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南條，行動起來
「只喝了你一口白開水。」
理解張飛長坂坡前吼曹操大軍的心情了，南條昭說道：「問你過來有什麼事你不說，讓你幫忙修改歌詞你不願意，你到底要幹嘛？」
清涼的空氣從開著的大門口吹進來，是獨屬於秋天的味道。
「我認識草上香拉，是你幫麻衣對付她了嗎？」
南條昭恍然大悟，狐疑地打量木下林檎，說道：「你該不會是她的朋友，來找我興師問罪吧。」
「沒有啊。」
「那你為什麼過來？」
「沒地方可去，來看看即將屬於我的事務所。」
林檎站起來，煞有其事地走來走去，東看看西看看。
南條昭嗤之以鼻，說道：「μ，s勢頭強勁，怎麼看都是你要輸，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贏我。」
「你又哪來的自信贏我。」
南條昭啞口無言，暗自提高了警惕心，可不能陰溝裡翻船，林檎怎麼說也是超人氣偶像出身，眼光應該是有的。
「那我們走著瞧。」
……
時間迅速來到下午上班時間。
石下從外面進來，看到坐在一樓大廳一角安靜看書的林檎。
南條昭決定在一樓辦公，沒有趕她走。
「哎呀，林下桑，這是什麼風把您給吹過來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石下忙不停歇地湊過去。
「咳咳。」
坐在另一邊的南條昭在看電腦文件夾里的歌曲，看到石下進來先找林檎打招呼，用乾咳的方式提醒他自己的存在。
石下聽了，果然捨棄林檎，走過來，畢恭畢敬地匯報導：
「社長，剛要找你呢，我今天上午去見了JAN動畫的負責人，沒想到他們的效率那麼高，合同之類的全部準備好了，內容基本符合我們的要求。」
南條昭曾經用《歡迎在這個世界重逢》的版權貸了一筆巨款，想用其製作《μ，s！》動漫。
如今版權給了四宮輝夜，貸款得來的錢總不能退了，將其作為製作《μ，s！》的經費，拿一些投資份額是個好主意。
石下主要忙的就是這件事。
「如此甚好！石下，你看看這幾首歌，這些是絢瀨繪里她們修改過的，我想讓她們參加校園偶像選拔賽的過程中演唱。」
看完歌詞，戴上耳機，試聽了一遍，石下誠懇道：「社長，這是誰唱的，挺好聽。」
南條昭故意道：「真姬唱的，她在音樂方面的成就足以比肩林檎。」
開口直呼其名？
石下扭頭看了林檎一眼，見她沒有其他反應，仍然在看書，不由得佩服起南條昭，社長好能耐。
「社長，比肩林下桑是不是太誇張了。」
「不誇張。」
南條昭拍拍石下的肩膀，大聲說道：「你不要小看μ，s好不好，凡是小看μ，s的都會被打臉，比如坐在大廳一角看書的某人。」
瞥一眼林檎，她沒有無動於衷了，合上書本，終於從書本描繪的繁華世界走出來。
「話別說的太滿。」林檎說。
「滿麼？」南條昭搬著椅子，走到林檎身邊坐下，說道：「我已經很收斂了。」
林檎看著南條昭，眼神似乎在說你好無恥。
「走了。」
林檎站起來要走。
「等等，不准走，」南條昭拉住她的手腕，說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把波泊事務所當成你的了？」
「嗯。」
「……」
南條昭瞪大眼睛，面部表情非常精彩，林檎竟比他還無恥，遇到對手了。
「請放手。」
「你以為我稀罕拉你啊，」鬆開手，南條昭說道：「有個事要和你說，隨著波泊事務所的發展，我們的賭約條件要進行改變。」
「不准。」
「不准我就不和你賭了。」
林檎回頭，直勾勾地看著南條昭，面無表情地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想反悔嗎？」
「大丈夫願賭服輸，更何況是必贏的局，」南條昭解釋道：「波泊事務所發展太快，我贏了，你在事務所工作的時間要增加，如果還是一個月，賭約不對等。」
突如其來的《μ，s！》，打開了南條昭腦海中新世界的大門，距離賭約結束還有五個月左右，他有信心讓波泊事務所更進一步。
林檎不知道這些，她只知道南條昭想改變賭約條件。
林檎思考半響，點頭道：「你想增加多久？」
「等μ，s參加校園偶像選拔賽結束，看市值計算你要留多久，計算標準定為三千萬一個月吧。」
「好。」
林檎離開了，下一站尚且不知道是哪裡，宛如風雨中的浮萍。
……
進入國立音乃木坂學院旁邊的一家歌舞廳，看到舞台上有九個少女和一個女青年圍繞在一起聊天。
「我正想著要找你，快來看看吧，這可是大好事。」
「什麼？」
南條昭走到穗乃果和南小鳥中間坐下，接過海未遞過來的手機。
「這是……」看到手機屏幕顯示的內容，南條昭瞳孔猛然收縮，說道：「這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海未肯定地保證道：「我專門看了新聞，主持人報導這件事了。」
「不知是福還是禍。」
南條昭既喜且憂，手機屏幕顯示的是一個新聞熱點。
昨天，他在家陪伴剛剛經歷破瓜之疼的麻衣時，一群學生聚在一起抗議首相干涉學術自由的做法，面對JC的圍堵，學生們齊唱《歡迎在這個世界重逢》，吸引了更多人加入抗議事件，最後一些JC被感動的淚流滿面，竟然脫掉制服加入了抗議隊伍。
隨著事態發展，時間來到今天下午後，《歡迎在這個世界重逢》以及μ，s的知名度越來越高，歌曲一躍成為權威音樂榜單銷量榜的第三名，μ，s則是正式火遍全國。
「當然是福了，首相剛上任就被一群學生圍住府邸抗議，全國乃至全世界不知道多少人在看，這種情況下，《歡迎在這個世界重逢》肯定能給我們帶來豐厚的收入和龐大的名望，想想還有點小激動，我仿佛看到舞台下有成千上萬的粉絲在高呼「妮可妮可妮」，瞧瞧，他們是多麼的愛我。」
妮可雙手捧臉，閉上眼睛，傻乎乎地幻想自己的未來。
「就你跳得最難看，就算《歡迎在這個世界重逢》火了，漲粉最多的應該是我，你只能靠邊站，不會被粉絲在舞台下喊聲助力。」
真姬不屑地打擊妮可。
「你才跳的最難看，不信讓大家說說我跳得好不好。」
妮可睜開眼睛，憤怒的瞪著真姬，眼珠子轉了轉，問道：「果果認為我跳得怎麼樣？」
「……比我跳的好。」
穗乃果是誠實的好孩子，她的跳舞水平是倒數。
「看到沒有，果果承認比我跳得差勁了，你還說我跳得最難看，真姬，快給我道歉，我不是跳得最難看的。」
「不是跳得最難看的，那就是跳得倒數第二難看的。」
「你……」
「我什麼我，你一個三年級的前輩，被那麼多一年級和二年級的超越，不僅沒有羞愧心，反而在這裡大放厥詞，怎麼好意思。」
「你你你……」
妮可嘴唇哆嗦，手指顫抖地指著真姬。
「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聽聽社長的意見。」
絢瀨繪里打斷了兩人的爭執，把話題帶到南條昭身上。
「《歡迎在這個世界》迎來了春天，不過運氣不可能永遠站在我們這邊，我希望大家好好努力，爭取在明年的春天獲得校園偶像選拔賽的最終冠軍，不要以為《歡迎在這個世界重逢》讓自己火了一段時間，自己就真的成為了頂級偶像。」
穗乃果第一個舉手，臉上掛滿了笑容，歡呼道：「安心，我有信心成為頂級偶像。」
「我也有。」
「同上。」
……
一時間，所有人紛紛表態。
鈴木杏子羨慕的看著這一切。
「杏子怎麼看？」南條昭看到她的神情，專門問了一句。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尖，鈴木杏子苦笑道：「我只想她們能好好的通過地區預選，我們對手是知名偶像團隊，A-RISE。」
「不要氣餒，來，杏子和我一起喊加油，準備了那麼久，我們怎麼可能沒有實力打敗她們。」
「加油！」
「加油！」
南條昭鼓舞著杏子這個老師。
老師要是沒有自信，會反過來影響學生的氣勢。
「沒必要擔心，論名氣，我們的名氣比A-RISE大。論後台，我們背靠波泊事務所，各種物資應有盡有。論歌曲和舞蹈，我們有真姬、繪里和杏子，實在不行，我們可以讓社長花錢買好歌，沒理由輸。」
穗乃果開口，一番話說的相當漂亮，別說杏子了，南條昭都有種我不贏不可能的信念。
「只有果果會說出這種話。」
東條希揉著真姬的前面，在她的驚呼聲中吐槽了一句「這不是在發育著麼」，誇讚起穗乃果。
「說起來，你們大家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嗎？」
南條昭把準備的歌舞資料交給靠譜的絢瀨繪里，說明了這次過來的主要原因。
他要照顧好μ，s九女，讓她們沒有後顧之憂。
「沒有喵。」星空凜大大咧咧的說道：「花陽也沒有喵。」
「不行，你們每一個都要說一個問題，花陽，你先開始。」
南條昭點名道姓。
「啊？」
「不用害怕，放輕鬆，大聲告訴哥哥，你有什麼困難。」
「我，我我……」
花陽手足無措，慌張後退，急的淚花都出來了。
「社長不要欺負花陽喵。」
星空凜跳出來幫助花陽，說道：「我有困難，我不知道怎麼成為騎士，更好的保護花陽。」
「唉，你這不對啊，剛才不是還說沒有困難。」南條昭吐槽。
「看到你欺負花陽，又有了。」
「你呀，我不是有意逼迫花陽，嗯，讓你們說困難，是略顯直白了一點，」女孩子總是矜持害羞的，南條昭改口道：「你們把遇到的困難寫到一張紙上，放進盒子裡交給我。」
「行。」
要說有擔當者，非海未莫屬，她站出來代替大家同意了。
九人寫過紙條，放進空盒子裡，南條昭晃了晃，拿出來一張讀了一遍。
「我要將μ，s的名字傳遍全世界，讓更多的學生來國立音乃木坂學院上學，耶！」
「這個是果果寫的吧。」南條昭的語氣十分篤定。
「不是，你為什麼一下子就猜到是我寫的了？」
「因為這一看就是你的夢想，不過這不是你遇到的困難啊，算了，不管怎麼說，我支持你，加油。」
「嗯！」穗乃果開心的說道：「謝謝你。」
「不用客氣，你的夢想也是我的夢想。」
隨便鼓勵了穗乃果幾句，她那麼有活力，不用怎麼說。
南條昭從盒子裡拿出第二張紙條，讀道：「我身邊有個自戀狂，她好煩的。」
「稍等一下，這說的是我吧，我怎麼就自戀狂了，誰寫的？」
眾人看向說話的妮可。
「妮可自己跳出來了，有點自知之明。」真姬鄙視道。
「少囉嗦，是不是你寫的？」
「是我寫的又怎麼樣？」
「啊啊啊，氣死我了。」
妮可和真姬吵了起來，南條昭和其他人勸了幾句，看沒有效果，讀了第三張紙條。
「為了實現夢想，必須付出千百倍的努力，可是大家不願意那麼辛苦，我很憂愁，怎麼辦？」
偷偷瞄一眼海未，她低著頭，若無其事的看軟底鞋子。
「努力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努力的方式是正確的才能起到應有的效果，其次，努力要適可而止，身體不足以支撐你跑一萬米，你偏偏去跑，這不是嫌自己命長麼。」
南條昭說了以上這麼一段話。
「不是嫌命長，人不拼搏，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麼大的潛力。」
海未有不同看法。
南條昭微微一笑，從容地解釋道：「運動員不科學的、合理的規劃鍛鍊方式，能行嗎？」
海未弱弱地回答道：「恐怕不能行，不合理的、科學的規劃鍛鍊方式，運動員的身體容易受傷。」
「那不就得了，你們的情況和運動員類似，我不會讓你們以生命健康為代價，換取些許成績。」
海未若無所思的點頭。
「社長太好了，誰要是你女朋友，一定很快樂。」東條希笑嘻嘻地說道：「社長有女朋友嗎？」
「有，別打我注意。」
南條昭白了她一眼，拿出第四張紙條讀道：「覺得自己好沒用。」
妮可嘲笑道：「這誰寫的？好喪。」
絢瀨繪里臉色難看，紙條上的話是她寫的。
「住口，不要說別人。」真姬組織妮可口無遮攔。
「寫了不讓說，那可不行，本來就很喪，繪里，你說呢？」
「……是，很喪。」
「看吧，的確很喪，快承認是誰寫的，我和繪里可以幫忙打起精神，恢復自信。生而為人，怎麼可以那麼喪，和老太太思想一樣。」
老太太思想？
繪里的視線變得凌厲。
「繪里，看你這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寫的呢，來，我們合影拍照，你這個表情很少見啊。」
妮可拿起手機，臉蛋貼著繪里的臉，擺了個剪刀手，自拍了一張可愛的照片。
理解張飛長坂坡前吼曹操大軍的心情了，南條昭說道：「問你過來有什麼事你不說，讓你幫忙修改歌詞你不願意，你到底要幹嘛？」
清涼的空氣從開著的大門口吹進來，是獨屬於秋天的味道。
「我認識草上香拉，是你幫麻衣對付她了嗎？」
南條昭恍然大悟，狐疑地打量木下林檎，說道：「你該不會是她的朋友，來找我興師問罪吧。」
「沒有啊。」
「那你為什麼過來？」
「沒地方可去，來看看即將屬於我的事務所。」
林檎站起來，煞有其事地走來走去，東看看西看看。
南條昭嗤之以鼻，說道：「μ，s勢頭強勁，怎麼看都是你要輸，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贏我。」
「你又哪來的自信贏我。」
南條昭啞口無言，暗自提高了警惕心，可不能陰溝裡翻船，林檎怎麼說也是超人氣偶像出身，眼光應該是有的。
「那我們走著瞧。」
……
時間迅速來到下午上班時間。
石下從外面進來，看到坐在一樓大廳一角安靜看書的林檎。
南條昭決定在一樓辦公，沒有趕她走。
「哎呀，林下桑，這是什麼風把您給吹過來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石下忙不停歇地湊過去。
「咳咳。」
坐在另一邊的南條昭在看電腦文件夾里的歌曲，看到石下進來先找林檎打招呼，用乾咳的方式提醒他自己的存在。
石下聽了，果然捨棄林檎，走過來，畢恭畢敬地匯報導：
「社長，剛要找你呢，我今天上午去見了JAN動畫的負責人，沒想到他們的效率那麼高，合同之類的全部準備好了，內容基本符合我們的要求。」
南條昭曾經用《歡迎在這個世界重逢》的版權貸了一筆巨款，想用其製作《μ，s！》動漫。
如今版權給了四宮輝夜，貸款得來的錢總不能退了，將其作為製作《μ，s！》的經費，拿一些投資份額是個好主意。
石下主要忙的就是這件事。
「如此甚好！石下，你看看這幾首歌，這些是絢瀨繪里她們修改過的，我想讓她們參加校園偶像選拔賽的過程中演唱。」
看完歌詞，戴上耳機，試聽了一遍，石下誠懇道：「社長，這是誰唱的，挺好聽。」
南條昭故意道：「真姬唱的，她在音樂方面的成就足以比肩林檎。」
開口直呼其名？
石下扭頭看了林檎一眼，見她沒有其他反應，仍然在看書，不由得佩服起南條昭，社長好能耐。
「社長，比肩林下桑是不是太誇張了。」
「不誇張。」
南條昭拍拍石下的肩膀，大聲說道：「你不要小看μ，s好不好，凡是小看μ，s的都會被打臉，比如坐在大廳一角看書的某人。」
瞥一眼林檎，她沒有無動於衷了，合上書本，終於從書本描繪的繁華世界走出來。
「話別說的太滿。」林檎說。
「滿麼？」南條昭搬著椅子，走到林檎身邊坐下，說道：「我已經很收斂了。」
林檎看著南條昭，眼神似乎在說你好無恥。
「走了。」
林檎站起來要走。
「等等，不准走，」南條昭拉住她的手腕，說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把波泊事務所當成你的了？」
「嗯。」
「……」
南條昭瞪大眼睛，面部表情非常精彩，林檎竟比他還無恥，遇到對手了。
「請放手。」
「你以為我稀罕拉你啊，」鬆開手，南條昭說道：「有個事要和你說，隨著波泊事務所的發展，我們的賭約條件要進行改變。」
「不准。」
「不准我就不和你賭了。」
林檎回頭，直勾勾地看著南條昭，面無表情地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想反悔嗎？」
「大丈夫願賭服輸，更何況是必贏的局，」南條昭解釋道：「波泊事務所發展太快，我贏了，你在事務所工作的時間要增加，如果還是一個月，賭約不對等。」
突如其來的《μ，s！》，打開了南條昭腦海中新世界的大門，距離賭約結束還有五個月左右，他有信心讓波泊事務所更進一步。
林檎不知道這些，她只知道南條昭想改變賭約條件。
林檎思考半響，點頭道：「你想增加多久？」
「等μ，s參加校園偶像選拔賽結束，看市值計算你要留多久，計算標準定為三千萬一個月吧。」
「好。」
林檎離開了，下一站尚且不知道是哪裡，宛如風雨中的浮萍。
……
進入國立音乃木坂學院旁邊的一家歌舞廳，看到舞台上有九個少女和一個女青年圍繞在一起聊天。
「我正想著要找你，快來看看吧，這可是大好事。」
「什麼？」
南條昭走到穗乃果和南小鳥中間坐下，接過海未遞過來的手機。
「這是……」看到手機屏幕顯示的內容，南條昭瞳孔猛然收縮，說道：「這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海未肯定地保證道：「我專門看了新聞，主持人報導這件事了。」
「不知是福還是禍。」
南條昭既喜且憂，手機屏幕顯示的是一個新聞熱點。
昨天，他在家陪伴剛剛經歷破瓜之疼的麻衣時，一群學生聚在一起抗議首相干涉學術自由的做法，面對JC的圍堵，學生們齊唱《歡迎在這個世界重逢》，吸引了更多人加入抗議事件，最後一些JC被感動的淚流滿面，竟然脫掉制服加入了抗議隊伍。
隨著事態發展，時間來到今天下午後，《歡迎在這個世界重逢》以及μ，s的知名度越來越高，歌曲一躍成為權威音樂榜單銷量榜的第三名，μ，s則是正式火遍全國。
「當然是福了，首相剛上任就被一群學生圍住府邸抗議，全國乃至全世界不知道多少人在看，這種情況下，《歡迎在這個世界重逢》肯定能給我們帶來豐厚的收入和龐大的名望，想想還有點小激動，我仿佛看到舞台下有成千上萬的粉絲在高呼「妮可妮可妮」，瞧瞧，他們是多麼的愛我。」
妮可雙手捧臉，閉上眼睛，傻乎乎地幻想自己的未來。
「就你跳得最難看，就算《歡迎在這個世界重逢》火了，漲粉最多的應該是我，你只能靠邊站，不會被粉絲在舞台下喊聲助力。」
真姬不屑地打擊妮可。
「你才跳的最難看，不信讓大家說說我跳得好不好。」
妮可睜開眼睛，憤怒的瞪著真姬，眼珠子轉了轉，問道：「果果認為我跳得怎麼樣？」
「……比我跳的好。」
穗乃果是誠實的好孩子，她的跳舞水平是倒數。
「看到沒有，果果承認比我跳得差勁了，你還說我跳得最難看，真姬，快給我道歉，我不是跳得最難看的。」
「不是跳得最難看的，那就是跳得倒數第二難看的。」
「你……」
「我什麼我，你一個三年級的前輩，被那麼多一年級和二年級的超越，不僅沒有羞愧心，反而在這裡大放厥詞，怎麼好意思。」
「你你你……」
妮可嘴唇哆嗦，手指顫抖地指著真姬。
「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聽聽社長的意見。」
絢瀨繪里打斷了兩人的爭執，把話題帶到南條昭身上。
「《歡迎在這個世界》迎來了春天，不過運氣不可能永遠站在我們這邊，我希望大家好好努力，爭取在明年的春天獲得校園偶像選拔賽的最終冠軍，不要以為《歡迎在這個世界重逢》讓自己火了一段時間，自己就真的成為了頂級偶像。」
穗乃果第一個舉手，臉上掛滿了笑容，歡呼道：「安心，我有信心成為頂級偶像。」
「我也有。」
「同上。」
……
一時間，所有人紛紛表態。
鈴木杏子羨慕的看著這一切。
「杏子怎麼看？」南條昭看到她的神情，專門問了一句。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尖，鈴木杏子苦笑道：「我只想她們能好好的通過地區預選，我們對手是知名偶像團隊，A-RISE。」
「不要氣餒，來，杏子和我一起喊加油，準備了那麼久，我們怎麼可能沒有實力打敗她們。」
「加油！」
「加油！」
南條昭鼓舞著杏子這個老師。
老師要是沒有自信，會反過來影響學生的氣勢。
「沒必要擔心，論名氣，我們的名氣比A-RISE大。論後台，我們背靠波泊事務所，各種物資應有盡有。論歌曲和舞蹈，我們有真姬、繪里和杏子，實在不行，我們可以讓社長花錢買好歌，沒理由輸。」
穗乃果開口，一番話說的相當漂亮，別說杏子了，南條昭都有種我不贏不可能的信念。
「只有果果會說出這種話。」
東條希揉著真姬的前面，在她的驚呼聲中吐槽了一句「這不是在發育著麼」，誇讚起穗乃果。
「說起來，你們大家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嗎？」
南條昭把準備的歌舞資料交給靠譜的絢瀨繪里，說明了這次過來的主要原因。
他要照顧好μ，s九女，讓她們沒有後顧之憂。
「沒有喵。」星空凜大大咧咧的說道：「花陽也沒有喵。」
「不行，你們每一個都要說一個問題，花陽，你先開始。」
南條昭點名道姓。
「啊？」
「不用害怕，放輕鬆，大聲告訴哥哥，你有什麼困難。」
「我，我我……」
花陽手足無措，慌張後退，急的淚花都出來了。
「社長不要欺負花陽喵。」
星空凜跳出來幫助花陽，說道：「我有困難，我不知道怎麼成為騎士，更好的保護花陽。」
「唉，你這不對啊，剛才不是還說沒有困難。」南條昭吐槽。
「看到你欺負花陽，又有了。」
「你呀，我不是有意逼迫花陽，嗯，讓你們說困難，是略顯直白了一點，」女孩子總是矜持害羞的，南條昭改口道：「你們把遇到的困難寫到一張紙上，放進盒子裡交給我。」
「行。」
要說有擔當者，非海未莫屬，她站出來代替大家同意了。
九人寫過紙條，放進空盒子裡，南條昭晃了晃，拿出來一張讀了一遍。
「我要將μ，s的名字傳遍全世界，讓更多的學生來國立音乃木坂學院上學，耶！」
「這個是果果寫的吧。」南條昭的語氣十分篤定。
「不是，你為什麼一下子就猜到是我寫的了？」
「因為這一看就是你的夢想，不過這不是你遇到的困難啊，算了，不管怎麼說，我支持你，加油。」
「嗯！」穗乃果開心的說道：「謝謝你。」
「不用客氣，你的夢想也是我的夢想。」
隨便鼓勵了穗乃果幾句，她那麼有活力，不用怎麼說。
南條昭從盒子裡拿出第二張紙條，讀道：「我身邊有個自戀狂，她好煩的。」
「稍等一下，這說的是我吧，我怎麼就自戀狂了，誰寫的？」
眾人看向說話的妮可。
「妮可自己跳出來了，有點自知之明。」真姬鄙視道。
「少囉嗦，是不是你寫的？」
「是我寫的又怎麼樣？」
「啊啊啊，氣死我了。」
妮可和真姬吵了起來，南條昭和其他人勸了幾句，看沒有效果，讀了第三張紙條。
「為了實現夢想，必須付出千百倍的努力，可是大家不願意那麼辛苦，我很憂愁，怎麼辦？」
偷偷瞄一眼海未，她低著頭，若無其事的看軟底鞋子。
「努力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努力的方式是正確的才能起到應有的效果，其次，努力要適可而止，身體不足以支撐你跑一萬米，你偏偏去跑，這不是嫌自己命長麼。」
南條昭說了以上這麼一段話。
「不是嫌命長，人不拼搏，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麼大的潛力。」
海未有不同看法。
南條昭微微一笑，從容地解釋道：「運動員不科學的、合理的規劃鍛鍊方式，能行嗎？」
海未弱弱地回答道：「恐怕不能行，不合理的、科學的規劃鍛鍊方式，運動員的身體容易受傷。」
「那不就得了，你們的情況和運動員類似，我不會讓你們以生命健康為代價，換取些許成績。」
海未若無所思的點頭。
「社長太好了，誰要是你女朋友，一定很快樂。」東條希笑嘻嘻地說道：「社長有女朋友嗎？」
「有，別打我注意。」
南條昭白了她一眼，拿出第四張紙條讀道：「覺得自己好沒用。」
妮可嘲笑道：「這誰寫的？好喪。」
絢瀨繪里臉色難看，紙條上的話是她寫的。
「住口，不要說別人。」真姬組織妮可口無遮攔。
「寫了不讓說，那可不行，本來就很喪，繪里，你說呢？」
「……是，很喪。」
「看吧，的確很喪，快承認是誰寫的，我和繪里可以幫忙打起精神，恢復自信。生而為人，怎麼可以那麼喪，和老太太思想一樣。」
老太太思想？
繪里的視線變得凌厲。
「繪里，看你這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寫的呢，來，我們合影拍照，你這個表情很少見啊。」
妮可拿起手機，臉蛋貼著繪里的臉，擺了個剪刀手，自拍了一張可愛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