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鄙人不擅撒謊
再次做完試卷，時間來到了下午六點多，夕陽西下，晚霞滿天。
從落地窗射進來的陽光帶有紅色的光暈，陽光下，中野五姐妹並排坐在沙發上，臉蛋泛著淡淡的憂傷，兩頰顯得更加紅潤。
她們仍然沒有及格，考最多的還是三玖，51分。
「絕對是你故意壓分，」二乃仍無可忍，雙手按壓在桌面上，站起來，對南條昭怒目而視道：「大騙子，離開中野家！」
「你及格不了是你自己不行，怎麼能憑空辱我清白，說我故意壓分呢，」南條昭說道：「不要胡攪蠻纏、蠻不講理，試卷不是讓你們自己隨意檢查了。」
「南條昭，你好大膽，說我胡攪蠻纏，蠻不講理？！！！」二乃氣極反笑，「別忘了這裡是我家，我趕你們走，你們不走，到底是誰在胡攪蠻纏？誰在蠻不講理？我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們不需要家庭教師，你們兩個立刻離開這裡！」
明明啥也沒有做，卻被僱主的女兒如此驅趕，自尊心嚴重受創。
風太郎想轉身就走，終究還是為生活低頭，雙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緊緊抓著褲子，當做沒聽見。
南條昭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應對道：「我真是想不明白，二乃一直那麼生氣幹嘛，就為了阻止我和風太郎插足你們姐妹的生活？那你去找你父親，讓他辭退我們啊，自己在那裡巴巴啦啦有什麼用。記住，雇我們來教你學習的人是你父親，不是你。」
聽到南條昭這麼說，二乃僵硬地站著，冷著臉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睛嚴厲的瞪他，那眼神像是要射出火花一般。
南條昭繼續道：「假如沒你父親的允許，你沒資格趕我們走，眼下我們來這裡，目的只有一個，提高你們的學習成績，對得起拿到手的工資，問心無愧的活著。」
「話說的好聽，我不信，」二乃臉上不帶一絲一毫的笑意，「看到五月後，就嚷嚷著要當我們的家庭教師，在不知道我們是你的學生的情況下，果斷找父親辭職，我很好奇，你為什麼那麼大膽，難道你堅信辭職了就能當上我們的家庭教師？你不怕辭職後，沒有當上我們家的家庭教師嗎？」
二乃知道自己曾經找金主辭職的事了，是從五月口中聽說的，還是從金主那裡得到的消息？
南條昭下意識看向五月，只見她顯得有些害羞的樣子，用手裡的試卷微微擋著臉。
「五月，你告訴二乃的？」南條昭問道。
五月搖搖頭：「不是我，我只告訴了一花。」
那就是一花說的了？
南條昭又看向一花，她尷尬的笑笑，徑直端起茶杯，「是我告訴二乃的。」
一花是大姐，姐妹有事和她說合情合理，不怪她，也不怪五月，本就是小事情，不需要保密。
南條昭思慮片刻，抬頭，朝二乃露出迷人的笑容，問道：「你該不會誤認為我對五月有想法吧？」
「我就是這麼想的，」二乃說道：「你是在我們家門口和五月聊了聊，才決定辭職，當我們家的家庭教師。你為了五月，放棄即將到手的工作，犧牲那麼大，你動機不純啊！我為了保護大家，趕你走怎麼了？」
三玖放下蜷縮在一起的雙腿，伸展了一下窈窕的身姿。
一花默默喝了一口茶，眼睛在陽光的照耀下，瞥向身旁的五月。
二乃說的話正和她意，不枉費她專門告訴二乃，南條老師曾經想過辭職，是五月「吸引」回來的。
這兩天，五月和二乃還在為上次的爭執冷戰，現在，二乃側面逼問南條昭是不是對五月有想法，表明了要保護五月的意思，不僅可以緩和她和五月的關係，還能滿足大家的好奇心，一舉兩得。
五月沒有注意到一花的視線，她抓緊手裡的試卷，坐立不安。
吵架就吵架，幹嘛扯上她，南條老師是因為被二乃欺騙了，才想辭職的好不好。
真是的，二乃淨亂說。
唉，二乃也是關心她，害怕南條老師對她圖謀不軌。
五月認為二乃多慮了，她的作用是把誤會解開，成功勸南條老師回來繼續教導她們，絕不是二乃所認為的，南條老師因為喜歡她，才願意回來當家庭教師。
四葉坐在桌邊，乖巧地捧著小臉，聽南條昭和二乃吵架。
風太郎愁眉苦臉的干坐著。
南條昭不知道其他人為什麼不勸和，他是個男生，不喜歡和女孩子爭執，面對二乃的步步緊逼，快扛不住了。
「我說二乃啊，動機不純是你對我的誤解好不好。」南條昭頭疼似地用手指抵住太陽穴揉了揉，說道：「我在樓道等了那麼長時間，始終等不到人，一肚子火氣，當時就開始考慮辭職了，後來認識了五月，我尋思著反正都要辭職，乾脆問問她要不要家教，哪成想，五月回答說會考慮一下，並且要了我的聯繫方式，她態度誠懇，我覺得有戲，回去就果斷辭職了。」
南條昭強調道：「具體情況就是這樣，不要顛倒了次序，我是沒見到五月前就打算辭職了。當然，我也做好了不被中野家聘請的心理準備，後來得知這事是誤會，我的學生就是你們，我還挺開心。」
一花故意插話道：「我還以為你看在五月的面子上，原諒了二乃騙你的事，於是才願意回來繼續當我們的家庭教師。」
聽到一花的話，五月跺跺腳，害羞道：「一花怎麼這麼想。」
三玖：「我也這麼想。」
四葉抱住三玖：「我和大家想的一樣。」
她們都在八卦。
南條昭玩笑道：「就算是五月勸和也不行，不可能原諒二乃，我和她八字不合，她騙我，還一直趕我走這事，我牢牢記住了。」
二乃憤恨地坐下：「就算你不是為了五月，我也要趕你走，還有風太郎，他也必須離開，我晚上就讓爸爸趕你們走。」
風太郎指著自己的鼻尖：「為什麼，我什麼也沒有說啊？」
「沒有為什麼，我不喜歡你們兩個，全給我走。」
聽到這話，南條昭和風太郎臉色鐵青……大戰又要一觸即發。
旁邊，四葉行動快，她抓住面前自己的試卷，唰地一下站起來，對南條昭說道：「老師，我看出來了，你出的題有問題。」
「哦，哪裡有問題啊？」
對於開朗活潑的四葉，南條昭沒有任何不滿，示意她說出來。
「最後五道題，我們姐妹沒有一人做對，太難了。」
「最後五道題，是壓軸題，分值較高，比前面的題難，你們做不出來不奇怪。」南條昭說道：「你考了四十多分是吧，要是最後五道題對了，能超過一花，我教你。」
「好啊好啊。」
四葉跑到南條昭身邊，將試卷擺在他面前，認真聽他講解五道壓軸題。
為了生活，風太郎想和二乃辯論辯論，憑什麼要趕他走。
「風太郎君，我和五月有一道題不會，」一花說道：「能教教我們嗎？」
算了，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風太郎嘆氣，「可以。」
「給，這一題。」
一花把試卷遞給風太郎，坐在五月身邊，聽他講題。
大戰，還未開始便結束了。
從落地窗射進來的陽光帶有紅色的光暈，陽光下，中野五姐妹並排坐在沙發上，臉蛋泛著淡淡的憂傷，兩頰顯得更加紅潤。
她們仍然沒有及格，考最多的還是三玖，51分。
「絕對是你故意壓分，」二乃仍無可忍，雙手按壓在桌面上，站起來，對南條昭怒目而視道：「大騙子，離開中野家！」
「你及格不了是你自己不行，怎麼能憑空辱我清白，說我故意壓分呢，」南條昭說道：「不要胡攪蠻纏、蠻不講理，試卷不是讓你們自己隨意檢查了。」
「南條昭，你好大膽，說我胡攪蠻纏，蠻不講理？！！！」二乃氣極反笑，「別忘了這裡是我家，我趕你們走，你們不走，到底是誰在胡攪蠻纏？誰在蠻不講理？我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們不需要家庭教師，你們兩個立刻離開這裡！」
明明啥也沒有做，卻被僱主的女兒如此驅趕，自尊心嚴重受創。
風太郎想轉身就走，終究還是為生活低頭，雙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緊緊抓著褲子，當做沒聽見。
南條昭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應對道：「我真是想不明白，二乃一直那麼生氣幹嘛，就為了阻止我和風太郎插足你們姐妹的生活？那你去找你父親，讓他辭退我們啊，自己在那裡巴巴啦啦有什麼用。記住，雇我們來教你學習的人是你父親，不是你。」
聽到南條昭這麼說，二乃僵硬地站著，冷著臉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睛嚴厲的瞪他，那眼神像是要射出火花一般。
南條昭繼續道：「假如沒你父親的允許，你沒資格趕我們走，眼下我們來這裡，目的只有一個，提高你們的學習成績，對得起拿到手的工資，問心無愧的活著。」
「話說的好聽，我不信，」二乃臉上不帶一絲一毫的笑意，「看到五月後，就嚷嚷著要當我們的家庭教師，在不知道我們是你的學生的情況下，果斷找父親辭職，我很好奇，你為什麼那麼大膽，難道你堅信辭職了就能當上我們的家庭教師？你不怕辭職後，沒有當上我們家的家庭教師嗎？」
二乃知道自己曾經找金主辭職的事了，是從五月口中聽說的，還是從金主那裡得到的消息？
南條昭下意識看向五月，只見她顯得有些害羞的樣子，用手裡的試卷微微擋著臉。
「五月，你告訴二乃的？」南條昭問道。
五月搖搖頭：「不是我，我只告訴了一花。」
那就是一花說的了？
南條昭又看向一花，她尷尬的笑笑，徑直端起茶杯，「是我告訴二乃的。」
一花是大姐，姐妹有事和她說合情合理，不怪她，也不怪五月，本就是小事情，不需要保密。
南條昭思慮片刻，抬頭，朝二乃露出迷人的笑容，問道：「你該不會誤認為我對五月有想法吧？」
「我就是這麼想的，」二乃說道：「你是在我們家門口和五月聊了聊，才決定辭職，當我們家的家庭教師。你為了五月，放棄即將到手的工作，犧牲那麼大，你動機不純啊！我為了保護大家，趕你走怎麼了？」
三玖放下蜷縮在一起的雙腿，伸展了一下窈窕的身姿。
一花默默喝了一口茶，眼睛在陽光的照耀下，瞥向身旁的五月。
二乃說的話正和她意，不枉費她專門告訴二乃，南條老師曾經想過辭職，是五月「吸引」回來的。
這兩天，五月和二乃還在為上次的爭執冷戰，現在，二乃側面逼問南條昭是不是對五月有想法，表明了要保護五月的意思，不僅可以緩和她和五月的關係，還能滿足大家的好奇心，一舉兩得。
五月沒有注意到一花的視線，她抓緊手裡的試卷，坐立不安。
吵架就吵架，幹嘛扯上她，南條老師是因為被二乃欺騙了，才想辭職的好不好。
真是的，二乃淨亂說。
唉，二乃也是關心她，害怕南條老師對她圖謀不軌。
五月認為二乃多慮了，她的作用是把誤會解開，成功勸南條老師回來繼續教導她們，絕不是二乃所認為的，南條老師因為喜歡她，才願意回來當家庭教師。
四葉坐在桌邊，乖巧地捧著小臉，聽南條昭和二乃吵架。
風太郎愁眉苦臉的干坐著。
南條昭不知道其他人為什麼不勸和，他是個男生，不喜歡和女孩子爭執，面對二乃的步步緊逼，快扛不住了。
「我說二乃啊，動機不純是你對我的誤解好不好。」南條昭頭疼似地用手指抵住太陽穴揉了揉，說道：「我在樓道等了那麼長時間，始終等不到人，一肚子火氣，當時就開始考慮辭職了，後來認識了五月，我尋思著反正都要辭職，乾脆問問她要不要家教，哪成想，五月回答說會考慮一下，並且要了我的聯繫方式，她態度誠懇，我覺得有戲，回去就果斷辭職了。」
南條昭強調道：「具體情況就是這樣，不要顛倒了次序，我是沒見到五月前就打算辭職了。當然，我也做好了不被中野家聘請的心理準備，後來得知這事是誤會，我的學生就是你們，我還挺開心。」
一花故意插話道：「我還以為你看在五月的面子上，原諒了二乃騙你的事，於是才願意回來繼續當我們的家庭教師。」
聽到一花的話，五月跺跺腳，害羞道：「一花怎麼這麼想。」
三玖：「我也這麼想。」
四葉抱住三玖：「我和大家想的一樣。」
她們都在八卦。
南條昭玩笑道：「就算是五月勸和也不行，不可能原諒二乃，我和她八字不合，她騙我，還一直趕我走這事，我牢牢記住了。」
二乃憤恨地坐下：「就算你不是為了五月，我也要趕你走，還有風太郎，他也必須離開，我晚上就讓爸爸趕你們走。」
風太郎指著自己的鼻尖：「為什麼，我什麼也沒有說啊？」
「沒有為什麼，我不喜歡你們兩個，全給我走。」
聽到這話，南條昭和風太郎臉色鐵青……大戰又要一觸即發。
旁邊，四葉行動快，她抓住面前自己的試卷，唰地一下站起來，對南條昭說道：「老師，我看出來了，你出的題有問題。」
「哦，哪裡有問題啊？」
對於開朗活潑的四葉，南條昭沒有任何不滿，示意她說出來。
「最後五道題，我們姐妹沒有一人做對，太難了。」
「最後五道題，是壓軸題，分值較高，比前面的題難，你們做不出來不奇怪。」南條昭說道：「你考了四十多分是吧，要是最後五道題對了，能超過一花，我教你。」
「好啊好啊。」
四葉跑到南條昭身邊，將試卷擺在他面前，認真聽他講解五道壓軸題。
為了生活，風太郎想和二乃辯論辯論，憑什麼要趕他走。
「風太郎君，我和五月有一道題不會，」一花說道：「能教教我們嗎？」
算了，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風太郎嘆氣，「可以。」
「給，這一題。」
一花把試卷遞給風太郎，坐在五月身邊，聽他講題。
大戰，還未開始便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