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戰！
禹州軍武院，輸了。
王戰，贏了！
這一戰，誰都沒有預料到。
先前看似平分秋色，可當王戰真正認真起來之後，卻是勢如破竹。
王戰放下手中拎著的王平，驀地笑道。
「我是贏了。但是，你們沒有輸，起碼你們真的讓我見識到了死戰不退的勇氣。」
這是王戰第一次在聯邦武院身上看到的這種氣質。
它不再皇家武院身上，不在燕京武院身上，不再聯邦武院或軍武院的身上，反而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禹州軍武院身上。
王平不知道怎麼回應，只是臉色複雜地看著王戰，王戰取笑道。
「我剛才可沒下死手，不過你要是在站在這裡，想必你的那些隊友們，還會再痛上一陣子。」
王平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回頭。
立馬看見了一對也是剛反應過來的導師隊伍，一個個將他的隊員們抱了起來，迅速離開現場。
何止是王平沒有反應過來，場中一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除了那幾個老傢伙。
快，太快了，快到幾乎不像王戰。
可是也很正常，王戰昔日面對的都是武將、宗師、半步大宗師，如今只是些許小小武士，如何不會勢如破竹。
王平這才舒了口氣，低頭看見了王戰手上的疤痕，臉上一松，也露出了笑容。
好似方方那個第一次與王戰見面，臉上謙遜，下手狠辣卻又會不好意思的少年。
「王戰同學，你很厲害！」
他看見了，王戰手上的傷口已經止血，雖然看著有些恐怖，卻沒有半點礙事兒。
王戰輕聲道。
「你們的合擊陣型也很厲害。我覺得，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去禹州一趟，你可以做一回東道主嗎？」
王平真的吸引了王戰的興趣。
這樣一個人物，有時謙遜羞澀，有時陰險無恥，真的很討人喜歡。
王平看著王戰那意味雖然不明，但眼神仍舊明亮的眸子，沉默了三息後同樣咧嘴一笑。
「好！你來禹州，我請你！」
…
裁判台上。
雲天一、愛德華、衛道明、穆東軍四人。
安靜地看著場上兩個前一刻還要拼個你死我活，後一刻好似又親密無間一般的身影。
齊齊一笑。
「王戰這小子胸懷還是不錯的，起碼沒有資料上那麼睚眥必報。」
衛道明輕聲道。
資料上的王戰可沒有這麼好說話，他最喜歡做的就是收取買命錢，哪怕對方輸了。
可現在看來，卻不一樣。
愛德華漠然道。
「是啊，胸懷不錯。就是差點把我一個學員給賣進了妓院，後來收了十個億才肯鬆手。」
他毫無顧忌地拆著台，直接讓所有人都臉色一滯。
賣進妓院？收了十個億？
你這說的到底是王戰，還是流氓，或者土匪？
問題是就算上面那三種不當人子的傢伙，想必都不會這麼沒有底線吧！
愛德華輕輕瞄了一眼面前這三個同為院長的老傢伙一眼，幽幽道。
「不信？他不是心胸寬廣，他那只是因為沒有利益而已。待會換成你們武院的學員上去看看，最好別帶武器，也最好別輸，否則…」
言盡於此，也不能涓滴不剩。
但三人停了之後，彼此看了一眼，直接將這件事拋之腦後，若無其事道。
「嗯，這禹州軍武院不錯…」
「是不錯，應該可以進個前十名。」
「前十名資源少了點，要不進個二十名吧，當做聯邦給禹州的一些補償…」
然而，他們實際上想的卻是。
「待會夢如那妮子絕對不能帶武器！反正大家都沒東西，拼拳頭就好了。要是王戰占了便宜那更好，直接將他逮回燕京武院，當天就成親…」
「玉明拳法倒是還行，不過比不上槍法。不行，得讓玉明換把槍，不然正栽在這小子的手上，武院得大出血…」
「汗青還好說，本來就沒什麼武器。但是身上那套內甲好像也是武王級別的？真的是，擂台戰而已，帶什麼內甲，直接赤膊上陣，狹路相逢勇者勝…」
愛德華也不理會，只是在心底嗤笑一聲。
大家都是老傢伙，還能不知道你們。真的是，二哥別說大哥，一樣的狡猾，你們真當我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娃娃。
想著想著，他忽然覺得自家武院那幾個湊數的貨色確實不錯。
本來就沒有什麼大的付出，也沒有什麼資源的支持，就靠著自己的家族在自己年紀上混了個倒數的名次，身上有個屁的好東西。
想到這，他都有些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了。
輸了，那是皇家武院沒出全力，贏了？呵，難道不是應該的嗎，反正不會少塊肉。
…
而王戰正在休憩，準備等待著第二輪開始的時候。
雲天一的聲音卻再次悄然響徹在他的耳畔。
「小子，剛才讓你被動用軍體殺拳，難道你沒聽到嗎？」
雲天一的語氣不起波瀾，王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態度。所以，王戰沉默了一小會兒後，才回應道。
「既然是生死戰，那當然不限制手段！你要是限制了我的手段，這不是對我的不公平，而是對他們的不公平。
連自己擁有多少力量都看不明白的人，你還能指望他在戰場上有多少成就嗎？」
雲天一語氣一頓。好小子，這張嘴倒是有點本事兒，合著你動用殺手鐧就是對他們不公平，而不是你自己向仗勢欺人，以力壓人了。
不過，雲天一思索片刻，發覺王戰要不動用真本事兒，對那些小崽子根本造成不了太大得到壓迫後，也微微改觀。
就算是武師，要是束手束腳的，那也是沒有多少反擊之力的，輕易就能死在武士手裡，沒有任何懸念。
「也好，既然如此，那你就用吧！不過我警告你，你另外的那些招數沒有一招不是殺人技，他們擋不住的，到時候我只能說你是故意的了。明白我的意思嗎？」
故意殺人，可不是奉旨殺人。
雲天一的態度很明確，軍體殺拳可以動用，大殺傷性大範圍的武技要是動用了，他自己得背鍋，最輕都是被聯邦處死的下場。
不過王戰可不介意。
「...你小子，不要放棄這個機會。你的起點太高，有時候不是好事兒，趁著這個機會可以磨鍊一下你以前的武技。你要是根基不穩，突破的再快又有什麼用，到頭都是空中樓閣…」
雲天一諄諄教誨著，好似王戰的老媽。
王戰卻有些沉默，心中一根弦被再次勾動。想當初，楚州軍武院何嘗不是這樣對待自己，但誰能想到，只是一個轉眼，王戰就成為了被他們迫不及待地拋了出去。
當然，王戰知道這也是為自己好。可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是為了別人好別人就會接受嗎？但凡楚州軍武院留點餘地，肯真正站到他的面前，他都不會斬斷這絲舊情緣。
「算了。」
想著頭疼，王戰直接站了起來，呢喃道。
「誰對誰錯其實根本不重要，重要的只是我們都太弱了。」
弱者，沒有說不的權利，就像李成元對他做的事情那樣，也想楚州軍武院拋棄他的果斷那樣，更像王琦逼不得已離開了家裡一樣。
王戰太弱，偏偏又不心甘。所以，事到臨頭。
「真的好像一個孤家寡人啊！」
…
「…第二場，楚州軍武院對戰坪洲軍武院！」
「殺！」
王戰一聲暴喝，沒有絲毫保留，徑直衝到了坪洲軍武院的包圍圈裡，半步不退。
他沒有動用軍體殺拳，沒有動用八極拳，也沒有動用絕命一刀。
什麼都沒有。
唯一有的，就是自己愈發清醒的精神和拳頭，好似帶著一對可以看穿真假的眼睛一樣，每一記每一拳都落在了坪洲軍武院的弱點之處。
聲聲怒喝，拳拳驚人。
於是乎，所有人都發現了，此時此刻王戰的身上少了一份寧靜，多了幾分暴戾。
就算此前和他交手的王平，臉色也是深深凝住，大氣不敢喘。
「他…比先前更瘋狂了！他到底想做什麼？」
袁夢茹也是心有餘悸，看著王戰一拳砸在了一個一級武士的肚皮上，噴出的血液沾染在了他的頭頂，頭髮都透著一絲血色的暈光。
似魔非魔！
王戰可不知道，場中所有人都因為自己的突然瘋魔而駭然。
對他而言，他之所以毫不設防，哪怕身上傷勢漸增，也仍舊如同一根脫弦的利箭。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
「什麼孤家寡人，什麼家族勢力，什麼狗屁源組織！既然你們逼我，那就殺！殺殺殺！殺出一個朗朗乾坤，殺出一個不再是孤家寡人！」
他在心底咆哮著，拳頭愈發強勁有力，體內精元滾滾向前，不過瞬息，就能增加一點。
這不是系統面板的助益，也不是切磋帶來的屬性點，而是真正屬於王戰的底蘊，從戰鬥中汲取收穫的果實。
一步一步，步步向前，直到距離九級圓滿的界線，愈發逼近。
「人類，永不為奴！我王戰，也從來不會認輸！」
王戰咆哮著，一拳砸在了最後一名下手狠辣的對手身上。
轟的一聲，鮮血迸濺，顱骨碎裂，當場身死。
「下一個！來戰我！」
王戰，贏了！
這一戰，誰都沒有預料到。
先前看似平分秋色，可當王戰真正認真起來之後，卻是勢如破竹。
王戰放下手中拎著的王平，驀地笑道。
「我是贏了。但是，你們沒有輸，起碼你們真的讓我見識到了死戰不退的勇氣。」
這是王戰第一次在聯邦武院身上看到的這種氣質。
它不再皇家武院身上，不在燕京武院身上，不再聯邦武院或軍武院的身上，反而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禹州軍武院身上。
王平不知道怎麼回應，只是臉色複雜地看著王戰，王戰取笑道。
「我剛才可沒下死手，不過你要是在站在這裡，想必你的那些隊友們，還會再痛上一陣子。」
王平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回頭。
立馬看見了一對也是剛反應過來的導師隊伍，一個個將他的隊員們抱了起來，迅速離開現場。
何止是王平沒有反應過來，場中一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除了那幾個老傢伙。
快，太快了，快到幾乎不像王戰。
可是也很正常，王戰昔日面對的都是武將、宗師、半步大宗師，如今只是些許小小武士，如何不會勢如破竹。
王平這才舒了口氣，低頭看見了王戰手上的疤痕，臉上一松，也露出了笑容。
好似方方那個第一次與王戰見面，臉上謙遜，下手狠辣卻又會不好意思的少年。
「王戰同學，你很厲害！」
他看見了，王戰手上的傷口已經止血，雖然看著有些恐怖，卻沒有半點礙事兒。
王戰輕聲道。
「你們的合擊陣型也很厲害。我覺得，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去禹州一趟，你可以做一回東道主嗎？」
王平真的吸引了王戰的興趣。
這樣一個人物，有時謙遜羞澀，有時陰險無恥，真的很討人喜歡。
王平看著王戰那意味雖然不明，但眼神仍舊明亮的眸子，沉默了三息後同樣咧嘴一笑。
「好！你來禹州，我請你！」
…
裁判台上。
雲天一、愛德華、衛道明、穆東軍四人。
安靜地看著場上兩個前一刻還要拼個你死我活，後一刻好似又親密無間一般的身影。
齊齊一笑。
「王戰這小子胸懷還是不錯的，起碼沒有資料上那麼睚眥必報。」
衛道明輕聲道。
資料上的王戰可沒有這麼好說話，他最喜歡做的就是收取買命錢，哪怕對方輸了。
可現在看來，卻不一樣。
愛德華漠然道。
「是啊，胸懷不錯。就是差點把我一個學員給賣進了妓院，後來收了十個億才肯鬆手。」
他毫無顧忌地拆著台，直接讓所有人都臉色一滯。
賣進妓院？收了十個億？
你這說的到底是王戰，還是流氓，或者土匪？
問題是就算上面那三種不當人子的傢伙，想必都不會這麼沒有底線吧！
愛德華輕輕瞄了一眼面前這三個同為院長的老傢伙一眼，幽幽道。
「不信？他不是心胸寬廣，他那只是因為沒有利益而已。待會換成你們武院的學員上去看看，最好別帶武器，也最好別輸，否則…」
言盡於此，也不能涓滴不剩。
但三人停了之後，彼此看了一眼，直接將這件事拋之腦後，若無其事道。
「嗯，這禹州軍武院不錯…」
「是不錯，應該可以進個前十名。」
「前十名資源少了點，要不進個二十名吧，當做聯邦給禹州的一些補償…」
然而，他們實際上想的卻是。
「待會夢如那妮子絕對不能帶武器！反正大家都沒東西，拼拳頭就好了。要是王戰占了便宜那更好，直接將他逮回燕京武院，當天就成親…」
「玉明拳法倒是還行，不過比不上槍法。不行，得讓玉明換把槍，不然正栽在這小子的手上，武院得大出血…」
「汗青還好說，本來就沒什麼武器。但是身上那套內甲好像也是武王級別的？真的是，擂台戰而已，帶什麼內甲，直接赤膊上陣，狹路相逢勇者勝…」
愛德華也不理會，只是在心底嗤笑一聲。
大家都是老傢伙，還能不知道你們。真的是，二哥別說大哥，一樣的狡猾，你們真當我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娃娃。
想著想著，他忽然覺得自家武院那幾個湊數的貨色確實不錯。
本來就沒有什麼大的付出，也沒有什麼資源的支持，就靠著自己的家族在自己年紀上混了個倒數的名次，身上有個屁的好東西。
想到這，他都有些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了。
輸了，那是皇家武院沒出全力，贏了？呵，難道不是應該的嗎，反正不會少塊肉。
…
而王戰正在休憩，準備等待著第二輪開始的時候。
雲天一的聲音卻再次悄然響徹在他的耳畔。
「小子，剛才讓你被動用軍體殺拳，難道你沒聽到嗎？」
雲天一的語氣不起波瀾，王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態度。所以，王戰沉默了一小會兒後，才回應道。
「既然是生死戰，那當然不限制手段！你要是限制了我的手段，這不是對我的不公平，而是對他們的不公平。
連自己擁有多少力量都看不明白的人，你還能指望他在戰場上有多少成就嗎？」
雲天一語氣一頓。好小子，這張嘴倒是有點本事兒，合著你動用殺手鐧就是對他們不公平，而不是你自己向仗勢欺人，以力壓人了。
不過，雲天一思索片刻，發覺王戰要不動用真本事兒，對那些小崽子根本造成不了太大得到壓迫後，也微微改觀。
就算是武師，要是束手束腳的，那也是沒有多少反擊之力的，輕易就能死在武士手裡，沒有任何懸念。
「也好，既然如此，那你就用吧！不過我警告你，你另外的那些招數沒有一招不是殺人技，他們擋不住的，到時候我只能說你是故意的了。明白我的意思嗎？」
故意殺人，可不是奉旨殺人。
雲天一的態度很明確，軍體殺拳可以動用，大殺傷性大範圍的武技要是動用了，他自己得背鍋，最輕都是被聯邦處死的下場。
不過王戰可不介意。
「...你小子，不要放棄這個機會。你的起點太高，有時候不是好事兒，趁著這個機會可以磨鍊一下你以前的武技。你要是根基不穩，突破的再快又有什麼用，到頭都是空中樓閣…」
雲天一諄諄教誨著，好似王戰的老媽。
王戰卻有些沉默，心中一根弦被再次勾動。想當初，楚州軍武院何嘗不是這樣對待自己，但誰能想到，只是一個轉眼，王戰就成為了被他們迫不及待地拋了出去。
當然，王戰知道這也是為自己好。可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是為了別人好別人就會接受嗎？但凡楚州軍武院留點餘地，肯真正站到他的面前，他都不會斬斷這絲舊情緣。
「算了。」
想著頭疼，王戰直接站了起來，呢喃道。
「誰對誰錯其實根本不重要，重要的只是我們都太弱了。」
弱者，沒有說不的權利，就像李成元對他做的事情那樣，也想楚州軍武院拋棄他的果斷那樣，更像王琦逼不得已離開了家裡一樣。
王戰太弱，偏偏又不心甘。所以，事到臨頭。
「真的好像一個孤家寡人啊！」
…
「…第二場，楚州軍武院對戰坪洲軍武院！」
「殺！」
王戰一聲暴喝，沒有絲毫保留，徑直衝到了坪洲軍武院的包圍圈裡，半步不退。
他沒有動用軍體殺拳，沒有動用八極拳，也沒有動用絕命一刀。
什麼都沒有。
唯一有的，就是自己愈發清醒的精神和拳頭，好似帶著一對可以看穿真假的眼睛一樣，每一記每一拳都落在了坪洲軍武院的弱點之處。
聲聲怒喝，拳拳驚人。
於是乎，所有人都發現了，此時此刻王戰的身上少了一份寧靜，多了幾分暴戾。
就算此前和他交手的王平，臉色也是深深凝住，大氣不敢喘。
「他…比先前更瘋狂了！他到底想做什麼？」
袁夢茹也是心有餘悸，看著王戰一拳砸在了一個一級武士的肚皮上，噴出的血液沾染在了他的頭頂，頭髮都透著一絲血色的暈光。
似魔非魔！
王戰可不知道，場中所有人都因為自己的突然瘋魔而駭然。
對他而言，他之所以毫不設防，哪怕身上傷勢漸增，也仍舊如同一根脫弦的利箭。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
「什麼孤家寡人，什麼家族勢力，什麼狗屁源組織！既然你們逼我，那就殺！殺殺殺！殺出一個朗朗乾坤，殺出一個不再是孤家寡人！」
他在心底咆哮著，拳頭愈發強勁有力，體內精元滾滾向前，不過瞬息，就能增加一點。
這不是系統面板的助益，也不是切磋帶來的屬性點，而是真正屬於王戰的底蘊，從戰鬥中汲取收穫的果實。
一步一步，步步向前，直到距離九級圓滿的界線，愈發逼近。
「人類，永不為奴！我王戰，也從來不會認輸！」
王戰咆哮著，一拳砸在了最後一名下手狠辣的對手身上。
轟的一聲，鮮血迸濺，顱骨碎裂，當場身死。
「下一個！來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