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多少有些絕望
南條昭去上杉家混吃混喝。
中野家，姐妹們的態度令二乃倍感委屈。
洗過澡，裹上浴巾，打算給自己泡杯紅茶。
然而茶葉盒空空如也。
「四葉，茶葉怎麼沒了，我記得還有一點啊。」
二乃站在櫃檯前，詢問待在客廳看電視的四葉。
「茶葉被我用來招待上杉老師和南條老師了，」四葉說。
「他們是家庭教師，不是尊貴的客人，喝白開水不就好了。」
「不能讓老師喝白開水啊。」
「人，生而平等，憑什麼老師必須喝茶？」
四葉關掉電視，「那下次他們再來，我給他們端白開水。」
「沒有下次，」二乃放回空茶葉盒，去冰箱拿了一瓶牛奶，坐到四葉身邊，重新打開電視，「怎麼關了，在看什麼？」
「一部青春戀愛劇，」四葉依偎在沙發一角。
二乃看到了電視顯示的畫面，喝了一口牛奶，玩笑道：「四葉也看這種東西？該不會戀愛了吧。」
「沒，沒有。」四葉慌忙解釋道：「我順手打開電視，就出現了這個，感覺挺有趣。」
四葉慌張的模樣十分可愛，二乃揉了揉她的臉，視線投向電視。
電視裡的男主角在櫻花飛舞中向女主角告白，很浪漫。
「男主角好帥啊！」
二乃欣喜地看手機，想搜索男主角是誰。
四葉小聲道：「你真的要讓爸爸辭退他們嗎？」
二乃動作一頓，繼續輸入電視劇的名字，「對啊，怎麼？你有不同意見？」
「啊，不是不是，」四葉臉蛋漲的通紅。
二乃搜到了男主角是誰，看了幾張他的照片，有種索然無味的感覺，放下手機，直視四葉的眼睛，說道：「你從小就不會撒謊，說說吧，為什麼給南條和上杉求情？」
「我、我……」四葉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完整的話，臉更紅了。
電視裡男女主角在接吻，二乃喝完牛奶，瓶子丟進垃圾桶，關掉電視，站起來，「不想說就不說，不逼你，我回房間了。」
四葉欲言又止。
二乃走到樓梯口，三玖從樓上下來，與她擦肩而過。
「怎麼了三玖？」
二乃喊她。
「找四葉有事。」
三玖到四葉身邊坐下，遞給她一張試卷和一支筆，「四葉，麻煩給我講講最後一道題，今天南條有教過你吧。」
「哦，好。」
四葉接過試卷，認真看題，三玖耐心地等著。
二乃走回來，站在三玖後面，雙手搭在她肩膀上，「你怎麼在偷偷學習？」
「不是偷偷學習，時間還早，學一會兒，」三玖說道：「你不學習嗎？」
「不學。」
「那你回房間吧，我們不是一路人。」
二乃愣住了，眼睛瞪圓，不可思議地問道：「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不是一路人。」
「我們不是姐妹嗎？」
「是啊，可是我現在在學習，你又不學。」
「我……知道了。」
二乃苦澀的笑笑，雙手離開三玖的肩膀，轉身要走。
再次走到樓梯口，扭頭，看到四葉全神貫注的看題，似乎比旁邊聽題的三玖還緊張。
二乃忍不住問道：「三玖，明天陪我一起去商場買茶葉吧？」
「這事明天再說也可以吧。」
「嗯。」
二乃抿嘴，吸了吸鼻子，對明顯放鬆下來的四葉說道：「我之前給你買的面膜你用完了嗎？」
「我只用了一張，」四葉回答完，開始給五月講題：「這一題要先連接A點和D點……」
二乃失魂落魄的上樓，走到五月房間門口，五月從裡面探出小腦袋，問道：「知道三玖在哪嗎？」
「在樓下聽四葉講題。」
「最後一道題？」
「好像是。」
眼看五月準備關門，二乃雙手抱胸，笑道：「三玖在跟你一起學習嗎？」
「對，最後一道題我不會，她就出去了。」
「我看看題，說不定我會。」
五月拒絕道：「你還是回去睡覺吧，我自己再看看。」
「你信不過我？」
「好了，二乃別鬧。」
二乃握緊拳頭，又鬆開，「五月，你穿短裙嗎？我新買了一件，覺得很適合你。」
「不用，我繼續學習了。」
五月啪嗒一聲關門。
二乃被拒之門外，臉色倏白。
她氣呼呼地回到房間，趴在床上使勁拍打枕頭。
「張口閉口提學習，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都是因為南條昭和上杉風太郎，必須趕他們走。」
……
二乃翻身坐起，決定去看看一花有沒有變質。
來到一花房間，乾淨整潔的環境令她有些不適應。
「一花？」
二乃推醒呼呼大睡的一花。
「二乃來了啊，有事嗎？」
一花睜開美麗動人的眼睛，疏懶地翻身，面朝二乃，修長的雙腿夾住被子，一隻大腿暴露在外。
「我想讓爸爸辭退南條昭和上杉風太郎，你有什麼想法嗎？」二乃問道。
「你認真的嗎？」一花打了個哈欠，「沒必要吧，他們教的挺好啊，我這兩天學了不少東西。」
「可是……」
「別可是了，你要是不高興，就讓爸爸辭退他們吧。」
二乃喜出望外。
一花繼續說道：「明天放學，陪我去書店買幾套學習資料。」
「不是要趕南條昭和上杉風太郎走嗎？」
言下之意，他們走了，誰輔導你學習，沒必要買。
一花閉上眼睛：「我買回來又不是為了自己做，給五月買的，她昨天提過一次要買，結果今天還沒有買回來，我想幫她一把。」
「這樣啊，」二乃想了想，說道：「我剛才留意到了一個演員，超級帥氣，他……」
「你要是沒事，回去睡吧，我今天學了一下午，累了。」
「……好，你注意休息。」
二乃走出一花的房間，悲從中來。
以前的一花要是困的實在不行了，會當場睡著，不可能趕她。
「把我的茶葉喝了，讓姐妹們沒時間和我聊天。」
「南條昭，上杉風太郎，你們兩個必須離開。」
二乃懷著滿腔怒火回到房間，毫不猶豫給爸爸打去了電話。
「爸爸，南條老師和上杉老師欺負我，他們偷看我洗澡……」
語氣悲痛，言辭動人，不信說服不了爸爸。
幾分鐘後，電話那頭傳來爸爸的聲音，他了解自己的二女兒。
「二乃，我給四葉、五月打電話了解一下情況，他們要是真欺負你了，我讓他們付出代價！」
二乃無力地掛斷電話，在床上發呆。
四葉不會撒謊。
五月正直誠實。
她們不會幫忙欺騙父親。
趕不走南條昭和上杉風太郎？
中野家，姐妹們的態度令二乃倍感委屈。
洗過澡，裹上浴巾，打算給自己泡杯紅茶。
然而茶葉盒空空如也。
「四葉，茶葉怎麼沒了，我記得還有一點啊。」
二乃站在櫃檯前，詢問待在客廳看電視的四葉。
「茶葉被我用來招待上杉老師和南條老師了，」四葉說。
「他們是家庭教師，不是尊貴的客人，喝白開水不就好了。」
「不能讓老師喝白開水啊。」
「人，生而平等，憑什麼老師必須喝茶？」
四葉關掉電視，「那下次他們再來，我給他們端白開水。」
「沒有下次，」二乃放回空茶葉盒，去冰箱拿了一瓶牛奶，坐到四葉身邊，重新打開電視，「怎麼關了，在看什麼？」
「一部青春戀愛劇，」四葉依偎在沙發一角。
二乃看到了電視顯示的畫面，喝了一口牛奶，玩笑道：「四葉也看這種東西？該不會戀愛了吧。」
「沒，沒有。」四葉慌忙解釋道：「我順手打開電視，就出現了這個，感覺挺有趣。」
四葉慌張的模樣十分可愛，二乃揉了揉她的臉，視線投向電視。
電視裡的男主角在櫻花飛舞中向女主角告白，很浪漫。
「男主角好帥啊！」
二乃欣喜地看手機，想搜索男主角是誰。
四葉小聲道：「你真的要讓爸爸辭退他們嗎？」
二乃動作一頓，繼續輸入電視劇的名字，「對啊，怎麼？你有不同意見？」
「啊，不是不是，」四葉臉蛋漲的通紅。
二乃搜到了男主角是誰，看了幾張他的照片，有種索然無味的感覺，放下手機，直視四葉的眼睛，說道：「你從小就不會撒謊，說說吧，為什麼給南條和上杉求情？」
「我、我……」四葉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完整的話，臉更紅了。
電視裡男女主角在接吻，二乃喝完牛奶，瓶子丟進垃圾桶，關掉電視，站起來，「不想說就不說，不逼你，我回房間了。」
四葉欲言又止。
二乃走到樓梯口，三玖從樓上下來，與她擦肩而過。
「怎麼了三玖？」
二乃喊她。
「找四葉有事。」
三玖到四葉身邊坐下，遞給她一張試卷和一支筆，「四葉，麻煩給我講講最後一道題，今天南條有教過你吧。」
「哦，好。」
四葉接過試卷，認真看題，三玖耐心地等著。
二乃走回來，站在三玖後面，雙手搭在她肩膀上，「你怎麼在偷偷學習？」
「不是偷偷學習，時間還早，學一會兒，」三玖說道：「你不學習嗎？」
「不學。」
「那你回房間吧，我們不是一路人。」
二乃愣住了，眼睛瞪圓，不可思議地問道：「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不是一路人。」
「我們不是姐妹嗎？」
「是啊，可是我現在在學習，你又不學。」
「我……知道了。」
二乃苦澀的笑笑，雙手離開三玖的肩膀，轉身要走。
再次走到樓梯口，扭頭，看到四葉全神貫注的看題，似乎比旁邊聽題的三玖還緊張。
二乃忍不住問道：「三玖，明天陪我一起去商場買茶葉吧？」
「這事明天再說也可以吧。」
「嗯。」
二乃抿嘴，吸了吸鼻子，對明顯放鬆下來的四葉說道：「我之前給你買的面膜你用完了嗎？」
「我只用了一張，」四葉回答完，開始給五月講題：「這一題要先連接A點和D點……」
二乃失魂落魄的上樓，走到五月房間門口，五月從裡面探出小腦袋，問道：「知道三玖在哪嗎？」
「在樓下聽四葉講題。」
「最後一道題？」
「好像是。」
眼看五月準備關門，二乃雙手抱胸，笑道：「三玖在跟你一起學習嗎？」
「對，最後一道題我不會，她就出去了。」
「我看看題，說不定我會。」
五月拒絕道：「你還是回去睡覺吧，我自己再看看。」
「你信不過我？」
「好了，二乃別鬧。」
二乃握緊拳頭，又鬆開，「五月，你穿短裙嗎？我新買了一件，覺得很適合你。」
「不用，我繼續學習了。」
五月啪嗒一聲關門。
二乃被拒之門外，臉色倏白。
她氣呼呼地回到房間，趴在床上使勁拍打枕頭。
「張口閉口提學習，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都是因為南條昭和上杉風太郎，必須趕他們走。」
……
二乃翻身坐起，決定去看看一花有沒有變質。
來到一花房間，乾淨整潔的環境令她有些不適應。
「一花？」
二乃推醒呼呼大睡的一花。
「二乃來了啊，有事嗎？」
一花睜開美麗動人的眼睛，疏懶地翻身，面朝二乃，修長的雙腿夾住被子，一隻大腿暴露在外。
「我想讓爸爸辭退南條昭和上杉風太郎，你有什麼想法嗎？」二乃問道。
「你認真的嗎？」一花打了個哈欠，「沒必要吧，他們教的挺好啊，我這兩天學了不少東西。」
「可是……」
「別可是了，你要是不高興，就讓爸爸辭退他們吧。」
二乃喜出望外。
一花繼續說道：「明天放學，陪我去書店買幾套學習資料。」
「不是要趕南條昭和上杉風太郎走嗎？」
言下之意，他們走了，誰輔導你學習，沒必要買。
一花閉上眼睛：「我買回來又不是為了自己做，給五月買的，她昨天提過一次要買，結果今天還沒有買回來，我想幫她一把。」
「這樣啊，」二乃想了想，說道：「我剛才留意到了一個演員，超級帥氣，他……」
「你要是沒事，回去睡吧，我今天學了一下午，累了。」
「……好，你注意休息。」
二乃走出一花的房間，悲從中來。
以前的一花要是困的實在不行了，會當場睡著，不可能趕她。
「把我的茶葉喝了，讓姐妹們沒時間和我聊天。」
「南條昭，上杉風太郎，你們兩個必須離開。」
二乃懷著滿腔怒火回到房間，毫不猶豫給爸爸打去了電話。
「爸爸，南條老師和上杉老師欺負我，他們偷看我洗澡……」
語氣悲痛，言辭動人，不信說服不了爸爸。
幾分鐘後，電話那頭傳來爸爸的聲音，他了解自己的二女兒。
「二乃，我給四葉、五月打電話了解一下情況，他們要是真欺負你了，我讓他們付出代價！」
二乃無力地掛斷電話，在床上發呆。
四葉不會撒謊。
五月正直誠實。
她們不會幫忙欺騙父親。
趕不走南條昭和上杉風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