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莫名其妙多了個女朋友
高樓之後必有小巷，繁華背後必有凋敝。
幾十年前令人羨慕的機關大院、公配房大院，早已經被拆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不多，要被政府評選為一個城市的時代象徵才能得以保留下來。
距離匯源小區不遠的地方，有一處保留下來的公配房大院。
那個年代的共配房大院，樓房總是不高的，綠化總是很好的，經過幾十年的時間，大院裡的綠化樹早已超過了房屋的高度，遮天蔽日，灑落了一地的樹蔭。
只是習慣了現代化都市的年輕人，不喜歡住這樣的老房子，所以大院裡基本都是退休多年的老頭兒老太太。
為了照顧老年人，社區特意在這裡設立一個小型農貿市場，能夠滿足老人們的日常所需，性價比也很高。
秋日午後的陽光暖洋洋，不少老人搬出了摺疊藤椅放下樹蔭下，準備度過一個愜意而舒適的下午。
老太太們一般都是家長里短的閒聊，老頭們的娛樂比較多了，下棋的，打牌的，打桌球鍛鍊的······
也有躺在椅子上不樂意動的，頭髮零零碎碎，滿臉老人斑，皺紋松松垮垮，閉著眼睛一動不動，似乎人生留給自己剩下的時光，就打算用來這麼躺著。
不管動還是不動，他們都有一個共通點，身邊總有一個大搪瓷杯子，杯子又粗又大，上邊少不了磕碰掉瓷的痕跡，內里還有一圈圈褐色的茶垢，怎麼洗也洗不乾淨，隨手到點茶葉進去，也不講究洗茶之類的，滾水一泡，然後吹一吹就喝，夠味兒。
朱正羽帶著陳瑾蓉走進綠樹成蔭的大院，沒走多遠，便看見一對老夫妻提著菜籃子從家裡出來，準備去農貿市場。
老夫妻也瞧見了他，笑著招呼了一聲，「小朱，來買菜啊？」
雖說朱正羽來回上京不到半年，但他幾乎每個周末都會來這邊的農貿市場買東西，喜歡跟人聊天，也愛聽大家聊瑣碎的家長里短。
再加上長得帥，氣質出眾，脾氣好，有耐心，好像跟誰都能聊，也聊得來，讓他很受老人們的喜歡，就是平時一口一個小朱的叫著，讓他有些無奈。
吃了年紀小和姓氏的虧啊！
總之，大家對他不陌生，他對大院裡的人和事也不陌生。
那年頭的公配房大院，幾乎能滿足所有的生活需求，就連學校、醫院之類的都有，就好像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雖然現在醫院學校之類的沒了，但大多數人家還有一點菜地，只不過現在大家都有錢，種地的人不多了。
老倆口的兒子不在身邊，沒有孫子需要他們帶，他們又是個閒不住性子，相對比較年輕，收攏了幾家人的菜地，平時種點菜賣，也不圖賣菜的那兩個錢，就是閒來無事打發時間，順便鍛鍊鍛鍊身體。
「趙叔、錢姨，您二老這是準備去農貿市場賣菜呢？我來幫你們拿吧！」朱正羽笑著打招呼，快步走上前。
「又麻煩你了。」
「這有什麼麻煩的，也就幾步路。」朱正羽從老倆口手中接過菜籃子，左手一個右手一個，還挺沉。
「小朱，這是你女朋友？」錢姨上下打量著他旁邊已經褪下口罩墨鏡的陳瑾蓉，笑吟吟道：「看著有些眼熟，不過真漂亮，跟你很般配。」
「不是女朋友，是剛搬來的鄰居，正好我認識，帶她逛逛，熟悉熟悉環境。」
「不是嗎？」錢姨又扭頭看了眼陳瑾蓉，見她一臉羞澀，人老心不老的錢姨挑了挑眉，恍然大悟的點頭笑道：「哦，我懂了。」
「您懂什麼了？」朱正羽有些傻眼。
「現在不是，以後就是了。」錢姨樂呵呵的笑道。
作為過來人，錢姨一看就知道陳瑾蓉對朱正羽有意思，至少陳瑾蓉表現出來的樣子是如此。
她也知道朱正羽這人在感情方面，有些遲鈍，畢竟小半年來，明里暗裡跟朱正羽表示要給他介紹女孩子的老頭老太太不少，還有不少女孩子都跟朱正羽表達過好感。
雖說那些女孩都挺不錯的，但是容貌氣質跟陳瑾蓉相比，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陳瑾蓉這樣的姑娘，就是她一個老太太看著都心動，更別說朱正羽一個大小伙子，被拿下也是遲早的事。
就是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會黯然傷心，不知道院裡多少老頭老太太會感到失落，所幸她家沒有女兒，否則她都會有些失落。
「錢姨，她真不是我女朋友，您老這麼說，我一個大小伙子倒是沒什麼，但人家是······」
朱正羽有些無奈，陳瑾蓉的明星身份不好說，硬生生的轉移了話題，「趙叔、錢姨，今天的菜挺新鮮的，剛從地里摘的？」
「吃過午飯弄得，剛洗完拿出來，還滴水呢，你小心點，別把衣服褲子打濕了。」
「沒事，我看您這菠菜也不多，全賣給我得了。」
說是不多，其實挺多的，滿滿一菜籃子全是。
不過家裡人多，都挺喜歡吃菠菜的，尤其是朱安那小傢伙，看大力水手看得有些入迷，對菠菜情有獨鍾。
焯過水的菠菜，撈出，過涼，用手擠去水分放盤內，加蒜泥，蔥薑絲，醋、香油、精鹽、味精攪拌均勻，很能下飯。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趙叔有些不高興，「什麼賣不賣的，菠菜能值幾個錢，你要在這麼說，趙叔我可不高興。」
錢當然是要給的，雖然老兩口不圖那兩個菜錢，但人家畢竟是做生意，天下就沒有買東西不給錢的道理。
用合適的理由，讓老倆口把菜錢收下，朱正羽看著陳瑾蓉道：「你要不要也買點，我聽說你們女孩子都挺喜歡茼蒿的。」
朱正羽幫老倆口推銷了一下，而且趙叔和錢姨種的菜的確好，農藥都沒有用過，蟲子都是老兩口用手捉的。
陳瑾蓉愣了一下，「你不是買了嗎？」
他是買了，這跟陳瑾蓉買不買有什麼邏輯關係麼？
懶得搭理腦子有病的人，朱正羽提著菜進了菜市場。
身後高跟鞋的腳步聲，仿佛帶著女子風韻似的搖曳動聽，緊緊跟在了朱正羽身後，像似受氣的小媳婦。
菜市場裡擺放著各種食材，琳琅滿目，但到了現在，大多蔬菜都已經不夠新鮮，如果再晚些來，蔬菜會便宜許多，小蔥白菜之類的都是一塊幾塊的打包賣。
「小朱，來點菜？」
「陳姐，下午好，我今天不要蔬菜，買點魚、肉和調料。」
「小朱你女朋友啊，長得真漂亮。」
「不是，鄰居。」
「······」
朱正羽踩著分不清顏色的地板，一路應付著熟悉的攤販。
他身後的陳瑾蓉，臉上一直帶著微笑點頭致意，聽到攤販提到她是朱正羽女朋友的時候，臉上笑容會格外的燦爛。
聽到朱正羽反駁的時候，燦爛的笑容會收斂一些，眼神中會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失落，以及······不服輸的鬥志。
等到朱正羽和陳瑾蓉稍稍走遠，臨近的攤販便小聲聊了起來。
「喂，你有沒有發現那女娃娃好像一個人？」
「誰啊？」
「我想想······對了，是最近電視裡播放的張皇后，你說那姑娘會不會就是那個明星？」
「是有點像，不過肯定不是同一個人，大明星不可能來我們這種地方。」
「······」
「我就跟你說你家那姑娘沒戲吧，你還不信，現在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你沒聽小朱說是鄰居，不是女朋友。」
「你仔細看看，你見過誰家鄰居主動付帳的？你家鄰居會跟你挽手？一看就是剛談戀愛的小兩口，小朱是不好意思呢。」
沒錯，此時陳瑾蓉挽住了朱正羽的胳膊。
因為賣魚的老闆見陳瑾蓉拿出手機付帳，便笑著說了一句——小朱，你女朋友真漂亮。
本來朱正羽是打算解釋的，哪知陳瑾蓉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回了一嘴，謝謝！
然後，拉著他走了。
所以在外人看來，陳瑾蓉就是朱正羽的女朋友。
大包小包的買好東西，還沒走出菜市場，靠大門的攤販看了眼旁邊賣熟食的大媽，扯著大嗓門喊道：「小朱，恭喜你，你跟你女朋友真般配，嬸子祝你們早生貴子，白頭到老。」
顯然是故意的說給旁邊賣熟食的大媽聽的。
都在菜市場擺攤做生意，幾年下來，幾乎都認識，賣熟食的那個劉姓婆娘太招搖，整天把兒子女兒掛在嘴邊，拿自己的兒女跟別人家的比，找優越感，惹人厭煩。
不可否認，她家兒子長得帥，女兒也生得漂亮，兒子女兒還孝順，工作也好，家庭那叫一個幸福美滿。
好在，她那個三十來歲的女兒還沒有男朋友，是剩女，讓她們痛快了一些。
可好死不死，朱正羽出現了，小半年裡，大家也摸清了他的一些情況。
在火鍋店上班，是管理層，收入不低，家住匯源小區，甭管他是不是租住，反正能住那地方，家庭條件絕對不差。平時禮數周到，性格好，第二次見面都能熱絡的喊人，平時見誰都樂呵呵的能聊上幾句，與人聊天的時候，看人都是正眼看人，眼神正，沒什麼壞水，是個會過日子的好男人。
常年混跡於市井之中的她們一眼就能瞧出來好壞，也最在意這些，可以說朱正羽是大家心目中完美的女婿人選。
姓劉的婆娘自然把主意打到了朱正羽身上，而且搞得好像朱正羽已經是她家女婿了一樣。
雖然家裡有適婚年紀的商販都期望朱正羽能做自家女婿，但她們也知道自家的女兒沒辦法跟劉婆娘的女兒比。
如果劉婆娘家的女兒真跟朱正羽在一起了，那天下的好處豈不是讓她一個人給占完了，她們還怎麼活？心裡能痛快？
現在，身邊一直沒有女伴的朱正羽，突然帶了個漂亮姑娘，也甭管那姑娘人好不好，反正只要不是劉婆娘的女兒，她們心裡就痛快，自然要趁著這個機會打壓下劉婆娘的囂張氣焰。
聽到攤販大媽的話，朱正羽張了張嘴，正打算解釋，哪知陳瑾蓉再次挽住他的胳膊，展顏一笑，「謝謝大媽。」挽著朱正羽離開了菜市場。
至於朱正羽······一直處於迷糊狀態。
他就是來買個菜，怎麼莫名其妙多了個女朋友呢？
幾十年前令人羨慕的機關大院、公配房大院，早已經被拆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不多，要被政府評選為一個城市的時代象徵才能得以保留下來。
距離匯源小區不遠的地方，有一處保留下來的公配房大院。
那個年代的共配房大院，樓房總是不高的，綠化總是很好的，經過幾十年的時間，大院裡的綠化樹早已超過了房屋的高度，遮天蔽日，灑落了一地的樹蔭。
只是習慣了現代化都市的年輕人，不喜歡住這樣的老房子，所以大院裡基本都是退休多年的老頭兒老太太。
為了照顧老年人，社區特意在這裡設立一個小型農貿市場，能夠滿足老人們的日常所需，性價比也很高。
秋日午後的陽光暖洋洋，不少老人搬出了摺疊藤椅放下樹蔭下，準備度過一個愜意而舒適的下午。
老太太們一般都是家長里短的閒聊，老頭們的娛樂比較多了，下棋的，打牌的，打桌球鍛鍊的······
也有躺在椅子上不樂意動的，頭髮零零碎碎，滿臉老人斑，皺紋松松垮垮，閉著眼睛一動不動，似乎人生留給自己剩下的時光，就打算用來這麼躺著。
不管動還是不動，他們都有一個共通點，身邊總有一個大搪瓷杯子，杯子又粗又大，上邊少不了磕碰掉瓷的痕跡，內里還有一圈圈褐色的茶垢，怎麼洗也洗不乾淨，隨手到點茶葉進去，也不講究洗茶之類的，滾水一泡，然後吹一吹就喝，夠味兒。
朱正羽帶著陳瑾蓉走進綠樹成蔭的大院，沒走多遠，便看見一對老夫妻提著菜籃子從家裡出來，準備去農貿市場。
老夫妻也瞧見了他，笑著招呼了一聲，「小朱，來買菜啊？」
雖說朱正羽來回上京不到半年，但他幾乎每個周末都會來這邊的農貿市場買東西，喜歡跟人聊天，也愛聽大家聊瑣碎的家長里短。
再加上長得帥，氣質出眾，脾氣好，有耐心，好像跟誰都能聊，也聊得來，讓他很受老人們的喜歡，就是平時一口一個小朱的叫著，讓他有些無奈。
吃了年紀小和姓氏的虧啊！
總之，大家對他不陌生，他對大院裡的人和事也不陌生。
那年頭的公配房大院，幾乎能滿足所有的生活需求，就連學校、醫院之類的都有，就好像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雖然現在醫院學校之類的沒了，但大多數人家還有一點菜地，只不過現在大家都有錢，種地的人不多了。
老倆口的兒子不在身邊，沒有孫子需要他們帶，他們又是個閒不住性子，相對比較年輕，收攏了幾家人的菜地，平時種點菜賣，也不圖賣菜的那兩個錢，就是閒來無事打發時間，順便鍛鍊鍛鍊身體。
「趙叔、錢姨，您二老這是準備去農貿市場賣菜呢？我來幫你們拿吧！」朱正羽笑著打招呼，快步走上前。
「又麻煩你了。」
「這有什麼麻煩的，也就幾步路。」朱正羽從老倆口手中接過菜籃子，左手一個右手一個，還挺沉。
「小朱，這是你女朋友？」錢姨上下打量著他旁邊已經褪下口罩墨鏡的陳瑾蓉，笑吟吟道：「看著有些眼熟，不過真漂亮，跟你很般配。」
「不是女朋友，是剛搬來的鄰居，正好我認識，帶她逛逛，熟悉熟悉環境。」
「不是嗎？」錢姨又扭頭看了眼陳瑾蓉，見她一臉羞澀，人老心不老的錢姨挑了挑眉，恍然大悟的點頭笑道：「哦，我懂了。」
「您懂什麼了？」朱正羽有些傻眼。
「現在不是，以後就是了。」錢姨樂呵呵的笑道。
作為過來人，錢姨一看就知道陳瑾蓉對朱正羽有意思，至少陳瑾蓉表現出來的樣子是如此。
她也知道朱正羽這人在感情方面，有些遲鈍，畢竟小半年來，明里暗裡跟朱正羽表示要給他介紹女孩子的老頭老太太不少，還有不少女孩子都跟朱正羽表達過好感。
雖說那些女孩都挺不錯的，但是容貌氣質跟陳瑾蓉相比，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陳瑾蓉這樣的姑娘，就是她一個老太太看著都心動，更別說朱正羽一個大小伙子，被拿下也是遲早的事。
就是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會黯然傷心，不知道院裡多少老頭老太太會感到失落，所幸她家沒有女兒，否則她都會有些失落。
「錢姨，她真不是我女朋友，您老這麼說，我一個大小伙子倒是沒什麼，但人家是······」
朱正羽有些無奈，陳瑾蓉的明星身份不好說，硬生生的轉移了話題，「趙叔、錢姨，今天的菜挺新鮮的，剛從地里摘的？」
「吃過午飯弄得，剛洗完拿出來，還滴水呢，你小心點，別把衣服褲子打濕了。」
「沒事，我看您這菠菜也不多，全賣給我得了。」
說是不多，其實挺多的，滿滿一菜籃子全是。
不過家裡人多，都挺喜歡吃菠菜的，尤其是朱安那小傢伙，看大力水手看得有些入迷，對菠菜情有獨鍾。
焯過水的菠菜，撈出，過涼，用手擠去水分放盤內，加蒜泥，蔥薑絲，醋、香油、精鹽、味精攪拌均勻，很能下飯。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趙叔有些不高興，「什麼賣不賣的，菠菜能值幾個錢，你要在這麼說，趙叔我可不高興。」
錢當然是要給的，雖然老兩口不圖那兩個菜錢，但人家畢竟是做生意，天下就沒有買東西不給錢的道理。
用合適的理由，讓老倆口把菜錢收下，朱正羽看著陳瑾蓉道：「你要不要也買點，我聽說你們女孩子都挺喜歡茼蒿的。」
朱正羽幫老倆口推銷了一下，而且趙叔和錢姨種的菜的確好，農藥都沒有用過，蟲子都是老兩口用手捉的。
陳瑾蓉愣了一下，「你不是買了嗎？」
他是買了，這跟陳瑾蓉買不買有什麼邏輯關係麼？
懶得搭理腦子有病的人，朱正羽提著菜進了菜市場。
身後高跟鞋的腳步聲，仿佛帶著女子風韻似的搖曳動聽，緊緊跟在了朱正羽身後，像似受氣的小媳婦。
菜市場裡擺放著各種食材，琳琅滿目，但到了現在，大多蔬菜都已經不夠新鮮，如果再晚些來，蔬菜會便宜許多，小蔥白菜之類的都是一塊幾塊的打包賣。
「小朱，來點菜？」
「陳姐，下午好，我今天不要蔬菜，買點魚、肉和調料。」
「小朱你女朋友啊，長得真漂亮。」
「不是，鄰居。」
「······」
朱正羽踩著分不清顏色的地板，一路應付著熟悉的攤販。
他身後的陳瑾蓉，臉上一直帶著微笑點頭致意，聽到攤販提到她是朱正羽女朋友的時候，臉上笑容會格外的燦爛。
聽到朱正羽反駁的時候，燦爛的笑容會收斂一些，眼神中會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失落，以及······不服輸的鬥志。
等到朱正羽和陳瑾蓉稍稍走遠，臨近的攤販便小聲聊了起來。
「喂，你有沒有發現那女娃娃好像一個人？」
「誰啊？」
「我想想······對了，是最近電視裡播放的張皇后，你說那姑娘會不會就是那個明星？」
「是有點像，不過肯定不是同一個人，大明星不可能來我們這種地方。」
「······」
「我就跟你說你家那姑娘沒戲吧，你還不信，現在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你沒聽小朱說是鄰居，不是女朋友。」
「你仔細看看，你見過誰家鄰居主動付帳的？你家鄰居會跟你挽手？一看就是剛談戀愛的小兩口，小朱是不好意思呢。」
沒錯，此時陳瑾蓉挽住了朱正羽的胳膊。
因為賣魚的老闆見陳瑾蓉拿出手機付帳，便笑著說了一句——小朱，你女朋友真漂亮。
本來朱正羽是打算解釋的，哪知陳瑾蓉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回了一嘴，謝謝！
然後，拉著他走了。
所以在外人看來，陳瑾蓉就是朱正羽的女朋友。
大包小包的買好東西，還沒走出菜市場，靠大門的攤販看了眼旁邊賣熟食的大媽，扯著大嗓門喊道：「小朱，恭喜你，你跟你女朋友真般配，嬸子祝你們早生貴子，白頭到老。」
顯然是故意的說給旁邊賣熟食的大媽聽的。
都在菜市場擺攤做生意，幾年下來，幾乎都認識，賣熟食的那個劉姓婆娘太招搖，整天把兒子女兒掛在嘴邊，拿自己的兒女跟別人家的比，找優越感，惹人厭煩。
不可否認，她家兒子長得帥，女兒也生得漂亮，兒子女兒還孝順，工作也好，家庭那叫一個幸福美滿。
好在，她那個三十來歲的女兒還沒有男朋友，是剩女，讓她們痛快了一些。
可好死不死，朱正羽出現了，小半年裡，大家也摸清了他的一些情況。
在火鍋店上班，是管理層，收入不低，家住匯源小區，甭管他是不是租住，反正能住那地方，家庭條件絕對不差。平時禮數周到，性格好，第二次見面都能熱絡的喊人，平時見誰都樂呵呵的能聊上幾句，與人聊天的時候，看人都是正眼看人，眼神正，沒什麼壞水，是個會過日子的好男人。
常年混跡於市井之中的她們一眼就能瞧出來好壞，也最在意這些，可以說朱正羽是大家心目中完美的女婿人選。
姓劉的婆娘自然把主意打到了朱正羽身上，而且搞得好像朱正羽已經是她家女婿了一樣。
雖然家裡有適婚年紀的商販都期望朱正羽能做自家女婿，但她們也知道自家的女兒沒辦法跟劉婆娘的女兒比。
如果劉婆娘家的女兒真跟朱正羽在一起了，那天下的好處豈不是讓她一個人給占完了，她們還怎麼活？心裡能痛快？
現在，身邊一直沒有女伴的朱正羽，突然帶了個漂亮姑娘，也甭管那姑娘人好不好，反正只要不是劉婆娘的女兒，她們心裡就痛快，自然要趁著這個機會打壓下劉婆娘的囂張氣焰。
聽到攤販大媽的話，朱正羽張了張嘴，正打算解釋，哪知陳瑾蓉再次挽住他的胳膊，展顏一笑，「謝謝大媽。」挽著朱正羽離開了菜市場。
至於朱正羽······一直處於迷糊狀態。
他就是來買個菜，怎麼莫名其妙多了個女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