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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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婭晴將消息送給組織之後,組織方面核實的非常快。

  一方面是魏定波這裡急用。

  另一方面則是,組織在武漢的抗日機構總部,是不是已經陷入危險之中,這同樣十分重要。

  畢竟總部確實是之前從租界內撤出來的,雖然地方是早就選定的預備地點,可是這樣的撤離轉移還是會存在一定的風險。

  因此組織方面, 也十分在意這件事情,畢竟再出一次大的問題,那就真的是傷筋動骨了。

  根據魏定波提供的情報,組織經過核實,發現這個望月稚子的暗探,是完全沒有能力也沒有機會, 掌握到組織在武漢的抗日機構總部的任何資料。

  當馮婭晴將這個消息, 在吃飯的時候告訴魏定波時,他就心裡明白, 這望月稚子的暗探,其實不是她的人。

  望月稚子這幾年進步是不小,但是薑還是老的辣。

  姚筠伯的陰險程度,要比望月稚子大得多。

  望月稚子一直都認為,自己發展的這個暗探,沒有人知曉。

  可事實呢?

  這個暗探根本就不是望月稚子發展的,而是姚筠伯的人,故意讓望月稚子發展自己。

  也就是說姚筠伯很早就埋了這一步棋,只是現在剛好啟用罷了。

  望月稚子一直被蒙在鼓裡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若不是魏定波通過組織判斷得知,你還真的就不太好確認這一點。

  因為你不管怎麼調查,這個暗探都不會和姚筠伯,有任何的瓜葛。

  當這個暗探被安排成為望月稚子的人時,他和姚筠伯一切有關聯的事情,以及線索都會消失的乾乾淨淨。

  魏定波如果盯著暗探和姚筠伯去調查,肯定是什麼也調查不到。

  但組織的回答,足以讓魏定波相信, 這個暗探就是姚筠伯的人。

  那麼換言之就是說,姚筠伯忍不住,終於要開始動手了。

  其實這也算是人之常情,總部的任務失敗之後,魏定波就猜測到他要動手。

  望月稚子剛好就有重大發展,很難不讓人聯想。

  甚至於望月稚子一開始,都是懷疑的,只是她又認為暗探只有她知道,所以想了想還是選擇了相信。

  馮婭晴說完之後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我想想。」

  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魏定波要做什麼?

  那麼肯定和之前說的一樣,要利用這件事情,對付姚筠伯才行。

  姚筠伯故意放出所謂地下黨總部之類的信息,讓望月稚子去調查。

  那麼肯定是調查不到的。

  可是調查結束之後,什麼也調查不到,對望月稚子的影響,其實沒有那麼大。

  畢竟任務不成功,只是辦事不力罷了。

  其次就是說,望月稚子還沒有告訴姚筠伯,有這樣一個任務。

  到時候森田大悟如果不聲不響,姚筠伯又如何對付望月稚子,沒有藉口啊?

  你是不知情的。

  所以魏定波猜測認為, 姚筠伯後續一定會放大這個任務。

  怎麼放大?

  必須要讓望月稚子的調查,有所斬獲,才算是調查到了真東西。

  然後望月稚子調查失敗,姚筠伯得知了這個消息,從而將這件事情匯報到總部去,再給望月稚子治罪。

  到時候哪怕是把望月稚子調回總部去,姚筠伯都認為是值得的。

  只要不在武漢區,就是一個不錯的效果。

  可怎麼放大呢?

  原本是假的事情,怎麼變得真的?

  魏定波吃完飯,將碗筷放下,說道:「不如將假的,直接變成真的。」

  「什麼意思?」馮婭晴問道。

  「望月稚子現在負責調查的任務,肯定是假的,到時候的線索也是姚筠伯這邊給安排的,為了引望月稚子上當,最後自然是什麼也調查不到。

  可如果我們現在,真的給望月稚子一些調查的線索,只是姚筠伯會誤認為線索還是他安排的,最後其實望月稚子差一點就要找到組織在武漢的總部機構,卻失之交臂,你說這責任是誰的?」魏定波問道。

  馮婭晴立馬回答說道:「那自然是姚筠伯的,誰讓他在裡面節外生枝,如果不是他的話,望月稚子的調查就不會受到影響。」

  「沒錯。」魏定波說道。

  這樣的過錯,哪怕是對武漢區的一個區長來說,都是很嚴重的。

  「你的意思是讓組織配合你。」馮婭晴能明白魏定波的意思。

  魏定波說道:「先不用著急配合,先讓望月稚子這裡調查,讓姚筠伯給放線索,引望月稚子入局,之後組織入場配合就行。」

  配合併不難。

  雖然會給望月稚子一些線索,但是結果是好的。

  而且組織負責安排,魏定波是放心的。

  甚至於組織可以將現在的總部機構所在地的位置,真的就給望月稚子暴露了,只需要提前將人轉移走就行了。

  一切都要做的真一些,越真實,最後取得的效果就越好。

  這些馮婭晴都能理解,她問道:「到時候怎麼讓大家懷疑,是姚筠伯在背後動了手腳?」

  「這個暗探。」魏定波說道。

  這個暗探,就是姚筠伯的棋子。

  只需要盯著這個人,到時候讓憲兵隊抓捕這個人,就能真相大白。

  甚至於接下來的調查線索之類的,姚筠伯可能也是通過這個暗探去布置,畢竟一事不煩二主。

  到時候就算是滅口,也會簡單一些。

  說到滅口,魏定波說道:「讓組織的人,保護一下這個暗探,不要等到事情敗露之後,姚筠伯殺人滅口。」

  「好,我明白了。」

  「那就看組織接下來的行動了,我就靜觀其變了。」魏定波笑著說道。

  接下來,事情和他就沒有關係了。

  他甚至於都不需要在森田大悟面前邀功,說自己對付了姚筠伯之類的話。

  因為這也不算是功勞,被人知道也麻煩。

  在李士群面前,魏定波可以模稜兩可,既不說自己做了什麼,也不說自己什麼都沒有做。

  總之現在他確實不需要再做什麼,至於告訴姚筠伯,說自己調查望月稚子,那麼自己調查不到不行嗎?

  當然行啊。

  因為望月稚子在做什麼,姚筠伯心知肚明,還需要魏定波調查?

  他調查不到,姚筠伯才放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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