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 我若得蘇遠,何愁大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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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鳳嘯迅速安排後事,將身上的財富取出了一半,瓜分給蘇遠三人,單是蘇遠手中就落得了800枚信仰結晶。

  不過剛一分完,張鳳嘯又覺得不妥。

  如此孤身犯險,萬一遇到麻煩,豈不是連個照應都沒有。

  「蘇遠,你不要留下了,你陪我一起去,我帶你去見見世面!」

  張鳳嘯沉聲道。

  蘇遠臉色一變。

  臥槽!

  「殿主,屬下實力卑微,只怕關鍵時刻會扯殿主後腿…」

  蘇遠低聲道。

  「你不願意?」

  張鳳嘯眼神一眯,寒光洶湧。

  這種時刻誰要是敢不和他一條心,那他就提前先斃了誰!

  「屬下萬死不辭!」

  蘇遠雙拳一抱,斷然喝道。

  「好,我果然沒看錯你,你跟我一起走,此次若能脫離險境,回去後我重重有賞!」

  張鳳嘯開口。

  蘇遠心中一陣暗罵。

  當即兩人開始向著院外走去,很快見到那兩位使者,被那兩位使者,向著三王子府邸引了過去。

  見到自家殿主和蘇遠遠去,剩下的楊蒼、靈霄皆是臉色變幻,心頭不安。

  殿主若是真出事了,他們兩人也絕對會被當做同黨,一併被誅!

  畢竟連殿主都無法倖免於難,那他們兩個小螻蟻就更加不能了。

  「靈霄城主,從現在開始,我們兩人最好是不離不棄,國都情況複雜,若真是像殿主說的那樣,我們恐怕也都已經被盯上了,還希望咱們擯棄前嫌,同舟共濟!」

  楊蒼勸道。

  「護法放心,這一點屬下明白。」

  靈霄連連點頭。

  「那就好!」

  楊蒼說道。

  沿途中,蘇遠暗暗可惜。

  原本他是想在國都之中搜索一下寶箱的,但現在突然遇到這種事情,別說搜索寶箱了,能不能活著離去,估計都是問題。

  這下他是真正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一路走過,很快他們進入到了一處巨大的院子中。

  院內金碧輝煌,光芒閃動,像是一處色彩琉璃的水晶皇宮。

  蘇遠沿途之中四處大量,暗暗驚奇。

  三王子府邸果然有不少寶箱!

  一個水晶寶箱,兩個黃金寶箱。

  不過水晶寶箱的位置極其隱蔽,位於三王子臥室之中。

  蘇遠顯然不敢輕易過去。

  【小心三王子,他邀請張鳳嘯並無好意,這將是一場真正的鴻門宴,但若你操作得當,不僅能全身而退,還將再次得到眾人賞識。】

  青色文字浮現而出。

  蘇遠眼睛一閃。

  鴻門宴?

  果然和自己猜測的一樣。

  不過操作得當又需要怎麼操作?

  像樊噲那樣?

  蘇遠的心中一時間七上八下,洶湧不停。

  「張殿主,我家殿下等候多時。」

  一位漂亮侍女走來,唇紅齒白,開口笑道。

  「有勞青竹仙子!」

  張鳳嘯一臉諂笑,躬身拱手。

  「跟我來吧。」

  那漂亮侍女笑道。

  他引著張鳳嘯很快進入一處後院,在張鳳嘯到來後,三王子很快得到通稟,一臉微笑,從院落之中走出。

  「張殿主,你我多年未見,每次你前來進貢都匆匆離去,今日我們當好好聊聊!」

  三王子笑道。

  「殿下客氣了,張某何德何能,敢勞殿下掛念。」

  張鳳嘯趕忙起身笑道。

  蘇遠好奇的望去,只見這位三王子面容俊秀,身軀頎長,和大多數黑暗生物一樣,麵皮煞白,沒有一絲血色。

  在他身邊跟了七八個黑暗生物,有生有狐狸頭的、生狗頭的、生牛頭的、生蜘蛛頭的,各個氣息深不可測。

  其中還有兩人赫然穿著天聖教的服飾,一身白色大氅,戴著奇怪的信仰之物,顯然都是天聖教的虔誠信徒。

  「張殿主請坐!」

  三王子笑道。

  「多謝三王子。」

  張鳳嘯再次稱謝,趕忙進行落座。

  「張殿主,有一件事我們不知能否問一問?」

  忽然,一位穿著白色大氅的天聖教教徒語氣冰冷,看向張鳳嘯,道:「之前有算師算出我天聖教的大祭司在你們震天神殿逗留過,為何張殿主卻說從未見過,莫非張殿主是有意扣押我教大祭司,想要故意謀害陛下?」

  其他人也都是目光不善的看向張鳳嘯。

  只有三王子一人,依然帶著絲絲笑意,坐在座位上,一臉和煦。

  張鳳嘯臉色一變。

  一上來就這樣就拿此事說事,果然不懷好意!

  「這位主教,張某豈敢扣押大祭司,張某更加不敢謀害陛下,我冤枉,張某已經讓人在領地之內尋找了無數次,但根本找不到赫魯大師的蹤跡,赫魯大師多半是已經離開了我震天神殿…」

  張鳳嘯趕忙起身開口。

  「離開了?」

  那位身穿白色大氅的主教冷冷一笑,道:「可我們的算師算出,大祭司依然在你的領地,不僅大祭司在,其他幾位主教也都在,張殿主,你難道真要致陛下於死地不成?陛下被陰氣入侵,若無大祭司相救,情況會越來越惡化!」

  「不可能,我已經派人找了無數次,這絕不可能…」

  張鳳嘯趕忙辯解。

  他額頭急的滿是冷汗,直接進行賭咒發誓。

  但三王子身邊的眾人依然露出絲絲冷笑,顯然不信。

  而三王子則是一臉笑容,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張殿主,現如今還沒去見陛下,一切還有轉機,你不如全都招了吧,你放心,只要你如實招出,三王子是不會為難你的,相反,現在三王子還可以幫你說說好話,但若三天後,你見了陛下,到那時陛下動了真怒,你可就是死路一條了。」

  忽然一位狐狸頭的老者笑道。

  「不錯,你把你的計劃、謀算,全都說出來吧,如今有三王子給你撐腰,一切都還有後悔的機會,不然一旦見了陛下,一切都晚了!」

  又一位黑暗生物說道。

  「我冤枉,我從未有過謀害陛下的心思,我真沒見過赫魯大師,我對天發誓,若是我說了一句假話,就讓我天打雷劈而死!」

  張鳳嘯趕忙開口。

  一群黑暗生物皆是冷哼不已。

  「張殿主,看來你是註定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等,將你拿下,再移交給陛下,讓陛下親自處理你了!」

  一個牛頭人冷聲道。

  「我…」

  張鳳嘯臉色怒變,向後倒退。

  身後的蘇遠也咯噔一下,感覺到情況不妙。

  三王子氣勢逼人,張老闆這邊明顯招架不住。

  蘇遠下意識踏前一步,開口喝道:「各位且慢,我有話說!」

  三王子眉頭一皺,看向蘇遠。

  其他人也紛紛側眉。

  「你是何人?

  一位身穿白色大氅的主教冷冷問道。

  「在下張殿主麾下蘇遠,乃光明城城主。」

  蘇遠開口道。

  「放肆,諒你一小小城主,這裡有你說話的份?退下!」

  那位主教冷聲道。

  「這位主教說笑了,在下雖為一小小城主,但卻蒙受殿主大恩,今日見到殿主蒙冤,豈能坐視不理?」

  蘇遠雙拳一抱,大義凜然,「自從得知國主染病,我家殿主焦急如焚,日夜差人尋找赫魯大師,但在領地之內搜尋無數遍也不曾找到大師身影,竊以為,這是有小人故意作祟,有人故意私藏了赫魯大師,然後嫁禍給我家殿主,還請三王子詳查。」

  張鳳嘯鬆了口氣,看向蘇遠,暗暗感激。

  關鍵時刻,還是蘇遠靠譜。

  自己果然沒看錯人!

  「有人私藏赫魯大師?你有什麼證據?」

  三王子淡淡問道。

  「就憑我家殿主找了數百次沒曾找到,在我震天神殿,任何領地都被翻了數百遍,至今沒找到,只能說明赫魯大師要麼不在我震天神殿,要麼就是被人私藏起來了!」

  蘇遠說道。

  「那我說是張殿主故意私藏的呢?」

  三王子語氣平靜,「這不足以為張殿主脫罪,你速速退下!」

  「殿下,就算我退下,你也不能抓捕我家殿主,就算我家殿主有罪,那也要等到三日後,由國主欽定,如今國主尚未下令抓人,殿下卻私設公堂,威逼我家殿主,這是何道理?敢問是國主大,還是殿下大?

  如今國都之內,各方勢力都知道我家殿主來到了三王子這裡,三王子突然抓人,就算定了我家殿主的罪,其他勢力又作何感想?

  會不會以為是三王子欲蓋彌彰,故意找人頂罪?若不然,為何其他王子不動手,單單三王子要迫不及待,第一個動手?」

  蘇遠雙拳抱起,開口喝道。

  三王子臉色微變。

  身邊一眾謀士也紛紛神色劇變。

  「放肆,你一小小城主,怎敢污衊殿下?掌嘴!」

  一位牛頭人怒喝。

  一群黑暗生物趕忙就要上前。

  「我看誰敢?」

  蘇遠開口厲喝,「今日打我不要緊,打我就是打我家殿主,三王子如此迫不及待的想剷除我家殿主,真當其他人都是傻子?今日看到我們走入此地的不下於數千人,一旦我們有任何損傷,必然傳遍全城,三殿下在這等關鍵時刻,真要做出頭鳥不成?」

  他猛然厲喝,三王子卻心頭一沉,眼瞳驟縮。

  蘇遠說得對。

  出頭鳥不是那麼好當的。

  這種時刻,其他王子都唯恐避之不及,紛紛不敢冒頭。

  唯獨他率先跳出,而且越過國主,直接私自審問殿主,一旦被人傳出,他這邊的麻煩就大了。

  私設公堂,審訊殿主,這是要造反的徵兆!

  「好,好一個伶牙利嘴,哈哈哈…」

  三王子忽然放聲大笑,揮手道:「好了,一切都是個誤會,爾等何必如此緊張?還不速速退下!」

  他看向張鳳嘯,舉杯笑道:「張殿主,適才戲耳,你我多年未遇,請滿飲此杯!」

  張鳳嘯呵呵乾笑,擦了擦冷汗,趕忙舉杯共飲。

  這次帶蘇遠過來,果然是帶對了。

  若非蘇遠,他差點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蘇遠此人,可當大任!

  回去後一定要重賞。

  殊不知蘇遠也在暗暗慶幸,後背冷汗滾滾。

  剛剛若非青色文字突然提示,他又怎麼會如此有種的直接喝斥?

  正是因為提示語完美無缺的指出了三王子的缺點所在,他才能一擊即中。

  「張殿主,這位蘇城主膽略過人,當真令人欽佩。」

  三王子微笑。

  他身邊的其他黑暗生物也都是掃向蘇遠,暗暗驚疑。

  張鳳嘯身邊竟有如此謀士,當真不凡!

  面對三王子的客套話,張鳳嘯也不敢多說,全程都在呵呵陪笑。

  酒至半途,張鳳嘯忽然要起身如廁。

  三王子微微一笑,當即讓侍女引張鳳嘯過去。

  蘇遠立刻如影隨形,跟在身邊。

  廁所之內。

  張鳳嘯與蘇遠立刻商議。

  「蘇城主,這次多虧了你,回頭我定然重賞,只不過如今身陷虎口,依然不曾脫困,不知蘇城主有何良策?」

  張鳳嘯心頭不安,開口問道。

  「殿主,而今之計,可以直接趁機離去。」

  蘇遠開口。

  「若不告別,直接離去,豈不是會因此得罪三王子?」

  張鳳嘯臉色微變。

  「古人云:大行不顧細謹,大禮不辭小讓,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何必多待?況且今日已經得罪了三王子,即便再得罪一些又能如何?」

  蘇遠低語。

  「那好,就聽你的,咱們走!」

  張鳳嘯打定主意。

  他們立刻從廁所中走出,張鳳嘯屈指一彈,擊昏那名侍女,當即和蘇遠二人,向著府邸之外快步趕去。

  到了府邸大門之後,赫然發現府邸門前,早已經被重兵把守,一排排,一隊隊,圍得水泄不通,四面八方更是開啟了大陣。

  整個府邸簡直像是成為了一處囚籠。

  張鳳嘯心中驚怒。

  這三王子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自己活著出去!

  他暗暗痛恨,徹底記住了三王子今日對他做的事情。

  改日抓到機會,定然弄死此人,以泄大恨!

  「殿下派我等出去取一樣東西,爾等還不速速開門?」

  蘇遠開口喝道。

  守門將軍臉色一怔,露出狐疑,道:「可有手諭?」

  「放屁,我們是來赴宴的,要什麼手諭,速速開門,我等回去後要去一件信物給殿下,耽誤了殿下大事,拿你是問!」

  蘇遠喝道。

  守衛將軍被蘇遠罵的頓時臉色一陣難看,立刻讓人散開。

  蘇遠、張鳳嘯當即快步出了三王子府邸,。

  半個小時後。

  三王子見到張鳳嘯遲遲不歸,立刻讓人查看。

  一看之下,頓時臉色一變。

  「該死的,定然又是那個蘇遠之謀,張鳳嘯不敢不辭而別!」

  三王子咬牙道:「張鳳嘯何德何能,身邊會有這種忠義之士,我若得蘇遠,何愁大事不成?」

  「殿下勿憂,某願面見蘇遠,以三寸不爛之舌,說服蘇遠來降。」

  一位狐狸頭老者開口說道。

  「你有把握?」

  三王子問道。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只要有利可圖,不信此人不來。」

  狐狸頭老者笑道。

  「那你去試試。」

  三王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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