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聖人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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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人的想法,普通人自然無法揣度。

  但世間萬事皆有因果,就算是聖人,也會有自己的計較。

  陸小鳳唯一能想到能被聖人重視的大事只有一個,那就是無量量劫!

  或者說,現在無量量劫,是說巔峰准聖及以上修為者共同面臨的最大難關。

  所以如沒有意外,那太上老君做事的根本肯定和無量量劫有關。

  有了這開頭,就相當於有了引子,後面的事情就好分析。

  首先還是一個觀點,聖人和普通人肯定不一樣。

  普通人,包括昊天和如來在內,都是在為自己的命運而掙扎,說白了,他們都是棋子。

  而聖人最喜歡的做事方式就是下棋,以眾生為棋子,以洪荒為棋盤進行戰略布局。

  其實這不是聖人裝逼,而是無可奈何的辦法。

  因為他們成了聖,卻也失去了自由。

  聖人就相當於是被關在囚籠中的大佬,外面馬上就要被洪水淹沒,而眾聖就是聖人在牢里製作的工具人,他們的目的,就是儘可能的培養出一個超智能的機器人,然後讓這個機器人,在洪災來臨的時候,救他們一條命,甚至能用自身的本事重建家園。

  這才是目前聖人和洪荒正確的角色模擬。

  洪荒七位聖人,包括道祖,幾乎每個人都在布局。

  道祖的工具人棋子很明顯,就是玉帝,這是他精心培養出來的。

  而西方二聖的棋子應該是佛門,具體來說,應該是未來佛彌勒。

  之所以不是如來,而是因為佛門的水很深。

  這也是陸小鳳通過昊天的事情,經過無量量劫的逆推演,慢慢分析出來的。

  以前陸小鳳一位佛門就是西方二聖的,現在看來,絕對不然。

  準確的是,佛門,應該是道門三聖和西方二聖共同組織起來的。

  這個很好推理,作為能和天庭相抗衡的佛門,必然是眾聖聯手才能組建起來的,畢竟天庭的幕後推手是鴻鈞,如果他們不聯手,單打獨鬥,誰是鴻鈞的對手?

  可以說,佛門和天庭,就是六聖和鴻鈞互相下注、互相布局的結果,想好比棋盤上的黑白二子。

  而作為六聖,或者說是五聖,因為六聖中,女媧的根基始終都在妖族,所以,女媧的棋子很明顯,要麼是鯤鵬,要麼是陸壓,也就是金烏六太子!

  相比較而言,女媧的棋子是最弱的,卻也是最神秘的。

  除了女媧,其他五聖都在佛門有布局。

  所以佛門搞出了橫豎三世佛!

  橫三世佛指中央釋迦牟尼佛,東方藥師佛,西方阿彌陀佛,其中藥師佛和阿彌陀佛都是西方二聖的人。

  看著半空中的如來,江流兒神色有些複雜。

  論身份,如來是他前世的恩師,沒有如來,就沒有金蟬子。

  可是沒有如來,也就沒有現在唐僧。

  道理上,江流兒應該感恩如來對他的教導。

  可自己的命運,也一直是被如來一手操控的。

  談不上感恩還是怨恨,只能說,造化弄人。在這洪荒,利益終究要比感情更牢靠!

  吸了口氣,江流兒就把自己對如來的所有感情都深藏心底,不管是愛還是恨,現在江流兒,根本沒資格和如來講感情。還不如就將如來當成陌生人,這樣一來,江流兒也會更自如一些。

  江流兒本以為會來不少人,結果只來了如來自己。

  想想也是在,這畢竟是佛門內部的醜聞,來太多人反而不好。而且,如果連如來都搞不定,那來再多人也沒用。

  而且江流兒估計,觀音和如來自始至終就沒把江流兒說的手段放在眼中。

  畢竟兩人一個是准聖巔峰,一個是大羅巔峰,而江流兒就算恢復了金蟬子的全部發力,也不過是太乙金仙,這點修為,在兩者眼裡,和螻蟻沒什麼區別。

  觀音之所以離開,只是因為她以為江流兒恢復了記憶,那江流兒的身份就變成了金蟬子,是如來的徒弟,觀音自然不適合替如來教訓江流兒,只能請來如來本尊。

  「弟子唐三藏,參拜佛祖,菩薩!」

  半空中,如來面容慈祥,只是表情略顯僵硬,倒是其眼神,看向江流兒的神色很複雜,有無奈、有失望、有愧疚甚至還有一絲旁人不易察覺的疼愛。

  看得出,金蟬子在如來心中,地位很不一般。

  見江流兒口稱佛祖,不叫師尊,如來有一瞬間的失神,之後便收回了所有情緒,面帶笑容,古井不波的看著江流兒,淡淡道:「痴兒,為何不去取經?」

  江流兒目光平靜地與如來對視,指了指頭上的禁箍咒,沒說話。

  如來見此,目光呆滯片刻,然後略帶不滿的看了一眼觀音。

  觀音回以歉笑,心中卻在腹誹,不愧是當老大的,都會忘過河拆橋。她這個取經人護法尊者就是給人背鍋跑腿的!

  罷了!為了能突破准聖,只能忍了!

  觀音暗中念了聲佛號,平息心境。

  如來沒說什麼,伸手一點,江流兒便感覺腦袋上的禁箍咒瞬間消失了。

  如來倒也痛快!

  其實不用江流兒要求,這禁箍咒也是要收回的。

  畢竟取經團隊,他江流兒就是純粹的佛門代表,如果他頭上頂著禁箍咒,那丟的是佛門的臉,會讓人覺得,佛門無能,連屬於自己的取經人都無法收服,居然需要用手段控制。

  這要是傳出去,佛門名聲就徹底壞了。

  江流兒事後恍然大明白,撇撇嘴,暗道自己道行還是潛啊。

  「現在又如何?」如來再次問江流兒。

  如來話音平淡,但江流兒卻感受到了龐大的壓力。

  他心中很清楚,如來已經在警告他不要得寸進尺。如果沒有任務,江流兒沒準真就妥協了,畢竟現在的他,真的沒資格和如來談條件。

  但現在有任務,而且未來以後光明正大的朝九晚五,他必須要挺住,否則這種麻煩,將來必然還會有。

  現在他只能希望,如來還記得師徒情誼,不要對他用強。

  想想剛才自己還對這份師徒情誼有怨言,現在卻將希望寄託於此。不得不說,每個人都很虛偽,江流兒也不例外!

  這是人之本性。

  強頂著如來的壓力,江流兒站起身,對如來單手豎掌於胸前,一字一句道:「佛祖,玄奘無意抗拒我佛,玄奘對西天取經心甘情願,也很執著。但玄奘不想任人擺布,取經之路應該是純粹的,他也不應該被某些人的算計而被玷污。

  玄奘有自己的堅持,玄奘取經既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芸芸眾生,卻絕不是為了某些人的利益。

  故而,再沒有得到玄奘想要的之前,玄奘決不讓步!」

  江流兒的話,觀音聽得暗中只翻白眼。

  這湊不要臉的,你的某些人指誰呢?這不是明擺著指桑罵槐嗎?

  如來臉色也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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