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痛苦換錢
得力於網絡的存在，曾經的底層屁民們也知道了什麼叫低調奢華有內涵的生活。
一頓幾十萬塊的飯菜見過沒？
張鵟就有幸在網上見過……
說實話，他一點都不羨慕，就是純心疼。
這幾十萬換成房子他不香嗎？再不濟買輛車也好啊！
偏偏一頓飯就沒了。
消化消化，四捨五入一下，幾十萬換了頓臭粑粑。
嘖嘖～
「什麼都需要改變，反而有點不知道從哪兒下手了。」重新回到浴室的張鵟衝著涼，看著鏡子上被裹著一層薄薄的水蒸氣，裡面的自己是那麼的模糊。
伸手在上面一抹，露出一個有著圓嘟嘟的小臉和略顯肥胖的身材，若不是皮膚白嫩增添了幾分可愛，當真是個不配擁有姓名的路人甲。
張鵟覺得自己瘦下來應該會很帥。
擦乾淨身上的水珠，又用毛巾抹了一把臉，張鵟回到了房間。
打開電腦的同時他也一併動用自己的超能力。
「因為電腦在浪費，哦不，消耗電，所以我也在持續減肥……」
「……」
沉默。
張鵟捏了捏自己的小肚子，並沒有前幾次發動超能力時的奇妙感。
就像剛才只是在口胡。
「怎麼會沒效果？」
張鵟眨了眨眼睛，扭頭看向窗外，不戴眼鏡的他依舊能看清楚遠方的景色。
5.0的視力真舒服。
這證明了他是有超能力的事實。
想了想，張鵟覺得自己找到了原因。
「因為」可以看成付出，也可以看成可以購買「結果」的貨幣。
之所以沒效果，大概是和「因為」的對象不是自己本人，而是和自己無關的電腦。
相當於買東西的時候，自己拿了商品不付錢，反而指著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說：「今晚，由趙公子買單！」
這個素不相識的「趙公子」肯定不樂意，又沒給人家表演劈叉，憑什麼給你買單？
so~
「所以」作用不到自己身上來。
電腦辛苦浪費電，憑什麼減張鵟的肥？
這行不通！
撇撇嘴，頗有一種作弊失敗的張鵟只能換一個方式。
坐在充當凳子的床頭柜上，張鵟盤起了腿，等待身體表明的水珠風乾。
他的眼睛亂瞅，待看到指甲刀的時候露出笑容：「因為我剪了指甲，所以我瘦了。」
能力生效！
一種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地下勾當」充斥心頭。
低頭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這玩意也不是啥違禁品啊。
但這種不自然的違和感是從哪裡來的？
張鵟伸出去手摸到了指甲刀，但是他頓了頓，沒有著急拿過來。
反而摸向指甲刀旁邊的東東。
硬硬的，方方的。
是煙。
抽菸好嗎？
不好。
但張鵟明知抽菸不好還繼續抽菸，儘管他有千萬個自己需要抽菸的理由，但掩蓋不了他意志薄弱的事實。
所以他熟練的摸出一根煙，點燃。
洗完澡後來一根，美滋滋。
「嘶~~~」
「呼……」
滿足的吸了一口，一個早就有，但從未行動過的念頭再次冒了出來。
「抽完這根煙，我就……」又吸了一口，張鵟的眼睛瞟向煙盒。
裡面還有半包。
語氣一頓，立馬改口：「抽完這盒，我就戒菸。」
滿足身體尼古丁所需的張鵟，說這話的時候賊硬氣。
把煙叼在嘴裡，張鵟這才拿起自己的指甲刀，歪著頭，防止飄散的煙霧竄進眼睛裡，開始了修剪指甲的快樂。
吱吱……
嘎嘣，嘎嘣……
前者是能力生效，指甲刀剪了個寂寞。
後者是技能冷卻，被剪下來的指甲發出的清脆聲。
每個指甲，張鵟愣是剪了兩遍，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還真是……
「夠無聊啊。」
一個走神，張鵟的指甲剪的有點深，靠近肉的指甲被剪出一個「叉」。
就像手機屏裂了，這個指甲它不規律了，好好的半月狀，愣是尾巴處裂到了肉上面的指甲蓋。
好在只有一點點相連，張鵟也沒在意，乾脆直接上手硬拽。
很輕鬆。
剪的只剩絲兒相連的指甲被拽下來了。
只是，連帶著裡面的一小塊指甲被拽了下來，下面的肉也跟著破皮，血水隨之冒了出來。
張鵟無語的放下指甲刀，趕忙抽出一張紙覆蓋在受傷的手指上。
看著令人不舒服的血水飛快的浸濕了白色的紙，形成了一個好似尿床的痕跡，張鵟覺得自己還真是個廢人。
剪指甲這種簡單的事情都能出錯。
「還好不疼。」
是的，血還在冒，可張鵟卻感覺不到一點疼。
又換了一張紙，這才堪堪止住血。
張鵟乾脆把紙裹在指頭上，形成宛如阿三的頭巾形狀，這才順手摸過手機看一眼。
便看到了群里有人在發紅包：祝老哥新婚快樂！
嗯。
不是祝福他的，而是祝福群里釣魚吧那位老哥的。
張鵟下意識的點了一下。
開！
嘩啦啦！
1.01元！
「嘿嘿，運氣真不錯！」
傻笑的張鵟看到了自己翹著的手指，上面還用白色紙巾包裹著，頓時覺得自己沒白受傷。
起碼還搶了個紅……
面色一滯。
「因為我感覺疼，所以我的餘額！在合法的增長！」
先前種種仿佛有人親口在他耳邊重提一般。
叼著煙的張鵟瞪大眼睛：不會吧，效果還沒結束？
不可能！
我指甲都出血了，才給一塊錢？
這點錢能幹什麼？
買個創可貼嗎？
這時，群里再次有人跟風發紅包：祝老哥白頭偕老！
張鵟下意識的點擊。
竟然沒搶到……
「咕咚。」
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不信邪的張鵟舉起拳頭，衝著自己的大腿就是一拳！
啪！
不疼。
但大腿上的紅印子做不了假。
群里的紅包又多了一個：早生貴子！
這一次，張鵟沒有著急搶，反而默默的抽完嘴裡的煙，這才開始倒數。
「三，二，一！」
點擊！
換做平時，這個紅包百分之百沒有張鵟的份兒，就像上一個紅包似的。
更何況一連串的祝福紅包。
群里的人可是和亞馬遜的食人魚一樣翹首以待。
但是，手機屏幕上偏偏顯示了一個令人忍不住想要點擊的：開！
嘩啦啦
3.3元
石錘了……
先前「疼痛換錢」的效果還在。
「怎麼回事？難道，我是把自己的痛覺換出去了？」
張鵟捏了捏臉，觸感還在。
被捏的臉也能清晰的感覺到手指上細膩的皮膚。
有點像局部麻醉，僅僅只是感受不到痛覺而已。
對生活並沒有太大影響。
剎那間，一條不用上班，在家自虐就能來錢的路子正衝著張鵟招手：來快活呀，小哥。
他的第一反應是：巴黎聖母院，昏暗的燈光下，自己跪在那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男人面前，手持鞭子，面目猙獰的瘋狂抽打著自己的後背……（電影中的場景）
……
一頓幾十萬塊的飯菜見過沒？
張鵟就有幸在網上見過……
說實話，他一點都不羨慕，就是純心疼。
這幾十萬換成房子他不香嗎？再不濟買輛車也好啊！
偏偏一頓飯就沒了。
消化消化，四捨五入一下，幾十萬換了頓臭粑粑。
嘖嘖～
「什麼都需要改變，反而有點不知道從哪兒下手了。」重新回到浴室的張鵟衝著涼，看著鏡子上被裹著一層薄薄的水蒸氣，裡面的自己是那麼的模糊。
伸手在上面一抹，露出一個有著圓嘟嘟的小臉和略顯肥胖的身材，若不是皮膚白嫩增添了幾分可愛，當真是個不配擁有姓名的路人甲。
張鵟覺得自己瘦下來應該會很帥。
擦乾淨身上的水珠，又用毛巾抹了一把臉，張鵟回到了房間。
打開電腦的同時他也一併動用自己的超能力。
「因為電腦在浪費，哦不，消耗電，所以我也在持續減肥……」
「……」
沉默。
張鵟捏了捏自己的小肚子，並沒有前幾次發動超能力時的奇妙感。
就像剛才只是在口胡。
「怎麼會沒效果？」
張鵟眨了眨眼睛，扭頭看向窗外，不戴眼鏡的他依舊能看清楚遠方的景色。
5.0的視力真舒服。
這證明了他是有超能力的事實。
想了想，張鵟覺得自己找到了原因。
「因為」可以看成付出，也可以看成可以購買「結果」的貨幣。
之所以沒效果，大概是和「因為」的對象不是自己本人，而是和自己無關的電腦。
相當於買東西的時候，自己拿了商品不付錢，反而指著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說：「今晚，由趙公子買單！」
這個素不相識的「趙公子」肯定不樂意，又沒給人家表演劈叉，憑什麼給你買單？
so~
「所以」作用不到自己身上來。
電腦辛苦浪費電，憑什麼減張鵟的肥？
這行不通！
撇撇嘴，頗有一種作弊失敗的張鵟只能換一個方式。
坐在充當凳子的床頭柜上，張鵟盤起了腿，等待身體表明的水珠風乾。
他的眼睛亂瞅，待看到指甲刀的時候露出笑容：「因為我剪了指甲，所以我瘦了。」
能力生效！
一種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地下勾當」充斥心頭。
低頭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這玩意也不是啥違禁品啊。
但這種不自然的違和感是從哪裡來的？
張鵟伸出去手摸到了指甲刀，但是他頓了頓，沒有著急拿過來。
反而摸向指甲刀旁邊的東東。
硬硬的，方方的。
是煙。
抽菸好嗎？
不好。
但張鵟明知抽菸不好還繼續抽菸，儘管他有千萬個自己需要抽菸的理由，但掩蓋不了他意志薄弱的事實。
所以他熟練的摸出一根煙，點燃。
洗完澡後來一根，美滋滋。
「嘶~~~」
「呼……」
滿足的吸了一口，一個早就有，但從未行動過的念頭再次冒了出來。
「抽完這根煙，我就……」又吸了一口，張鵟的眼睛瞟向煙盒。
裡面還有半包。
語氣一頓，立馬改口：「抽完這盒，我就戒菸。」
滿足身體尼古丁所需的張鵟，說這話的時候賊硬氣。
把煙叼在嘴裡，張鵟這才拿起自己的指甲刀，歪著頭，防止飄散的煙霧竄進眼睛裡，開始了修剪指甲的快樂。
吱吱……
嘎嘣，嘎嘣……
前者是能力生效，指甲刀剪了個寂寞。
後者是技能冷卻，被剪下來的指甲發出的清脆聲。
每個指甲，張鵟愣是剪了兩遍，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還真是……
「夠無聊啊。」
一個走神，張鵟的指甲剪的有點深，靠近肉的指甲被剪出一個「叉」。
就像手機屏裂了，這個指甲它不規律了，好好的半月狀，愣是尾巴處裂到了肉上面的指甲蓋。
好在只有一點點相連，張鵟也沒在意，乾脆直接上手硬拽。
很輕鬆。
剪的只剩絲兒相連的指甲被拽下來了。
只是，連帶著裡面的一小塊指甲被拽了下來，下面的肉也跟著破皮，血水隨之冒了出來。
張鵟無語的放下指甲刀，趕忙抽出一張紙覆蓋在受傷的手指上。
看著令人不舒服的血水飛快的浸濕了白色的紙，形成了一個好似尿床的痕跡，張鵟覺得自己還真是個廢人。
剪指甲這種簡單的事情都能出錯。
「還好不疼。」
是的，血還在冒，可張鵟卻感覺不到一點疼。
又換了一張紙，這才堪堪止住血。
張鵟乾脆把紙裹在指頭上，形成宛如阿三的頭巾形狀，這才順手摸過手機看一眼。
便看到了群里有人在發紅包：祝老哥新婚快樂！
嗯。
不是祝福他的，而是祝福群里釣魚吧那位老哥的。
張鵟下意識的點了一下。
開！
嘩啦啦！
1.01元！
「嘿嘿，運氣真不錯！」
傻笑的張鵟看到了自己翹著的手指，上面還用白色紙巾包裹著，頓時覺得自己沒白受傷。
起碼還搶了個紅……
面色一滯。
「因為我感覺疼，所以我的餘額！在合法的增長！」
先前種種仿佛有人親口在他耳邊重提一般。
叼著煙的張鵟瞪大眼睛：不會吧，效果還沒結束？
不可能！
我指甲都出血了，才給一塊錢？
這點錢能幹什麼？
買個創可貼嗎？
這時，群里再次有人跟風發紅包：祝老哥白頭偕老！
張鵟下意識的點擊。
竟然沒搶到……
「咕咚。」
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不信邪的張鵟舉起拳頭，衝著自己的大腿就是一拳！
啪！
不疼。
但大腿上的紅印子做不了假。
群里的紅包又多了一個：早生貴子！
這一次，張鵟沒有著急搶，反而默默的抽完嘴裡的煙，這才開始倒數。
「三，二，一！」
點擊！
換做平時，這個紅包百分之百沒有張鵟的份兒，就像上一個紅包似的。
更何況一連串的祝福紅包。
群里的人可是和亞馬遜的食人魚一樣翹首以待。
但是，手機屏幕上偏偏顯示了一個令人忍不住想要點擊的：開！
嘩啦啦
3.3元
石錘了……
先前「疼痛換錢」的效果還在。
「怎麼回事？難道，我是把自己的痛覺換出去了？」
張鵟捏了捏臉，觸感還在。
被捏的臉也能清晰的感覺到手指上細膩的皮膚。
有點像局部麻醉，僅僅只是感受不到痛覺而已。
對生活並沒有太大影響。
剎那間，一條不用上班，在家自虐就能來錢的路子正衝著張鵟招手：來快活呀，小哥。
他的第一反應是：巴黎聖母院，昏暗的燈光下，自己跪在那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男人面前，手持鞭子，面目猙獰的瘋狂抽打著自己的後背……（電影中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