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今不如夕
「說，你這是什麼刀法？你的師父是誰？」
九真回道：「這是我大叔教我的，至於我大叔名字，我也不知道，不過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的，少不名長者諱。」
「找死。」
老者大怒，空手一握，手中憑空多出一把寶劍，劍身泛著金光。
這是神通者才能擁有的能力，這就是境界。
九真乾咽了咽嘴巴，初次遇到這樣的陣仗，說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九真一慣是自信滿滿，「這是誰啊，以大欺小，羞不羞人？」
老者正要下手，一個清脆但響亮的聲音傳來，老者立即循聲看去，見一個白衣女子出現，此人不是五姑姑又是誰？
九真大喜，趕緊跑到五姑姑身後，「姑姑，他們是壞人，一上來就要殺我。」
「姑姑在姑姑在，九真不怕。」
五姑姑安慰一句，目光掃視他們一行人，目光落在老者劍上，臉上神情如常，說道：「邙山劍派當年也是修煉者的一個小聖地，怎的如今淪落到了欺負弱小的地步？難道邙山劍派無人了？」
「放肆，哪來的妖女，我邙山劍派以前是聖地，如今依然是聖地，豈容你來編排。」
說完，老者長劍拋向空中，身邊的老者亦是如此。
三把劍在三老青色白色金色三種元氣催引下，在空中旋轉，匯聚光華。
最後三把劍不停的分出子劍，子劍多不勝數，化做漫天劍雨，向五姑姑館和九真攻擊而去。
五姑姑不緊不慢，空手一番，手中多出一卷紗布，元氣運行，紗布飛在五姑姑頭頂，而後紗布見風生長，在五姑姑和九真頭頂籠罩，漫天的劍雨落在紗布上，卻是刺不穿分豪。
「白色元氣，姑姑是白虎屬性。」
五姑姑淡定從容，九真有可以趁機將戰場形勢看的清楚，明白，不論是那三個老者，還是五姑姑，他們的一招一式，九真都是記在心間。
「看劍。」
三位老者見空中劍雨無效，又是施展神通，三劍合一，並作一劍，最後長劍鑽入地下，
只見地下一陣沙土翻滾，這是那把劍在地下急速行走，目的直指五姑姑。
五姑姑渾然不在意，又是空手一番，一把長長的小刀出現，「去。」
五姑姑一喝，小刀飛向地面，電光火石間，小刀化作長刀，刀風凌厲，光芒照射下，反照出刺眼白光。
最後長刀鑽入地下，一陣陣炸響從地底傳來，九真還未及細看，就見沙土爆烈，一陣氣浪中，五姑姑的長刀飛出地面，在空中縮小，最後飛回五姑姑手中，卻不見那三老的長劍身影。
九真正在想長劍去了哪裡，那三老便紛紛口吐鮮血，站立不穩。
「你，，，你究竟是何人？為何功法如此高強？」
五姑姑微微一笑，回道：「我？一個給人看病的大夫而已。」
說到這裡，五姑姑突然語氣一冷，「你們神通使完了嗎？若是使完了，就該輪到我了。」
「且慢。」
那老者立即搶話，生怕說晚了。「小老兒幾人，今天有眼不識泰山，還望這位師姐高抬貴手，放過我等性命。」
「是啊是啊，有道是醫者父母心，還請師姐饒命。」
另外的兩個老者也是不敢不認慫，紛紛求饒。
五姑姑渾然沒有將他們的話聽在耳朵里，雙手一翻，兩隻手掌各自憑空多出兩排銀針，向三老一揮手，銀針急速向三老飛去。
三老駭人，飛身而起，向東南西三個方向各自逃命。
不過他們飛行逃命的速度在銀針面前簡直是不值一提，只一瞬間，一根根銀針便追上了他們，在他們之間來迴繞彎穿梭。
待到金針飛回，三老齊齊從空中跌落，渾身無數針眼，齊齊噴流著鮮血，而人，這時已經是全部死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姑姑好棒，姑姑好棒。」
九真看到開心，圍著五姑姑蹦蹦跳跳。
五姑姑露出笑容，最後目光看向那五個弟子。
「師姑饒命，師姑饒命。」
五個邙山派弟子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只幾下功夫，便磕的額頭出血。
五姑姑沒有為難他們幾個小輩，說道：「青荒不是你們可以撒野的地方，滾吧。」
「多謝師姑，多謝師姑。」
五人連勝答應，倉皇而去。
他們走後，五姑姑關心的打量了一圈九真，見九真平安無事，這才帶他回去。
「以後別離家太遠，在青荒，異獸不可怕，可怕的是這些形形色色的人。」
「哦，真兒知道了。」
第二天，九真又來到山洞，把邙山老者的話說了，問洞中老人傳授給自己的功法是不是魔功？
「哈哈哈，，，」
老人大笑，「小哥兒，他們要殺你，你卻相信他們的話，我傳授你功法，你卻質疑我，你說這是何道理？」
九真趕忙向老人躬身下拜，賠禮道歉。
老人不去計較，道：「老夫自感時日無多，又恰逢與你有緣，這才是傳你功法，卻也怪老夫只穿你功法，卻沒有傳你做人做事的道理。」
「還請老伯教誨。」
「世間之事，何為正？何為邪？菜刀可切菜，亦可殺人，試問菜刀是正還是邪？」
九真聽的認真，誠懇無比。
「一切唯心爾。小哥兒，老夫這功法你學去，你若心術不正，老夫這功法便是魔功歪道，你若剛正不阿，老夫這功法就是人間正氣。小哥兒可知否？」
「晚輩明白了，晚輩方才魯莽，還請老伯見諒；」
「無妨，無妨。」
老人沒有怪罪九真，又是開始教九真如何生成體內元氣，衝擊突破一元宮門。
九真盤腿靜坐，默念口訣，很快來到一元宮門前，回想起昨天五姑姑和邙山三老戰鬥的情景，九真試圖學者五姑姑的招式，幻想著自己的身體裡面也有一股元氣，然後開始運用它。
儘管此時的九真，他的體內根本就沒有真氣，但是這並不妨礙九真自己去想像。
想像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漸漸的，九真感覺自己的丹田有些發熱了，滿滿的好像在丹田裡面升起了一股暖流。
按照之前老人的教導，這股暖流極有可能就是元氣，難道丹田裡面正在生成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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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真回道：「這是我大叔教我的，至於我大叔名字，我也不知道，不過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的，少不名長者諱。」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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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神通者才能擁有的能力，這就是境界。
九真乾咽了咽嘴巴，初次遇到這樣的陣仗，說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九真一慣是自信滿滿，「這是誰啊，以大欺小，羞不羞人？」
老者正要下手，一個清脆但響亮的聲音傳來，老者立即循聲看去，見一個白衣女子出現，此人不是五姑姑又是誰？
九真大喜，趕緊跑到五姑姑身後，「姑姑，他們是壞人，一上來就要殺我。」
「姑姑在姑姑在，九真不怕。」
五姑姑安慰一句，目光掃視他們一行人，目光落在老者劍上，臉上神情如常，說道：「邙山劍派當年也是修煉者的一個小聖地，怎的如今淪落到了欺負弱小的地步？難道邙山劍派無人了？」
「放肆，哪來的妖女，我邙山劍派以前是聖地，如今依然是聖地，豈容你來編排。」
說完，老者長劍拋向空中，身邊的老者亦是如此。
三把劍在三老青色白色金色三種元氣催引下，在空中旋轉，匯聚光華。
最後三把劍不停的分出子劍，子劍多不勝數，化做漫天劍雨，向五姑姑館和九真攻擊而去。
五姑姑不緊不慢，空手一番，手中多出一卷紗布，元氣運行，紗布飛在五姑姑頭頂，而後紗布見風生長，在五姑姑和九真頭頂籠罩，漫天的劍雨落在紗布上，卻是刺不穿分豪。
「白色元氣，姑姑是白虎屬性。」
五姑姑淡定從容，九真有可以趁機將戰場形勢看的清楚，明白，不論是那三個老者，還是五姑姑，他們的一招一式，九真都是記在心間。
「看劍。」
三位老者見空中劍雨無效，又是施展神通，三劍合一，並作一劍，最後長劍鑽入地下，
只見地下一陣沙土翻滾，這是那把劍在地下急速行走，目的直指五姑姑。
五姑姑渾然不在意，又是空手一番，一把長長的小刀出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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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老駭人，飛身而起，向東南西三個方向各自逃命。
不過他們飛行逃命的速度在銀針面前簡直是不值一提，只一瞬間，一根根銀針便追上了他們，在他們之間來迴繞彎穿梭。
待到金針飛回，三老齊齊從空中跌落，渾身無數針眼，齊齊噴流著鮮血，而人，這時已經是全部死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姑姑好棒，姑姑好棒。」
九真看到開心，圍著五姑姑蹦蹦跳跳。
五姑姑露出笑容，最後目光看向那五個弟子。
「師姑饒命，師姑饒命。」
五個邙山派弟子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只幾下功夫，便磕的額頭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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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九真又來到山洞，把邙山老者的話說了，問洞中老人傳授給自己的功法是不是魔功？
「哈哈哈，，，」
老人大笑，「小哥兒，他們要殺你，你卻相信他們的話，我傳授你功法，你卻質疑我，你說這是何道理？」
九真趕忙向老人躬身下拜，賠禮道歉。
老人不去計較，道：「老夫自感時日無多，又恰逢與你有緣，這才是傳你功法，卻也怪老夫只穿你功法，卻沒有傳你做人做事的道理。」
「還請老伯教誨。」
「世間之事，何為正？何為邪？菜刀可切菜，亦可殺人，試問菜刀是正還是邪？」
九真聽的認真，誠懇無比。
「一切唯心爾。小哥兒，老夫這功法你學去，你若心術不正，老夫這功法便是魔功歪道，你若剛正不阿，老夫這功法就是人間正氣。小哥兒可知否？」
「晚輩明白了，晚輩方才魯莽，還請老伯見諒；」
「無妨，無妨。」
老人沒有怪罪九真，又是開始教九真如何生成體內元氣，衝擊突破一元宮門。
九真盤腿靜坐，默念口訣，很快來到一元宮門前，回想起昨天五姑姑和邙山三老戰鬥的情景，九真試圖學者五姑姑的招式，幻想著自己的身體裡面也有一股元氣，然後開始運用它。
儘管此時的九真，他的體內根本就沒有真氣，但是這並不妨礙九真自己去想像。
想像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漸漸的，九真感覺自己的丹田有些發熱了，滿滿的好像在丹田裡面升起了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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