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交談
抱著李柘走回了自己的廂房，而門外正好站著一個年歲看上去和張靜清相差不多的中年人。
「靜清師兄……咦，這孩子……」原本那中年人面色上還有些焦急之感，但看到張靜清懷裡的孩子，一時間竟愣住了……
江湖上都說張靜清護犢子，曾經有人欺負這龍虎山正一門的弟子，當時張靜清聽了之後勃然大怒，直接罵著日你娘，之類的粗鄙話語打上了人家山門。
據說因為那一次，張靜清足足外出掃蕩了半個月有餘……
這孩子……不會是……
想到這，這中年男子看向張靜清的目光都不對勁了。
「啊，道玄，怎麼了，進來說……呃，你那眼神怎麼回事？」張靜清原本看見自己師弟過來，但看到張道玄眼神有些奇怪的看著自己以及自己懷裡的李柘，也是一愣。
「這個，師兄，雖然這個咱們沒明文規定不能娶妻，但你好歹也是天師……老來得子確實激動，但也不要……太招搖了呀，會被人說閒話的。」
張道玄斟酌著話語，低著頭，語氣越說越弱，而與之相對的是張靜清的臉色是越來越黑。
好嘛，我那幾個孽徒編排我也就算了，你這個師弟也沒正事，當真是徒孝弟恭啊！
「你跟我進來！」張靜清幾乎是磨著牙從牙縫裡擠出的一句話，將張道玄喊了進來。
聽到自家師兄這個語氣，張道玄渾身一哆嗦。
完了……
「那啥，師兄也沒啥大事……要不……我先走了……」張道玄下意識的後撤幾步，沒等到回話，就想要轉身趕緊跑。
可背後伸出一隻手，直接抓住了他的後脖領，一把把他拉了進去。
「給老子進來吧你！」張道玄被拉進去之後，在他絕望的目光中，大門被緩緩的關了起來……
「師……師兄……你信我啊，我嘴最嚴了……我絕對不會和別人說你有私生子的……」張道玄一邊後退，一邊咽著口水，看著面前幾乎要吃了他的張靜清，面龐僵硬的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
「你是我師弟……我可是最疼你了，怎麼會把你怎麼樣呢。」張靜清看著他，手裡凝聚出一團幾乎化為實質的金光。
「師……師兄……啊……」
半個時辰後。
張道玄端起一旁桌子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
等到將茶杯放下，才能看見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樣子，甚至兩個眼眶都腫了起來。
可能喝茶的時候不小心牽動了一下，疼得他不時的發出嘶嘶的聲音。
「也就是說……這孩子是撿來的？」被張靜清打完之後，順帶告訴了這孩子是哪裡來的，這下才解了張道玄的疑惑。
「倒也是個苦命的小傢伙……不過師兄你這金光咒威力還真是不減當年啊。」張道玄感受著臉上的疼痛，頗為蛋疼的說道。
「一般般，打你綽綽有餘罷了。」張靜清毫不客氣的回嗆他一句，絲毫不理會有些幽怨的看著他的張道玄。
「好了，有屁快放，我還得哄孩子呢。」張靜清看李柘要抓自己的鬍子，趕緊阻止，隨後又瞪了張道玄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張道玄：果然，我才是撿來那個吧……
「唉，還是那些破事，那群小鬼子居然搬來了異人，所以我在考慮要不要和其他的門派說一聲，直接滅了他們。」
「哼，不過是彈丸之地的一群跳樑小丑罷了，來多少殺多少，我華夏土地，豈容倭寇染指？！」張靜清一番話說的是霸氣非凡，甚至身上隱隱透露出的殺氣讓張道玄都是打了一個寒顫。
唯有窩在張靜清懷裡的李柘好奇的看著兩人，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恩，我明白了……哦，對了，最近江湖上有個人挺有意思的，叫什麼無根生，好像是全性出來的。」
「全性？一幫上不得台面的東西，他們連自己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都不知道，充其量算個放縱，還全性，他們最好有點自知之明，不然會有人送他們去見他們的開派祖師的。」
說到這，張靜清到是沒什麼在意，畢竟當初全性剛建立的時候或許還能蹦蹬一下，可到了現在，連自己的教義都搞不懂的一群人，能成什麼氣候。
不但張靜清這般想，就連一旁的張道玄也是這般認為。
「也是，既然如此，那便無事了……對了，靜清師兄，這孩子要不要讓我來教，我覺得這孩子天賦不錯啊。」張道玄眼睛一轉，看著李柘的眼睛都在放光。
雖然沒具體看過這李柘的天賦，但就從目測，這孩子目光靈動，天靈隱隱有靈光湧現，一看天賦就差不了。
「我呸！你哪有臉說這個話！你特娘的修煉了這麼多年，還在造極八步呆著，這孩子跟你學？學什麼叫不學無術？學怎麼偷奸耍滑？」張道玄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張靜清瞬間炸了。
特娘的，自己這個師弟，天資不錯，人也聰明，可一身本領都是被他們師傅和自己逼出來的。
修煉的幾大境界，初鳴，內視，先天，造極（八步），歸真（三重），蛻凡（二首），羽化。
修煉了大半輩子，居然還在造極呆著，甚至一些小輩都快追上來了！
他自己那些徒弟甚至都有幾個要超過他了，要不是自己收徒晚，估計現在他這修為，狗都嫌！
「哎呀，師兄，你別看我修為不行，那是我志不在此，當年為應付……不對，是為了不讓師傅失望，我對這修煉一途可是研究的十分透徹的。」張道玄趕緊給自己解釋，畢竟自己的修為是真的低，尤其是在自己這位當了天師的師兄面前，腰杆根本不硬！
「你得了吧，這李柘啊，你是想都不要想，我自己教，你呀，哪涼快哪呆著吧！」
「別介啊，師兄，我真的很……」
「你再不走，我金光咒就控制不住了我告訴你。」看到張道玄還要墨跡，張靜清一個瞪眼，恐嚇他道。
原本還要說什麼的張道玄被這一下子嚇得一下子講話咽了回去，縮了一下脖子，喃喃道：「得，我打不過你，我走還不成嘛……」
說著，一臉悲憤的站起身，走到了門口，走到門口時身體僵了一下，隨後用寬大的袖袍遮住臉這才走了出去。
「誒……師傅……你擋臉幹嘛啊……師父……師父……」
「滾滾滾，就你事多……」
聽著門外腳步聲越走越遠，張靜清這才撇撇嘴。
「李柘天賦好我當然知道，給你就完了。」
說著，眼睛看向正在自己懷裡老老實實坐著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的李柘，有些慈祥的笑道：「說不定，你比你那幾個師兄更適合當天師呢……」
「靜清師兄……咦，這孩子……」原本那中年人面色上還有些焦急之感，但看到張靜清懷裡的孩子，一時間竟愣住了……
江湖上都說張靜清護犢子，曾經有人欺負這龍虎山正一門的弟子，當時張靜清聽了之後勃然大怒，直接罵著日你娘，之類的粗鄙話語打上了人家山門。
據說因為那一次，張靜清足足外出掃蕩了半個月有餘……
這孩子……不會是……
想到這，這中年男子看向張靜清的目光都不對勁了。
「啊，道玄，怎麼了，進來說……呃，你那眼神怎麼回事？」張靜清原本看見自己師弟過來，但看到張道玄眼神有些奇怪的看著自己以及自己懷裡的李柘，也是一愣。
「這個，師兄，雖然這個咱們沒明文規定不能娶妻，但你好歹也是天師……老來得子確實激動，但也不要……太招搖了呀，會被人說閒話的。」
張道玄斟酌著話語，低著頭，語氣越說越弱，而與之相對的是張靜清的臉色是越來越黑。
好嘛，我那幾個孽徒編排我也就算了，你這個師弟也沒正事，當真是徒孝弟恭啊！
「你跟我進來！」張靜清幾乎是磨著牙從牙縫裡擠出的一句話，將張道玄喊了進來。
聽到自家師兄這個語氣，張道玄渾身一哆嗦。
完了……
「那啥，師兄也沒啥大事……要不……我先走了……」張道玄下意識的後撤幾步，沒等到回話，就想要轉身趕緊跑。
可背後伸出一隻手，直接抓住了他的後脖領，一把把他拉了進去。
「給老子進來吧你！」張道玄被拉進去之後，在他絕望的目光中，大門被緩緩的關了起來……
「師……師兄……你信我啊，我嘴最嚴了……我絕對不會和別人說你有私生子的……」張道玄一邊後退，一邊咽著口水，看著面前幾乎要吃了他的張靜清，面龐僵硬的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
「你是我師弟……我可是最疼你了，怎麼會把你怎麼樣呢。」張靜清看著他，手裡凝聚出一團幾乎化為實質的金光。
「師……師兄……啊……」
半個時辰後。
張道玄端起一旁桌子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
等到將茶杯放下，才能看見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樣子，甚至兩個眼眶都腫了起來。
可能喝茶的時候不小心牽動了一下，疼得他不時的發出嘶嘶的聲音。
「也就是說……這孩子是撿來的？」被張靜清打完之後，順帶告訴了這孩子是哪裡來的，這下才解了張道玄的疑惑。
「倒也是個苦命的小傢伙……不過師兄你這金光咒威力還真是不減當年啊。」張道玄感受著臉上的疼痛，頗為蛋疼的說道。
「一般般，打你綽綽有餘罷了。」張靜清毫不客氣的回嗆他一句，絲毫不理會有些幽怨的看著他的張道玄。
「好了，有屁快放，我還得哄孩子呢。」張靜清看李柘要抓自己的鬍子，趕緊阻止，隨後又瞪了張道玄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張道玄：果然，我才是撿來那個吧……
「唉，還是那些破事，那群小鬼子居然搬來了異人，所以我在考慮要不要和其他的門派說一聲，直接滅了他們。」
「哼，不過是彈丸之地的一群跳樑小丑罷了，來多少殺多少，我華夏土地，豈容倭寇染指？！」張靜清一番話說的是霸氣非凡，甚至身上隱隱透露出的殺氣讓張道玄都是打了一個寒顫。
唯有窩在張靜清懷裡的李柘好奇的看著兩人，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恩，我明白了……哦，對了，最近江湖上有個人挺有意思的，叫什麼無根生，好像是全性出來的。」
「全性？一幫上不得台面的東西，他們連自己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都不知道，充其量算個放縱，還全性，他們最好有點自知之明，不然會有人送他們去見他們的開派祖師的。」
說到這，張靜清到是沒什麼在意，畢竟當初全性剛建立的時候或許還能蹦蹬一下，可到了現在，連自己的教義都搞不懂的一群人，能成什麼氣候。
不但張靜清這般想，就連一旁的張道玄也是這般認為。
「也是，既然如此，那便無事了……對了，靜清師兄，這孩子要不要讓我來教，我覺得這孩子天賦不錯啊。」張道玄眼睛一轉，看著李柘的眼睛都在放光。
雖然沒具體看過這李柘的天賦，但就從目測，這孩子目光靈動，天靈隱隱有靈光湧現，一看天賦就差不了。
「我呸！你哪有臉說這個話！你特娘的修煉了這麼多年，還在造極八步呆著，這孩子跟你學？學什麼叫不學無術？學怎麼偷奸耍滑？」張道玄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張靜清瞬間炸了。
特娘的，自己這個師弟，天資不錯，人也聰明，可一身本領都是被他們師傅和自己逼出來的。
修煉的幾大境界，初鳴，內視，先天，造極（八步），歸真（三重），蛻凡（二首），羽化。
修煉了大半輩子，居然還在造極呆著，甚至一些小輩都快追上來了！
他自己那些徒弟甚至都有幾個要超過他了，要不是自己收徒晚，估計現在他這修為，狗都嫌！
「哎呀，師兄，你別看我修為不行，那是我志不在此，當年為應付……不對，是為了不讓師傅失望，我對這修煉一途可是研究的十分透徹的。」張道玄趕緊給自己解釋，畢竟自己的修為是真的低，尤其是在自己這位當了天師的師兄面前，腰杆根本不硬！
「你得了吧，這李柘啊，你是想都不要想，我自己教，你呀，哪涼快哪呆著吧！」
「別介啊，師兄，我真的很……」
「你再不走，我金光咒就控制不住了我告訴你。」看到張道玄還要墨跡，張靜清一個瞪眼，恐嚇他道。
原本還要說什麼的張道玄被這一下子嚇得一下子講話咽了回去，縮了一下脖子，喃喃道：「得，我打不過你，我走還不成嘛……」
說著，一臉悲憤的站起身，走到了門口，走到門口時身體僵了一下，隨後用寬大的袖袍遮住臉這才走了出去。
「誒……師傅……你擋臉幹嘛啊……師父……師父……」
「滾滾滾，就你事多……」
聽著門外腳步聲越走越遠，張靜清這才撇撇嘴。
「李柘天賦好我當然知道，給你就完了。」
說著，眼睛看向正在自己懷裡老老實實坐著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的李柘，有些慈祥的笑道：「說不定，你比你那幾個師兄更適合當天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