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合理性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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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是枝弘樹的提問,望月稚子開口便回答說道:「我認為他沒有問題。」

  「你不要著急回答,你先在暗中觀察,看他有沒有疑點。」

  「讓我暗中調查他?」

  「對。」

  「可這趙冂吉都跑掉了,就算是他真的有疑點,恐怕也很難調查到吧。」

  「日後你們還會在一起共事,你有很多機會調查,不著急。」是枝弘樹顯然是打算長期對魏定波進行調查,望月稚子是最佳人選。

  對於是枝弘樹的安排,望月稚子其實心中是有些異議的,可是此時也不便多說什麼。

  「你不要不放心在上,你是情報工作者,你不應該完全的去信任一個人,你要保持自己的工作警惕性,尤其是對你身邊的人。」是枝弘樹教育說道。

  「是,屬下明白。」望月稚子應聲說道。

  其實此次事情是枝弘樹對魏定波的懷疑,並非就認定了他有問題,做出這樣的安排有兩個理由。

  其一就是進一步確認魏定波是否清白,其二也是給望月稚子上一課,免得她太過信任身邊的人。

  這一次的任務從一開始,望月稚子就想要拉著魏定波,甚至於是求情到了是枝弘樹這裡。

  他雖然將望月稚子和魏定波都當成制衡武漢區的手段,他希望兩人合作卻不希望兩人親密無間,起碼不是真正的親密無間,連該有的警惕性都減弱。

  是枝弘樹剛叮囑完望月稚子,魏定波就回來匯報,說憲兵已經出發去搜查三民路七號和布行。

  但其實是枝弘樹現在認為這樣做的意義已經很小,可是他需要這樣做,他到時候要放出消息,說趙冂吉被軍統清理門戶。

  因為這是他的計劃,現在失敗告終,你總要將整件事情畫上一個句號。

  你是畫一個任務失敗的句號好呢,還是畫一個任務進展順利找到臥底,借用臥底展開後續行動,後利用軍統疑心病重,讓他們自己清理門戶好呢?

  正是因為如此是枝弘樹才會同意魏定波的建議,繼續搜查三民路七號和布行,坐實軍統清理門戶的猜想。

  真相大白,是枝弘樹說道:「此事可以匯報給柳尼娜,讓她也早日回上海復命吧。」

  「是。」

  兩人從是枝弘樹辦公室離開,其實魏定波心裡很明白,方才是枝弘樹將自己支開,和望月稚子肯定說了有關自己的問題。

  畢竟你參與了調查,哪怕你表現看起來足夠清白,但是當任務真正出現問題的時候,你同樣是難以避免被懷疑。

  這就是情報工作者,他們不會因為你的清白就不懷疑你,這是你沒有辦法去改變的。

  魏定波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不留下線索,讓他們抓不到馬腳,只是他現如今看望月稚子的眼神,也有所變化。

  他心中明白,日後的行動必須要小心望月稚子,恐怕她現如今已經對自己格外關注了。

  確實如魏定波所言,是枝弘樹的提醒和點撥,並非全無用處。

  望月稚子已經開始回憶,魏定波此次行動中的所作所為,是否存在有疑點的地方。

  首先第一步自然是參與調查,可是魏定波參與調查,是望月稚子一手促成的。

  那麼你只能繼續往前看,就是魏定波調查到了口供中的線索,望月稚子才主動申請他參與調查。

  這難不成是魏定波的有意為之?

  可是望月稚子覺得,既然自己都能發現口供中的疑點,魏定波能發現也說得過去。

  至於你說魏定波是故意表現的很辛苦,就是為了發現疑點,參與調查。

  這在望月稚子看來,有兩點比較難解釋。

  首先第一點,魏定波提出這個疑點,就不怕弄巧成拙嗎?

  畢竟當時如果這個疑點不被發現,也沒有人會懷疑雨村康生,這軍統臥底就沒有危險,魏定波何必多此一舉。

  因為望月稚子的調查結果,她只告訴了是枝弘樹,而沒有告訴更多的人。

  第二點則是,就算是魏定波發現了從而告訴她,他能不能參與調查,這可說不準。望月稚子當時也是心血來潮,才去找是枝弘樹,如果她不找呢?

  所以對於這一點她認為沒什麼問題,那麼就只能繼續回憶。

  不過魏定波在一旁打斷了她的回憶說道:「看來我們的功勞,可能要泡湯了。」

  「那可不一定。」

  「人都跑了。」

  「沒聽是枝弘樹隊長說嘛,人是被軍統清理門戶了,我們成功抓到了臥底,功勞會有的。」望月稚子說道。

  是枝弘樹是不可能承認憲兵隊出問題,那麼就只能說是調查很成功,既然調查成功你不獎勵兩個調查的負責人,這在外人看來不是很奇怪嗎?

  所以為了坐實憲兵隊調查取得成效這件事情,嘉獎也會下達,望月稚子認為不需要擔心這些。

  「那就好。」魏定波笑著說道,好像心裡也沒有什麼擔憂的一樣,讓望月稚子觀察的眼神無功而返。

  「和柳尼娜匯報這件事情,是你來還是我來?」望月稚子問道。

  「你也不愛見她,還是我來吧,我知道怎麼匯報,不是憲兵隊任務出現問題,而是任務順利。」

  「行,匯報的事情就交給你,以及催促她回去上海。」

  「她恐怕早就等不及,歸心似箭,用不著我催。」

  「那最好不過。」

  從憲兵隊出來,魏定波就趕回去酒店,通知柳尼娜這件事情,讓其早點回去交差。

  至於望月稚子,腦海之中繼續回憶,從被魏定波打斷之處開始。

  雖然說能參與調查,望月稚子認為不是魏定波刻意為之,但是如果你要繼續回憶,你就只能將這些也當成魏定波的手段,不然後面找到疑點你也說不通。

  那麼望月稚子就假設,魏定波找到口供中的疑點,是為了讓她幫忙說情參加調查,只可惜她太過配合,主動將事情給做了。

  接下來魏定波做了什麼?

  剛開始調查的前幾日,是沒有收穫的,且魏定波的理念和她不太一樣,魏定波認為是二樓憲兵說謊的可能性更大,且認為是同夥作案。

  這是魏定波提出來的。

  合理嗎?

  在當時掌握的那些證據中來看,其實也是合理的,但你非要硬說有問題,望月稚子只能說,魏定波的懷疑避開了雨村康生,也就是趙冂吉。

  是故意避開的嗎?

  望月稚子秀眉緊皺,她認為這些事情說合理非常合理,可是你硬要假設它不合理,也不是沒有邏輯可循,這讓她很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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