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本王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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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七十六章 本王又怎麼了

  安大夫想想覺得沈若溪說的挺有道理,但也不能不防大梁早就包藏禍心的可能。

  只不過,他都能想到這些,北子靖也早就想到了。

  清點完藥物安大夫才出的營帳,沈若溪端著藥材跟在他身邊,兩人往主帥營帳過去。

  北子靖的營帳中都備有藥材,以便於隨時治療傷勢,沈若溪手受傷了,雖然能憑著腦中的知識製作藥物,但把脈上……

  把脈憑的是手感,絲毫的偏差都可能誤診病情,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手能不能恢復。

  所以她在軍中做的都是些打雜的事情,診脈都是由安大夫來。

  兩人一路上先聊著有的沒的,說起此事的戰事,安大夫回憶起了當初北子靖的情況,那時候的仗才是真難打。

  一來北子靖那時候年紀小,威懾力不足,二來當初的皇上處處針對,北子靖處處受阻。

  幸好那些艱難都過去了,回憶起過去,安大夫忍不住感慨:「那時候其實若心對殿下十分忠心,好多不肯配合的官員都是她拼死刺殺的,她出面的任務,沒有一次空手而歸。也不知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他估摸著應該是由愛生恨吧。

  沈若溪瞟安大夫一眼:「若心那時候那麼好?」她怎麼絲毫感覺不到若心的好呢?她當初若當真那麼好,為什麼這次以西楚公主身份出現,就大家都不喜歡她呢?

  特別是她家小清風,對若心的意見就特別大。

  「談不上好,我只說她對殿下忠心。」若心辦事只為完成任務,很多時候不管同伴死活。

  這些事情就只有他們這些當下人的才知道,若心對北子靖的那份忠心很難得,安大夫他們自然不會因為這點缺點就跑去北子靖面前告狀。

  加上,北子靖待若心一直不錯,就更加不會有人告狀了。

  「說來,若心死那會兒殿下還很難過呢。」想起當初的事情,安大夫無意中說了句。

  「哦?難過成什麼樣子?」

  沈若溪挑眉看去,安大夫還陷在回憶中,哪兒留意到沈若溪的眼神呀,下意識就道:

  「當初殿下整日魂不守舍的,若心居住的暖閣從此封閉。你都沒見到,殿下心裡肯定是很難受的,可眼神卻平靜的叫人心疼。」

  「殿下時不時進去坐,一坐就是一整天,沒人敢去打擾,也不忍心去打擾。一直到你來秦王府之前,除了殿下沒有任何人進去過暖閣。」

  說完,安大夫長長嘆息一聲,心想若心那時候不詐死的話,現在也不用費那麼大力氣求嫁。

  側頭朝沈若溪看去,一看嚇得安大夫一個哆嗦:「丫……丫頭,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沈若溪拍了拍自己的臉,扭頭對安大夫露出一個大笑臉:

  「你們家殿下跟我說過好幾次,他對若心從未動心過。」

  沈若溪分明笑的燦爛,可就是讓安大夫感到深深的寒意,她帶著微笑繼續:「是從未動心,不是變心了哦。安大夫,你說他是不是騙我?」

  「我……我怎麼知道。」安大夫說話都結巴了,意識到這麼說不妥,趕緊道:「既然殿下都說從未動心,那肯定就從未動心。殿下怎麼會騙你呢?」

  「呵呵,是嗎?沒動心過,那他那些行為怎麼解釋?」沈若溪眼角閃著涼颼颼的寒光,安大夫仿佛看見北子靖被修理的畫面了。

  「老夫也不知道,丫頭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千萬別說是老夫說的。」安大夫一臉的苦逼,他老人家不禁嚇啊!

  沈若溪陰測測的勾了勾嘴角:「好。」

  抬腳加速往主帥營帳過去。

  「丫頭……你要做什麼?」安大夫瞧著沈若溪那眼神便心有餘悸,下意識的就跟上去。

  「我找北子靖談談人生聊聊理想!」

  主帥營帳,北子靖和眾位將領商議的真是此次四國在北燕的會談。

  若四國要聯手進攻,他們得有相應的對策才行。

  沈若溪還未進帳,北子靖便感覺到一股兇悍的氣勢正在逼近,很快,營帳的帘布就被掀開,沈若溪淡淡出現在他面前。

  她十分的溫和,笑盈盈的看了眼眾位將領:「在說四國的會議嗎?我也一起聽聽。」

  眾位將領對沈若溪早就不陌生了,上一次和北燕的戰爭沈若溪就立下很多功勞,這一次的戰爭炸藥又是出自她手,將領們早就將她當成了王妃一樣尊敬。

  大家都很歡迎她,笑著跟她打招呼:

  「沈小姐來啦。」

  「沈小姐快請坐。」

  「我們正在商議四國若要聯手進攻該如何應對呢,沈小姐可有對策?」

  他們對北子靖自然也是非常尊重的,但北子靖太冷漠,他們對北子靖更多是敬畏,對沈若溪就親切多了。

  沈若溪都對他們含笑點頭,北子靖低頭輕咳一聲拉回大家的注意力,冷漠如王者般發號施令:「今日便說到這裡,你們回去清點兵力和物資然後匯報上來。」

  他對沈若溪身上那股氣勢太熟悉了,每當她要收拾他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就和現在一樣。讓他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別人看不出來,但他一看便知。

  估摸也被收拾出經驗來了,這種事情絕對不能拖,她要收拾就快點麻利的讓她收拾完,不然越拖越慘!

  將領們壓根絲毫異樣都沒有看出來,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他們也不可能想到,殿下那般冷冽的氣勢,其實是等著被收拾。

  將領們都走了,沈若溪雙手抱臂站在北子靖面前,淡淡的打量他,許久不開口。

  「本王又怎麼了?」北子靖都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十分無辜的問她。

  「你還知道用『又』啊?」沈若溪冷著臉在他面前書案上扣了扣,「聽說若心死的時候你非常難過啊?到暖閣一呆就是一整天是嗎?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對不對?很懷念若心陪伴的日子是不是?暖閣還是你特意為若心修建的吧?」

  當初若心找上門的時候,她本來想拆了暖閣,但後來……給忘了。

  「給你五分鐘想一個合理的藉口,要是無法說服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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