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挖角
電梯裡。
朱明冷臉看著朱洛和朱安，「小叔都說了不喜歡那個陳瑾蓉，你們兩個今天熱情的有點過分了啊。」
朱安沒說話，往朱洛身後躲了躲，不敢直視十叔的目光。
朱洛則不在意的笑了笑，「過分，我有你過分？你最近兩天可沒少找王老師，關於小叔的情報你泄露了多少，你自己心裡有數。」
「我那是幫小叔牽紅線，幫小叔解決終生大事。」朱明理直氣壯道。
「我也是。」
「她不合適。」朱明有些氣急敗壞。
朱洛泰然處之，「王老師也不合適。」
「行，我們各憑手段，看誰笑到最後。」朱明懶得跟朱洛爭論，因為誰更合適朱正羽的理由，經過兩天的爭論，他們說得夠多了，現在沒必要再說，反正誰也說服不了誰。
朱洛自信一笑，點頭道：「沒問題。」
如果今天沒有見到陳瑾蓉，他不會像現在這般自信。
原因很簡單。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王老師和陳瑾蓉在同一起跑線上。
然而，王老師有個陳瑾蓉沒有的優勢，那就是······有朱明幫忙的王老師，跟朱正羽的接觸機會比較多。
比如：昨天早上，朱正羽晨跑回來，就說碰上了同樣晨跑的王老師，順帶教育了朱安一頓，讓小傢伙在學校認真學習。
很顯然，朱正羽晨跑的路線是朱明透露給王老師的，只是朱正羽沒有這個覺悟，以為兩人是偶遇，還相約以後一起晨跑鍛鍊。
而陳瑾蓉呢？
朱洛就算想幫忙，也沒有任何辦法。
現在，情況出現了變化。
陳瑾蓉搬來了小區，他也能暗中幫忙。
在追求他們小叔的問題上，陳瑾蓉和王老師又恢復了同一起跑線，誰勝誰負，尚未可知。
到底誰才能成為他們的小嬸，甚至跟被動接受的朱正羽沒多大關係，只看陳瑾蓉跟王老師對朱正羽的追求，誰更猛烈一點。
直白的說，就是誰更死皮賴臉。
一個是，娛樂圈混了七八年的演員。
另一個是，剛出象牙塔沒多久的老師。
比誰更死皮賴臉，朱洛覺得陳瑾蓉更勝一籌。
四人從電梯裡出來，打開門，就聽到一陣食材倒入油鍋的「刺啦」聲，香氣隨之而來。
餐桌上，一部手機嗡嗡作響，清脆的鈴聲也伴隨著「刺啦」聲傳來。
「老婆大人來電話了，老婆大人來電話了······」
這鈴聲······
什麼時候換的？
小叔會用這樣的鈴聲？
在玄關處換鞋的四人，不由得一愣，小跑到飯廳。
只見一個圍著小圍裙的中年男人，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疑惑頓消，看著中年男人打了聲招呼，然後回歸日常，各做各的事。
中年男人笑著回應了四個小傢伙，接通電話，「老婆，我今天加班，可能晚點回去，也可能不回去。」
「你那邊什麼聲音，沒在公司？」
「我沒在公司，在我們總裁家做飯，我說我不來，可他非要請我吃飯，我也沒辦法，你要不要也過來？」中年男人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朝廚房走。
「你們總裁請你吃飯，我來不合適吧！」電話那邊的女人說道。
其實中年男人剛說完就後悔了，現在又聽老婆這麼一說，愈發後悔。
他看著朱正羽，正準備道歉，卻見朱正羽不在意的笑了笑，「叫她別帶東西。」
有了朱正羽這句話，中年男人再無顧忌，笑道：「有什麼不合適的，我們總裁跟你也是老熟人。」
「跟我也熟？」對面的女人明顯有些驚訝。
「我沒跟你說過我們現在的總裁是誰麼？那我可能是忘了，總之你認識就對了，我給你發個定位，你自己過來，估計等你到了，我們就能開飯了，就這樣，我先掛了啊！」中年男人掛斷了電話。
「顏姐不知道是我，你沒跟她說？」正忙著做飯的朱正羽看著中年男人問道。
中年男人叫何宸，今年四十二，是朱正羽讀博的時候認識的，同校校友，博士畢業後就到了「百蜀鍋」集團上班。
關係挺好的，一直有聯繫，不過何宸以前一直不知道朱正羽的真實身份，當然，朱正羽也不太清楚何宸的家庭情況。
所以，兩人的朋友關係很純粹，至少在兩年前，朱正羽沒有上任集團總裁的時候是如此。
至於現在······雖說兩然依舊是朋友，卻多了一種上下級關係，相處的時候再也沒辦法像以前那般隨意。
何宸的老婆，朱正羽也認識，叫許顏，同校校友，是他們的師妹。
兩人都是信奉的早插秧子早打穀，早生孩子早享福的人，所以在許顏大二的時候就跟何宸結了婚，大三的時候孩子都能走了，動作相當迅速。
何宸給許顏發了定位，認真想了想，對朱正羽道：「好像是沒有說過，你上任的時候我跟她之間感情出現了點問題，那會兒正在鬧離婚。」
說著，何宸笑了起來，「說起來，你隱藏的也真夠深的，要不是你兩年前走馬上任，我都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皇室親王，世界首富的親弟弟，竟然是我朋友，到現在，我都覺得不真實，當時見到你跟著董事長出現在董事會上，我差點沒把舌頭咬掉。」
朱正羽看了眼表情豐富誇張的何宸，鬱悶道：「你有必要那麼誇張麼，我就是我，沒什麼身份不身份的。」
「我就是我，顏色不一樣的煙火。」
何宸笑呵呵的唱了一句歌，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你老實跟我說，我在集團上班，你有沒有暗中關照過我？」
朱正羽搖了搖頭，「沒有。」
何宸去集團上班，朱正羽是知道的，但是他還真沒有跟他母親和二哥打過招呼，讓他們關照何宸。
在公事和私事上，朱正羽向來分得很清楚，近乎到了刻板的地步，半點不講人情，這大概跟他學者的身份有很大的關係，做任何事都分得清清楚楚。
「真的沒有？」
不等朱正羽回答，何宸微微一笑，情真意切道：「不管有沒有，都謝謝你。」
或許朱正羽真沒有囑託別人關照他，可對他而言，沒有也是有。
因為哪怕朱正羽沒有托人暗中關照他，朱正羽的母親和哥哥也會因為他們之間關係暗中關照他，這是很明顯的事。
「謝什麼？」朱正羽一頭霧水，「要說謝，也是我謝你，最近兩年辛苦你了。」
自打朱正羽走馬上任後，基本沒去過總裁辦公室，本該他處理的事，幾乎都丟給了何宸，的確是辛苦了何宸兩年。
何宸哈哈笑道：「遇上你這麼一個老闆，我也是醉了，辦公室不坐，非要搞微服私訪，好玩麼？」
「挺好的。」
「那你跟我說說，最近兩年有什麼收穫，工作上的收穫不用說。」
「······」
飯做到一半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朱文打開門，看著門口一身職業裝的漂亮女人，冷淡淡地問道：「你找誰？」
話音剛落，朱正羽就從廚房走了出來，一邊朝門口走，一邊招呼道：「顏姐，你來了，進來坐。」
然後，轉頭看著朱文介紹道：「小文，這是你何叔叔的妻子，許顏。」
「我侄兒，朱文。」
「許姨，您好。」朱文點了下頭，冰山臉上有一絲笑意，只是不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來。
「你好。」許顏笑道，她現在都沒心情好奇朱正羽為什麼出現在這裡，而是在想自己是不是哪裡得罪了眼前的少年。
看著許顏手裡大包小包的提著，朱正羽埋怨道：「你來就來了，又不是去別的地方，帶東西幹嘛。」
許顏將手裡的東西遞給朱正羽，笑道：「就是一些保健品，對了，小羽子，你怎麼在這裡。」
朱正羽將許顏迎進門，正準備說點什麼，卻聽見從廚房裡出來的何宸笑道：「老婆，你真猛，你知道他是誰麼？你就這麼叫。」
「知道啊，小羽子嘛。好些年沒見了，上一次見面還是三年前，因為我弟弟的事回學校，一起吃了頓飯。」許顏說著，轉頭看向朱正羽，面帶微笑問道：「我沒記錯吧？小羽子。」
「沒錯。」朱正羽點頭。
何宸朝許顏豎起了大拇指，「我們朱正羽同志可是物理學家，帝國理工大學最年輕的教授······」
許顏不耐煩的打斷道：「這些我都知道，你到底要說什麼？」
「那你知不知道，他是皇室親王，是我們董事長的兒子，世界首富的弟弟，是我們集團現在的總裁？」何宸以最快的速度說道。
許顏傻了。
朱正羽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就聞到一股焦糊的味道從廚房飄來。
糟了，菜糊了。
顧不得招呼已經呆住的許顏，他匆匆進了廚房。
何宸看著自己老婆，吃吃笑著。
好一會，他才戳了下對方，低聲道：「傻眼了吧，小羽子，這稱呼······許總，你真敢喊，佩服佩服。」
許顏回過神來，懶得搭理打趣她的何宸，徑直去了廚房。
看著忙著處理糊鍋菜的朱正羽，許顏有種不真實感，半晌沒說話。
直到何宸拉了下她，才再一次回過神來，歉笑道：「朱總，不好意思，我······」
朱正羽抬起頭，笑了笑：「顏姐，你可別叫我朱總，聽著生分，我也不習慣，叫小羽、正羽都行，小羽子就別喊了，聽著像太監。」
當年，朱正羽年紀小，熟悉的人基本都叫他小羽子。
以前倒沒覺得什麼，現在聽朱正羽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像太監的名字。
許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那以後，私下裡叫你正羽。」
朱正羽點了點頭，隨意道：「聽說顏姐現在在投行工作？」
許顏嗯了一聲，「在德盛的上京分部工作。」
「那有沒有興趣換一個工作？」
許顏笑了，「正羽，你這是準備挖我去你公司？」
朱正羽點了點頭，「我準備把投資部拆分了，正好現在缺人，聽說顏姐現在是VP，如果你跳槽過來，ED的位置就是你的，而且給你最大限度的自主權。」
朱明冷臉看著朱洛和朱安，「小叔都說了不喜歡那個陳瑾蓉，你們兩個今天熱情的有點過分了啊。」
朱安沒說話，往朱洛身後躲了躲，不敢直視十叔的目光。
朱洛則不在意的笑了笑，「過分，我有你過分？你最近兩天可沒少找王老師，關於小叔的情報你泄露了多少，你自己心裡有數。」
「我那是幫小叔牽紅線，幫小叔解決終生大事。」朱明理直氣壯道。
「我也是。」
「她不合適。」朱明有些氣急敗壞。
朱洛泰然處之，「王老師也不合適。」
「行，我們各憑手段，看誰笑到最後。」朱明懶得跟朱洛爭論，因為誰更合適朱正羽的理由，經過兩天的爭論，他們說得夠多了，現在沒必要再說，反正誰也說服不了誰。
朱洛自信一笑，點頭道：「沒問題。」
如果今天沒有見到陳瑾蓉，他不會像現在這般自信。
原因很簡單。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王老師和陳瑾蓉在同一起跑線上。
然而，王老師有個陳瑾蓉沒有的優勢，那就是······有朱明幫忙的王老師，跟朱正羽的接觸機會比較多。
比如：昨天早上，朱正羽晨跑回來，就說碰上了同樣晨跑的王老師，順帶教育了朱安一頓，讓小傢伙在學校認真學習。
很顯然，朱正羽晨跑的路線是朱明透露給王老師的，只是朱正羽沒有這個覺悟，以為兩人是偶遇，還相約以後一起晨跑鍛鍊。
而陳瑾蓉呢？
朱洛就算想幫忙，也沒有任何辦法。
現在，情況出現了變化。
陳瑾蓉搬來了小區，他也能暗中幫忙。
在追求他們小叔的問題上，陳瑾蓉和王老師又恢復了同一起跑線，誰勝誰負，尚未可知。
到底誰才能成為他們的小嬸，甚至跟被動接受的朱正羽沒多大關係，只看陳瑾蓉跟王老師對朱正羽的追求，誰更猛烈一點。
直白的說，就是誰更死皮賴臉。
一個是，娛樂圈混了七八年的演員。
另一個是，剛出象牙塔沒多久的老師。
比誰更死皮賴臉，朱洛覺得陳瑾蓉更勝一籌。
四人從電梯裡出來，打開門，就聽到一陣食材倒入油鍋的「刺啦」聲，香氣隨之而來。
餐桌上，一部手機嗡嗡作響，清脆的鈴聲也伴隨著「刺啦」聲傳來。
「老婆大人來電話了，老婆大人來電話了······」
這鈴聲······
什麼時候換的？
小叔會用這樣的鈴聲？
在玄關處換鞋的四人，不由得一愣，小跑到飯廳。
只見一個圍著小圍裙的中年男人，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疑惑頓消，看著中年男人打了聲招呼，然後回歸日常，各做各的事。
中年男人笑著回應了四個小傢伙，接通電話，「老婆，我今天加班，可能晚點回去，也可能不回去。」
「你那邊什麼聲音，沒在公司？」
「我沒在公司，在我們總裁家做飯，我說我不來，可他非要請我吃飯，我也沒辦法，你要不要也過來？」中年男人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朝廚房走。
「你們總裁請你吃飯，我來不合適吧！」電話那邊的女人說道。
其實中年男人剛說完就後悔了，現在又聽老婆這麼一說，愈發後悔。
他看著朱正羽，正準備道歉，卻見朱正羽不在意的笑了笑，「叫她別帶東西。」
有了朱正羽這句話，中年男人再無顧忌，笑道：「有什麼不合適的，我們總裁跟你也是老熟人。」
「跟我也熟？」對面的女人明顯有些驚訝。
「我沒跟你說過我們現在的總裁是誰麼？那我可能是忘了，總之你認識就對了，我給你發個定位，你自己過來，估計等你到了，我們就能開飯了，就這樣，我先掛了啊！」中年男人掛斷了電話。
「顏姐不知道是我，你沒跟她說？」正忙著做飯的朱正羽看著中年男人問道。
中年男人叫何宸，今年四十二，是朱正羽讀博的時候認識的，同校校友，博士畢業後就到了「百蜀鍋」集團上班。
關係挺好的，一直有聯繫，不過何宸以前一直不知道朱正羽的真實身份，當然，朱正羽也不太清楚何宸的家庭情況。
所以，兩人的朋友關係很純粹，至少在兩年前，朱正羽沒有上任集團總裁的時候是如此。
至於現在······雖說兩然依舊是朋友，卻多了一種上下級關係，相處的時候再也沒辦法像以前那般隨意。
何宸的老婆，朱正羽也認識，叫許顏，同校校友，是他們的師妹。
兩人都是信奉的早插秧子早打穀，早生孩子早享福的人，所以在許顏大二的時候就跟何宸結了婚，大三的時候孩子都能走了，動作相當迅速。
何宸給許顏發了定位，認真想了想，對朱正羽道：「好像是沒有說過，你上任的時候我跟她之間感情出現了點問題，那會兒正在鬧離婚。」
說著，何宸笑了起來，「說起來，你隱藏的也真夠深的，要不是你兩年前走馬上任，我都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皇室親王，世界首富的親弟弟，竟然是我朋友，到現在，我都覺得不真實，當時見到你跟著董事長出現在董事會上，我差點沒把舌頭咬掉。」
朱正羽看了眼表情豐富誇張的何宸，鬱悶道：「你有必要那麼誇張麼，我就是我，沒什麼身份不身份的。」
「我就是我，顏色不一樣的煙火。」
何宸笑呵呵的唱了一句歌，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你老實跟我說，我在集團上班，你有沒有暗中關照過我？」
朱正羽搖了搖頭，「沒有。」
何宸去集團上班，朱正羽是知道的，但是他還真沒有跟他母親和二哥打過招呼，讓他們關照何宸。
在公事和私事上，朱正羽向來分得很清楚，近乎到了刻板的地步，半點不講人情，這大概跟他學者的身份有很大的關係，做任何事都分得清清楚楚。
「真的沒有？」
不等朱正羽回答，何宸微微一笑，情真意切道：「不管有沒有，都謝謝你。」
或許朱正羽真沒有囑託別人關照他，可對他而言，沒有也是有。
因為哪怕朱正羽沒有托人暗中關照他，朱正羽的母親和哥哥也會因為他們之間關係暗中關照他，這是很明顯的事。
「謝什麼？」朱正羽一頭霧水，「要說謝，也是我謝你，最近兩年辛苦你了。」
自打朱正羽走馬上任後，基本沒去過總裁辦公室，本該他處理的事，幾乎都丟給了何宸，的確是辛苦了何宸兩年。
何宸哈哈笑道：「遇上你這麼一個老闆，我也是醉了，辦公室不坐，非要搞微服私訪，好玩麼？」
「挺好的。」
「那你跟我說說，最近兩年有什麼收穫，工作上的收穫不用說。」
「······」
飯做到一半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朱文打開門，看著門口一身職業裝的漂亮女人，冷淡淡地問道：「你找誰？」
話音剛落，朱正羽就從廚房走了出來，一邊朝門口走，一邊招呼道：「顏姐，你來了，進來坐。」
然後，轉頭看著朱文介紹道：「小文，這是你何叔叔的妻子，許顏。」
「我侄兒，朱文。」
「許姨，您好。」朱文點了下頭，冰山臉上有一絲笑意，只是不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來。
「你好。」許顏笑道，她現在都沒心情好奇朱正羽為什麼出現在這裡，而是在想自己是不是哪裡得罪了眼前的少年。
看著許顏手裡大包小包的提著，朱正羽埋怨道：「你來就來了，又不是去別的地方，帶東西幹嘛。」
許顏將手裡的東西遞給朱正羽，笑道：「就是一些保健品，對了，小羽子，你怎麼在這裡。」
朱正羽將許顏迎進門，正準備說點什麼，卻聽見從廚房裡出來的何宸笑道：「老婆，你真猛，你知道他是誰麼？你就這麼叫。」
「知道啊，小羽子嘛。好些年沒見了，上一次見面還是三年前，因為我弟弟的事回學校，一起吃了頓飯。」許顏說著，轉頭看向朱正羽，面帶微笑問道：「我沒記錯吧？小羽子。」
「沒錯。」朱正羽點頭。
何宸朝許顏豎起了大拇指，「我們朱正羽同志可是物理學家，帝國理工大學最年輕的教授······」
許顏不耐煩的打斷道：「這些我都知道，你到底要說什麼？」
「那你知不知道，他是皇室親王，是我們董事長的兒子，世界首富的弟弟，是我們集團現在的總裁？」何宸以最快的速度說道。
許顏傻了。
朱正羽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就聞到一股焦糊的味道從廚房飄來。
糟了，菜糊了。
顧不得招呼已經呆住的許顏，他匆匆進了廚房。
何宸看著自己老婆，吃吃笑著。
好一會，他才戳了下對方，低聲道：「傻眼了吧，小羽子，這稱呼······許總，你真敢喊，佩服佩服。」
許顏回過神來，懶得搭理打趣她的何宸，徑直去了廚房。
看著忙著處理糊鍋菜的朱正羽，許顏有種不真實感，半晌沒說話。
直到何宸拉了下她，才再一次回過神來，歉笑道：「朱總，不好意思，我······」
朱正羽抬起頭，笑了笑：「顏姐，你可別叫我朱總，聽著生分，我也不習慣，叫小羽、正羽都行，小羽子就別喊了，聽著像太監。」
當年，朱正羽年紀小，熟悉的人基本都叫他小羽子。
以前倒沒覺得什麼，現在聽朱正羽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像太監的名字。
許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那以後，私下裡叫你正羽。」
朱正羽點了點頭，隨意道：「聽說顏姐現在在投行工作？」
許顏嗯了一聲，「在德盛的上京分部工作。」
「那有沒有興趣換一個工作？」
許顏笑了，「正羽，你這是準備挖我去你公司？」
朱正羽點了點頭，「我準備把投資部拆分了，正好現在缺人，聽說顏姐現在是VP，如果你跳槽過來，ED的位置就是你的，而且給你最大限度的自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