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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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尋常情況下,森田大悟早就怒火中燒,要罵望月稚子兩句。

  可這一次森田大悟心裡更多的是疑惑。

  疑惑什麼?

  按照暗探的說法,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望月稚子調查到的,不像是假的啊。

  人去樓空,這個也是假的嗎?

  望月稚子忍不住好奇問道:「你安排了一個假的地址,讓我無功而返。」

  「不是我安排的, 是區長安排的。」暗探急忙撇清關係。

  森田大悟卻出言問道:「地址是花樓街?」

  「不是,是漢江路啊。」暗探說道。

  什麼?

  今天望月稚子去的地方,明明是花樓街。

  可是暗探說是漢江路。

  這不是出現錯誤了。

  難道?

  望月稚子看了森田大悟一眼,森田大悟明白她的意思。

  那就是他們今天找到的地方,是真的。

  姚筠伯安排的假地方,他們就沒有去。

  為什麼會造成這樣的局面?

  那麼只能說是望月稚子在調查中,雖然是根據假情報開始調查,但是中間陰差陽錯之下, 調查到了真情報。

  而不是根據暗探提供的線索, 然後根據姚筠伯安排的信息,去一步一步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而是中間自己調查到了真相,但這件事情,暗探不知道,姚筠伯自然也不知道。

  導致他們以為望月稚子收網,是錯誤了。

  誰知道居然是收網對了。

  可結果是一樣的,無功而返。

  「還有你說你今天沒有見過我?」望月稚子再問。

  「是的,屬下沒有見過。」

  問完之後,森田大悟和望月稚子從審訊室出來,回到了辦公室之中。

  剛進來,望月稚子就說道:「隊長,這一切都太蹊蹺了。」

  「你指什麼?」

  「姚區長想要陷害我,用了這個陰謀,這是我的失誤,我沒有想到我手下的暗探,居然是他的人。」望月稚子先承認了一下錯誤。

  只不過現在錯誤不是最重要的,森田大悟對於這個也沒有興趣。

  望月稚子繼續說道:「可是我根據這件事情調查,但調查的過程中, 應該是找到了真正的地下黨,以及他們總部的線索。」

  「有兩個地址,你這樣的說法確實說的通,可問題在於,今天晚上是什麼人,帶著你抓到這個暗探的?」森田大悟問道。

  畢竟這個人不出現,你連暗探都抓不到。

  望月稚子說道:「我認為這個人是故意給我帶路的。」

  「所以是什麼人?」

  「我認為是地下黨的人,他們提前知道了我的調查,將人員撤離,但他們可能早就注意到了,是這個暗探給他們帶來的麻煩,畢竟地下黨可不知道,是姚區長的陷害,還以為是真的被泄露了消息。」望月稚子說道。

  「很牽強。」森田大悟說道。

  望月稚子的意思,就是地下黨為了報復這個暗探,故意讓望月稚子抓人。

  可是報復的辦法很多,用不著這樣。

  地下黨既然知道暗探躲在什麼地方,自己動手殺人不行嗎?

  所以森田大悟說很牽強。

  「隊長的意思是?」望月稚子問道。

  「一切都好像是假的, 連你找到的所謂的地下黨據點都有可能是假的,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來推動這一切,我們不過是從一個圈套,跳進了另一個圈套。」森田大悟說道。

  不得不說,森田大悟的感覺還是很正確的。

  可望月稚子堅持說道:「但我們找到的地下黨的據點,是非常符合要求的。」

  森田大悟糾結的也是這個。

  如果你說從一個圈套,跳進另一個圈套裡面。

  那麼既然這是一個圈套,總要留下點東西,讓你上當吧。

  比如望月稚子在這個洋房裡面,找到了焚燒不乾淨的文件,以及電台的零部件,或者是槍械炸藥等等,反正有能證明地下黨身份的東西。

  可是有嗎?

  什麼都沒有,一切都乾乾淨淨。

  反而是不想讓人知道,這裡以前住的都是什麼人一樣。

  整件事情森田大悟覺得都太複雜了。

  但不能否認的一點就是,望月稚子被騙了,自己發展的暗探,居然是姚筠伯的人。

  可以說姚筠伯是未雨綢繆。

  望月稚子呢?

  輸了。

  可在調查中,望月稚子好像是贏了。

  不然應該是找到江漢路去。

  一輸一贏。

  可贏的很關鍵,但為什麼抓不到地下黨呢?

  望月稚子剛才說,可能是因為暗探這裡暴露了,但其實呢?

  森田大悟認為更多的是望月稚子的調查,引起了地下黨的注意。

  畢竟暗探這裡,只是放出假消息給望月稚子,又沒有給其他人,怎麼能暴露給地下黨呢?

  應該是望月稚子的調查,引起了地下黨的注意,然後地下黨發現了這個暗探。

  雖然你想不明白,地下黨是怎麼發現這個暗探的,但今天帶著你找人,顯然是證明了這一點。

  至於為什麼地下黨不自己動手,而是要借刀殺人,森田大悟不清楚。

  難不成地下黨早就知道,姚筠伯的計劃?

  這個計劃其實是針對姚筠伯的?

  森田大悟立馬問道:「魏定波知道這件事情嗎?」

  「知道一些。」

  「知道暗探是誰嗎?」

  「這個不知道。」

  「知道你調查的進展嗎?」

  「也不知道。」

  「那知道這是姚筠伯的陰謀嗎?」

  「不知道,他調查過,但是沒有調查出來。」望月稚子說道。

  魏定波整個一個一問三不知啊。

  調查不出來。

  望月稚子自己發展的暗探,她都不知道,那調查不出來,也不能說明魏定波有問題。

  「這件事情雖然複雜,我們暫時想不明白,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我們抓捕地下黨,且還是地下黨抗日組織總部的負責人,差一點就成功,失敗的原因是有人從中節外生枝。」森田大悟說道。

  聽到這句話,望月稚子就明白了。

  事情是複雜,但可以先不調查。

  這件事情直接利用好了,對付姚筠伯,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隊長說的是。」望月稚子立馬贊同。

  這件事情望月稚子肯定不會往魏定波頭上想,畢竟她現在對魏定波很信任,而且在她看來,魏定波確實什麼都不知道。

  森田大悟雖然想了一下魏定波,可是詢問得知,對方什麼都不知道,那你還懷疑什麼。

  起碼不應該第一個去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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