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就這麼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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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你詳細說一說這一次的行動。」望月稚子催促。

  周義開口說道:「我是先在憲兵隊內接到了保衛的工作,後才從軍統這裡,接到了配合完成暗殺的任務。」

  望月稚子微微點頭,覺得這樣更加合理,畢竟周義潛伏在憲兵隊內,地位不算太高。軍統打算暗殺富士川大樹,不可能提前就告訴周義,最後選擇告訴他肯定是因為他能幫上忙。

  就比如他在負責保衛工作。

  「軍統讓你配合做什麼?」

  「他們讓我幫忙放進去一個人。」

  「放進去一個人?」

  「是的。」

  「你放進去了?」

  「放進去了。」

  「你怎麼放進去的?」望月稚子非常不解的問道。

  這保衛工作說是很嚴密,怎麼可能放進去一個人,大家都不知道。

  周義說道:「有天晚上,我負責大門口的值班,故意吸引了同班人的注意,就將人放進去了。」

  「那他在裡面也沒有被發現嗎?」

  「我告訴了他一間沒有人用的房間,讓他躲在裡面,至於他是如何躲過憲兵看守進去的,我就不太清楚了。」周義的這個解釋不錯。

  因為有一天周正確實在大門口值班,這些事情並不是周正告訴他,而是他之前就掌握的。

  他要假扮成自己哥哥周正進入洋房,所以說在周正被選中參加保衛工作的時候,他就已經接到了任務,不過最開始說是將人活著帶出去,最後變成了殺人。

  所以說周正在洋房內值班的經歷,周義是清楚的,因為他要找機會和周正配合混入洋房,自然要提前掌握情報。

  現在他這樣說,望月稚子不能說有錯,至於說軍統的人進入洋房之後,是怎麼進入周義所說的房間?

  周義還在門口值班,沒有看到這個人的行動,說自己不知道,你也問不出來一個所以然。

  你只能問軍統的人,可是軍統的人你沒有抓到啊。

  只能說是洋房內的憲兵站崗放哨,出現了問題,不然你怎麼解釋這件事情。

  不過周義又說道:「我給軍統提供了洋房內站崗人員的具體情況,人數以及位置等等,還有洋房內的地圖我也給他們提供了。」

  望月稚子認為,可能軍統的人就是依靠這些東西,避開了憲兵的耳目,從而進入了洋房。

  「之後你們是怎麼做的?」望月稚子再問。

  「他躲在一處房間之內,我負責房間的日常搜查,我提前進入他所在的房間,說查看過了沒有異常,其他人就不會再進去了。」

  「他如何行動殺人?」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當天只是搜查房間,利用相同的辦法告訴其他憲兵沒有異常,至於他如何行動的,我不太清楚。」周義說道。

  確實周義當天怎麼行動,周正也不知道,所以他現在說不知道,沒問題。

  「可是為什麼二樓的人說看到你了?」

  「其實當你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們看到的一定是軍統的人,只是我當時沒有辦法說而已。」

  「看到的是軍統的人?」

  「他穿著和我一樣的衣服,就是為了在洋房內方便行動,體型也和我比較像,是軍統刻意安排的。」

  「那他行動結束之後,怎麼逃離的洋房,這你總該知道吧?」望月稚子覺得這也是一大問題。

  「他行動結束之後,還是躲在之前的房間之內,一直等到有人發現富士川大樹死了,開始搜查洋房內部和外部。我依然是搜查他所在的房間,他就躲在那個房間的柜子裡面,當時有憲兵跟我一同進入房間,但是我打開柜子,柜子擋住了他的視線,我說沒有人之後,我們就一起離開了。

  後來大家就跑到洋房外面搜查,我想他就是趁著這個機會,逃走的。」

  周正當時確實也參與了房間內的搜查,畢竟最開始大家就是先搜查內部,後來周正才找機會跑出去,給周義脫身的機會。

  望月稚子心想果然是裡應外合,這周義發現軍統之人一直都說沒有發現,讓其他憲兵也沒有去懷疑這個房間,所以導致讓這個人跑掉。

  「行動的人是誰?」

  「是軍統派來的,但是我不認識。」

  「你不認識,你怎麼知道放誰進入洋房呢?」

  「給了一張照片,但是我看完之後就燒掉了,你現在給我照片我能認出來,其他的我就無能為力了。」

  「你的聯繫人,以及聯絡方式,還是有你的上線是誰,軍統的聯絡站情況等等,你知道多少說多少。」

  「我不能告訴你。」

  「什麼?」

  「你能保證我什麼?」周義反問。

  望月稚子知道,周義現在是開始談條件了,不過這樣正常,不談條件才奇怪。

  「你想要什麼?」

  「活著。」

  「沒問題。」

  「你的保證我不相信。」

  「那你想要誰的保證?」

  「是枝弘樹。」周義很聰明的選擇要是枝弘樹的保證,他沒有相信望月稚子的話,畢竟他認為望月稚子在憲兵隊說話是不算的。

  魏定波此時將筆放下說道:「和隊長匯報一聲吧。」

  他認為現在掌握的情況很多,需要和是枝弘樹匯報一下,望月稚子覺得言之有理,讓人將周義再度關押。

  兩人從審訊室出來,直接去找是枝弘樹,很快就見到了他,望月稚子將審訊記錄遞上去。

  是枝弘樹低頭翻閱,看到魏定波的用刑手段時,不禁是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想到對方挺狠的心。

  不過想到是軍統局出身,也就能理解了,軍統的手段也不是吃素的。

  而且看到周義開口,是枝弘樹來了精神,仔細查看了他說的話。

  說完之後是枝弘樹將本子直接摔在桌子上說道:「這就是他們說的看守嚴密?」

  看來是枝弘樹對這件事情很生氣,魏定波出言說道:「隊長,有趙冂吉在,再嚴密的看守都會有縫隙,因為他就是內應。他一直搜查房間,明明看到了人卻說沒有看到,甚至於在富士川教授死後,搜查房間他依然是可以打掩護,這是其他憲兵沒有想到的。」

  魏定波現在就要將一切罪過都歸功到周義身上,這樣是枝弘樹和望月稚子就會認為,周義說的是實話,軍統就是這樣行動的,而不會牽扯出其他的東西。

  確實望月稚子和是枝弘樹,現在沒有懷疑周義的理由,他明明都已經開口了,誰能想到他說的是假的呢?

  你既然說假的,你還不如不開口,什麼都不說,憲兵隊不是更加什麼都調查不到?

  而且周義這一次說的其實是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他的行動就是這樣進行的,周正對他的保護也是這樣,只是其中有些不同的地方。

  疑點比較大的就是人是怎麼進入的,為什麼憲兵沒有察覺,還有就是人是怎麼出來的,至於說在二樓看到雨村康生,大家都認為是將軍統的人看錯了,畢竟當時二樓的人肯定是軍統安排行動的人,不可能是周義。

  怎麼進去周義說自己不知道,他只是幫這個人進入洋房,怎麼出來當時富士川大樹一死,可能很亂所以也不是找不到機會。

  那麼這兩個疑點現在也就不是特別的明顯,反而是憲兵隊的工作失誤,讓是枝弘樹更加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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