去了。動作非常的嫻熟。
接下來，端著開胃酒的服務員上場了，她和那位倒水的服務員是一樣的，默默的倒上酒，然後行禮後默默的離開。
在這些人注視下，林再玉想說話卻不好意思開口。她看看站的齊刷刷的服務員，有些尷尬。
秦陽微微笑道：「小玉，你想說什麼？」
「哦，沒，沒什麼。」林再玉訕訕一笑說道。
秦陽笑道：「沒關係，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真的？」林再玉小聲問道。
秦陽微笑著點點頭。
林再玉便說道：「老闆，這地拍的貴不貴啊？」
「不貴，而且還很便宜呢！」秦陽笑道。
「那為什麼我聽到有些人議論，說這塊地最多就值一千五百萬。」林再玉說道。
秦陽笑道：「那是他們有眼無珠。」
林再玉聽了便笑了。
「你不相信？」秦陽反問著說道。
「我相信。」林再玉點點頭笑道。
「不，你只是相信我，不相信這塊地真實的價值。」秦陽笑道。
聽了這話，林再玉萬分驚訝，問道：「老闆，你能看到我的心嗎？」
秦陽微微一笑。
「你怎麼知道我心裡的想法兒？」林再玉又驚愕的問道。
秦陽笑道：「我了解你嗎！」
「不。」林再玉搖搖頭說道，「我覺得不會這麼簡單。」
「還有什麼？」秦陽反問道。
林再玉說道：「我覺得老闆能看透任何一個人心。」
「呵呵呵。」秦陽笑了，說道：「我要有是有那樣的超能力就好了。」
「我覺得老闆就是有。」林再玉說道。
張茹萍也看著秦陽，因為她也覺得秦陽很有洞察力。
秦陽想了想，笑道：「嗯……也許吧，但我還是不像你說的那樣能看透人的心，我也只基於對你的了解，然後通過發生在你臉上的細微表情來判斷你心裡的想法兒。不一定都準的。因為人的心就好像大海，深不可測啊！」
聽了這話，林再玉懵了。而張茹萍則素手掩口微微一笑。她聽懂了秦陽話里的調侃之意。
林再玉搖搖頭說道：「得了，老闆你就是一個哲人，我聽不懂你的話。」
這時候，第一道菜就上來了。
那就開吃吧。
端著餐巾的服務員上來，分別給三人把餐巾系在脖子上。這是一位女***員，年輕漂亮，但她的眼睛絕對不會亂看，哪怕就餐的是秦陽這樣的大帥哥。
當然，這些難服務員同樣的不敢亂看林再玉和張茹萍，哪怕是她們是兩位大美女。
這就是她們的事業素養。
女服務員的動作非常的輕快，不知不覺就把餐巾給你紮上了。然後她就默默的站了回去，走路都是非常輕快的。
這家餐廳非常大，不，應該說包房非常大，沒錯，這耳機相當於一個包房，只不過這個包房就相當於一家普通餐廳大小。
接著是端著刀叉的服務員上場，他先把刀叉擺好，然後再用潔白的餐巾擦一下。
「先生，您聽音樂嗎？」一個侍者上前彎腰小聲問道。
秦陽說道：「好，放一些輕音樂吧！」
「好的先生。」說完，侍者朝著一方打了個響指，音樂立刻放出來了。
舒緩悅耳。
氣氛也一下就上來了。
接著就是負責倒紅酒的服務員。
這回可以吃了。
當然了，在這樣高檔的餐廳里吃東西一定要很文明的。因為能來這裡的人都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
而且面對這樣的氣氛和十二個服務員，就算平時狼吞虎咽的人也不敢造次了。
林再玉和張茹萍都是女人，平時狼吞虎咽就不適用她們，此時就更優雅了。
張茹萍吃了口東西，然後放下了刀叉，接著就上來了一個服務員便把手中的托盤放在了張茹萍側方的眼睛下面，裡面防著的是一塊疊的規整的餐巾。
張茹萍便拿起來擦擦嘴，然後又放回盤中，服務生接著站回自己的位置上，目不斜視的看著遠方。
「好吃嗎？」秦陽問張茹萍說道，他沒有放刀叉。
張茹萍喝了紅酒，點點頭笑了笑，顯然她很滿足，只是這樣的無微不至的服務讓她覺得有些不適應。
她心想，這簡直就是把我當成了小孩子，就差直接把東西餵到我嘴裡了。
秦陽點點頭。
這時候，林再玉也放下了刀叉，用遞到眼前的餐巾擦擦嘴，然後端起酒杯。
「老闆，我敬你一杯，祝你這次拍賣會大勝而歸。」他笑盈盈的說道。
秦陽放下刀叉，擦擦嘴端起酒杯笑道：「謝謝。」
二人碰了一杯，都把杯中的紅酒幹了，其實眉宇多少，就是一口的事兒。
接著服務員就把紅酒倒上了。
張茹萍也端杯敬秦陽，秦陽也幹了，只是張茹萍不勝酒力，只是淺嘗輒止。
林再玉拿起刀叉吃起來，一面問道：「老闆，接下來就是和黃達峰的官司了。」
「嗯。」秦陽點點頭。
「老闆，這個黃達峰把證人都搞走了，朱強律師還能打贏麼？」林再玉問道。
秦陽說道：「打不贏就沒有佣金。」
「可我們也失敗了啊！」林再玉說道。
秦陽微微一笑，說道：「小玉，打官司不過是我的障眼法而已。」
「嗯？」林再玉不明白了。
秦陽聽到那助手緊張委屈的說道：「對不起李先生，這回號碼排序和以前不一樣了。」
這時候，有禮儀小姐請秦陽上台。
秦陽神情平淡的站起來。
李家成笑著走來，對秦陽笑道：「恭喜你了秦先生。」
秦陽微微一笑說道：「承讓。」
李家成笑道：「這塊地非常好，希望秦先生能好好利用啊！」
「我會的。」秦陽笑了笑說道。
「再見！」李家成帶人走了。
那個一時拿不出牌來的助手一臉懊喪。
港島的拍賣行用的都是非常先進的貼數板，就是用撲克牌樣式的數字按照順序貼在牌上組成競拍的數字。
數字從零到九分為十組，可以組成任何數字。正常情況沒一組數字都是按照順序從零往下到九摞成一摞的。
當然，如果是混著摞起來也不能說有問題，畢竟拍賣行沒有實打實的這樣的規定，既然你找不到數字也就只能怨自己了。
但是這種情況李家成是絕對的持有懷疑態度的。可又能怎麼樣呢？他懂得這拍賣行里的一些貓膩，也懂得一些潛規則的遊戲規則。
曾經他是潛規則的受益者，所以，即便知道今天拍賣中的貓膩也不能指出來，只能做一個啞巴吃黃連的接受者。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所以他雖然生氣但很快就過去了，生意嗎，東邊不亮西邊亮。
秦陽在禮儀小姐的引導下來到了一間辦公室，和土地所有者簽了合約。
拿到合約的那一刻，秦陽真的忍不住笑了。這塊地可就是他的了。哪怕是幾百年後依然是他的後代的。
當然了，幾百年後的事不敢想，一百年之內還是可以想一下的。
總之這是他秦陽絕對的私有財產。當然，那些別墅也是他的私有財產。但和這塊位於港島核心地帶的，瀕臨維多利亞灣，可以遙望對面香島的地塊那些別墅的價值就遠遠不能相比較了。
秦陽知道，這塊地將來所產生的價值比那是一棟別墅大得多。對他資本的積累更是能起到一個快速提升的效果。
所以說，今天的絕對是成功的一天。
本來秦陽要請拍賣行的老闆李德全吃飯的，但為了避嫌他放棄了這個念頭，只是打了一個電話對李德全表示了感謝。
而李德全被秦陽抓住了小辮子，而且他發現是一個非常有實力的青年。此時別說在內地了，就是在港島一把能拿出近兩千萬資金的青年也沒有，就是李家成買這塊地也是需要銀行融資的。
這麼看來，這位來自內地的青年的財富是深不可測的。既然如此，他就是一個很好的客戶啊。不妨就和秦陽做個朋友，以後互相關照豈不美哉？
接到電話李德全很高興，這說明秦陽很會辦事。也知道，秦陽打電話而不是當面道謝的苦衷，這些他都是明白的。
因此他覺得秦陽是一個很聰明的青年。
誰不想和聰明的人交朋友呢？
掛了電話，李德全臉上帶著微笑，激動的搓著他養尊處優胖乎乎的手。
現在他一點兒也不擔心秦陽會用他手抓住的小辮子來威脅他了，因為他知道他和秦陽是朋友了，朋友之間是利益互換的，也是利益的共同體。所以，作為朋友秦陽只會替他收住秘密，這才是一個高情商人的該做的事情。
正因為李德全看出了秦陽所傳達給他的信息，所以他才激動。不是因為自己的一下秘密不會被抖出來了，而是叫到了秦陽了這樣一個聰明的朋友。
而這個朋友今後一定會有大發展，他說不定還會沾光呢！
想到這兒，他又笑了。
和秦陽這樣的人交往簡直就是一種天大的樂趣兒。
至於秦陽到底是如何得到這些秘密的這個問題此時對於李德全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這些秘密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而且李德全知道，像秦陽這樣聰明的人，如果不想別人知道他是只得到這些秘密的那別人就一定不會知道。
但是，這其中的原因他是參悟不透的。
很玄。
同時看出了秦陽這個青年的智慧的深不可測。
這是一個厲害的青年。
「可我就喜歡和厲害的交朋友，和厲害的人交朋友才會讓自己厲害啊！」
自言自語的說了這句話之後，李德全嘴角勾著滿足的微笑，拿出一支雪茄，點燃，悠閒的抽了起來。
林再玉裝好了合同，和張茹萍一起陪著秦陽一起去了港島最為豪華的餐廳，半島酒店頂層的吉士餐廳。
這裡人均消費五千港元，是港島消費最高的餐廳。消費高自然能獲得做高級的享受了。
從他們進門開始，到坐在鑲金的飯桌上頭有人在你面前鋪著地毯，侍者一路彎著腰在你面前服務。
桌上的餐具都是金制的，在柔和的燈光下熠熠生輝，散發著奢侈的光芒。
三人的餐桌旁站了十二名服務員，六男六女，都是標準的大高個人，標準的高顏值，職業裝更是乾淨的一塵不染，尤其是他們手上帶著的手套，潔白的就像新娘子婚紗的配套手套。
總之給人的感覺就是乾淨。
服務員的嘴角都勾著淺淺的微笑，展示著他們的親和力的同時，也展示他們低人一等的地位。
沒錯，再這樣的餐廳里，服務人員相比客人來說就是低等。反之就是要讓客人成為真正的上帝。
這樣的情景讓張茹萍和林再玉有些震驚，同時感到有些惶恐。畢竟她們是第一次來這樣高檔的餐廳。
當然了，秦陽也是頭一次來的。但他表現的卻很淡定，因為他看到這些服務背後的動機。也就看到了所謂高丹餐廳的本質。
對於一個看透了一件事物本質的人，他就不會覺得奇怪了。因為他將要經歷的一切都不過是這個事物本質的展示而已。
所以，他非常淡定。
而張茹萍和林再玉沒有秦陽這樣的洞察力，看不到事情的本質，所以她們就會感到震驚和惶恐，因為這裡是她們從未體驗過的，陌生的。
人總會對陌生的事情感到恐懼，這就是人性。
十二個服務員都端著餐盤，餐盤上的東西卻各不相同，有的端著餐巾，有的端著水杯，有的端著開胃酒，有的端著牙籤，有的端著刀叉，有的端著菜單……
開始服務，端著水杯的想上來倒水，動作嫻熟，態度好像僕人。
倒完水就一言不發的站回去，至於客人喝不喝，那就就是客人自己的事情了。
林再玉和張茹萍當然感到口渴了，趕緊端起高腳杯喝了一口潤潤喉嚨。
這時候，端著菜單的服務員便上來彎著腰把菜單恭恭敬敬的遞給了秦陽。
秦陽想讓張茹萍和林再玉點菜，她們都拒絕了。原因秦陽當然明白了，還不是不沒有見過這些菜，不知道該怎麼點了。
當然，秦陽也懶得點了，便把菜單遞還給了服務員，並且說道：「三分你們這裡最好的套餐，兩份女士的，一份男士的。再來一瓶拉菲。」
「好的先生。」服務員恭恭敬敬的彎腰行了個禮然後後退三步才轉身去了。動作非常的嫻熟。
接下來，端著開胃酒的服務員上場了，她和那位倒水的服務員是一樣的，默默的倒上酒，然後行禮後默默的離開。
在這些人注視下，林再玉想說話卻不好意思開口。她看看站的齊刷刷的服務員，有些尷尬。
秦陽微微笑道：「小玉，你想說什麼？」
「哦，沒，沒什麼。」林再玉訕訕一笑說道。
秦陽笑道：「沒關係，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真的？」林再玉小聲問道。
秦陽微笑著點點頭。
林再玉便說道：「老闆，這地拍的貴不貴啊？」
「不貴，而且還很便宜呢！」秦陽笑道。
「那為什麼我聽到有些人議論，說這塊地最多就值一千五百萬。」林再玉說道。
秦陽笑道：「那是他們有眼無珠。」
林再玉聽了便笑了。
「你不相信？」秦陽反問著說道。
「我相信。」林再玉點點頭笑道。
「不，你只是相信我，不相信這塊地真實的價值。」秦陽笑道。
聽了這話，林再玉萬分驚訝，問道：「老闆，你能看到我的心嗎？」
秦陽微微一笑。
「你怎麼知道我心裡的想法兒？」林再玉又驚愕的問道。
秦陽笑道：「我了解你嗎！」
「不。」林再玉搖搖頭說道，「我覺得不會這麼簡單。」
「還有什麼？」秦陽反問道。
林再玉說道：「我覺得老闆能看透任何一個人心。」
「呵呵呵。」秦陽笑了，說道：「我要有是有那樣的超能力就好了。」
「我覺得老闆就是有。」林再玉說道。
張茹萍也看著秦陽，因為她也覺得秦陽很有洞察力。
秦陽想了想，笑道：「嗯……也許吧，但我還是不像你說的那樣能看透人的心，我也只基於對你的了解，然後通過發生在你臉上的細微表情來判斷你心裡的想法兒。不一定都準的。因為人的心就好像大海，深不可測啊！」
聽了這話，林再玉懵了。而張茹萍則素手掩口微微一笑。她聽懂了秦陽話里的調侃之意。
林再玉搖搖頭說道：「得了，老闆你就是一個哲人，我聽不懂你的話。」
這時候，第一道菜就上來了。
那就開吃吧。
端著餐巾的服務員上來，分別給三人把餐巾系在脖子上。這是一位女***員，年輕漂亮，但她的眼睛絕對不會亂看，哪怕就餐的是秦陽這樣的大帥哥。
當然，這些難服務員同樣的不敢亂看林再玉和張茹萍，哪怕是她們是兩位大美女。
這就是她們的事業素養。
女服務員的動作非常的輕快，不知不覺就把餐巾給你紮上了。然後她就默默的站了回去，走路都是非常輕快的。
這家餐廳非常大，不，應該說包房非常大，沒錯，這耳機相當於一個包房，只不過這個包房就相當於一家普通餐廳大小。
接著是端著刀叉的服務員上場，他先把刀叉擺好，然後再用潔白的餐巾擦一下。
「先生，您聽音樂嗎？」一個侍者上前彎腰小聲問道。
秦陽說道：「好，放一些輕音樂吧！」
「好的先生。」說完，侍者朝著一方打了個響指，音樂立刻放出來了。
舒緩悅耳。
氣氛也一下就上來了。
接著就是負責倒紅酒的服務員。
這回可以吃了。
當然了，在這樣高檔的餐廳里吃東西一定要很文明的。因為能來這裡的人都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
而且面對這樣的氣氛和十二個服務員，就算平時狼吞虎咽的人也不敢造次了。
林再玉和張茹萍都是女人，平時狼吞虎咽就不適用她們，此時就更優雅了。
張茹萍吃了口東西，然後放下了刀叉，接著就上來了一個服務員便把手中的托盤放在了張茹萍側方的眼睛下面，裡面防著的是一塊疊的規整的餐巾。
張茹萍便拿起來擦擦嘴，然後又放回盤中，服務生接著站回自己的位置上，目不斜視的看著遠方。
「好吃嗎？」秦陽問張茹萍說道，他沒有放刀叉。
張茹萍喝了紅酒，點點頭笑了笑，顯然她很滿足，只是這樣的無微不至的服務讓她覺得有些不適應。
她心想，這簡直就是把我當成了小孩子，就差直接把東西餵到我嘴裡了。
秦陽點點頭。
這時候，林再玉也放下了刀叉，用遞到眼前的餐巾擦擦嘴，然後端起酒杯。
「老闆，我敬你一杯，祝你這次拍賣會大勝而歸。」他笑盈盈的說道。
秦陽放下刀叉，擦擦嘴端起酒杯笑道：「謝謝。」
二人碰了一杯，都把杯中的紅酒幹了，其實眉宇多少，就是一口的事兒。
接著服務員就把紅酒倒上了。
張茹萍也端杯敬秦陽，秦陽也幹了，只是張茹萍不勝酒力，只是淺嘗輒止。
林再玉拿起刀叉吃起來，一面問道：「老闆，接下來就是和黃達峰的官司了。」
「嗯。」秦陽點點頭。
「老闆，這個黃達峰把證人都搞走了，朱強律師還能打贏麼？」林再玉問道。
秦陽說道：「打不贏就沒有佣金。」
「可我們也失敗了啊！」林再玉說道。
秦陽微微一笑，說道：「小玉，打官司不過是我的障眼法而已。」
「嗯？」林再玉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