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你懂了什麼?(3000)(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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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蘆屋良視線停留在花悠綺俏麗的臉龐上。

  桃花眼朦朧曖昧。

  睫毛修長而輕盈。

  櫻唇如櫻花般柔軟嬌嫩,極其容易勾起想一親芳澤的衝動。

  再往下看。

  哪怕是身穿這樣保守正經的正裝,卻讓人擔心她身前的扣子會不會突然崩出來。

  再次聲明,花悠綺絕對是個十足的美人。

  那份青春與成熟兼而有之的魅力,清純與強(喵)欲並存的氣質,比起班長大人都要更勝一籌。

  按照魅力值的算法,搞不好都快要破百的那種!

  蘆屋良認真欣賞了一會兒後開口:「花悠小姐,我想要你......」

  他刻意在這裡頓了一頓。

  「你關於陰陽師秘術的書籍或者記錄。」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這花悠綺一直調戲蘆屋良,就不准他過過眼癮嗎?

  至於她口中說的「就算是我也可以哦」,蘆屋良可是連一個字都沒有信。

  外表越美麗的東西,就越有可能蘊藏極端的危險。

  要是蘆屋良真傻乎乎的信了她的話,說不定最後連骨頭渣都剩不下來。

  再者說了,花悠綺身為狐妖,搞不好已經活了數百年。

  這不是經典的老牛吃嫩草嗎?

  不行,不能讓她這樣輕易得逞!

  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花悠綺美目眯起,泛起危險的漣漪:「蘆屋君,你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嗎?」

  這女人,該不連讀心都會吧?

  蘆屋良內心小慌,明面上卻穩如老狗。

  「沒有的事。」

  「倒是花悠小姐,難道是不打算履行剛剛的承諾嗎?」

  轉守為攻、主動出擊,轉移對方的注意力,這都是話術當中的小技巧。

  「怎麼會呢,我只是奇怪,你原來直到現在都沒有修行過陰陽師的秘術嗎?」

  「赤羽君,身為師父,你還真是不合格呢!」

  後面那句話,顯然是說給電話那邊的赤羽佑太聽的。

  「不如把蘆屋君讓給我吧,我一定會好好待他的。」

  赤羽佑太沒好氣道:「你想得美!」

  不過他心裡有點尷尬,他確實算不上一個合格的師父,基本領進門後就靠蘆屋良自己發展了,最近還一直被瑣事纏身,指導的時間就更少了。

  赤羽佑太也沒辦法,他的傳承極其特殊,和陰陽師、武道家什麼根本不是一套體系,就算想要教導蘆屋良也無從入手。

  況且,陰陽師的秘術也沒那麼好搞到手。

  他是新興的肅清者,就算想要也沒太好的門路。

  反而花悠綺,身為狐妖的領袖,底蘊深厚,不知道藏著多少好東西。

  良這要求,還真提對了!

  「花悠小姐,不想給就直說嘛,不用在這裡吊我胃口。」

  蘆屋良見之前幾次撩撥沒事,想著花悠綺大概是「邪惡守序」陣營的妖怪,說話隨意自然,和平常赤羽佑太說話的態度差不多。

  花悠綺果然沒生氣。

  只是盈盈的笑道:「既然蘆屋君了開口,我這邊當然沒問題,不過要麻煩你親自去取一趟,就在新宿歌舞伎町,你到了那裡會有人接應的。」

  「......良!你還沒好嗎?」

  神社裡傳來小狸貓疑惑的叫聲,還有點小緊張。

  良在外面的時間好長。

  不會是留下我一個人走掉了吧?

  「我就在外面,馬上就來了。」

  蘆屋良看看花悠綺......你要和她見一面嗎?

  這個美麗的女人搖搖頭。

  「那麼,我就此告辭。」

  「蘆屋君,緋那孩子,就拜託你了。」

  她眼神里罕見的流露出一兩分複雜,有憐惜、有愧疚,還有些許狠辣的決絕?

  似乎直到這一刻,她才終於表現出了內心真實的情緒。

  可這真情流露不到一秒鐘,花悠綺又變回那個充滿妖媚魅力的壞女人。

  「蘆屋君,這是額外給你的一點獎勵哦~」

  香風襲來。

  花悠綺的縴手放在了蘆屋良的臉上,距離迅速靠近。

  蘆屋良下意識的想要反抗,可是身體卻在這一刻不聽使喚,動彈不得。

  壞了壞了壞了,我的初吻不會要被這狐狸精奪走了吧?

  班長大人,我不乾淨了!

  既然躲不了,蘆屋良便閉上雙眼——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如果沒法反抗,那不如好好享受。

  「哼,想得倒挺美。」

  只是預料中的「霸道狐仙奪去初吻」事件並未發生,反倒是聽見花悠綺調侃說道。

  指尖在蘆屋良眉心輕點。

  一陣冰涼鑽了進來。

  但意外的,沒有任何痛感,且感覺不到任何危險性。

  等到蘆屋良再度睜開眼時,花悠綺的倩影就已然消失在街道上。

  只有暗香殘存。

  「良,沒事吧?」

  赤羽佑太關切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我沒事,但她走之前在我眉心點了一下,是對我動什麼手腳了嗎?」

  「應該不至於,但是小心起見,等會兒我幫你檢查一下。」

  赤羽佑太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這事已經涉及到了狸貓和狐狸的仇怨,你和緋最好還是不要插手。」

  「嗯,我知道了。」

  「那就先掛了,待會兒見。」

  「待會兒見。」

  蘆屋良仔細感知眉心那股涼意,卻什麼也感覺不出來。

  就連胸口的惡虎,都沒對它表現出太大的敵意,似乎沒有危險。

  「良。」

  還沒等蘆屋良品出味道來,緋就從神社裡急匆匆的跑了出來,關切問道:「你發什麼呆呀?」

  「沒、沒什麼。」

  蘆屋良能隨意面對花悠綺,甚至還有心思調戲她,可是看著緋那雙純淨得像是林間迷路的小鹿般的眼神,卻莫名有點心虛。

  「......誒?」

  突然,緋湊到蘆屋良懷裡,抽了抽小鼻子。

  「這是花悠大人的味道!」

  小狸貓信誓旦旦,而且表情迅速變化,嗓音立即帶上了哭腔。

  「花悠大人!你在哪裡?」

  她迅速眼淚汪汪,但還是忍住沒有哭出來,環顧著四周,想要追尋這氣味找到花悠綺的所在。

  「唉......」

  蘆屋良嘆息一聲。

  緋的表現,讓他想到了前世小時候養的一條土狗——不是什麼名貴的品種,就是普通的串串兒——名字叫阿黑,其實毛髮也不是黑色的,但是叫著順口,就一直這麼叫。

  阿黑在他家裡養了三四年左右。

  從一隻小狗崽一點點慢慢長大,家裡人都很喜歡它。

  只是後來因為父母工作原因要搬家,無奈之下只能把狗狗送人。

  送人那天,阿黑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無論如何都不肯出家門。

  給它最愛吃的骨頭也一點都不心動,拿腳踢它也趕不走。

  僵持了大半天,最後阿黑似乎明白了父母的決心,自己主動走出門,在蘆屋良身邊仔細的聞了他的氣味,被送上了車。

  ——那時阿黑的眼神,和現在的緋,格外相似。

  而後蘆屋良也有去看過阿黑幾次,它每次都會極興奮的跑出來迎接,而離開時又格外消沉。

  隨著蘆屋良開始上學,見面的機會就越來越少。

  最後他只從父母那裡聽說,阿黑丟了,像是給打狗肉的人捉了去。

  此後,再沒有聽過它的消息。

  蘆屋良稍微能體會到,緋此時的心情。

  他思忖著該如何和小狸貓解釋。

  其實到現在,蘆屋良自己都沒弄明白,花悠綺為何一定要遠離緋,這分明不是還很關心她嗎?

  只能說——謎語人,給爺滾啊!

  笨蛋狸貓啜泣了一小會兒,擦了擦眼淚,重新抬起頭,認真說道。

  「我明白了!」

  蘆屋良:「???」

  你懂了什麼?

  我都沒明白呢!

  「花悠大人一定是想磨鍊我獨立生存的能力,所以才不願意和我見面的。」

  「......」

  『老實說,你這也不算獨立生存吧?』

  蘆屋良忍了忍,沒把這句傷人的話說出口。

  不過既然緋能自己找個藉口,也就不用蘆屋良煞費苦心和她解釋,就是她的情緒顯然還挺低落的。

  蘆屋良想了想,有什麼辦法能快速讓緋振作精神。

  『果然,只有那招了!』

  「緋,我們去吃夜宵吧!」

  蘆屋良提議道。

  緋的耳朵微微豎起:「......夜宵?」

  即便她興致不高,但本質上還是一頭小吃貨。

  「是好吃的哦~」

  「好吃的,緋要吃!緋要吃!」

  這不完全是個小孩子嘛!

  蘆屋良又摸了摸緋的腦袋:「走,我們出發。」

  片刻後,蘆屋良來到一家居酒屋門口。

  離神社沒多遠,走上一段路就到了。

  居酒屋裡散發著柔和的燈光,湛藍色的帘布,看著很有些年頭。

  現在已經9點多,街上開著的吃食店大多都是這樣的小店。

  「歡迎光臨!」

  店裡傳來大將的問候。

  小店很小,最多也只能容納十個客人的樣子——日國普遍都是這樣的小店,食客直接坐在廚師對面,還挺有氛圍的。

  蘆屋良先是發了條信息給赤羽佑太,說明位置,以免他找不到自己。

  俊秀的少年和帶著兜帽的少女,這樣的組合出現在夜晚的居酒屋,著實罕見。

  旁邊的零星客人視線不自覺被吸引。

  ——這個男生,怎生得如此好看?

  店裡的大將——即主廚,倒是見多識廣,幹這行的,深夜裡啥人都見過。

  一進來,緋的雙眼就盯著大將身前的小鍋,裡面用鐵片分成一個個小格子,煮著不同的食材。

  眼睛都挪不開了。

  「良,關東煮!是關東煮誒!」

  蘆屋良忽然有點心疼。

  緋在他家這段時間,吃得還算不錯。

  但月守梓只把她當做寵物看待,擔心她吃人類吃的食物吃不習慣,還特意買了包狗糧——再次聲明,貉是犬科動物。

  現在看來,她明顯還是更想吃人類的美食啊!

  而且緋的存在,真的能一直隱瞞下去嗎?

  我......

  要向班長大人坦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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