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那個神秘的男人
「嗯。」醒寶重重點頭，略帶羞澀地說：「其實在醫院裡也很好，醒寶每天都能見到媽媽呢。」見媽媽笑了，醒寶再也不提出去玩的事了，在他小小的心靈里，出去玩遠沒有媽媽開心來得重要。
蘇澄安心地在醫院陪伴著兒子，慶幸的是，醒寶的病情暫時得到控制，只等待找到合適的骨髓配型就可以進行移植手術了。
蘇澄只有盼著，盼著。
而秦勵錚則始終沒有出現，但會不時有專家突然「空降」，時不時的過來匯診，住院的一切費用，更是不曾有人提過。
她知道，是他。
這日，醒寶正在午睡，蘇澄的手機響了，是季辰希打來的電話。
「澄澄，我在醫院門口，你出來一下。」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急切。
「好。」
蘇澄和母親交待一句，然後輕輕離開。
季辰希站在車前，看到她出來，馬上迎過去，臉上有攤掩的喜色：「那個護士給我打電話了！她說……有醒寶生父的消息了。」
蘇澄一雙杏目頓時放大，她不敢置信地抓住了季辰希的手，「真的嗎？那他現在在哪裡？」
「就在這座城市！」
「真的？真的……真的嗎？！」
她不確定的反覆問，忍不住喜極而泣，「快還我去找他！」
「嗯，上車。」
來不及多問，蘇澄慌忙跟季辰希一起離開。
一路上，她纖細的十指忍不住緊緊交纏著，放在膝蓋上，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著，不斷催促季辰希再開快一點。
季辰希開著車，突然回過頭來，眼神定定地看著蘇澄興奮異常的側臉，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些什麼。
車子開進了一間環境幽靜的小區之中，季辰希將車停在停車場，蘇澄急忙要開門下車。
「澄澄……」季辰希坐在駕駛座，突然出聲。
蘇澄不經意應一句：「嗯？」
他抬起眼，靜靜看她一眼，「現在醒寶生父已經找到了，你下一步是怎麼打算的？」
蘇澄不假思索地回答，「當然是再生個孩子了。」
季辰希薄唇微抿，不覺微微攥住拳頭，「你……你真的打算再跟那個男人生個孩子嗎？」
蘇澄神情微變，眼目低垂，額前碎發輕輕垂落，「嗯。」
她輕描淡寫地應著，卻在季辰希的心裡掀起不小的風暴。
季辰希怔怔看著她面容姣好的側臉，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猶豫著問道，「可是，你的身體……還吃得消嗎？」
「我有得選嗎？」蘇澄淡色的嘴角自嘲地上揚，「如果能夠成功懷上孩子，就是上天對我最好的恩賜了。」
季辰希一臉慚然，就當下這個情況而言，除了這個她別無選擇。
沉默片刻，他又問：「那秦勵錚呢？你和他……又會怎樣？」
「秦勵錚」這三個字，對於蘇澄而言，猶如是三伏天裡兜頭澆下的一桶冰水，她面色未變，可眼底神色變得愈發冷淡。
調整了自己的呼吸，她淡淡回眸，毫不避諱地直視著季辰希的眼睛，「你突然問起他做什麼？」
觀察著她的反應，其實季辰希心下已經明白了幾分，他眉間不著痕跡地一蹙，「你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蘇澄深吸一口氣，迴避了這個問題，「現在對我而言，最重要的事，就是治好醒寶的病。」
方才的欣喜已蕩然無存，原本溫婉沉靜的眼神也變得冰冷。
而季辰希只不過是提及了秦勵錚這個名字，就讓她如臨大敵。
季辰希垂下眼來，自我解嘲地笑了笑，能值得她如此上心，想必秦勵錚在她心裡的位置，已經沒有人可以取代。在他說出秦勵錚名字的那一刻，蘇澄臉上浮現出的表情已經徹底宣判了輸贏。
蘇澄悶聲拉開車門下車，季辰希快走幾步，跟她並排走著，「我好像……不該在這個時候提他。」
蘇澄只是輕輕搖頭。
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儘管心裡動搖過，可蘇澄眼底仍舊浮著化不開的堅冰。
一路上，兩人未曾言語。
季辰希垂下眼眸，藏起心中此刻翻飛的心緒。
如果說之前他還有不甘心，心存幻想的話，經過了剛才的那一幕，他已經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秦勵錚已經完全占據了蘇澄的心。
而奇怪的是，這次他並沒有賭氣，而是發自內心接受了這個事實。
畢竟秦勵錚為她做過的種種，他捫心自問，確實比之不及。
心念微動之際，早已走在他前面的蘇澄頓步回身，及肩的髮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撩人心弦。
她將掃落在鬢邊的頭髮別至耳後，急道：「辰希，你說的地方到底在哪啊？」
季辰希神色略頓，再看向蘇澄的時候，已經是滿臉平靜。
護士給的地址十分偏僻，他們問了幾個路人，都說不知道。
兩人對視一眼，季辰希心下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畢竟事情已經過了好幾年，到時候人去樓空也未可知。
想到這裡，他突然有些不知該如何面對蘇澄。這已是她全部的希望，不知道萬一希望落空，她會不會因此而崩潰……
她思忖片刻，揚起臉說：「就算是一家一家地問，我也要找到他。」
因為，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季辰希的眼神慢慢變得堅定，他點了點頭，「好，我陪你。」
兩人一路尋找，穿過了一棟一棟的房子，終於在一處樹叢掩映的角落裡看到一處磚紅色的公寓。
蘇澄停下腳步，感到心跳逐漸加速，她拉住了季辰希的胳膊，「她告訴你的……是這裡嗎？」
季辰希從衣兜掏出一張泛黃的便簽，還有一張略微褪色的照片。
經過比對，照片上的公寓就是眼前這棟磚紅色的樓，只是比照片上的還要陳舊一些，甚至背陰的那一面，都爬滿了爬山虎。
這樣一所僻靜的屋子，跟周遭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應該是這裡了。」
「我們快點進去吧。」蘇澄已是迫不及待，丟下一句話後，便加快腳步，朝那棟紅色公寓走過去。
季辰希急忙跟上去，公寓面前有一處小小的院落，院落之外有一道白門，全是中世紀的仿古風格，黃銅製成的門鈴上落滿灰塵。
蘇澄按了按門鈴，發現年久失修，門鈴已經沒法發出聲音。
她皺著眉，透過稀疏的柵欄，看到那個雜草叢生的庭院，心一下子涼了。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還有人在居住的樣子。
與此同時，季辰希朝那棟公寓喊了幾句，也沒有人回應。
蘇澄亂了方寸，站在原地，滿臉錯愕，「怎麼看上去好像很久沒有人住過的樣子……這可怎麼辦？」
如果這唯一的線索也斷了，她該去哪裡找孩子的生父……
季辰希過去，安慰得將手放在她肩膀上，「天無絕人之路，我們既然已經找到了這裡，就不可能會沒有線索！」
蘇澄稍稍安下心來，站在那扇白色鐵門前，打量起門鎖的構造來。
突然，她低聲驚呼，抬頭看著季辰希，「你看，這扇門，好像沒有鎖！」
季辰希湊近一看，發現果真如此，便轉身對蘇澄說道，「你先後退，這扇門肯定鏽死了，我幫你把它打開。」
蘇澄緊張地點點頭，退回到一邊去，季辰希鼓足力氣，隨著一陣吱呀吱呀的響動，他把鐵門推開了一道能容兩人通過的縫隙。
他回頭看著蘇澄，「你別著急，我先進去。」
院子裡面雜草叢生，已經很久都沒有人打理過了，蘇澄深一腳淺一腳，跟在季辰希的身後。
終於來到公寓門口，面前那扇門緊閉著，不知落了多少的灰塵。
陽光被院子裡密密匝匝的樹擋在外面，更為此時的環境增添了一份詭譎。
季辰希按了按門鈴，果然不出他所料，門鈴早就壞了。
他不覺回頭看了蘇澄一眼，隨後轉過身，用力地拍著門。
可是除了猛然盪起的灰塵之外，沒有任何的回應。
他抬起頭來，看著公寓的窗戶，裡面的房間被厚厚的灰塵遮住，「沒有人……」他說。
蘇澄的期望全部落空，她猶如一隻被剪斷了線的木偶一般，朝後踉蹌了一步，口中不敢置信地輕聲呢喃，「怎麼會這樣呢……」
肩膀不住地顫抖著，纖細的手指緊握成拳，自從醒寶生病以來，上天已經讓她嘗盡苦難，難道這樣還不夠嗎？
季辰希略加思索，「我們先找找看，這所房子周圍還有沒有其他人。」
就在此時，他們身後傳來一個疑惑的聲音。
「你們找誰？」
兩人急忙轉過身，蘇澄眼前一亮，看到一位阿姨站在鐵門旁邊。
她立即跑過去，「請問您是這所房子的主人嗎？」
阿姨搖頭，抬手一指，「我住在旁邊那棟。」
雖然沒有找到房子主人，但總算找到了一個了解情況的人，蘇澄再難壓抑住自己的急切，再次問道，「那您認識這棟房子的主人嗎？或者有這個人的聯繫方式也行！」
「這裡已經很久沒人住了，得有……五六年沒人回來過了。」
季辰希上前：「我們現在有急事必須要找到這座房子的主人，您能幫幫我們嗎？」
蘇澄安心地在醫院陪伴著兒子，慶幸的是，醒寶的病情暫時得到控制，只等待找到合適的骨髓配型就可以進行移植手術了。
蘇澄只有盼著，盼著。
而秦勵錚則始終沒有出現，但會不時有專家突然「空降」，時不時的過來匯診，住院的一切費用，更是不曾有人提過。
她知道，是他。
這日，醒寶正在午睡，蘇澄的手機響了，是季辰希打來的電話。
「澄澄，我在醫院門口，你出來一下。」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急切。
「好。」
蘇澄和母親交待一句，然後輕輕離開。
季辰希站在車前，看到她出來，馬上迎過去，臉上有攤掩的喜色：「那個護士給我打電話了！她說……有醒寶生父的消息了。」
蘇澄一雙杏目頓時放大，她不敢置信地抓住了季辰希的手，「真的嗎？那他現在在哪裡？」
「就在這座城市！」
「真的？真的……真的嗎？！」
她不確定的反覆問，忍不住喜極而泣，「快還我去找他！」
「嗯，上車。」
來不及多問，蘇澄慌忙跟季辰希一起離開。
一路上，她纖細的十指忍不住緊緊交纏著，放在膝蓋上，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著，不斷催促季辰希再開快一點。
季辰希開著車，突然回過頭來，眼神定定地看著蘇澄興奮異常的側臉，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些什麼。
車子開進了一間環境幽靜的小區之中，季辰希將車停在停車場，蘇澄急忙要開門下車。
「澄澄……」季辰希坐在駕駛座，突然出聲。
蘇澄不經意應一句：「嗯？」
他抬起眼，靜靜看她一眼，「現在醒寶生父已經找到了，你下一步是怎麼打算的？」
蘇澄不假思索地回答，「當然是再生個孩子了。」
季辰希薄唇微抿，不覺微微攥住拳頭，「你……你真的打算再跟那個男人生個孩子嗎？」
蘇澄神情微變，眼目低垂，額前碎發輕輕垂落，「嗯。」
她輕描淡寫地應著，卻在季辰希的心裡掀起不小的風暴。
季辰希怔怔看著她面容姣好的側臉，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猶豫著問道，「可是，你的身體……還吃得消嗎？」
「我有得選嗎？」蘇澄淡色的嘴角自嘲地上揚，「如果能夠成功懷上孩子，就是上天對我最好的恩賜了。」
季辰希一臉慚然，就當下這個情況而言，除了這個她別無選擇。
沉默片刻，他又問：「那秦勵錚呢？你和他……又會怎樣？」
「秦勵錚」這三個字，對於蘇澄而言，猶如是三伏天裡兜頭澆下的一桶冰水，她面色未變，可眼底神色變得愈發冷淡。
調整了自己的呼吸，她淡淡回眸，毫不避諱地直視著季辰希的眼睛，「你突然問起他做什麼？」
觀察著她的反應，其實季辰希心下已經明白了幾分，他眉間不著痕跡地一蹙，「你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蘇澄深吸一口氣，迴避了這個問題，「現在對我而言，最重要的事，就是治好醒寶的病。」
方才的欣喜已蕩然無存，原本溫婉沉靜的眼神也變得冰冷。
而季辰希只不過是提及了秦勵錚這個名字，就讓她如臨大敵。
季辰希垂下眼來，自我解嘲地笑了笑，能值得她如此上心，想必秦勵錚在她心裡的位置，已經沒有人可以取代。在他說出秦勵錚名字的那一刻，蘇澄臉上浮現出的表情已經徹底宣判了輸贏。
蘇澄悶聲拉開車門下車，季辰希快走幾步，跟她並排走著，「我好像……不該在這個時候提他。」
蘇澄只是輕輕搖頭。
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儘管心裡動搖過，可蘇澄眼底仍舊浮著化不開的堅冰。
一路上，兩人未曾言語。
季辰希垂下眼眸，藏起心中此刻翻飛的心緒。
如果說之前他還有不甘心，心存幻想的話，經過了剛才的那一幕，他已經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秦勵錚已經完全占據了蘇澄的心。
而奇怪的是，這次他並沒有賭氣，而是發自內心接受了這個事實。
畢竟秦勵錚為她做過的種種，他捫心自問，確實比之不及。
心念微動之際，早已走在他前面的蘇澄頓步回身，及肩的髮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撩人心弦。
她將掃落在鬢邊的頭髮別至耳後，急道：「辰希，你說的地方到底在哪啊？」
季辰希神色略頓，再看向蘇澄的時候，已經是滿臉平靜。
護士給的地址十分偏僻，他們問了幾個路人，都說不知道。
兩人對視一眼，季辰希心下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畢竟事情已經過了好幾年，到時候人去樓空也未可知。
想到這裡，他突然有些不知該如何面對蘇澄。這已是她全部的希望，不知道萬一希望落空，她會不會因此而崩潰……
她思忖片刻，揚起臉說：「就算是一家一家地問，我也要找到他。」
因為，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季辰希的眼神慢慢變得堅定，他點了點頭，「好，我陪你。」
兩人一路尋找，穿過了一棟一棟的房子，終於在一處樹叢掩映的角落裡看到一處磚紅色的公寓。
蘇澄停下腳步，感到心跳逐漸加速，她拉住了季辰希的胳膊，「她告訴你的……是這裡嗎？」
季辰希從衣兜掏出一張泛黃的便簽，還有一張略微褪色的照片。
經過比對，照片上的公寓就是眼前這棟磚紅色的樓，只是比照片上的還要陳舊一些，甚至背陰的那一面，都爬滿了爬山虎。
這樣一所僻靜的屋子，跟周遭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應該是這裡了。」
「我們快點進去吧。」蘇澄已是迫不及待，丟下一句話後，便加快腳步，朝那棟紅色公寓走過去。
季辰希急忙跟上去，公寓面前有一處小小的院落，院落之外有一道白門，全是中世紀的仿古風格，黃銅製成的門鈴上落滿灰塵。
蘇澄按了按門鈴，發現年久失修，門鈴已經沒法發出聲音。
她皺著眉，透過稀疏的柵欄，看到那個雜草叢生的庭院，心一下子涼了。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還有人在居住的樣子。
與此同時，季辰希朝那棟公寓喊了幾句，也沒有人回應。
蘇澄亂了方寸，站在原地，滿臉錯愕，「怎麼看上去好像很久沒有人住過的樣子……這可怎麼辦？」
如果這唯一的線索也斷了，她該去哪裡找孩子的生父……
季辰希過去，安慰得將手放在她肩膀上，「天無絕人之路，我們既然已經找到了這裡，就不可能會沒有線索！」
蘇澄稍稍安下心來，站在那扇白色鐵門前，打量起門鎖的構造來。
突然，她低聲驚呼，抬頭看著季辰希，「你看，這扇門，好像沒有鎖！」
季辰希湊近一看，發現果真如此，便轉身對蘇澄說道，「你先後退，這扇門肯定鏽死了，我幫你把它打開。」
蘇澄緊張地點點頭，退回到一邊去，季辰希鼓足力氣，隨著一陣吱呀吱呀的響動，他把鐵門推開了一道能容兩人通過的縫隙。
他回頭看著蘇澄，「你別著急，我先進去。」
院子裡面雜草叢生，已經很久都沒有人打理過了，蘇澄深一腳淺一腳，跟在季辰希的身後。
終於來到公寓門口，面前那扇門緊閉著，不知落了多少的灰塵。
陽光被院子裡密密匝匝的樹擋在外面，更為此時的環境增添了一份詭譎。
季辰希按了按門鈴，果然不出他所料，門鈴早就壞了。
他不覺回頭看了蘇澄一眼，隨後轉過身，用力地拍著門。
可是除了猛然盪起的灰塵之外，沒有任何的回應。
他抬起頭來，看著公寓的窗戶，裡面的房間被厚厚的灰塵遮住，「沒有人……」他說。
蘇澄的期望全部落空，她猶如一隻被剪斷了線的木偶一般，朝後踉蹌了一步，口中不敢置信地輕聲呢喃，「怎麼會這樣呢……」
肩膀不住地顫抖著，纖細的手指緊握成拳，自從醒寶生病以來，上天已經讓她嘗盡苦難，難道這樣還不夠嗎？
季辰希略加思索，「我們先找找看，這所房子周圍還有沒有其他人。」
就在此時，他們身後傳來一個疑惑的聲音。
「你們找誰？」
兩人急忙轉過身，蘇澄眼前一亮，看到一位阿姨站在鐵門旁邊。
她立即跑過去，「請問您是這所房子的主人嗎？」
阿姨搖頭，抬手一指，「我住在旁邊那棟。」
雖然沒有找到房子主人，但總算找到了一個了解情況的人，蘇澄再難壓抑住自己的急切，再次問道，「那您認識這棟房子的主人嗎？或者有這個人的聯繫方式也行！」
「這裡已經很久沒人住了，得有……五六年沒人回來過了。」
季辰希上前：「我們現在有急事必須要找到這座房子的主人，您能幫幫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