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高級黑子張鶴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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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思就是我驕傲了嗎?」

  「你這還不驕傲,那你驕傲起來是不是你是師叔。」

  周九梁嘖嘖有聲。

  「說的就是啊。」

  「嘿,你臉怎麼這麼大,是不是你再膨脹一點,德芸社都容不下你了。」

  「這個可不能在這說,咱師傅在後台呢,讓他老人家誤會我怎麼怎麼的了,怎麼整,我可不想成為某人。」

  孟鶴糖兩個人配合的非常的不錯。

  即有那個節目效果,也順便踩了某人一腳。

  郭德剛對兩人的表演不能說不滿意,也不是特別的滿意,折中也就是滿意。

  齊若白坐在一旁看著台上的孟鶴糖,心裡已經想好晚上怎麼嫩死他了。

  蘇紫沫倒是沒感覺有什麼,畢竟能走到這一步,還是孟鶴糖占了功勞了。

  好傢夥,這是既得罪了師叔,也有師嬸罩著,德芸社的優良傳統那可不是吹的。

  郭德剛,怕老婆。

  於歉,怕老婆。

  到齊若白這,他也不知道怕不怕。

  但是蘇紫沫要是生氣,他百分百保頭疼。

  「若白啊,你要是閒著沒事,帶紫沫出去轉一轉,我看這附近有好多個商品街。」

  郭德剛開口了。

  「這個你帶著,以防不備之需。」

  齊若白沒有什麼想法,看向旁邊的蘇紫沫。

  蘇紫沫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低頭摳手。

  看到這個樣子,齊若白把小包接了過來,領著蘇紫沫從後門就出去了。

  這附近的商品街是不少。

  「紫沫,你想去哪轉轉?」

  「我也不清楚誒,我看你們這穿的大褂有點薄,要不我們去賣衣服的地方看看,給大家買點保暖衫?」

  齊若白愣了一下。

  「你還觀察這個呢?」

  「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不用觀察好像。」

  演出的大褂一般都是定製的,而德芸社前陣日子發生的那些事,所以一直也沒有置辦入冬的大褂。

  現在穿著的還是夏秋季的。

  東北這邊還比較冷。

  在台上倒是好說,在外面那凍得都哆嗦。

  齊若白微微點頭。

  領著蘇紫沫向著一個服裝店走去。

  挑選了好半天,齊若白才和店主商量好定製的事情。

  德芸社身材都差不多,除了特立獨行的幾個。

  什麼孫悅啊,燒餅啊,或者說郭德綱啊之類的,這群人都得額外定。

  不是胖就矮的。

  店主非常痛快,說晚上去德芸社那邊給量,然後定製。

  最重要的是不收費。

  他這裡的衣服都不便宜,質量沒的說,這麼一大單子,走一趟又沒什麼。

  「老闆,那就這麼定了。」

  齊若白刷了卡,付了定金之後,對著老闆喊了一句。

  「得嘞,老鐵您就放心吧,我關了店之後,一定第一時間趕過去。」

  齊若白點了點頭,領著蘇紫沫向著劇場的方向走去。

  這時候,已經輪到倒數第二個張鶴論的表演了。

  這傢伙在台上那就牛逼了,六親不認。

  郎鶴炎的苦啊,說不完的說啊。

  「之前,我和師叔是一個屋的,之後,他就把我踢開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聽說你和孫老師還有於大爺三人睡一屋,打麻將三缺一,一整宿你們睡好了,隔壁屋的我那可是睡不著。」

  「我們怎麼就打麻將了。」

  「我給你學學哈。」

  郎鶴炎退後兩步,把鼻子捏住了。

  「呼嚕嚕嚕,那人咋還不來啊。」

  「胡嚕嚕嚕,我不知道啊。」

  「呼嚕,要不咱鬥地主得了。」

  「呼嚕,成,走起。」

  郎鶴炎表演的是相當的形象,只不過三人沒說夢話,一直都是打呼嚕,你一聲,我一聲,不帶重複的。

  台下的觀眾樂不可支。

  蘇紫沫捂著肚子笑的上不來氣。

  「孫大哥他們真是這樣的?」

  「不是,但也差不多了。」

  齊若白聳了聳肩。

  繼續看台上,張鶴論連忙按住郎鶴炎的肩膀。

  「得嘞爺們,根本就不是這個原因。」

  張鶴論擺弄著手上的扇子。

  「師叔那是有了女朋友就六親不認,之前對我們是兄弟那傢伙是狼蟲虎豹,現在有女朋友了,翻牌的機會都沒有了。」

  齊若白差點一口血吐出來。

  張鶴論是真的上台就六親不認,抓到什麼說什麼,這就讓人很頭疼。

  齊若白看著蘇紫沫看向自己那逐漸詭異的目光,心裡這個恨啊。

  「嘿,別說了嘿。」

  郎鶴炎發現了齊若白的身影,出聲提醒張鶴論。

  「師叔看著呢,小心下台之後進宮,你別忘了聞者傷心,見者傷蛋。」

  張鶴論朝著齊若白的方向看了一眼,頓時嚇壞了。

  齊若白正低頭找什麼呢。

  一種即將失去蛋蛋的憂傷湧上心頭。

  「你現在是不是得說點什麼。」

  「亞麻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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