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華英雄
手電筒的燈光掃過。
這些婦女嚇的縮成一團。
「你們不用怕，我是來救你們的。」
這些婦女卻將信將疑，面面相覷，臉上滿是恐慌。
秦陽對著地窖口喊。
「娜塔莎，打電話報警！這裡全是被囚禁的婦女！」
娜塔莎不敢怠慢，趕緊用這裡的電話報警。
秦陽看到牆邊有個梯子，拿來架在地窖口。
「快，都上去。」
其中一個少女伏在地上爬了兩次沒起來。
她的臉沾滿了污垢，辨不清模樣，只有那雙充滿祈求的眼睛是明亮的。
秦陽走過去。
「來，我背你上去。」
「謝謝您！」女孩兒的聲音十分虛弱。
爬上梯子，秦陽拿了水親自餵女孩兒喝，又拿了一些麵包給女孩兒。
女孩兒感動的流下淚水。
在極度無助的境遇下，秦陽對女孩兒的行為無疑是雪中送炭。
在地窖里秦陽拿著手電筒，這些女人看不到他的臉，但聽說的是俄語，還以為是自己國家的人。
等到了上面，她們才驚訝萬分。
原來是倭國……
「你們不用怕，我是華-國人，是上帝派我來救你們的。」
這些女人聽了唏噓不已，接著一片感謝之聲。
「她是華-國，哦，上帝啊！他可真好！」
「華-國人，我們的朋友，感謝您！」
「華-國人，我愛你！」
「……」
娜塔莎找了些食物給這些女人充飢，但遠遠不夠，很多人餓的有氣無力。
大約二十分鐘後，警察來了。
為首的是一位中年的便衣。
「娜塔莎！」
「爸爸！」
娜塔莎撲進中年男人的懷裡。
爸爸？
秦陽一愣。
「陽，我來介紹，這位就是我的爸爸，用你們的話來說，他是局長同志！」
「局長同志您好，我叫秦陽。這些婦女受到了虐待，恐怕很長時間沒有進食了，請儘快把她們帶回去。」
娜塔莎的爸爸聽了秦陽的話，心中讚揚起來。
這個華-國小伙子不僅善良，而且還很細心，這個時候要是死一個，我也不好交代。
不錯，難怪娜塔莎曾在電話里誇讚這小伙子呢。
於是他立刻點點頭，吩咐手下帶這些婦女上車。
秦陽和娜塔莎也一起跟著回到了警局。
局長讓人拿來了肉罐頭和麵包還有黑啤酒簡單的招待秦陽。
秦陽好奇，拿起肉罐頭看看產地。
原來是東德的。
進口過來一定很貴。
「陽，這個很貴的。」娜塔莎煞有介事的道。
「我知道！」秦陽點點頭。
打開嘗一口，不如華-國的好吃。
對於烹飪，華-國稱第二，好像沒有哪個國家敢稱第一。
局長說：「你們慢慢兒吃，我要去看看那些婦女，如果都是城裡的，就讓她們的家人帶回去。」
秦陽點點頭。
局長去了，娜塔莎給秦陽倒了杯啤酒。
在那個年代，啤酒在華-國可不多。
一般的平民百姓還是喝不到的。
不一會兒局長回來了。
「爸爸，她們都是哪裡的？」娜塔莎好奇的問。
局長說：「大部分都是鄉下的，只有三個是城裡的，其中一個是飛機廠廠長的女兒。」
「哪個飛機廠？」娜塔莎睜大眼睛。
「就是國有飛機廠。」
「什麼？她人呢？」娜塔莎站起來。
「我叫人送走了，怎麼了？」局長問。
「爸爸，趕緊追回來。」
娜塔莎知道這是秦陽的機會。
局長納悶兒。
秦陽當然知道這是機會，自己救了對方女兒，對生意肯定有幫助，那就稱熱打鐵。
「請局長帶我去見那位廠長，我正好有事找他。」
局長不明所以，但這個困擾他很久的案子是秦陽破的，解除了他的壓力，他就答應了。
車子追上了前面的警車一起來到了廠長家。
父女抱頭痛哭。
當得知是秦陽救了自己的女兒，廠長一把抱住了秦陽。
「太謝謝您了！」
雖然不合時宜，但是秦陽還是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買賣飛機可是大事。
儘管秦陽救了自己的女兒，廠長還是上下打量了秦陽一番。
皺皺眉，心想，他看起來年齡不大啊！
娜塔莎立刻就給廠長介紹起秦陽的背景了。
廠長頻頻點頭，一臉驚愕。
又想，難怪他來買飛機，原來身份不一般啊！
「額，秦先生。我們的確有四架飛機。」
「單價多少美刀？」秦陽問。
「我算算……差不多要四千三百萬吧！」
廠長一面說，一面上下打量秦陽。
把這麼大額的數字和一個貌似孩子的人聯繫起來，總感覺怪怪的，有點兒不靠譜。
但看在秦陽救了他女兒的份兒上，也只能認真對待。
這個數字讓秦陽皺皺眉，心想，五千三百萬美元，比二姑的底價還高了三百萬。這樣我可沒賺頭。
「廠長先生，我覺得有些貴，最好是單價在五千萬美刀以內。如果是四千五百萬美刀就好了。」
秦陽大幅壓價，意圖壓出一個談判空間。
「這？」廠長驚愕，「這，減下八百萬美刀，這不可能。」他頭搖的像撥浪鼓。
此時一直看著秦陽的廠長女兒有些著急，她想幫秦陽，又不知道如何插嘴，這是大人的事。
而且覺得自己很虛弱，沒有力氣。
之所以不去梳洗留在客廳里，她只是想好好看看自己的救命恩人。
她覺得這個華國的男孩兒很奇特，很有魅力。
不知不覺這個青春少女就被秦陽吸引了。
「廠長先生，我是帶著誠意來的。這樣吧，你和你的人商量一下，我們明天再談。打擾了！」
秦陽說完站起身來。
「等等。」
「廠長還有什麼事？」
「您救了我的寶貝女兒，我一定要感謝你。不知道秦先生需要什麼？」
外國人還是很直接的。
「這個不需要。」
秦陽看向廠長女兒，對她微微的笑了笑。
廠長女兒回了個笑。
到現在秦陽也不知道廠長的你女兒長的什麼樣兒。
又對廠長點點頭，然後直接接走了。
娜塔莎讓秦陽住進自己家中，秦陽卻住進了酒店。
不過，昨晚的事情還沒有完。
大案告破，警方必然要開記者會。
會上局長說了經過。
結果記者們都要採訪秦陽，把酒店圍了個水泄不通。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某位大明星來了呢！
一時間，秦陽這個華-國少年的事跡轟動整個莫思闊，成了大英雄。
當地的僑胞也都聞風而至，都讚揚秦陽為國人爭了光。
於是，這個請吃飯，那個請喝酒，都把秦陽當成了座上賓。
秦陽都一一謝絕了。
「娜塔莎，這回知道我為什麼要等明天了吧？今天太忙了。」
「你真聰明！」娜塔莎豎起大拇指。
秦陽笑道：「還不止這些呢！」
第二天，秦陽並沒有主動聯繫那位廠長。
「陽，你怎麼還不去？」娜塔莎站在秦陽床前一臉焦急。
「啊！這酒店的床真的很舒服，我想多睡一會兒。」
秦陽打了個哈欠，他穿著睡衣，翻身看著站在床邊的娜塔莎。
金髮碧眼，兩條大長腿。
心想，你要是不穿衣服一定更好看。
「陽，用你們華國的一句話就是，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呢！」
「哈哈哈！」
娜塔莎成功把秦陽逗笑了。
他坐起來：「娜塔莎，那位廠長會來找我的。」
「陽，是你大老遠來買飛機的！」娜塔莎不信。
「打賭？」秦陽笑吟吟的看著娜塔莎。
「賭就賭，你說，賭什麼？」娜塔莎抱起雙臂，把豐胸擠壓的更高，感覺那兩個球隨時都有彈出來的可能。
秦陽心想，賭誰輸了誰脫衣服不錯，只是顯得我有些太流氓了。
正想美事兒，電話響了。
秦陽說：「廠長來了。」
「我來聽。」娜塔莎拿起電話。
服務生告知她廠長來拜訪秦陽。
娜塔莎當時驚呆了。
「是我輸了！」她搖搖頭。
秦陽微微一笑。
「好了，你先替我接待一下，我要梳洗打扮！」
「陽，你這樣也很帥？」
「是嗎？」
「是的，我愛你！」
「我也愛你！」秦陽笑了。
今天廠長穿了一身正式的西裝，還帶了眼鏡，拿了公文包。
秦陽穿戴好，和廠長握手。
「我叫彼得羅夫，很高興見到您！」
「秦陽，我也很高興。」
廠長彼得羅夫還是先感謝了一遍秦陽的救女之恩。
「舉手之勞，小意思！」
看到秦陽風輕雲淡的樣子。
娜塔莎心中感嘆：哇！他好帥哦！
坐定。
「嗯，秦先生，早上我們開了個會。在我的爭取下，按您的意思每架飛機降到了四千九百五十萬美刀。您覺得怎麼樣？」
秦陽心想，一早上就降了三百五十萬，這說明他們非常想賣掉飛機。
秦陽搖搖頭。
「秦先生，真的不能再降了，我們的損失很大。」彼得羅夫有些急了。
秦陽微微一笑：「總比丟在庫里爛掉好。」
「怎麼會？明年我們國家的航空公司就會補充新機的。」彼得羅夫搖搖手。
「我覺得還是高。」秦陽說。
「總之四千五百萬肯定不可以。」彼得羅夫連連搖頭。
秦陽笑道：「別急，這樣，我們折中一下。四千七百萬美刀。」
彼得羅夫沉吟片刻，嘆了口氣：「我去大廳打個電話。」
「沒問題。」秦陽一擺手，非常輕鬆。
因為他知道，對方一定急著賣掉兩架飛機。至於剩下的兩架，也許像他說的，明年補充本國的航空公司。
管他呢，我只要兩架。
大約十分鐘，彼得羅夫回來了。
「秦先生，您說的價格依然太低了，他們不能接受。不過我們又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每架四千八百萬。如果秦先生同意，我們就簽合同。」
秦陽沉思片刻，點點頭。
「好吧，我同意。」
雖然他表面上看起來有些勉強，但心裡卻激動萬分。
兩架飛機就有四百萬美刀的差價，四百萬美刀啊！
「那我們就簽合同吧！」
彼得羅夫打開了公文包。
「等等，我還有個要求。」秦陽壓了一下手。
這些婦女嚇的縮成一團。
「你們不用怕，我是來救你們的。」
這些婦女卻將信將疑，面面相覷，臉上滿是恐慌。
秦陽對著地窖口喊。
「娜塔莎，打電話報警！這裡全是被囚禁的婦女！」
娜塔莎不敢怠慢，趕緊用這裡的電話報警。
秦陽看到牆邊有個梯子，拿來架在地窖口。
「快，都上去。」
其中一個少女伏在地上爬了兩次沒起來。
她的臉沾滿了污垢，辨不清模樣，只有那雙充滿祈求的眼睛是明亮的。
秦陽走過去。
「來，我背你上去。」
「謝謝您！」女孩兒的聲音十分虛弱。
爬上梯子，秦陽拿了水親自餵女孩兒喝，又拿了一些麵包給女孩兒。
女孩兒感動的流下淚水。
在極度無助的境遇下，秦陽對女孩兒的行為無疑是雪中送炭。
在地窖里秦陽拿著手電筒，這些女人看不到他的臉，但聽說的是俄語，還以為是自己國家的人。
等到了上面，她們才驚訝萬分。
原來是倭國……
「你們不用怕，我是華-國人，是上帝派我來救你們的。」
這些女人聽了唏噓不已，接著一片感謝之聲。
「她是華-國，哦，上帝啊！他可真好！」
「華-國人，我們的朋友，感謝您！」
「華-國人，我愛你！」
「……」
娜塔莎找了些食物給這些女人充飢，但遠遠不夠，很多人餓的有氣無力。
大約二十分鐘後，警察來了。
為首的是一位中年的便衣。
「娜塔莎！」
「爸爸！」
娜塔莎撲進中年男人的懷裡。
爸爸？
秦陽一愣。
「陽，我來介紹，這位就是我的爸爸，用你們的話來說，他是局長同志！」
「局長同志您好，我叫秦陽。這些婦女受到了虐待，恐怕很長時間沒有進食了，請儘快把她們帶回去。」
娜塔莎的爸爸聽了秦陽的話，心中讚揚起來。
這個華-國小伙子不僅善良，而且還很細心，這個時候要是死一個，我也不好交代。
不錯，難怪娜塔莎曾在電話里誇讚這小伙子呢。
於是他立刻點點頭，吩咐手下帶這些婦女上車。
秦陽和娜塔莎也一起跟著回到了警局。
局長讓人拿來了肉罐頭和麵包還有黑啤酒簡單的招待秦陽。
秦陽好奇，拿起肉罐頭看看產地。
原來是東德的。
進口過來一定很貴。
「陽，這個很貴的。」娜塔莎煞有介事的道。
「我知道！」秦陽點點頭。
打開嘗一口，不如華-國的好吃。
對於烹飪，華-國稱第二，好像沒有哪個國家敢稱第一。
局長說：「你們慢慢兒吃，我要去看看那些婦女，如果都是城裡的，就讓她們的家人帶回去。」
秦陽點點頭。
局長去了，娜塔莎給秦陽倒了杯啤酒。
在那個年代，啤酒在華-國可不多。
一般的平民百姓還是喝不到的。
不一會兒局長回來了。
「爸爸，她們都是哪裡的？」娜塔莎好奇的問。
局長說：「大部分都是鄉下的，只有三個是城裡的，其中一個是飛機廠廠長的女兒。」
「哪個飛機廠？」娜塔莎睜大眼睛。
「就是國有飛機廠。」
「什麼？她人呢？」娜塔莎站起來。
「我叫人送走了，怎麼了？」局長問。
「爸爸，趕緊追回來。」
娜塔莎知道這是秦陽的機會。
局長納悶兒。
秦陽當然知道這是機會，自己救了對方女兒，對生意肯定有幫助，那就稱熱打鐵。
「請局長帶我去見那位廠長，我正好有事找他。」
局長不明所以，但這個困擾他很久的案子是秦陽破的，解除了他的壓力，他就答應了。
車子追上了前面的警車一起來到了廠長家。
父女抱頭痛哭。
當得知是秦陽救了自己的女兒，廠長一把抱住了秦陽。
「太謝謝您了！」
雖然不合時宜，但是秦陽還是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買賣飛機可是大事。
儘管秦陽救了自己的女兒，廠長還是上下打量了秦陽一番。
皺皺眉，心想，他看起來年齡不大啊！
娜塔莎立刻就給廠長介紹起秦陽的背景了。
廠長頻頻點頭，一臉驚愕。
又想，難怪他來買飛機，原來身份不一般啊！
「額，秦先生。我們的確有四架飛機。」
「單價多少美刀？」秦陽問。
「我算算……差不多要四千三百萬吧！」
廠長一面說，一面上下打量秦陽。
把這麼大額的數字和一個貌似孩子的人聯繫起來，總感覺怪怪的，有點兒不靠譜。
但看在秦陽救了他女兒的份兒上，也只能認真對待。
這個數字讓秦陽皺皺眉，心想，五千三百萬美元，比二姑的底價還高了三百萬。這樣我可沒賺頭。
「廠長先生，我覺得有些貴，最好是單價在五千萬美刀以內。如果是四千五百萬美刀就好了。」
秦陽大幅壓價，意圖壓出一個談判空間。
「這？」廠長驚愕，「這，減下八百萬美刀，這不可能。」他頭搖的像撥浪鼓。
此時一直看著秦陽的廠長女兒有些著急，她想幫秦陽，又不知道如何插嘴，這是大人的事。
而且覺得自己很虛弱，沒有力氣。
之所以不去梳洗留在客廳里，她只是想好好看看自己的救命恩人。
她覺得這個華國的男孩兒很奇特，很有魅力。
不知不覺這個青春少女就被秦陽吸引了。
「廠長先生，我是帶著誠意來的。這樣吧，你和你的人商量一下，我們明天再談。打擾了！」
秦陽說完站起身來。
「等等。」
「廠長還有什麼事？」
「您救了我的寶貝女兒，我一定要感謝你。不知道秦先生需要什麼？」
外國人還是很直接的。
「這個不需要。」
秦陽看向廠長女兒，對她微微的笑了笑。
廠長女兒回了個笑。
到現在秦陽也不知道廠長的你女兒長的什麼樣兒。
又對廠長點點頭，然後直接接走了。
娜塔莎讓秦陽住進自己家中，秦陽卻住進了酒店。
不過，昨晚的事情還沒有完。
大案告破，警方必然要開記者會。
會上局長說了經過。
結果記者們都要採訪秦陽，把酒店圍了個水泄不通。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某位大明星來了呢！
一時間，秦陽這個華-國少年的事跡轟動整個莫思闊，成了大英雄。
當地的僑胞也都聞風而至，都讚揚秦陽為國人爭了光。
於是，這個請吃飯，那個請喝酒，都把秦陽當成了座上賓。
秦陽都一一謝絕了。
「娜塔莎，這回知道我為什麼要等明天了吧？今天太忙了。」
「你真聰明！」娜塔莎豎起大拇指。
秦陽笑道：「還不止這些呢！」
第二天，秦陽並沒有主動聯繫那位廠長。
「陽，你怎麼還不去？」娜塔莎站在秦陽床前一臉焦急。
「啊！這酒店的床真的很舒服，我想多睡一會兒。」
秦陽打了個哈欠，他穿著睡衣，翻身看著站在床邊的娜塔莎。
金髮碧眼，兩條大長腿。
心想，你要是不穿衣服一定更好看。
「陽，用你們華國的一句話就是，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呢！」
「哈哈哈！」
娜塔莎成功把秦陽逗笑了。
他坐起來：「娜塔莎，那位廠長會來找我的。」
「陽，是你大老遠來買飛機的！」娜塔莎不信。
「打賭？」秦陽笑吟吟的看著娜塔莎。
「賭就賭，你說，賭什麼？」娜塔莎抱起雙臂，把豐胸擠壓的更高，感覺那兩個球隨時都有彈出來的可能。
秦陽心想，賭誰輸了誰脫衣服不錯，只是顯得我有些太流氓了。
正想美事兒，電話響了。
秦陽說：「廠長來了。」
「我來聽。」娜塔莎拿起電話。
服務生告知她廠長來拜訪秦陽。
娜塔莎當時驚呆了。
「是我輸了！」她搖搖頭。
秦陽微微一笑。
「好了，你先替我接待一下，我要梳洗打扮！」
「陽，你這樣也很帥？」
「是嗎？」
「是的，我愛你！」
「我也愛你！」秦陽笑了。
今天廠長穿了一身正式的西裝，還帶了眼鏡，拿了公文包。
秦陽穿戴好，和廠長握手。
「我叫彼得羅夫，很高興見到您！」
「秦陽，我也很高興。」
廠長彼得羅夫還是先感謝了一遍秦陽的救女之恩。
「舉手之勞，小意思！」
看到秦陽風輕雲淡的樣子。
娜塔莎心中感嘆：哇！他好帥哦！
坐定。
「嗯，秦先生，早上我們開了個會。在我的爭取下，按您的意思每架飛機降到了四千九百五十萬美刀。您覺得怎麼樣？」
秦陽心想，一早上就降了三百五十萬，這說明他們非常想賣掉飛機。
秦陽搖搖頭。
「秦先生，真的不能再降了，我們的損失很大。」彼得羅夫有些急了。
秦陽微微一笑：「總比丟在庫里爛掉好。」
「怎麼會？明年我們國家的航空公司就會補充新機的。」彼得羅夫搖搖手。
「我覺得還是高。」秦陽說。
「總之四千五百萬肯定不可以。」彼得羅夫連連搖頭。
秦陽笑道：「別急，這樣，我們折中一下。四千七百萬美刀。」
彼得羅夫沉吟片刻，嘆了口氣：「我去大廳打個電話。」
「沒問題。」秦陽一擺手，非常輕鬆。
因為他知道，對方一定急著賣掉兩架飛機。至於剩下的兩架，也許像他說的，明年補充本國的航空公司。
管他呢，我只要兩架。
大約十分鐘，彼得羅夫回來了。
「秦先生，您說的價格依然太低了，他們不能接受。不過我們又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每架四千八百萬。如果秦先生同意，我們就簽合同。」
秦陽沉思片刻，點點頭。
「好吧，我同意。」
雖然他表面上看起來有些勉強，但心裡卻激動萬分。
兩架飛機就有四百萬美刀的差價，四百萬美刀啊！
「那我們就簽合同吧！」
彼得羅夫打開了公文包。
「等等，我還有個要求。」秦陽壓了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