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還有我
「吶，是吧？愛憐。」
伴隨著這一聲溫柔的低聲細語，雪之下雪乃抬起手，掌心輕輕的撫摸著小姑娘嬌嫩的臉蛋。
一小會後。
「嗯。」
「我的哥哥，是世界最好的哥哥了。」
雪之下雪乃白皙精緻的俏臉因晴川愛憐這一道軟糯糯的聲音而勾起了一道寵溺的笑意。
張開雙手，將低頭扁著嘴的小愛憐抱起。
然後，抱著小愛憐的雪之下雪乃，和懷裡的小人兒一起坐在沙發上。
動作輕緩的捋了捋小姑娘額前的劉海，她小聲的問道。
「愛憐喜歡哥哥嗎？」
「嗯，喜歡。」
對於哥哥的喜愛，晴川愛憐從來就沒有過任何的隱瞞。
「那愛憐知道哥哥也喜歡愛憐嗎？」
「嗯知道。」
笑著將微微嘟著嘴、小手不安的把玩自己垂落的一縷髮絲的晴川愛憐攬緊。
感受著小愛憐的呼吸打在自己鎖骨間的微微瘙癢，雪之下雪乃目光注視著電視柜上，她、靜司、愛憐，他們一家三口拍的全家福。
「或許，愛憐剛剛的話只是玩笑話，嗯....哥哥他也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人的話語裡是存在著很神奇的魔力的，所以啊，即便一開始你只是無心之言。」
「可一旦說多了，慢慢的，你就會將自己的話當真。」
「愛憐，你捨得因為你的一句一開始是無心之言的話語，傷害到你最喜歡、也是最喜歡你的哥哥嗎？」
一邊說，雪之下雪乃一邊溫柔的輕撫著小愛憐的後背。
她鎖骨間的肌膚上，似乎隱隱約約感受到一陣微微濕潤的涼意。
這麼多年來。
晴川靜司的確是做到了身為哥哥.....不...是父親的責任。
在他的教育和培養下，晴川愛憐每一天都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的長大。
可是，不管晴川靜司再怎麼細心、再怎麼努力的為與自己相依為命的妹妹遮風擋雨。
他始終是沒有辦法代替一個孩子成長過程中、母親的責任和溫暖。
這並不是晴川靜司的錯。
是那一位狠心拋下年幼的晴川靜司和他的妹妹的母親的過錯。
可是，如果現在要去追究一個離開他們兄妹倆許多年的人的錯誤。
這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了。
雪之下雪乃知道這一點。
所以，和晴川靜司登記結婚之後，雪之下雪乃放下了一直以來都在面上的高冷的面具。
慢慢的，她開始學起了，年幼的晴川愛憐她會、也喜歡說的幼稚的詞彙。
慢慢的，她開始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孩子的「母親」。
每一個晚上，入睡前，她都會想好明天要做什麼樣的便當才可以保證小愛憐營養。
每一次去到保育園之後，她都會收起臉上的高冷，帶著溫柔的笑意迎接向自己跑來的小愛憐。
如果說，晴川靜司被雪之下雪乃改變的話。
那麼。
晴川愛憐就是改變了雪之下雪乃。
也許，正因為這樣。
晴川愛憐才會如此對雪之下雪乃如此的眷戀。
這一大一小兩個女孩的感情，才會好的像是一對真正的母親與女兒一般。
「我知道了，我以後都不會再說了。」
「嗯嗯，乖。」
輕輕的將自己的臉頰貼在小姑娘同樣嬌嫩的肌膚上。
輕嗅著鼻間環繞的些許淡淡的奶香味，雪之下雪乃動作輕輕的蹭了蹭懷裡的小愛憐的臉頰，在她的耳邊喃喃細語。
「真乖，姐姐最喜歡我的愛憐了。」
「姐姐...姐姐。」
「嗯？」
「愛憐也最喜歡姐姐了。」
「嗯，姐姐知道。」
聽到姐姐的真心話，此時此刻的晴川愛憐也不知道是開心到爆炸、還是說害羞的不行。
小小的轉動了一下自己的小腦袋，這位嘻嘻笑著的小天使將自己的臉埋進姐姐的鎖骨間，宛如一隻小奶貓一樣，輕輕的蹭了蹭臉。
雪之下雪乃感覺到自己的心都酥了。
突然，晴川愛憐小小的、充滿了依賴和眷戀的喊了一聲。
「姐姐。」
「欸。」
小天使的這一聲輕喚，直接把雪之下雪乃融化的一塌糊塗了。
「姐姐。」
「誒。」
「姐姐。」
「誒。」
這樣的對話很無聊、也很幼稚。
但晴川愛憐和雪之下雪乃卻好像十分沉迷於此。
「嘻嘻，姐姐！」
輕笑一聲，晴川愛憐抬起自己的一雙小手，緊緊摟住姐姐的身體，不停的用自己的小臉蹭啊蹭啊。
「誒，愛憐醬。」
雪之下雪乃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用更加溫柔的動作摟緊了懷裡的小天使。
一小會過後。
「雪乃...衣服我放進洗衣機里洗了....」
穿著睡衣、頭上蓋著一條毛巾的晴川靜司一邊說、一邊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剛說完話的同時，走進客廳里見到沙發上的一大一小兩個女孩黏糊糊的抱在一起，晴川靜司失神笑道。
「怎麼啦？突然這麼黏糊糊的？」
「嘻嘻，因為高興鴨。」
扭著柔韌的小腰、回過頭，送了一個大大、燦爛的笑容給哥哥的晴川愛憐，大聲的開心的說道。
接著，晴川愛憐重新將臉轉了回去，看著滿臉溫柔與寵溺的姐姐，她的目光中充滿了孺慕和依戀。
「吶，是吧？姐姐。」
「嗯。」
一如小天使的笑容一般，雪之下雪乃也露出一個同樣溫和的笑容，輕聲回應道。
「因為高興鴨~」
「嘻嘻，最最最喜歡你了！姐姐。」
看著又一次黏在一起的兩個女孩，晴川靜司笑著走到兩人身旁的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來。
然後，向兩個女孩問道。
「哦？到底什麼事情這麼開心呀？告訴我唄。」
原以為自家夫人，還有妹妹會告訴自己為什麼這麼高興。
結果，事實出乎了晴川靜司的預料。
這一大一小兩個女孩對視一眼。
不約而同的轉過笑意盈盈的臉蛋，望向呆呆的丈夫（哥哥），語氣開心的大聲說道。
「才不要告訴你咧！」
「嘻嘻。」
「哼哼。」
看著在自己生命最重要的兩個女孩相視而笑的畫面，愣了愣神的晴川靜司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麽，你們這也太壞了吧。」
「嘻嘻哈哈！」
.....
夜漸深。
靠在沙發上預習了一遍明日國文課上會講到的知識，晴川靜司向一旁偏過點臉，微微低頭看著夾在他和雪乃中間、已經睡熟了的妹妹。
輕聲說道。
「啊，睡著了。」
「小聲點，別吵醒了愛憐了。」
另一邊，同樣放下書的雪之下雪乃小小的橫了眼晴川靜司，然後伸手捋了捋小愛憐額前有些凌亂的劉海。
見到雪乃的動作，回頭看了眼牆上已經指向晚上11點的時鐘，晴川靜司小聲的說了一句。
「夜深了，我抱愛憐回房間吧。」
「嗯。」
輕聲回應一聲自己的靜司先生的話。
雪之下雪乃小心翼翼的幫著晴川靜司將呼呼大睡的愛憐送回到房間裡。
走出房間之後，她突然喊住了打算回客廳的靜司。
「阿司。」
「嗯？」
停住腳步，晴川靜司回頭、一臉疑惑的看向雪之下雪乃。
深呼吸一口氣，雪之下雪乃嘴角微微勾起，將心中的些許擔憂壓下後，她對靜司說道。
「不要太勉強自己，我...我和愛憐都會擔心的。」
「而且，你還有我。」
伴隨著這一聲溫柔的低聲細語，雪之下雪乃抬起手，掌心輕輕的撫摸著小姑娘嬌嫩的臉蛋。
一小會後。
「嗯。」
「我的哥哥，是世界最好的哥哥了。」
雪之下雪乃白皙精緻的俏臉因晴川愛憐這一道軟糯糯的聲音而勾起了一道寵溺的笑意。
張開雙手，將低頭扁著嘴的小愛憐抱起。
然後，抱著小愛憐的雪之下雪乃，和懷裡的小人兒一起坐在沙發上。
動作輕緩的捋了捋小姑娘額前的劉海，她小聲的問道。
「愛憐喜歡哥哥嗎？」
「嗯，喜歡。」
對於哥哥的喜愛，晴川愛憐從來就沒有過任何的隱瞞。
「那愛憐知道哥哥也喜歡愛憐嗎？」
「嗯知道。」
笑著將微微嘟著嘴、小手不安的把玩自己垂落的一縷髮絲的晴川愛憐攬緊。
感受著小愛憐的呼吸打在自己鎖骨間的微微瘙癢，雪之下雪乃目光注視著電視柜上，她、靜司、愛憐，他們一家三口拍的全家福。
「或許，愛憐剛剛的話只是玩笑話，嗯....哥哥他也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人的話語裡是存在著很神奇的魔力的，所以啊，即便一開始你只是無心之言。」
「可一旦說多了，慢慢的，你就會將自己的話當真。」
「愛憐，你捨得因為你的一句一開始是無心之言的話語，傷害到你最喜歡、也是最喜歡你的哥哥嗎？」
一邊說，雪之下雪乃一邊溫柔的輕撫著小愛憐的後背。
她鎖骨間的肌膚上，似乎隱隱約約感受到一陣微微濕潤的涼意。
這麼多年來。
晴川靜司的確是做到了身為哥哥.....不...是父親的責任。
在他的教育和培養下，晴川愛憐每一天都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的長大。
可是，不管晴川靜司再怎麼細心、再怎麼努力的為與自己相依為命的妹妹遮風擋雨。
他始終是沒有辦法代替一個孩子成長過程中、母親的責任和溫暖。
這並不是晴川靜司的錯。
是那一位狠心拋下年幼的晴川靜司和他的妹妹的母親的過錯。
可是，如果現在要去追究一個離開他們兄妹倆許多年的人的錯誤。
這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了。
雪之下雪乃知道這一點。
所以，和晴川靜司登記結婚之後，雪之下雪乃放下了一直以來都在面上的高冷的面具。
慢慢的，她開始學起了，年幼的晴川愛憐她會、也喜歡說的幼稚的詞彙。
慢慢的，她開始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孩子的「母親」。
每一個晚上，入睡前，她都會想好明天要做什麼樣的便當才可以保證小愛憐營養。
每一次去到保育園之後，她都會收起臉上的高冷，帶著溫柔的笑意迎接向自己跑來的小愛憐。
如果說，晴川靜司被雪之下雪乃改變的話。
那麼。
晴川愛憐就是改變了雪之下雪乃。
也許，正因為這樣。
晴川愛憐才會如此對雪之下雪乃如此的眷戀。
這一大一小兩個女孩的感情，才會好的像是一對真正的母親與女兒一般。
「我知道了，我以後都不會再說了。」
「嗯嗯，乖。」
輕輕的將自己的臉頰貼在小姑娘同樣嬌嫩的肌膚上。
輕嗅著鼻間環繞的些許淡淡的奶香味，雪之下雪乃動作輕輕的蹭了蹭懷裡的小愛憐的臉頰，在她的耳邊喃喃細語。
「真乖，姐姐最喜歡我的愛憐了。」
「姐姐...姐姐。」
「嗯？」
「愛憐也最喜歡姐姐了。」
「嗯，姐姐知道。」
聽到姐姐的真心話，此時此刻的晴川愛憐也不知道是開心到爆炸、還是說害羞的不行。
小小的轉動了一下自己的小腦袋，這位嘻嘻笑著的小天使將自己的臉埋進姐姐的鎖骨間，宛如一隻小奶貓一樣，輕輕的蹭了蹭臉。
雪之下雪乃感覺到自己的心都酥了。
突然，晴川愛憐小小的、充滿了依賴和眷戀的喊了一聲。
「姐姐。」
「欸。」
小天使的這一聲輕喚，直接把雪之下雪乃融化的一塌糊塗了。
「姐姐。」
「誒。」
「姐姐。」
「誒。」
這樣的對話很無聊、也很幼稚。
但晴川愛憐和雪之下雪乃卻好像十分沉迷於此。
「嘻嘻，姐姐！」
輕笑一聲，晴川愛憐抬起自己的一雙小手，緊緊摟住姐姐的身體，不停的用自己的小臉蹭啊蹭啊。
「誒，愛憐醬。」
雪之下雪乃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用更加溫柔的動作摟緊了懷裡的小天使。
一小會過後。
「雪乃...衣服我放進洗衣機里洗了....」
穿著睡衣、頭上蓋著一條毛巾的晴川靜司一邊說、一邊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剛說完話的同時，走進客廳里見到沙發上的一大一小兩個女孩黏糊糊的抱在一起，晴川靜司失神笑道。
「怎麼啦？突然這麼黏糊糊的？」
「嘻嘻，因為高興鴨。」
扭著柔韌的小腰、回過頭，送了一個大大、燦爛的笑容給哥哥的晴川愛憐，大聲的開心的說道。
接著，晴川愛憐重新將臉轉了回去，看著滿臉溫柔與寵溺的姐姐，她的目光中充滿了孺慕和依戀。
「吶，是吧？姐姐。」
「嗯。」
一如小天使的笑容一般，雪之下雪乃也露出一個同樣溫和的笑容，輕聲回應道。
「因為高興鴨~」
「嘻嘻，最最最喜歡你了！姐姐。」
看著又一次黏在一起的兩個女孩，晴川靜司笑著走到兩人身旁的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來。
然後，向兩個女孩問道。
「哦？到底什麼事情這麼開心呀？告訴我唄。」
原以為自家夫人，還有妹妹會告訴自己為什麼這麼高興。
結果，事實出乎了晴川靜司的預料。
這一大一小兩個女孩對視一眼。
不約而同的轉過笑意盈盈的臉蛋，望向呆呆的丈夫（哥哥），語氣開心的大聲說道。
「才不要告訴你咧！」
「嘻嘻。」
「哼哼。」
看著在自己生命最重要的兩個女孩相視而笑的畫面，愣了愣神的晴川靜司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麽，你們這也太壞了吧。」
「嘻嘻哈哈！」
.....
夜漸深。
靠在沙發上預習了一遍明日國文課上會講到的知識，晴川靜司向一旁偏過點臉，微微低頭看著夾在他和雪乃中間、已經睡熟了的妹妹。
輕聲說道。
「啊，睡著了。」
「小聲點，別吵醒了愛憐了。」
另一邊，同樣放下書的雪之下雪乃小小的橫了眼晴川靜司，然後伸手捋了捋小愛憐額前有些凌亂的劉海。
見到雪乃的動作，回頭看了眼牆上已經指向晚上11點的時鐘，晴川靜司小聲的說了一句。
「夜深了，我抱愛憐回房間吧。」
「嗯。」
輕聲回應一聲自己的靜司先生的話。
雪之下雪乃小心翼翼的幫著晴川靜司將呼呼大睡的愛憐送回到房間裡。
走出房間之後，她突然喊住了打算回客廳的靜司。
「阿司。」
「嗯？」
停住腳步，晴川靜司回頭、一臉疑惑的看向雪之下雪乃。
深呼吸一口氣，雪之下雪乃嘴角微微勾起，將心中的些許擔憂壓下後，她對靜司說道。
「不要太勉強自己，我...我和愛憐都會擔心的。」
「而且，你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