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 暫時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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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戲嘛。

  自然要演全套的。

  現在你猶豫什麼,望月稚子就在暗中看著,這不是你猶豫的時候。

  因此在青木將太想要給魏定波挖坑的時候,他肯定是不會跳的,你讓我負責我就負責。

  再者說了,他清清楚楚知道,望月稚子是清白的。

  而且他還知道,青木將太也認為望月稚子清白,不然怎麼可能先和望月稚子見面呢?

  面對魏定波如此快速,且如此果決的回答,青木將太還能說什麼?

  他也沒有說話的機會了,望月稚子已經從暗處走出來了,在她聽到魏定波的回答之後。

  流淚望月稚子自然還不至於。

  可是內心深處的感動,已經是無以復加。

  之前有過好幾次感動,可是這一次更加的直觀,是親耳所聽親眼所見。

  看到望月稚子,魏定波一臉詫異,他並未說話,只是扭頭去看青木將太。

  「真的是你叫我?」魏定波左右看了看,這才對望月稚子問道。

  其實今天的演技,魏定波覺得還不錯,但是你不能保證,望月稚子不會在心裡認為,他是已經猜到了。

  但是既然是演,就要有頭有尾。

  魏定波現在就一口咬定,自己沒有猜到。

  至於望月稚子呢?

  戀愛中的女人,在感動之餘,她會去想這些問題嗎?

  如果牽扯到了抗日分子,她肯定會思考,但是現在只是說,自己男朋友給自己的感動而已,你還去計較什麼?

  再者說了,之前明明是青木將太誤導魏定波,說是他收買的王雄。

  望月稚子此時出來,解釋說道:「青木大佐的調查,要求配合。」

  「青木大佐,現在調查的如何?」魏定波帶著一絲怒意問道。

  青木將太將手裡的槍收起來,望月稚子已經上前給魏定波鬆綁了,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魏定波沒有言語。

  「望月隊長,你的要求我答應了,我的要求你不要忘記。」青木將太說道。

  「那是自然。」

  「再會。」說完青木將太便帶著人,開車離開。

  倉庫內就剩下魏定波和望月稚子兩人,他還是一頭霧水,開口問道:「究竟怎麼了?」

  「邊走邊說吧。」

  「也不捎我們一段路,這走回去,還挺久的。」

  「就當是散步了。」望月稚子剛剛感動結束,現在自然是巴不得和魏定波多相處一段時間。

  兩人在路上走著,魏定波方才聽望月稚子解釋明白。

  「謝謝你讓我參與調查,而不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調查。」魏定波雖然今天遭遇了試探,但是他知道都是望月稚子好心幫他,不然這樣的試探還輪不到他。

  「應該的。」望月稚子低聲說道。

  她並未在魏定波面前說,之前她聽到的話多麼感動,她也不擅長說這些,大家心裡清楚就行。

  魏定波也沒有好像是故意要提,給自己邀功一樣,他轉而說道:「青木將太為什麼如此重視這件事情?」

  「應該是有人知道了日軍的計劃,破壞了他們的行動吧。」望月稚子也不太清楚。

  「他們是什麼行動?」

  「不太了解。」

  「可是武漢區內的人,怎麼可能泄露消息呢?」魏定波疑惑。

  「你認為不會嗎?」

  「你想想,首先說你我,我們二人肯定是不會將消息泄露的,而且就我們知道的這些消息,你就算是想要賣個好價錢,也沒有人理你不是。」魏定波說道。

  話糙理不糙,魏定波說的確實是最直接的問題。

  就他和望月稚子掌握的這些消息,你賣給抗日分子,你能賣多少錢?

  人家會給你多少錢?

  說白了就是價錢不會太高。

  既然不會太高,你何必冒險呢。

  你作為武漢區的人,和抗日分子牽扯上關係,這不是得不償失嗎。

  並不是說不可能,而是要有足夠的吸引力,現在看來這個吸引力明顯是不夠的的。

  望月稚子有錢,蠅頭小利她不可能冒如此大的風險。

  再說魏定波,他和望月稚子現在的關係,用不著去冒險,之前都說了,如果缺錢就找她要。

  「還有科長,以及區長。」望月稚子說道。

  「我們都看不上的價錢,區長和科長怎麼可能放在眼裡,這不是更加不可能。」魏定波覺得不會。

  望月稚子卻說道:「如果他們知道的消息,和我們知道的不一樣呢?」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知道的更多?」

  「顯而易見,畢竟科長和區長調查的更久,掌握的線索更多,指不定有什麼我們不了解的。」

  「所以你是指,這些我們還不知道的消息,非常具有價值,可以賣一個好價錢?」

  「對。」

  「但我還是覺得不會。」

  「為什麼?」望月稚子想要聽聽魏定波的意見。

  其實魏定波並不想讓日本人盯著武漢區,這個消息怎麼泄露的,日本人懷疑誰都行,但是不要懷疑武漢區。

  因為魏定波就在武漢區。

  雖然他現在看似好像沒有被懷疑,而是參與到了調查之中,可是只要日本人的目光在武漢區,魏定波早晚會被繼續調查。

  原因很簡單。

  調查陳柯林,以及姚筠伯,沒有找到線索。

  那麼魏定波和望月稚子,就會重新被調查。

  所以他更加希望,讓武漢區整體都是清白的,所以他才會在望月稚子面前說陳柯林,以及姚筠伯都是清白的。

  至於讓他解釋,他當然可以解釋。

  魏定波說道:「你想啊,區長之前很有可能是安排人,秘密在城外調查藥品的消息,但是日軍方面直接將消息公之於眾,還說是武漢區泄露的。」

  「所以區長懷恨在心,出賣消息呢?」

  「正因為大家可能會覺得區長懷恨在心,他就更加不可能做什麼,你明白這個道理嗎?」魏定波問道。

  日本人知道他們放出的消息,根本就沒有姚筠伯調查的證據,就是直接開口說的。

  姚筠伯心中不滿,大家都知道。

  這種情況下,姚筠伯敢做什麼?

  他要做的就是什麼都不做,將自己的問題弄清楚,不要給自己惹上麻煩就行。

  怎麼可能還敢泄露消息,換取錢財,報復日軍,這可能嗎?

  魏定波的解釋,望月稚子不得不說,確實很有道理。

  那麼這樣看的話,武漢區是沒有嫌疑人的,難不成是日本人懷疑錯了。

  可是按照青木將太的話,好像也只有武漢區這裡,有可能泄露消息呢?

  因此望月稚子再問道:「區長不會劍走偏鋒,反其道而行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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