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通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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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八濤和嚴四宇一問一答,快速思考。

  「屍塊不對?」嚴四宇問。

  「沒找到多餘的屍塊,而且雙腿屍塊和人體模型的拼合十分完美。」連八濤答。

  「真正的屍塊藏在牆裡或者哪個地下室?」

  「沒有這類的線索,如果藏在正常找不到的地方,一定會有線索。」

  「是雨衣人?真正的屍塊是雨衣人的肉體?雨衣人是亡者的屍塊拼成的?」

  「不可能,雨衣人是男性,亡者是女性。」

  「在哪確定雨衣人的肉體是男性,亡者是女性?」

  「人體模型都是女體,我看過雨衣人的臉,有鬍子,記憶場景里也是女性學生和男性老師。何況我有鑑定肉體性別的人偶,測屍塊的時候人偶立起來了,測雨衣人的時候人偶是垂下的。」

  「記憶場景里有沒有……」

  「記憶場景是密室背景的補充,沒有重要線索,這是你的推測。」

  嚴四宇的所有猜測都被否決,他坐直身子,眼睛盯著監控屏幕,腦子不斷思考,慢慢的,他的雙目空洞起來。

  連八濤立在原處,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緩了,生怕打擾到嚴四宇。

  窗外,隱藏在雲後的月亮慢慢移出,皎潔的月光照在下面的花園裡。

  「說不定……」嚴四宇喃喃說。

  「說不定什麼?」連八濤打起精神,這種神遊太虛的情況,是大腦高度旋轉的表現,往往是得出答案的前兆。

  「說不定是我們想複雜了,其實任務就是集齊屍塊。」

  「可尋找屍塊並不涉及謎題,尋找監控室、觀察雨衣人行蹤也不可能是高難度密室的謎題。」

  「我們找到了幾份屍塊?」

  「四份,還差一份不出意外很快就能找到。」

  「不,」嚴四宇扭過頭,看著連八濤的眼睛,幽幽說:「我們只找到了兩份。」

  連八濤愣了一秒,面色大變:「你說雨衣人會把屍塊再藏起來!」

  雖然他們搜完了整棟教學樓,但那是七個人全力搜查的功勞,而現在已經死了三個玩家。

  何況他們搜過的地方,雨衣人也可能再藏,這樣的話搜查根本沒有止境!

  「月亮越來越往東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嚴四宇嚴肅的說。

  能見到白天黑夜的密室,一般都有時間限制,這個密室的時限,多半就是太陽升起前。

  「不能讓雨衣人把屍塊藏起來!」

  連八濤快步沖向屋外,來不及等最後的屍塊現身,他要先奪取雨衣人身上的屍塊!

  『666』

  『連八濤和嚴四宇還是挺牛批的,這就找到了關鍵』

  『雨衣人一共拿了兩份屍塊,一個腦袋,一個腰臀,從它之前沒有使用瞬移來看,身上起碼放著一個』

  『也就是說,可能有一個已經藏起來了』

  『哈哈哈哈,這麼大的教學樓,他們還要再找一遍!』

  『前面的也太幸災樂禍了,雖然我也感覺很好玩,哈哈哈』

  『別哈了草,快去看夏翊和若紫的直播間,我裂開了!』

  『什麼?發生什麼了?』

  觀眾們湧入夏翊和若紫的直播間。

  他們見到,夏翊手上抱著一段屍塊,正和若紫一起往五樓走,那是腰臀處的屍塊。

  『草,哪來的屍塊!』

  『找到了?最後一個屍塊找到了?』

  『不是最後一塊,看清楚了,那是腰臀,是之前被雨衣人拿走的屍塊!』

  『雨衣人身上有一塊,剩下的教室里有一份,齊了?臥槽,密室要破了?』

  『怎麼回事,我怎麼就錯過了?』

  『回放,啟動!』

  『時間回溯大法,發功!』

  五分鐘前。

  夏翊和若紫從叄號所在的教室里走出。

  「我們現在去哪?」若紫問。

  「去南面樓。」夏翊回答。

  若紫沒有問為什麼,她憂心著別的事情。

  「為什麼拼上屍塊沒用?」她問。

  「可能逃脫條件是拼上所有的屍塊。」夏翊回答,「你仔細想想,拼上一個屍塊就逃脫,只是我們的想像而已。」

  「可亡者不是只說了找一個屍塊嗎?」若紫氣惱的說。

  她是為肆號的死而氣惱,如果拼上被委託的屍塊就能逃脫,肆號就不會死。

  「可門口堵著的是五個亡者。」夏翊回答,「五個鬼攔著你要過路費,你只付給一個鬼,當然不行。」

  「惡霸!」若紫罵。

  夏翊扭頭看她,少女的聲音如同玻璃風鈴一般清脆,她捏著拳頭,配上那似是鼓起的嬰兒肥的臉,格外可人。

  在前世的話,那些死宅想必樂意花錢聽上少女一天的罵。

  不,就算是在這個世界,也是一樣的吧。

  夏翊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他將若紫壓在地上,若紫氣呼呼的罵他。

  不行,給雨衣人一個面子,不想這些奇怪的東西。

  收回思緒,夏翊加快腳步。

  「肆號是怎麼放出的強光?你怎麼知道她要發光的?」氣憤過後,若紫好奇的問。

  「她一邊扒拉口袋,一邊把頭往上仰,是丟閃光彈的模樣。不過她用的不是閃光彈,是一本書,應該是道具。」夏翊說。

  「道具,那你拿來了嗎?」若紫激動起來。

  如果她有這麼一個道具,可以在雨衣人致盲的幾秒里,將它全身都揍一遍。

  對若紫問出這個問題,夏翊並不意外,他解釋說:「道具只有綁定的人可以使用。」

  「啊。」若紫想起來,這句話任伴珠才說過不久。

  她低下頭,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是個笨蛋。

  剛剛那個愚蠢的問題,一定讓夏翊感覺十分可笑吧?我會被嫌棄嗎?

  若紫心中忐忑。

  夏翊並不這麼感覺,笨點兒才好騙,才聽話,最好一點兒別去想,全聽他的,他讓向東就向東,他讓躺下就躺下,他讓罵什麼就罵什麼。

  不好,怎麼又想到了那方面去。

  一定是太無聊了,希望這個密室能給自己一點兒驚喜。

  兩人到了西南角落,在那裡是貳號的屍體,除了脖子的傷口外,貳號背後還有一個大口子,那是桌腿砸出來的。

  血從那口子流出,漫開在白色的地磚上。在皎潔的月光下,在寂靜的教學樓里,在密室恐怖的氛圍中,這死亡場景現出一種怪異的美感,那彎曲的脖子,那流淌的血液,是點晴之筆。

  當然,要說最具有趣味,整個畫面最妖艷,最出彩的,是血泊的邊緣部分。

  血液湧入地磚縫隙,繞著一塊塊地磚,畫出鮮紅的橫豎,在西南角,一塊地磚更是完整的包裹在了血流中。

  地磚潔白,形狀方正,血流赤紅,痕跡筆直,妙不可言。

  夏翊拿出幾本書,丟在血泊上,踩著書靠近貳號,摸了摸他的身子。

  「不是這裡,去東南角。」他退回原地,拿起書,還原現場。

  「什麼東西不在這裡?」若紫不能理解,摸屍體做什麼?會爆裝備嗎?

  「屍塊。」夏翊將書丟進教室里。

  「啊?」

  「夫藏木於林,人皆視而不見。」夏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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