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陣斬曹仁
戰場遼闊，參戰人數多達數萬之中，此時通訊設備遠不及千年後。
陣型不亂的時候，主將還能憑藉旗語，號角聲去指揮。
陣型一亂，啥命令都行不通，全靠在場將領，軍官的本事。
曹操站在高台，短短的時間，他體驗到什麼叫做大起大落。
看著呂布沖入本陣，他一顆心都提起來，李典軍是如何崩潰，他在這裡是看得一清二楚，想要攔住呂布，就絕不能讓其入陣。
看著呂布被逼退，他心情放鬆，手指微微鬆開，些許木屑從護欄掉落，大聲道：「記下那名壯士，我要好好賞賜他。」
本陣無恙，左翼于禁也在步步蠶食呂布軍右翼軍。
李典大軍潰敗，僅限於呂布騎兵所過之處，李典本人展現出其過人的將才，一面聚集部眾結圓陣抵擋宋憲猛攻。
一面不斷收攏潰兵入陣，看起來顯得遊刃有餘。
曹洪率領的前軍正在截斷呂布歸途。
後方又有曹仁率領的騎兵在咬殺呂布後側。
戰場整體局勢，依舊是他占優。
曹操心情趨於平靜，卻還是沒有鬆懈，眼眸緊緊盯著下方，在這個人數眾多的戰場，距離又這麼遠。
他還是能夠從中找出呂布的身影，無他，太顯眼了。
所到之處，失去陣型的士卒無不潰散，那一匹通體赤紅的寶馬，更是成為呂布二字的象徵，「他，這是幹什麼？！」
視線里，那一點紅色脫離大隊騎兵，獨自往後殺去。
在亂軍之中，如此行為，簡直是超乎常人想像，結合此時的情況，又讓人覺得能夠理解。
潰散的士卒根本無法提起勇氣反擊。
哪怕呂布是單人一騎，這些潰兵看見，也嚇得紛紛逃竄，全無鬥志。
跑慢一點的人直接讓赤兔踩在馬蹄之下，輕則斷骨，重則一命嗚呼。
呂布以這種方式，很快就看見咬住他騎兵後方的曹仁騎軍。
那是一支人數不多的騎兵。
兩三百的樣子。
呂布粗略一掃，心裡得出大概的數量。
和步卒不同，騎兵想要發揮出威力，將領通常都是沖在最前方，非驍勇之人無法勝任。
敵方也發現他了。
「誰能擒拿呂布，賞千金！官升三級！」
不知是誰喊出這麼一句話，數十騎脫離本隊迎上前。
「哈哈，千金，官升三級，也太小看我了。」
呂布毫不畏懼，騎馬作戰講究的是速度。
論這一點，赤兔絕對是馬中翹楚，四蹄發力，速度再上一個層次。
數十騎還沒衝出太遠。
呂布已至跟前。
好快！
為首的騎兵心下一驚，來不及反應，面部讓方天畫戟捅穿。
接著，呂布隨手一划，割開他的半張臉，戟鋒划過另一名騎士的咽喉。
像是書畫大師在白紙上面作畫，動作是那麼輕柔，流暢。
連殺兩人，第三名騎兵瞳孔放大，急忙捅出手中的長矛。
呂布腰間一扭，避開長矛，單臂夾住，奮力將那人掃落下馬，再將長矛投擲出去。
連續刺穿兩人身體。
太快了。
曹仁又一次升起這個念頭。
他派出去的人別說是擒殺呂布，連攔截都做不到。
像是他屠殺後方的呂布軍一樣。
呂布也輕易解決他的人。
「你就是主將？」
十幾步之外，呂布沉穩而有力的聲音清晰傳到耳中。
曹仁心無懼意，挺槍怒喊道：「不錯，你爺爺我就是。」
呂布拍馬，赤兔再次展現出恐怖的爆發力，「聒噪。」
輕輕的兩個字響起，曹仁聽不到。
他腦袋讓血高高噴起，臉上不敢相信的表情永遠凝固起來。
周邊親兵驚呆了。
自家將軍的勇武他們都清楚，往日衝鋒陷陣，鮮有人能夠抵擋。
竟被一擊斃命？！
殺這個賊子為將軍報仇！
一名親兵剛想要大聲呼喝，呂布一戟戳進他張開的嘴巴，整張臉從中劈開，「攔我者死！」
他暴喝，不逃不閃，主動衝上前。
假如有人在這個時候振臂一呼，所有人都會共同上前圍殺。
可敢於開口的那人被呂布給殺了。
當先之人看著呂布策馬衝過來，腦子還在幫曹校尉報仇和逃跑掙扎。
呂布是一個守信的人，沒有任何遲疑，揮舞手中的方天畫戟斬下他腦袋，又往前衝殺兩人，周圍的騎兵反應過來。
「跑啊。」
隨著一人的叫喊，第二個，第三個，潰敗瞬間傳染這些騎兵。
後面的人甚至不明白為什麼跑，就是看著前面的人跑，也跟著跑了。
呂布殺穿曹仁的騎軍，馬蹄踏在血泊，他麾下的騎兵調轉過來，接下來該殺向哪裡？
他略一思考，想要殺穿李典部下的陣型，又拋棄那個想法，決定收兵回營。
沒有曹仁拖延，曹洪的步卒無法斷掉呂布退路。
跑太快，陣型就會亂，一亂，那就不是堵住呂布歸路，完全是送人頭。
曹洪還不是那種急切的庸將，也只能看著呂布匯合宋憲，鳴金收兵。
高台的曹操沒有追擊，他更想確認一件事情，「快派人去收攏右翼敗卒和騎兵，我要知道子孝是否安然無恙！」
呂布收兵返回營寨，下達一系列命令，清點殘餘人馬，警戒曹軍動向，讓人生活做飯，準備大吃一頓。
他則是回到主帳休息。
宋憲匆匆闖入主帳，「溫侯，成校尉的右翼軍被圍困，我們為何不救？」
呂布眉頭一挑，道：「你未經通報擅闖主帳，可知罪？」
宋憲愣了愣，咬牙道：「末將知罪！請溫侯責罰！」
「念在戰時，你這十軍棍我先記下，再有下次，二罪並罰。」
呂布沒好氣地說一句，又拍了拍他肩膀道：「曹操非比尋常對手，我貿然去救成廉，反而正中他下懷，我本打算佯攻曹操右翼，實則衝垮他本陣，救出成廉。
不想，曹軍多健兒，我一時無法衝破本陣。」
宋憲滿臉哀傷道：「溫侯，成校尉對您是忠心耿耿。」
呂布點頭道：「今夜子時，我會挑選百騎前去劫營，救出成廉。」
宋憲驚得面無人色，急道：「溫侯，萬萬不可啊。百騎太少，不如我們全軍出動。」
「動靜那麼大，怕是還沒接近營寨，就讓曹軍發現。」
呂布拒絕他的提議，笑道：「你放心，去年我們數十騎是在大白天，當著人家面衝進去，不照樣沒事嘛。」
陣型不亂的時候，主將還能憑藉旗語，號角聲去指揮。
陣型一亂，啥命令都行不通，全靠在場將領，軍官的本事。
曹操站在高台，短短的時間，他體驗到什麼叫做大起大落。
看著呂布沖入本陣，他一顆心都提起來，李典軍是如何崩潰，他在這裡是看得一清二楚，想要攔住呂布，就絕不能讓其入陣。
看著呂布被逼退，他心情放鬆，手指微微鬆開，些許木屑從護欄掉落，大聲道：「記下那名壯士，我要好好賞賜他。」
本陣無恙，左翼于禁也在步步蠶食呂布軍右翼軍。
李典大軍潰敗，僅限於呂布騎兵所過之處，李典本人展現出其過人的將才，一面聚集部眾結圓陣抵擋宋憲猛攻。
一面不斷收攏潰兵入陣，看起來顯得遊刃有餘。
曹洪率領的前軍正在截斷呂布歸途。
後方又有曹仁率領的騎兵在咬殺呂布後側。
戰場整體局勢，依舊是他占優。
曹操心情趨於平靜，卻還是沒有鬆懈，眼眸緊緊盯著下方，在這個人數眾多的戰場，距離又這麼遠。
他還是能夠從中找出呂布的身影，無他，太顯眼了。
所到之處，失去陣型的士卒無不潰散，那一匹通體赤紅的寶馬，更是成為呂布二字的象徵，「他，這是幹什麼？！」
視線里，那一點紅色脫離大隊騎兵，獨自往後殺去。
在亂軍之中，如此行為，簡直是超乎常人想像，結合此時的情況，又讓人覺得能夠理解。
潰散的士卒根本無法提起勇氣反擊。
哪怕呂布是單人一騎，這些潰兵看見，也嚇得紛紛逃竄，全無鬥志。
跑慢一點的人直接讓赤兔踩在馬蹄之下，輕則斷骨，重則一命嗚呼。
呂布以這種方式，很快就看見咬住他騎兵後方的曹仁騎軍。
那是一支人數不多的騎兵。
兩三百的樣子。
呂布粗略一掃，心裡得出大概的數量。
和步卒不同，騎兵想要發揮出威力，將領通常都是沖在最前方，非驍勇之人無法勝任。
敵方也發現他了。
「誰能擒拿呂布，賞千金！官升三級！」
不知是誰喊出這麼一句話，數十騎脫離本隊迎上前。
「哈哈，千金，官升三級，也太小看我了。」
呂布毫不畏懼，騎馬作戰講究的是速度。
論這一點，赤兔絕對是馬中翹楚，四蹄發力，速度再上一個層次。
數十騎還沒衝出太遠。
呂布已至跟前。
好快！
為首的騎兵心下一驚，來不及反應，面部讓方天畫戟捅穿。
接著，呂布隨手一划，割開他的半張臉，戟鋒划過另一名騎士的咽喉。
像是書畫大師在白紙上面作畫，動作是那麼輕柔，流暢。
連殺兩人，第三名騎兵瞳孔放大，急忙捅出手中的長矛。
呂布腰間一扭，避開長矛，單臂夾住，奮力將那人掃落下馬，再將長矛投擲出去。
連續刺穿兩人身體。
太快了。
曹仁又一次升起這個念頭。
他派出去的人別說是擒殺呂布，連攔截都做不到。
像是他屠殺後方的呂布軍一樣。
呂布也輕易解決他的人。
「你就是主將？」
十幾步之外，呂布沉穩而有力的聲音清晰傳到耳中。
曹仁心無懼意，挺槍怒喊道：「不錯，你爺爺我就是。」
呂布拍馬，赤兔再次展現出恐怖的爆發力，「聒噪。」
輕輕的兩個字響起，曹仁聽不到。
他腦袋讓血高高噴起，臉上不敢相信的表情永遠凝固起來。
周邊親兵驚呆了。
自家將軍的勇武他們都清楚，往日衝鋒陷陣，鮮有人能夠抵擋。
竟被一擊斃命？！
殺這個賊子為將軍報仇！
一名親兵剛想要大聲呼喝，呂布一戟戳進他張開的嘴巴，整張臉從中劈開，「攔我者死！」
他暴喝，不逃不閃，主動衝上前。
假如有人在這個時候振臂一呼，所有人都會共同上前圍殺。
可敢於開口的那人被呂布給殺了。
當先之人看著呂布策馬衝過來，腦子還在幫曹校尉報仇和逃跑掙扎。
呂布是一個守信的人，沒有任何遲疑，揮舞手中的方天畫戟斬下他腦袋，又往前衝殺兩人，周圍的騎兵反應過來。
「跑啊。」
隨著一人的叫喊，第二個，第三個，潰敗瞬間傳染這些騎兵。
後面的人甚至不明白為什麼跑，就是看著前面的人跑，也跟著跑了。
呂布殺穿曹仁的騎軍，馬蹄踏在血泊，他麾下的騎兵調轉過來，接下來該殺向哪裡？
他略一思考，想要殺穿李典部下的陣型，又拋棄那個想法，決定收兵回營。
沒有曹仁拖延，曹洪的步卒無法斷掉呂布退路。
跑太快，陣型就會亂，一亂，那就不是堵住呂布歸路，完全是送人頭。
曹洪還不是那種急切的庸將，也只能看著呂布匯合宋憲，鳴金收兵。
高台的曹操沒有追擊，他更想確認一件事情，「快派人去收攏右翼敗卒和騎兵，我要知道子孝是否安然無恙！」
呂布收兵返回營寨，下達一系列命令，清點殘餘人馬，警戒曹軍動向，讓人生活做飯，準備大吃一頓。
他則是回到主帳休息。
宋憲匆匆闖入主帳，「溫侯，成校尉的右翼軍被圍困，我們為何不救？」
呂布眉頭一挑，道：「你未經通報擅闖主帳，可知罪？」
宋憲愣了愣，咬牙道：「末將知罪！請溫侯責罰！」
「念在戰時，你這十軍棍我先記下，再有下次，二罪並罰。」
呂布沒好氣地說一句，又拍了拍他肩膀道：「曹操非比尋常對手，我貿然去救成廉，反而正中他下懷，我本打算佯攻曹操右翼，實則衝垮他本陣，救出成廉。
不想，曹軍多健兒，我一時無法衝破本陣。」
宋憲滿臉哀傷道：「溫侯，成校尉對您是忠心耿耿。」
呂布點頭道：「今夜子時，我會挑選百騎前去劫營，救出成廉。」
宋憲驚得面無人色，急道：「溫侯，萬萬不可啊。百騎太少，不如我們全軍出動。」
「動靜那麼大，怕是還沒接近營寨，就讓曹軍發現。」
呂布拒絕他的提議，笑道：「你放心，去年我們數十騎是在大白天，當著人家面衝進去，不照樣沒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