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節操,不可以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六十八章 節操,不可以吃

  「因為我有節操!」沈若溪回答的好正經。她看起來像是會背叛的人麼?她骨子裡也是個寧折不彎的人呢!

  北子靖蹙眉:「節操又是什麼?」她嘴裡怎麼那麼多他沒有聽過的詞,她到底在哪兒學的?

  「節操麼……反正不可以吃。」跟一個古代人解釋節操是什麼,太為難她了。

  瞧她一臉解釋不清楚的樣子,北子靖也沒有追問。

  以後慢慢領悟什麼是節操吧。

  他放開了她的手:「回去休息。」

  然後他便走了,不必陪著她,他的步子便走的很快。

  沈若溪不知在想什麼,腦子一抽上前拽住他:「北子靖,你以後會納妾麼?」

  這世界直男癌泛濫,男人納妾是應該的此等觀念,不但深入男人的心,也深入女人的心。

  可多少女子待字閨中的時候,想著的是將來要嫁的男人不納妾只娶她一個。

  就連國公府的幾位姐姐,沈若溪都聽見她們說過這樣的話呢。

  可是,有多少男人會只娶一個,終身不納妾?

  雖然不是每個男人都像沈國公納妾納的那麼喪心病狂,但有點家產的男人,家中一兩個妾室是有的。

  就連小詩嫁的那個男人,家中只能算是不愁吃穿,可他也會納妾。

  多少姑娘閨中的憧憬,最後都會去成全一個賢惠的名聲。

  北子靖以後會納妾麼?他要納妾的話,沈若溪會怎麼做呢?

  北子靖沒想到沈若溪會這麼問,受她丫鬟的事情刺激了?

  但他也是好好思考了翻,才回答:「會吧。」

  說實話,他不確定。

  女人於他而言是需要護在身後的人,一個沈若溪都這麼麻煩了,多了的話,他怎麼護的過來?

  他一直沒有娶妻,確實是沒有成親的意願,也沒有那閒心去護一個女人。娶沈若溪,也是因為情況特殊。

  若以後又有特殊的情況,他說不定也會納妾的。

  沈若溪聽了他的回答,心頭狠狠一個抽痛。

  「不行,你不能納妾,我不會同意的。以後你若是要納妾,我就跟你和離。」什麼事都可以依他,這事兒絕對不行!

  她的態度那麼較真,北子靖看著她,心頭有些發笑,問道:「立側妃可以嗎?」

  這王八蛋竟然還想著這茬!

  「當然不可以!」沈若溪一把甩開他:「本大爺不跟你成親了!」

  又在他面前本大爺?

  北子靖一步上前,忽的擒住她下顎,猝不及防的,吻了下去!

  沈若溪眸子大睜著,他這是做什麼!

  她眼中一陣驚慌,手腳無措不知該往哪兒放,半響才反應過來應該推開他。

  可她一推,他本是輕輕落下一吻,此時反而是將她整個抱住,吻的更深了些。

  昏迷了兩日,她好似又瘦了一圈。這身子致肥的毒一解,她瘦的好快。估計本就是不易發胖的體制,卻被那毒弄的這麼肥。

  此時沈若溪腦袋當真是空白了,方才的吻還只是唇的觸碰,現在……這王八蛋伸舌頭!

  沈若溪被攪的腦中成了一灘漿糊,不知是過了多久,他才終於放開了。

  他呼吸有些粗,此時還擁著她。「以後還在本王面前本大爺,這就是後果。」

  原來接吻是懲罰呀。

  「哦。」她腦袋還有些沒有緩過來,乖得很。其實,親的還挺爽的……

  「本王答應你了。」北子靖又道。

  「啊?」沈若溪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北子靖提醒她:「不立側妃,不納妾室。」

  「真噠?」她回憶著那個吻有些暈乎呢,一聽這個歡喜了。

  北子靖摸摸她的頭,笑了:「真的。」

  沈若溪呼吸一緊,不得了,要花痴了。一張冰塊臉都俊的人神共憤,笑起來的殺傷力好大!

  北子靖轉身都走遠了,沈若溪還楞在原地望著他。北子靖便又止步,「要本王送你回去?」

  她這才回神:「啊?不用。」她就是出門送他的,又要他送她回去,哪兒那麼磨嘰。

  北子靖比她還不磨嘰,她說不用,他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第二天一早,皇宮城門口掛著一具血淋淋的屍體,早已經面目全非,殺人手段十分殘忍!

  旁人瞧了屍體自然認不出是誰,但周公公細細瞧了下,便嚎啕大哭!

  那名義上是乾兒子,其實是是他的親兒子啊!他入宮之前爹娘特意安排為給他留下的血脈呀!

  人當然是清風殺的,他連夜去調查小詩的時候,回來正好想起沈若溪交代的事情,就順便去了。

  清風殺人雖然不會手軟,可他讓人無法辨認屍體身份,極少在人活著的時候動手。

  然而昨夜他過去的時候,這個乾兒子居然在虐待兩個童女!七八歲大的小姑娘,竟然下得去手!

  清風去北子靖那邊稟告了小詩的情況之後,才回的沈若溪這裡。沈若溪聽得蹙眉:「那兩個孩子呢?」

  「送去訓練營了。」乾兒子是皇上身邊紅人的兒子,那兩個孩子作為目擊者,必定會被官府盤問的。

  清風將兩個孩子送去訓練營,到不是全因為怕自己的身份被泄露。他當時蒙著面,兩個孩子之前受了非人的虐待,之後又受了驚嚇,年紀又小,不一定能提供殺人者的線索。

  但是官府的人不會相信,也不會因為她們年紀小就手下留情。進了官府就再也沒有活路了,訓練營的日子雖然苦,可有本事便能活下來。

  再說了,再苦也不會比小小年紀就做性奴來的苦。

  「其餘說書人你查了嗎?」沈若溪問,清風出去一整夜,總歸不會只殺了個人吧。

  清風默了默,他還真就只殺了人:「訓練營有點遠,來往一趟……就天亮了。」殿下私下命他查的小詩,他也不可能告訴沈小姐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