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同桌的你
當夕陽照進了教室的時候，楊白一臉身無可戀的樣子，靠在了後牆上。
面前的書桌上，數學書灑落得倒出都是。
楊白常常嘆息一聲，眼中滿是無奈之色。
太打擊人了。
沒想到，擁有了神功護體，仙法加持，自己依舊看不懂數學。
記是能記下來，哪怕是每一個標點符號，楊白都能記得清清楚楚。
但……還是不會啊。
什么正弦魚線，什麼函數曲線。
那都是些什麼玩意兒啊。
閉上眼，在腦海中回憶一番……全是亂碼。
天書一般，依然看不懂！
哎，好難啊！
「學好了？」
身旁，手邊放著一盒溜溜梅，正一邊看著英語書，一邊捏著溜溜梅送到嘴裡的蘇雨欣，聞言後轉過頭，看到楊白這般如同被摧殘後的樣子後，淺笑著道。
「數學，太難了！」
楊白嘆息一聲，將面前的數學課本合上。
蘇雨欣聞言，咯咯嬌笑的道：「你剛剛真的在學習？」
她剛才明明看到楊白在盯著課本愣神，而且一愣神就是十幾分鐘。那樣子，哪裡是學習，明顯就是走神了嘛。
「是啊！」
楊白認真道，不過，看到蘇雨欣眼中的那一抹狡黠後，不由翻白眼道：「我學的很認真好不好！」
蘇雨欣再次被楊白逗樂了。
楊白說越是認真，她就覺得越好笑。
「知道你不相信！」
楊白輕嘆一聲，靠在了後牆上。
左右學不會，那就先放放再說吧。
蘇雨欣眼睛彎彎的笑著。
隨後，她捏著盒子，遞到楊白面前：「吃嗎？」
楊白看了一眼，伸出手捏了一顆。
放在嘴裡後，酸酸甜甜的，還別說挺好吃的。
楊白一邊咀嚼著，一邊合上了書。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的美麗的女子道：：「蘇雨欣……」
「嗯？」
蘇雨欣偏過頭看著楊白。
「你打算考什麼學校啊？」
楊白隨口問道。
「臨床醫學！」
蘇雨欣想也沒想，脫口而出，顯然她早有此意了。
「你要當醫生？」
楊白驚訝的坐直了，看著蘇雨欣道。
「是啊！」
蘇雨欣先是點頭，隨後看到楊白驚訝的樣子，故作惱怒道：「你那是什麼表情，怎麼我不像嗎？」
「像！」
楊白認真的看著蘇雨欣。
嘖嘖，好漂亮。
他點點頭道：「還是一個漂亮的女醫生！」
蘇雨欣聞言俏臉紅了一下。
雖然這兩年來，楊白有時候也會跟自己開玩笑。不過，那些玩笑僅僅是生活中或者學習上的一些玩笑。像是今天這樣誇她漂亮的，還是第一次。
「那是！」
蘇雨欣破天荒的點點頭，然後自己都笑了出來。
笑過之後，蘇雨欣好奇的問道：「你呢？」
「我？」
楊白想了想道：「我想去省城！考完看吧，希望能夠得著省城的學校的分數線！」
蘇雨欣聞言，揮舞著白嫩的小拳頭笑著說道：「加油，看好你啊！」
「我會的！」
雖然明知蘇雨欣是在調笑，但楊白卻很認真的握了握拳頭。
這時，前面的周燕走了過來。
她憋著一臉壞笑，看了看楊白，又看了看蘇雨欣道：「喲，聊得挺好啊！」
周燕生的很好看。
一頭短髮清爽利索，雖然個子不高，但那雙眼睛卻真的很迷人。
此時，她穿著米白色的休閒褲，上身穿著一件粉紅色的T恤，給人一種格外清純的感覺。
看著周燕眼中的調笑之色，蘇雨欣臉一紅道：「才沒有，就是聊聊學習！」
「沒事兒，我就是隨便問問！」
周燕大大方方的擺手說道，然後又問道：「你解釋什麼呀！」
蘇雨欣這下不幹了，起身沖向了周燕。
兩個美女抓抓撓撓嬉鬧起來，倒是讓楊白飽了不少眼福。
嬉鬧了一會兒，周燕氣喘吁吁面紅耳赤的擺手道：「不鬧了不鬧了，走吧，去吃飯吧，都五點半了！」
「好呀！」
蘇雨欣同樣俏臉通紅，整理了一下上衣後，從課桌下掏出了飯盒。
「楊白，你不一起去？」
周燕故意說道。
蘇雨欣聞言，羞惱的掐了周燕一把：「要死啊你！」
周燕咯咯嬌笑著朝著屋外跑去，蘇雨欣也跟著追了出去。
於是，教室里就只剩下了楊白一個人了。
聽著樓道里周燕和蘇雨欣的笑聲漸漸遠去，楊白不由的搖頭笑笑。
如果真的周燕說的玩笑話當真，那可就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如今的狀態，挺好的。
楊白滿意的靠在了靠牆上，從兜里摸出了香菸，敲出一支點燃了。
五塊錢的白沙灘，物美價廉，儼然是沒錢高中生的最愛。
他打開了窗戶，坐在窗台上，叼著煙，愜意的放鬆著。
不過，就在這時。
教室門口走進來了一個人。
一個頭髮微禿，胖胖白白，帶著銀框眼鏡，一臉富態，看上去有點……慈祥的中年人。
「抽菸了？」
中年人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台上，叼著煙吞雲吐霧的楊白。不過，也沒發火，而是笑著的提了一句。
畢竟馬上就要畢業了，以後見不見到還兩說。
畢業的時候，學生們總是會淚水漣漣，戀戀不捨的說經常回來看看老師，然後揮手離去。不過，他當了很多年的老師，也幹了很多屆班主任，知道那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
相會與江湖，相忘於江湖，有朝一日碰巧遇見，卻是陌生於江湖。
人生嘛，就是這樣。何必在分別的時候，埋下一顆釘子呢。
聽到這聲音，楊白驚得差點從窗台上掉下去。
不過，在看到來人是誰後，楊白才鬆了一口氣。但他還是第一時間掐滅了香菸：「老師好！」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楊白的班主任，康強。
康老師整整陪伴了他們三年，因為其溫柔的外表和溫和的教育方式，深得班裡同學的喜歡，加上他笑起來看起來很慈祥，所以二班的同學私底下給康老師起了個外號：康媽。
看到來人是康老師，楊白才鬆了一口氣。
雖然已經快畢業了，但學生生涯多年，對老師的恐懼已經深深的印在了他的靈魂深處了。不過，康老師還好，頂多會說上一句，不至於像教導主任一樣二話不說先幹上一巴掌。
果然，康老師只是笑了說道：「沒事兒，別把房子點了就行！」說完，康老師就打算離去。
楊白突然想起來，自己之前在英語方面有些疑惑。於是趕緊趁機問了出來：「老師……我有個問題……」
康老師聞言，好奇的看著楊白。
他沒想到，楊白竟然有朝一日會主動提問。
畢竟，在這三年中，除了他上課的時候點到名，楊白沒有一次主動回答過問題。即便是他點名起來，楊白很多時候也答不上來。
至於考試成績，從高一到高三，楊白的英語成績好像從來沒突破六十分。嗯，一百五十分滿分。
雖然失望，但他是班主任。
他也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學生。
「哪裡有問題？」
康老師聞言走了過過來，笑著問道。
「是這樣……」
楊白趕緊拿出了英語課本，翻到了他之前標註的部分，認真的請教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楊白還站著。
幾分鐘後，
楊白坐在椅子上指著課本上的不解之詢問著，康老師俯身站在他身邊，一字一句的點著課本上的文章，認真的講解著。
楊白時而露出不解之色，但很快在老師的講解下，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終於，十幾分鐘後。
楊白所有的疑惑全部都得到了解答。
此時，窗外的夕陽已經消失，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教室里，光線昏暗。
康老師笑眯眯的看著楊白，小眼睛裡有掩飾不住的驚訝道：「你這不是學的挺好的嗎？」
豈止是好，簡直是太好了。
一直以來，在他印象中，楊白就是個不可救藥，不求上進的差生。
但沒想到，今天這一看，這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傢伙。
剛剛楊白在請教問題的時候，康正一邊聽著楊白的問題，同時也在聽著楊白的朗讀。這一聽不要緊，簡直讓他大吃一驚。
楊白的發音，簡直太標準了。
配套課文發下來的CD碟里的英語發音也不過如此了。
而且，楊白提的幾個問題，及其切中要害。有幾個問題，就連康強都要好好思索一番，才能給出答案。
一時間，康強心裡都有點後悔，甚至他都在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的疏忽而耽誤了楊白這麼一個天才。
只是，學得這麼好，為什麼每次都考不好呢？
他想了想後，說道：「有什麼不會的，可以隨時到辦公室找我！」
楊白聞言，感謝的對老師說道：「謝謝老師！」
康老師笑了笑後，看到天色已經昏暗下來。他笑著說道：「下課了，去吃飯吧，再過幾天就考試了。不用繃得太緊了，放鬆點，好好考！」
楊白用力點了點頭，站起來目送著康老師離開。
等老康走了以後，教室里也就楊白一人了。
感覺到腹中飢腸轆轆，楊白這才掏出飯盒，出了教室朝著食堂而去。
走出教學樓的那一刻，夜色已經籠罩校園，教學樓和不遠處的女生宿舍樓上星星點點的燈光已經亮了起來。
六月的夜風輕柔的吹來，帶來了初夏的草木香味，還有遠處操場上的歡聲笑語。
食堂已經是燈火通明了。
這個點正是吃飯的高峰期，高二高三的學生們，已經將食堂擠得水泄不通。
看著暮色下，人滿為患的食堂，楊白不由的想到了本校一個關於食堂的很有意思的對白：
甲：食堂排隊長嗎？
乙：不長。
甲：那就好。
乙：但很粗。
甲：……
面前的書桌上，數學書灑落得倒出都是。
楊白常常嘆息一聲，眼中滿是無奈之色。
太打擊人了。
沒想到，擁有了神功護體，仙法加持，自己依舊看不懂數學。
記是能記下來，哪怕是每一個標點符號，楊白都能記得清清楚楚。
但……還是不會啊。
什么正弦魚線，什麼函數曲線。
那都是些什麼玩意兒啊。
閉上眼，在腦海中回憶一番……全是亂碼。
天書一般，依然看不懂！
哎，好難啊！
「學好了？」
身旁，手邊放著一盒溜溜梅，正一邊看著英語書，一邊捏著溜溜梅送到嘴裡的蘇雨欣，聞言後轉過頭，看到楊白這般如同被摧殘後的樣子後，淺笑著道。
「數學，太難了！」
楊白嘆息一聲，將面前的數學課本合上。
蘇雨欣聞言，咯咯嬌笑的道：「你剛剛真的在學習？」
她剛才明明看到楊白在盯著課本愣神，而且一愣神就是十幾分鐘。那樣子，哪裡是學習，明顯就是走神了嘛。
「是啊！」
楊白認真道，不過，看到蘇雨欣眼中的那一抹狡黠後，不由翻白眼道：「我學的很認真好不好！」
蘇雨欣再次被楊白逗樂了。
楊白說越是認真，她就覺得越好笑。
「知道你不相信！」
楊白輕嘆一聲，靠在了後牆上。
左右學不會，那就先放放再說吧。
蘇雨欣眼睛彎彎的笑著。
隨後，她捏著盒子，遞到楊白面前：「吃嗎？」
楊白看了一眼，伸出手捏了一顆。
放在嘴裡後，酸酸甜甜的，還別說挺好吃的。
楊白一邊咀嚼著，一邊合上了書。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的美麗的女子道：：「蘇雨欣……」
「嗯？」
蘇雨欣偏過頭看著楊白。
「你打算考什麼學校啊？」
楊白隨口問道。
「臨床醫學！」
蘇雨欣想也沒想，脫口而出，顯然她早有此意了。
「你要當醫生？」
楊白驚訝的坐直了，看著蘇雨欣道。
「是啊！」
蘇雨欣先是點頭，隨後看到楊白驚訝的樣子，故作惱怒道：「你那是什麼表情，怎麼我不像嗎？」
「像！」
楊白認真的看著蘇雨欣。
嘖嘖，好漂亮。
他點點頭道：「還是一個漂亮的女醫生！」
蘇雨欣聞言俏臉紅了一下。
雖然這兩年來，楊白有時候也會跟自己開玩笑。不過，那些玩笑僅僅是生活中或者學習上的一些玩笑。像是今天這樣誇她漂亮的，還是第一次。
「那是！」
蘇雨欣破天荒的點點頭，然後自己都笑了出來。
笑過之後，蘇雨欣好奇的問道：「你呢？」
「我？」
楊白想了想道：「我想去省城！考完看吧，希望能夠得著省城的學校的分數線！」
蘇雨欣聞言，揮舞著白嫩的小拳頭笑著說道：「加油，看好你啊！」
「我會的！」
雖然明知蘇雨欣是在調笑，但楊白卻很認真的握了握拳頭。
這時，前面的周燕走了過來。
她憋著一臉壞笑，看了看楊白，又看了看蘇雨欣道：「喲，聊得挺好啊！」
周燕生的很好看。
一頭短髮清爽利索，雖然個子不高，但那雙眼睛卻真的很迷人。
此時，她穿著米白色的休閒褲，上身穿著一件粉紅色的T恤，給人一種格外清純的感覺。
看著周燕眼中的調笑之色，蘇雨欣臉一紅道：「才沒有，就是聊聊學習！」
「沒事兒，我就是隨便問問！」
周燕大大方方的擺手說道，然後又問道：「你解釋什麼呀！」
蘇雨欣這下不幹了，起身沖向了周燕。
兩個美女抓抓撓撓嬉鬧起來，倒是讓楊白飽了不少眼福。
嬉鬧了一會兒，周燕氣喘吁吁面紅耳赤的擺手道：「不鬧了不鬧了，走吧，去吃飯吧，都五點半了！」
「好呀！」
蘇雨欣同樣俏臉通紅，整理了一下上衣後，從課桌下掏出了飯盒。
「楊白，你不一起去？」
周燕故意說道。
蘇雨欣聞言，羞惱的掐了周燕一把：「要死啊你！」
周燕咯咯嬌笑著朝著屋外跑去，蘇雨欣也跟著追了出去。
於是，教室里就只剩下了楊白一個人了。
聽著樓道里周燕和蘇雨欣的笑聲漸漸遠去，楊白不由的搖頭笑笑。
如果真的周燕說的玩笑話當真，那可就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如今的狀態，挺好的。
楊白滿意的靠在了靠牆上，從兜里摸出了香菸，敲出一支點燃了。
五塊錢的白沙灘，物美價廉，儼然是沒錢高中生的最愛。
他打開了窗戶，坐在窗台上，叼著煙，愜意的放鬆著。
不過，就在這時。
教室門口走進來了一個人。
一個頭髮微禿，胖胖白白，帶著銀框眼鏡，一臉富態，看上去有點……慈祥的中年人。
「抽菸了？」
中年人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台上，叼著煙吞雲吐霧的楊白。不過，也沒發火，而是笑著的提了一句。
畢竟馬上就要畢業了，以後見不見到還兩說。
畢業的時候，學生們總是會淚水漣漣，戀戀不捨的說經常回來看看老師，然後揮手離去。不過，他當了很多年的老師，也幹了很多屆班主任，知道那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
相會與江湖，相忘於江湖，有朝一日碰巧遇見，卻是陌生於江湖。
人生嘛，就是這樣。何必在分別的時候，埋下一顆釘子呢。
聽到這聲音，楊白驚得差點從窗台上掉下去。
不過，在看到來人是誰後，楊白才鬆了一口氣。但他還是第一時間掐滅了香菸：「老師好！」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楊白的班主任，康強。
康老師整整陪伴了他們三年，因為其溫柔的外表和溫和的教育方式，深得班裡同學的喜歡，加上他笑起來看起來很慈祥，所以二班的同學私底下給康老師起了個外號：康媽。
看到來人是康老師，楊白才鬆了一口氣。
雖然已經快畢業了，但學生生涯多年，對老師的恐懼已經深深的印在了他的靈魂深處了。不過，康老師還好，頂多會說上一句，不至於像教導主任一樣二話不說先幹上一巴掌。
果然，康老師只是笑了說道：「沒事兒，別把房子點了就行！」說完，康老師就打算離去。
楊白突然想起來，自己之前在英語方面有些疑惑。於是趕緊趁機問了出來：「老師……我有個問題……」
康老師聞言，好奇的看著楊白。
他沒想到，楊白竟然有朝一日會主動提問。
畢竟，在這三年中，除了他上課的時候點到名，楊白沒有一次主動回答過問題。即便是他點名起來，楊白很多時候也答不上來。
至於考試成績，從高一到高三，楊白的英語成績好像從來沒突破六十分。嗯，一百五十分滿分。
雖然失望，但他是班主任。
他也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學生。
「哪裡有問題？」
康老師聞言走了過過來，笑著問道。
「是這樣……」
楊白趕緊拿出了英語課本，翻到了他之前標註的部分，認真的請教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楊白還站著。
幾分鐘後，
楊白坐在椅子上指著課本上的不解之詢問著，康老師俯身站在他身邊，一字一句的點著課本上的文章，認真的講解著。
楊白時而露出不解之色，但很快在老師的講解下，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終於，十幾分鐘後。
楊白所有的疑惑全部都得到了解答。
此時，窗外的夕陽已經消失，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教室里，光線昏暗。
康老師笑眯眯的看著楊白，小眼睛裡有掩飾不住的驚訝道：「你這不是學的挺好的嗎？」
豈止是好，簡直是太好了。
一直以來，在他印象中，楊白就是個不可救藥，不求上進的差生。
但沒想到，今天這一看，這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傢伙。
剛剛楊白在請教問題的時候，康正一邊聽著楊白的問題，同時也在聽著楊白的朗讀。這一聽不要緊，簡直讓他大吃一驚。
楊白的發音，簡直太標準了。
配套課文發下來的CD碟里的英語發音也不過如此了。
而且，楊白提的幾個問題，及其切中要害。有幾個問題，就連康強都要好好思索一番，才能給出答案。
一時間，康強心裡都有點後悔，甚至他都在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的疏忽而耽誤了楊白這麼一個天才。
只是，學得這麼好，為什麼每次都考不好呢？
他想了想後，說道：「有什麼不會的，可以隨時到辦公室找我！」
楊白聞言，感謝的對老師說道：「謝謝老師！」
康老師笑了笑後，看到天色已經昏暗下來。他笑著說道：「下課了，去吃飯吧，再過幾天就考試了。不用繃得太緊了，放鬆點，好好考！」
楊白用力點了點頭，站起來目送著康老師離開。
等老康走了以後，教室里也就楊白一人了。
感覺到腹中飢腸轆轆，楊白這才掏出飯盒，出了教室朝著食堂而去。
走出教學樓的那一刻，夜色已經籠罩校園，教學樓和不遠處的女生宿舍樓上星星點點的燈光已經亮了起來。
六月的夜風輕柔的吹來，帶來了初夏的草木香味，還有遠處操場上的歡聲笑語。
食堂已經是燈火通明了。
這個點正是吃飯的高峰期，高二高三的學生們，已經將食堂擠得水泄不通。
看著暮色下，人滿為患的食堂，楊白不由的想到了本校一個關於食堂的很有意思的對白：
甲：食堂排隊長嗎？
乙：不長。
甲：那就好。
乙：但很粗。
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