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詭辯
林夕語氣甚是平淡，不過此話出口，引起的反響卻不是那麼簡單。
聽他這話，他區區一個縹緲仙門，莫不是要對抗兩個國家不成。
還未等柳先生表態，孫乾就先坐不住了：「我大荒國之事，豈是一仙門能做主？」
「陛下所言極是，偌大個大荒國，讓一個宗門放肆，豈不是丟盡了臉面？」柳先生應和一笑，道。
林夕目光平靜，緩緩從眾人面前掃過。
他又轉身對孫竹卿道：「那信呢？」
「這呢。」
孫竹卿從懷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信，交到了林夕手上。
林夕接過信，平視柳先生，道：「且聽我讀完這封信再說。」
信？
眾人不解林夕的意，林夕卻緩緩讀起了信。
「當月十五乃大荒國朝會，且伏於仙安之地，必要時刻需引仙安商界之亂，動其繁華之經濟……」
林夕念了其中一句，不過場上眾人反應各異，要說最失態的，當然是邾國之人。
這封邾國密信是由邾國密探交到牛大富的手上，而牛大富則是一隻雌鼠精，相當於雙面間諜的那種。
既為邾國辦事，也為妖怪辦事。
這封信一旦念出來，就相當於把邾國暗中使的那些手段給擺到了明面上啊。
這和撕破臉沒什麼區別。
「方才所念密信，乃在我大荒的仙安首富牛大富手中搜得！」
林夕緩緩走到柳先生面前，道：「當真是好計謀，誰能想仙安首富竟是邾國之人。」
「呵呵，一無人證，二無實據，僅憑一封密信就說牛大富是我邾國之人，未免太牽強。」柳先生立馬回擊。
「那把人證和物證抬上來。」
孫竹卿拍拍手，在人群後面，一眾兵士押著幾個黑衣人，又扶了幾個顫顫巍巍的富商上來。
林夕往後面看了一眼，孫竹卿這是早有準備啊，那問題就簡單許多了。
「把那些人帶上來。」孫竹卿又道。
兵士把那些黑衣人一一帶上來，然後一桶水澆在其中一個黑衣人的頭上。
那人雙眼迷離，慢慢睜開了眼。他環顧一圈，嚇得不行。
「這幾人便是我國所抓邾國密探。」孫竹卿指著幾人，道。
押著黑衣人的兵士罵道：「說，你是不是邾國之人？」
那密探也機靈，道：「我是我是！邾國的人派我暗中潛入大荒，給牛大富送信來了。」
要說這密探機靈在哪兒，就在他說的這番話。
太流暢了，點都不帶停頓，還有口音也帶點邾國方言。
就是因為太真，反而有點假，有點像大荒國刻意安排。
林夕問：「那牛大富呢？」
密探又一五一十道：「牛大富正準備謀反，我們送完信後，卻被大荒的人給擒了。」
「呵呵，怕不是吧。方才你說給牛大富送信，可牛大富今日就在現場，要不你和他一一對峙？」林夕笑道。
這密探一下子慌了神，他不知事情原委，見這場面，只是想把事情全盤托出，讓人誤以為他是大荒國安排的人。
牛大富不在現場，難道牛大富本來就是大荒國的人？
還是他沒有反？
那自己不全給說出來了嗎？
不管如何牛大富今日都得死，自己那是壞了大事啊。
密探慌道：「不，不可能！牛大富已經準備反了，就算他不反，以後也得反……」
柳先生卻怒斥：「胡說，今日哪有什麼牛大富？！」
他不曾想，這句話簡直神助攻……
那密探急忙改口：「是是，我方才之言全是胡言亂語，都是大荒國之人逼我說的。」
這密探一來二去的，說得也是雲裡霧裡。
先前說牛大富是奸細，現在又說是胡言亂語，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先把他壓下去吧。」
孫竹卿讓侍衛把幾個密探帶了下去，又叫兵士扶著一個頭髮灰白的富商上來。
「此人乃是仙安城富甲陳老太，諸位想必是有所耳聞。你且說說牛大富的情況……」
被扶著的富商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在下是陳，陳老太，在仙安居了數十年，牛大富乃我一手提，提攜的門生……」
孫乾一時也想搞明白來龍去脈，便道：「這位陳老太你莫害怕，繼續說下去。」
「是，是……」
陳老太聲音稍微緩和了一點，道：「牛大富自幼便孤，年少之時得我提攜，在仙安商界從默默無聞到聲名鵲起，全得我之威望。」
「但牛大富雖驕橫跋扈，卻未曾對我不敬，依然視我為生父。」
說到這裡，陳老太有些不敢說下去，聲音也小了許多：「可兩年前他就跟中邪了一般，不但對我等冷遇，更是肆意納妾。」
「呵呵，這又是貴國從哪裡請來的說書人，說故事倒是不錯。」柳先生道。
「此人我認識，乃是大荒國仙安富甲陳老太。」
大荒國之中，有一臣子起身說道。
其他三國圍觀者中，也有人認得這大荒國富商陳老太，倒也沒理睬那柳先生的話。
「莫慌，陳老太接著說，那牛大富到底中了什麼邪！」林夕對陳老太道。
「好好。牛大富兩年納妾十數多個，可，可兩年下來竟無一子嗣，我一一問過小妾，那牛大富雖叫陪房，卻不做非分之事。
「更邪門的是，有一晚我在他牛府過夜，見月下牛大富竟無影子。夜晚我悄悄過來查探，竟，竟見到……」
陳老太面露惶恐，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
那邊，南齊的使臣倒是頗有興致地喊道：「見到什麼？你這老太快說啊。」
「嘶，我見那牛大富滿月之下竟化作一隻老鼠，在月光褪去之後又化作人形！」
「妖，那是妖！」
先前，北燕國那三陽道人立馬就站了起來，大聲喊道。
妖？！
眾人皆大驚失色，各國古籍上是有關於妖的記載，可那是古籍！
這世間當真有妖？
林夕笑道：「不錯，自古妖無影，鬼無形，牛大富便是妖所化，來此謀布六國！」
「胡說！連妖怪都出來了，此等無稽之談，真有辱貴國風範。」柳先生道。
陳老太卻一時來了脾氣，大聲道：「你這人好生沒眼力見，我以一家人性命做保證，今日我若是撒謊，全家老小不得好死！」
毒誓一發，場上這些人都信了個七七八八了……
聽他這話，他區區一個縹緲仙門，莫不是要對抗兩個國家不成。
還未等柳先生表態，孫乾就先坐不住了：「我大荒國之事，豈是一仙門能做主？」
「陛下所言極是，偌大個大荒國，讓一個宗門放肆，豈不是丟盡了臉面？」柳先生應和一笑，道。
林夕目光平靜，緩緩從眾人面前掃過。
他又轉身對孫竹卿道：「那信呢？」
「這呢。」
孫竹卿從懷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信，交到了林夕手上。
林夕接過信，平視柳先生，道：「且聽我讀完這封信再說。」
信？
眾人不解林夕的意，林夕卻緩緩讀起了信。
「當月十五乃大荒國朝會，且伏於仙安之地，必要時刻需引仙安商界之亂，動其繁華之經濟……」
林夕念了其中一句，不過場上眾人反應各異，要說最失態的，當然是邾國之人。
這封邾國密信是由邾國密探交到牛大富的手上，而牛大富則是一隻雌鼠精，相當於雙面間諜的那種。
既為邾國辦事，也為妖怪辦事。
這封信一旦念出來，就相當於把邾國暗中使的那些手段給擺到了明面上啊。
這和撕破臉沒什麼區別。
「方才所念密信，乃在我大荒的仙安首富牛大富手中搜得！」
林夕緩緩走到柳先生面前，道：「當真是好計謀，誰能想仙安首富竟是邾國之人。」
「呵呵，一無人證，二無實據，僅憑一封密信就說牛大富是我邾國之人，未免太牽強。」柳先生立馬回擊。
「那把人證和物證抬上來。」
孫竹卿拍拍手，在人群後面，一眾兵士押著幾個黑衣人，又扶了幾個顫顫巍巍的富商上來。
林夕往後面看了一眼，孫竹卿這是早有準備啊，那問題就簡單許多了。
「把那些人帶上來。」孫竹卿又道。
兵士把那些黑衣人一一帶上來，然後一桶水澆在其中一個黑衣人的頭上。
那人雙眼迷離，慢慢睜開了眼。他環顧一圈，嚇得不行。
「這幾人便是我國所抓邾國密探。」孫竹卿指著幾人，道。
押著黑衣人的兵士罵道：「說，你是不是邾國之人？」
那密探也機靈，道：「我是我是！邾國的人派我暗中潛入大荒，給牛大富送信來了。」
要說這密探機靈在哪兒，就在他說的這番話。
太流暢了，點都不帶停頓，還有口音也帶點邾國方言。
就是因為太真，反而有點假，有點像大荒國刻意安排。
林夕問：「那牛大富呢？」
密探又一五一十道：「牛大富正準備謀反，我們送完信後，卻被大荒的人給擒了。」
「呵呵，怕不是吧。方才你說給牛大富送信，可牛大富今日就在現場，要不你和他一一對峙？」林夕笑道。
這密探一下子慌了神，他不知事情原委，見這場面，只是想把事情全盤托出，讓人誤以為他是大荒國安排的人。
牛大富不在現場，難道牛大富本來就是大荒國的人？
還是他沒有反？
那自己不全給說出來了嗎？
不管如何牛大富今日都得死，自己那是壞了大事啊。
密探慌道：「不，不可能！牛大富已經準備反了，就算他不反，以後也得反……」
柳先生卻怒斥：「胡說，今日哪有什麼牛大富？！」
他不曾想，這句話簡直神助攻……
那密探急忙改口：「是是，我方才之言全是胡言亂語，都是大荒國之人逼我說的。」
這密探一來二去的，說得也是雲裡霧裡。
先前說牛大富是奸細，現在又說是胡言亂語，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先把他壓下去吧。」
孫竹卿讓侍衛把幾個密探帶了下去，又叫兵士扶著一個頭髮灰白的富商上來。
「此人乃是仙安城富甲陳老太，諸位想必是有所耳聞。你且說說牛大富的情況……」
被扶著的富商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在下是陳，陳老太，在仙安居了數十年，牛大富乃我一手提，提攜的門生……」
孫乾一時也想搞明白來龍去脈，便道：「這位陳老太你莫害怕，繼續說下去。」
「是，是……」
陳老太聲音稍微緩和了一點，道：「牛大富自幼便孤，年少之時得我提攜，在仙安商界從默默無聞到聲名鵲起，全得我之威望。」
「但牛大富雖驕橫跋扈，卻未曾對我不敬，依然視我為生父。」
說到這裡，陳老太有些不敢說下去，聲音也小了許多：「可兩年前他就跟中邪了一般，不但對我等冷遇，更是肆意納妾。」
「呵呵，這又是貴國從哪裡請來的說書人，說故事倒是不錯。」柳先生道。
「此人我認識，乃是大荒國仙安富甲陳老太。」
大荒國之中，有一臣子起身說道。
其他三國圍觀者中，也有人認得這大荒國富商陳老太，倒也沒理睬那柳先生的話。
「莫慌，陳老太接著說，那牛大富到底中了什麼邪！」林夕對陳老太道。
「好好。牛大富兩年納妾十數多個，可，可兩年下來竟無一子嗣，我一一問過小妾，那牛大富雖叫陪房，卻不做非分之事。
「更邪門的是，有一晚我在他牛府過夜，見月下牛大富竟無影子。夜晚我悄悄過來查探，竟，竟見到……」
陳老太面露惶恐，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
那邊，南齊的使臣倒是頗有興致地喊道：「見到什麼？你這老太快說啊。」
「嘶，我見那牛大富滿月之下竟化作一隻老鼠，在月光褪去之後又化作人形！」
「妖，那是妖！」
先前，北燕國那三陽道人立馬就站了起來，大聲喊道。
妖？！
眾人皆大驚失色，各國古籍上是有關於妖的記載，可那是古籍！
這世間當真有妖？
林夕笑道：「不錯，自古妖無影，鬼無形，牛大富便是妖所化，來此謀布六國！」
「胡說！連妖怪都出來了，此等無稽之談，真有辱貴國風範。」柳先生道。
陳老太卻一時來了脾氣，大聲道：「你這人好生沒眼力見，我以一家人性命做保證，今日我若是撒謊，全家老小不得好死！」
毒誓一發，場上這些人都信了個七七八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