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8章 抉擇 【二合一 4k】
李陽和陳波兩人，
其實都還沒看清楚那個正跟沈一鳴對峙著的身影具體是誰。
但他們兩人在看到那一幕的之後，
想都沒有多想，
直接是各自拿著自己的武器，
嗷嗷叫著就往沈一鳴和李華兩人對峙位置沖了過去。
因為四人是在同一個地窟，且這個地窟的面積並不是多麼的大。
所以，
當李陽和陳波兩人開始朝沈一鳴和李華兩人衝過去所產生的不小的動靜，
沈一鳴和李華兩人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很自然的，
腦袋上面還懸停著一把橫刀呢李華，扭頭朝動靜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一看，李華直接樂了。
他朝李陽和陳波那邊努了努嘴，然後問道：
「你的人啊？」
「嗯。」
沈一鳴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還挺有…嗯，還挺有活力的。」
李華忍住笑，有些違心的誇讚了一句。
說實話，
他對於沈一鳴此刻對待他的態度，是半點不在意的。
甚至，
他還覺得沈一鳴這樣做的很對。
是一個比較謹慎的人，沒有因為他的幾句話，就盲目的去相信他。
是一個值得好好合作的對象。
只不過，
現在縈繞在他心頭，不對，是縈繞在兩人心頭的難題是，
他，
他李華，
該如何去證明自己的身份。
「咳咳。」
李華仔細想了想，然後乾咳了兩聲，朝沈一鳴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說道：
「坦白的講，我現在並沒有什麼東西或者方式去證明我就是我自己。」
這話剛一說出口，
李華就感覺到他眼前的這個握刀的男人，身上對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所以，
你可以把這看做是一場賭博。
賭我到底是那些來自真實界的入侵者，還是地球人類李華。
如果你覺得我是那些來自真實界的入侵者，你現在就可以直接一刀給我咔嚓了。
或者，
咱們就合作愉快。」
李華看著沈一鳴的眼睛，神色坦然，沒有半分心虛的表現。
在李華看著沈一鳴的時候，沈一鳴也同樣在看著李華。
坦白的講，
他現在是有些猶豫，
猶豫這種情緒，其實對現在的他來說，是一種很難得的情緒。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李華，
從李華的身體肌肉麵部表情神態等各方面上來看，
李華沒有產生一絲一毫的緊張情緒。
也就是說，
李華此時表現出來的，
是不在乎沈一鳴最後會選擇哪個結果的。
當然，
這也不排除，
李華對於自身情緒的掩飾非常到位，
讓沈一鳴完全察覺不到。
沈一鳴握住橫刀的手愈發用力，
他微微眯眼，
開始凝神於自己的雙眸之中，
使用自己那雙眸的特殊能力。
值得一提的是，
在先前那種好似被地窟安排了的歷練當中，
他雙眸的能力進一步的退化了。
他現在如果凝神於雙眸去看不同方向的地窟的話，
不會得到任何額外的提示，
也不會在眼底深處浮現出不同顏色的畫面。
而且，
或許是自己腦海里那兩個突然出現的漩渦與自己雙眸當中的特殊能力有什麼聯繫，
又或者說，
就是雙眸中的特殊能力的消退，這才導致了腦海中的兩個顏色不同的漩渦出現。
總之，
沈一鳴感覺自己的雙眸和腦海中的兩個漩渦連結上了。
也就是說，
他凝神於雙眸之後，
雙眸雖然已經不能看穿地窟之間的阻隔。
但當他看向地窟生物，
又或者是人類的時候，
他雙眸中，
會看到目標身上浮現出顏色不同的光芒。
打個比方，
當沈一鳴凝神於雙眸去看一頭地窟生物的時候，
他左眼中就會看到那頭地窟生物身上會浮現出金色的光芒。
金色的光芒越強烈，則代表著目標的實力越強大，殺死之後，能夠獲得的光點更多。
同理，
他右眼凝神之後，看向人類的時候，人類的身上會浮現出暗紅色的光芒。
暗紅色的光芒越強烈，則代表著目標的實力越強大，殺死之後，能夠獲得的光點更多。
簡單來說，
沈一鳴雙眸中的特殊能力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已經一步步的退化了許多。
現在已經不能夠獲取到目標的額外信息，頂多就是通過目標身上的光芒強度，來判斷目標的大致實力。
而且，
使用還有一個比較大的限制，
每使用一次特殊能力，
都會大量消耗沈一鳴的精力。
以沈一鳴現在的精力來說的話，
沈一鳴大概能夠連續使用二十次左右，
整個人的精力都會被消耗一空。
而精力被消耗完則代表著實力的大幅度下降。
這裡的實力下降，整個人會陷入到一個比較虛弱的狀態當中。
而在這危機四伏的地窟當中，
虛弱，
則代表死亡！
所以，
如果不是必要的話，
沈一鳴一般都不會再去動用雙眸中的特殊能力。
但此刻的情況下有些不一樣，
對於李華之前跟他說的那些話，
他心裡其實是有些相信的，同時也是願意去相信的。
但從主觀意識上來說，
他此刻是不應該去相信的。
這看起來充滿了矛盾，但實際上事情就是這樣。
因為，
如果事實真的是按照李華說的那樣的話，
那些神秘外來降臨者都是從更高的緯度，也就是那個所謂的真實界降臨的話，
那麼，
已經被附身奪舍，並壓制了意識的李華，
又是如何做到將那個神秘外來降臨者的意識給壓制下去，並身體的控制權給搶奪回來的？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疑點！
畢竟，
沈一鳴自己也是切切實實的親身體驗過那種意識被壓制，身體的控制權被搶奪過的滋味。
並且，
在意識被壓制的那段時間裡面，
他也嘗試過去搶奪身體的控制權。
毫無疑問的是，
他失敗了。
他甚至連半點方法都沒有。
所以，
同為地球人類，
李華是如何做到他都做不到的事情？
這也是沈一鳴心中會產生猶豫的地方。
…
在沈一鳴的雙眸中，
此時的李華，
身上正在往外散發著濃郁的暗紅色的光芒。
這種程度的暗紅色光芒，他只在被他殺過那些神秘外來降臨者身上見過。
而且，
李華的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暗紅色光芒，比那些人都還要強烈許多。
也就是說，
先不談其他，先不談他現在是神秘外來降臨者中的老三，還是地球人類李華。
就光論他此時的實力，
其實是要比那幾個被他殺掉神秘外來降臨者都還要強上許多的。
探查清楚對方的大概實力之後，
沈一鳴不再凝神於雙眸當中。
他交強險依舊面無表情，語氣冷淡地道：
「最後一個問題，你當前的實力怎麼樣？」
「單獨論的話，應該要比那些外來降臨者要強上一些，但在我的感覺中，強的不是很多，能夠穩穩壓制一個人。
但只要他們中有兩人聯手，我應該就會被壓制處於下風的位置。」
聽到沈一鳴的問題，李華稍微愣了一下，然後還是如實的將自己的實力情況告知給了沈一鳴。
他對沈一鳴說的都是實話，沒有半分虛假。
他當時在地窟意識的幫助下，從壓制中被解放出來之後，然後還完美的吞噬了那個所謂的老三的意識的。
自然的，
老三那道意識中所蘊含著的所有記憶，他也是完美的吃了下來。
所以，
那個老三所能夠施展的手段，
他同樣也能夠施展。
只不過，
這畢竟不是他的手段，他雖然在地窟意識的幫助之下，將老三的意識給吞噬了，
但他只能施展一次，並且在施展之後，他的這具身體就會徹底崩潰，甚至他的意識也會在身體崩潰之後，跟著崩潰。
甚至，
就算他一直都不施展，他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緩慢崩潰。
也就是說，
他現在的生命其實已經是可以一眼看到頭了，
已經算是掐著日子在活了，
他是必死的！
只不過，
死的方式有很多種，
而現在，
他恰好能夠自由的選擇去死的方式。
或是掐著日子等死，
又或者是轟轟烈烈再戰一場，臨死前，再殺幾個把他們地球人類當做土著螻蟻的，那些高高在上外來降臨者。
李華選的是後者。
但，
以他現在的實力，
拼掉了自己的性命，他也只能殺死一個，而且，如果對方是兩個人在一起的話，
他一個都殺不了。
所以，
他需要一個幫手，
一個實力最後強大的能夠在正面的對抗當中不弱下風，甚至能夠壓制或者擊殺那些外來降臨者的人。
而先前那個將老五殺了的人，
自然就成了他的首要目標。
所以，
他才會在地窟意識的指引之下，
來到這個地窟裡面，
打算勸說沈一鳴與自己聯手，將那些外來降臨者給坑殺。
李華說完之後也意識到了，
接下來，
就是沈一鳴抉擇的時刻了。
究竟是會選擇相信他的話，選擇跟他一起聯手擊殺那些外來降臨者；
還是選擇不相信自己的話，直接一刀將自己的腦袋給砍下來。
說句實話，
他心裡其實也沒底。
不過，
心裡沒底歸沒底，
他其實並不是那麼的在意沈一鳴最後究竟會怎麼選。
因為，
在見識到沈一鳴的實力之後，知曉了他的戰績之後，
他就已經放下心了。
他認為，
就算沈一鳴不跟自己聯手，
沈一鳴照樣也能夠一個一個的將那些外來降臨者殺死。
因為，
在真正見過沈一鳴之後，
他在沈一鳴的身上，
感受到了地窟意識的痕跡。
這也讓他明悟到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
這個叫沈一鳴的男人，
絕對是被地窟意識重點關注並照顧的。
沈一鳴這一身的實力就是最好的證明。
畢竟，
一個從小生活在地球的普通人類，
在來到地窟才幾個月的時間，
實力是不可能提升的這麼快的。
而且，
也不可能殺那些來自真實界的外來降臨者如砍瓜切菜一樣。
畢竟，
他是吞噬過老三的意識的，
自然也從老三的記憶當中，
了解到自己這類人，
在那些來自真實界的人的眼裡，是什麼樣一種存在。
自然也是知道那些來自真實界的人的真正實力的。
在他看來，
他們這些來自地窟的土著原生者，
如果沒有外力的幫助的話，
其實在那些來自真實界的人的面前，都是不堪一擊的，更別說殺他們如砍瓜切菜一樣。
所以，
沈一鳴能做到這種程度，
在他看來必然是地窟意識幫助下所達成的結果。
所以，
就算沈一鳴此時真的一刀將他的腦袋給砍下來。
他也是不會多說什麼。
他累了，
他真的感覺到累了。
如果沈一鳴能夠將那些來自真實界的人都給殺完，
那麼自己此刻就是死了，也照樣是沒什麼遺憾了。
他平穩地呼吸著，
然後平靜地看著沈一鳴，
等待著沈一鳴做最後的抉擇。
而沈一鳴，
此刻是有些抉擇的。
他現在知道的東西並沒有李華那麼多，
所以，
他心中是充滿了疑惑的。
他疑惑於李華的意識為什麼能夠從那些神秘外來降臨者的壓制下，掙脫出來，並且還反壓制回去。
他也疑惑於，自己的實力為什麼會提升的那麼快，為什麼自己每到一個地窟都像是已經被安排好了一樣，有實力剛剛比自己強上一線的地窟生物等待著自己去殺。
他疑惑於……
…
呼…
他長長舒出了一口氣。
然後眼神一定，心中已然是有了決定。
他，
選擇將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掌握在自己手上的這把刀。
他相信且自信，
自己能夠用手中的這把刀，
將那些阻攔在他前進腳步上的所有敵人，
統統砍斷。
不管是誰，
無論是誰，
只要敢在他的前路上阻攔於他，
那麼，
他不介意，
用手中的刀，
跟他們好好講一講他沈一鳴的道理。
所以，
他不需要什麼聯手。
一人一刀，
足矣！
沈一鳴手臂驟然發力，
手中那把刀身泛著銀白色光芒的橫刀似乎是感受到了沈一鳴的心意，
在這一刻，
竟然像是在回應沈一鳴的心意一般，
發出了一陣陣輕微的嗡鳴聲響。
沈一鳴手臂肌肉驟然發力，
就要一刀將李華的腦袋給砍下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
從李陽和陳波跑來的方向，
卻是突然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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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都還沒看清楚那個正跟沈一鳴對峙著的身影具體是誰。
但他們兩人在看到那一幕的之後，
想都沒有多想，
直接是各自拿著自己的武器，
嗷嗷叫著就往沈一鳴和李華兩人對峙位置沖了過去。
因為四人是在同一個地窟，且這個地窟的面積並不是多麼的大。
所以，
當李陽和陳波兩人開始朝沈一鳴和李華兩人衝過去所產生的不小的動靜，
沈一鳴和李華兩人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很自然的，
腦袋上面還懸停著一把橫刀呢李華，扭頭朝動靜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一看，李華直接樂了。
他朝李陽和陳波那邊努了努嘴，然後問道：
「你的人啊？」
「嗯。」
沈一鳴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還挺有…嗯，還挺有活力的。」
李華忍住笑，有些違心的誇讚了一句。
說實話，
他對於沈一鳴此刻對待他的態度，是半點不在意的。
甚至，
他還覺得沈一鳴這樣做的很對。
是一個比較謹慎的人，沒有因為他的幾句話，就盲目的去相信他。
是一個值得好好合作的對象。
只不過，
現在縈繞在他心頭，不對，是縈繞在兩人心頭的難題是，
他，
他李華，
該如何去證明自己的身份。
「咳咳。」
李華仔細想了想，然後乾咳了兩聲，朝沈一鳴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說道：
「坦白的講，我現在並沒有什麼東西或者方式去證明我就是我自己。」
這話剛一說出口，
李華就感覺到他眼前的這個握刀的男人，身上對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所以，
你可以把這看做是一場賭博。
賭我到底是那些來自真實界的入侵者，還是地球人類李華。
如果你覺得我是那些來自真實界的入侵者，你現在就可以直接一刀給我咔嚓了。
或者，
咱們就合作愉快。」
李華看著沈一鳴的眼睛，神色坦然，沒有半分心虛的表現。
在李華看著沈一鳴的時候，沈一鳴也同樣在看著李華。
坦白的講，
他現在是有些猶豫，
猶豫這種情緒，其實對現在的他來說，是一種很難得的情緒。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李華，
從李華的身體肌肉麵部表情神態等各方面上來看，
李華沒有產生一絲一毫的緊張情緒。
也就是說，
李華此時表現出來的，
是不在乎沈一鳴最後會選擇哪個結果的。
當然，
這也不排除，
李華對於自身情緒的掩飾非常到位，
讓沈一鳴完全察覺不到。
沈一鳴握住橫刀的手愈發用力，
他微微眯眼，
開始凝神於自己的雙眸之中，
使用自己那雙眸的特殊能力。
值得一提的是，
在先前那種好似被地窟安排了的歷練當中，
他雙眸的能力進一步的退化了。
他現在如果凝神於雙眸去看不同方向的地窟的話，
不會得到任何額外的提示，
也不會在眼底深處浮現出不同顏色的畫面。
而且，
或許是自己腦海里那兩個突然出現的漩渦與自己雙眸當中的特殊能力有什麼聯繫，
又或者說，
就是雙眸中的特殊能力的消退，這才導致了腦海中的兩個顏色不同的漩渦出現。
總之，
沈一鳴感覺自己的雙眸和腦海中的兩個漩渦連結上了。
也就是說，
他凝神於雙眸之後，
雙眸雖然已經不能看穿地窟之間的阻隔。
但當他看向地窟生物，
又或者是人類的時候，
他雙眸中，
會看到目標身上浮現出顏色不同的光芒。
打個比方，
當沈一鳴凝神於雙眸去看一頭地窟生物的時候，
他左眼中就會看到那頭地窟生物身上會浮現出金色的光芒。
金色的光芒越強烈，則代表著目標的實力越強大，殺死之後，能夠獲得的光點更多。
同理，
他右眼凝神之後，看向人類的時候，人類的身上會浮現出暗紅色的光芒。
暗紅色的光芒越強烈，則代表著目標的實力越強大，殺死之後，能夠獲得的光點更多。
簡單來說，
沈一鳴雙眸中的特殊能力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已經一步步的退化了許多。
現在已經不能夠獲取到目標的額外信息，頂多就是通過目標身上的光芒強度，來判斷目標的大致實力。
而且，
使用還有一個比較大的限制，
每使用一次特殊能力，
都會大量消耗沈一鳴的精力。
以沈一鳴現在的精力來說的話，
沈一鳴大概能夠連續使用二十次左右，
整個人的精力都會被消耗一空。
而精力被消耗完則代表著實力的大幅度下降。
這裡的實力下降，整個人會陷入到一個比較虛弱的狀態當中。
而在這危機四伏的地窟當中，
虛弱，
則代表死亡！
所以，
如果不是必要的話，
沈一鳴一般都不會再去動用雙眸中的特殊能力。
但此刻的情況下有些不一樣，
對於李華之前跟他說的那些話，
他心裡其實是有些相信的，同時也是願意去相信的。
但從主觀意識上來說，
他此刻是不應該去相信的。
這看起來充滿了矛盾，但實際上事情就是這樣。
因為，
如果事實真的是按照李華說的那樣的話，
那些神秘外來降臨者都是從更高的緯度，也就是那個所謂的真實界降臨的話，
那麼，
已經被附身奪舍，並壓制了意識的李華，
又是如何做到將那個神秘外來降臨者的意識給壓制下去，並身體的控制權給搶奪回來的？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疑點！
畢竟，
沈一鳴自己也是切切實實的親身體驗過那種意識被壓制，身體的控制權被搶奪過的滋味。
並且，
在意識被壓制的那段時間裡面，
他也嘗試過去搶奪身體的控制權。
毫無疑問的是，
他失敗了。
他甚至連半點方法都沒有。
所以，
同為地球人類，
李華是如何做到他都做不到的事情？
這也是沈一鳴心中會產生猶豫的地方。
…
在沈一鳴的雙眸中，
此時的李華，
身上正在往外散發著濃郁的暗紅色的光芒。
這種程度的暗紅色光芒，他只在被他殺過那些神秘外來降臨者身上見過。
而且，
李華的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暗紅色光芒，比那些人都還要強烈許多。
也就是說，
先不談其他，先不談他現在是神秘外來降臨者中的老三，還是地球人類李華。
就光論他此時的實力，
其實是要比那幾個被他殺掉神秘外來降臨者都還要強上許多的。
探查清楚對方的大概實力之後，
沈一鳴不再凝神於雙眸當中。
他交強險依舊面無表情，語氣冷淡地道：
「最後一個問題，你當前的實力怎麼樣？」
「單獨論的話，應該要比那些外來降臨者要強上一些，但在我的感覺中，強的不是很多，能夠穩穩壓制一個人。
但只要他們中有兩人聯手，我應該就會被壓制處於下風的位置。」
聽到沈一鳴的問題，李華稍微愣了一下，然後還是如實的將自己的實力情況告知給了沈一鳴。
他對沈一鳴說的都是實話，沒有半分虛假。
他當時在地窟意識的幫助下，從壓制中被解放出來之後，然後還完美的吞噬了那個所謂的老三的意識的。
自然的，
老三那道意識中所蘊含著的所有記憶，他也是完美的吃了下來。
所以，
那個老三所能夠施展的手段，
他同樣也能夠施展。
只不過，
這畢竟不是他的手段，他雖然在地窟意識的幫助之下，將老三的意識給吞噬了，
但他只能施展一次，並且在施展之後，他的這具身體就會徹底崩潰，甚至他的意識也會在身體崩潰之後，跟著崩潰。
甚至，
就算他一直都不施展，他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緩慢崩潰。
也就是說，
他現在的生命其實已經是可以一眼看到頭了，
已經算是掐著日子在活了，
他是必死的！
只不過，
死的方式有很多種，
而現在，
他恰好能夠自由的選擇去死的方式。
或是掐著日子等死，
又或者是轟轟烈烈再戰一場，臨死前，再殺幾個把他們地球人類當做土著螻蟻的，那些高高在上外來降臨者。
李華選的是後者。
但，
以他現在的實力，
拼掉了自己的性命，他也只能殺死一個，而且，如果對方是兩個人在一起的話，
他一個都殺不了。
所以，
他需要一個幫手，
一個實力最後強大的能夠在正面的對抗當中不弱下風，甚至能夠壓制或者擊殺那些外來降臨者的人。
而先前那個將老五殺了的人，
自然就成了他的首要目標。
所以，
他才會在地窟意識的指引之下，
來到這個地窟裡面，
打算勸說沈一鳴與自己聯手，將那些外來降臨者給坑殺。
李華說完之後也意識到了，
接下來，
就是沈一鳴抉擇的時刻了。
究竟是會選擇相信他的話，選擇跟他一起聯手擊殺那些外來降臨者；
還是選擇不相信自己的話，直接一刀將自己的腦袋給砍下來。
說句實話，
他心裡其實也沒底。
不過，
心裡沒底歸沒底，
他其實並不是那麼的在意沈一鳴最後究竟會怎麼選。
因為，
在見識到沈一鳴的實力之後，知曉了他的戰績之後，
他就已經放下心了。
他認為，
就算沈一鳴不跟自己聯手，
沈一鳴照樣也能夠一個一個的將那些外來降臨者殺死。
因為，
在真正見過沈一鳴之後，
他在沈一鳴的身上，
感受到了地窟意識的痕跡。
這也讓他明悟到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
這個叫沈一鳴的男人，
絕對是被地窟意識重點關注並照顧的。
沈一鳴這一身的實力就是最好的證明。
畢竟，
一個從小生活在地球的普通人類，
在來到地窟才幾個月的時間，
實力是不可能提升的這麼快的。
而且，
也不可能殺那些來自真實界的外來降臨者如砍瓜切菜一樣。
畢竟，
他是吞噬過老三的意識的，
自然也從老三的記憶當中，
了解到自己這類人，
在那些來自真實界的人的眼裡，是什麼樣一種存在。
自然也是知道那些來自真實界的人的真正實力的。
在他看來，
他們這些來自地窟的土著原生者，
如果沒有外力的幫助的話，
其實在那些來自真實界的人的面前，都是不堪一擊的，更別說殺他們如砍瓜切菜一樣。
所以，
沈一鳴能做到這種程度，
在他看來必然是地窟意識幫助下所達成的結果。
所以，
就算沈一鳴此時真的一刀將他的腦袋給砍下來。
他也是不會多說什麼。
他累了，
他真的感覺到累了。
如果沈一鳴能夠將那些來自真實界的人都給殺完，
那麼自己此刻就是死了，也照樣是沒什麼遺憾了。
他平穩地呼吸著，
然後平靜地看著沈一鳴，
等待著沈一鳴做最後的抉擇。
而沈一鳴，
此刻是有些抉擇的。
他現在知道的東西並沒有李華那麼多，
所以，
他心中是充滿了疑惑的。
他疑惑於李華的意識為什麼能夠從那些神秘外來降臨者的壓制下，掙脫出來，並且還反壓制回去。
他也疑惑於，自己的實力為什麼會提升的那麼快，為什麼自己每到一個地窟都像是已經被安排好了一樣，有實力剛剛比自己強上一線的地窟生物等待著自己去殺。
他疑惑於……
…
呼…
他長長舒出了一口氣。
然後眼神一定，心中已然是有了決定。
他，
選擇將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掌握在自己手上的這把刀。
他相信且自信，
自己能夠用手中的這把刀，
將那些阻攔在他前進腳步上的所有敵人，
統統砍斷。
不管是誰，
無論是誰，
只要敢在他的前路上阻攔於他，
那麼，
他不介意，
用手中的刀，
跟他們好好講一講他沈一鳴的道理。
所以，
他不需要什麼聯手。
一人一刀，
足矣！
沈一鳴手臂驟然發力，
手中那把刀身泛著銀白色光芒的橫刀似乎是感受到了沈一鳴的心意，
在這一刻，
竟然像是在回應沈一鳴的心意一般，
發出了一陣陣輕微的嗡鳴聲響。
沈一鳴手臂肌肉驟然發力，
就要一刀將李華的腦袋給砍下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
從李陽和陳波跑來的方向，
卻是突然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m.x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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