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這跟白送有區別？
老人接著說道，「老朽在神社工作了很多年，在東京這個地方還是認識一些人，應該能找到能很方便跟那三個孩子的父母講道理的人。這點小事，就當做是見面禮，如何？」
「僅僅是見面禮？」西門問。
老人耷拉的眼皮突然抬起，一絲賊光閃過，隨即便又回到慈眉善目的樣子，「只是見面禮，不是其他什麼。」
這個其他什麼指的當然是所謂的人情。
僅僅兩句話，老人已經知曉之前的那三人對西門「最好不要當做一般少年對待」的評價還遠遠不夠，應該是「絕對不能以一般成年人看待」才對。
這小鬼完全不像是一個小鬼。
「可以。」西門答應了，只要不欠什麼人情，能省的麻煩事自然要省。
聽到西門應許，老人一下放鬆下來，「如此，西門君是不是可以換個地方和我們好好談談了？」
「不急，等我的監護人過來。」西門說道。
「監護人？」老頭露出疑惑神情。
其他幾人也同樣疑惑，他們調查過西門，知道他的監護人是他叔叔，一個開小雜貨店為生，愛玩柏青哥的普通中年人。
這樣一個人有資格介入他們這個級別的商談嗎？
「不是那一個，前幾天想辦法換了一個。」
西門說道，語氣就像是在說換了一雙鞋一樣。
作為未成年人，為了方便行事，他當然要換監護人，他現在的監護人是小白，法律意義上他現在是白戟的乾兒子，這都是得益於曰本家族企業風行，這些老企業為了保持競爭力，早就習慣用優秀的義子來繼承企業，自然的，法律也要大開方便之門，所以在曰本換爹媽也就比換鞋稍微貴一點而已。
「我看不如西門君先跟我們上車，你的監護人通知他一下，或者老朽讓人去接他，都可以。」
老頭又說道。
就在這時，環保科那位面相剛毅，留著八字鬍的男人突然過來介入了對話，他的聲音一如面相，嚴肅剛正，「西門君你好，鄙人環境省自然環境局特殊資源保護科科長東方宗一郎，希望西門君能夠配合我方進行調查工作，地點在東京帝國飯店。」
東京帝國飯店建於十九世紀末，地處皇居以南，歷史悠久，從高級法國料理到日式懷石料理都有著極高的水準。
到這裡招待西門，對環保科而言，已經是經費大出血了。
老頭笑了笑，「哈，客人已經收了見面禮，順理成章接受我方邀請也是正常的嘛，難道科長先生也要送見面禮？」
他這句話里的「科長」兩個字異常的刺耳。
環保科下屬擁有三千名以上有編制的正式成員，是曰本，甚至可以說世界最大的超凡者組織，可笑的是其最高領導只是一個科長。
曰本的一個行省相當於隔壁國的部，換算一下，這位東方科長只是一個局級幹部，在本身的業務範圍之外，他的權利非常的小。
這自然是曰本上層既要掌控這股力量，又不能允許這股力量做大考量。
咒術師聯盟背後有財，政界的大人物，他們要出手幫西門擺平個把人，那是輕輕鬆鬆。
同樣的事情，有著商界大人物支持的新武聯也能做到。
但環保科卻做不到，也不能做。
東方宗一郎連上看不到絲毫慍怒，反而用他那張嚴肅的面孔開起了玩笑，「那我這個卑微的科長，隨行保護西門君這樣的重要人物總可以吧？」
「當然沒問題。」老人笑了，隨即也向西門介紹了他自己，「老朽咒術師學社聯盟最高顧問，知恩院英明。」
知恩院？這個姓氏和前不久入伙的二五仔泉京一提到的同樣隸屬於「右之助」的幹部是同一個姓氏。
巧合嗎？西門覺得可能沒這麼巧，這又不是什麼佐藤，田中一類隨便一抓就是的姓氏。
「西門君知道老朽？」知恩院老頭問。
西門直挺挺的回答，「不知道，沒聽過。」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還好老頭擅長微笑。
西門上了老頭和女人的豪車，環保科的轎車跟在後面。
最後一行人來到了位於港區的一家名叫青葉料理亭的地方，這個地方門臉很小，初來會以為是一家小店，進門之後走相當一段路才發會發現這裡別有洞天，地方相當的大。
沒多久，西門的乾媽白戟到場。
雖然無論是咒術師聯盟還是環保科，都早已在資料中看過她的資料，但見到真人的時候，還是有些難以置信，怎麼會有這種二十多歲卻完全是十來歲小孩子模樣的人。
可惜夜月不在，要不然她又要來一句小白的年齡需要加個零之類的話。
飯開吃，生意開談。
白戟拿了幾分文件交給眾人。
知恩院老頭只看了開頭就覺得不對勁，「二百億日元，只擁有百分之三的股份，投票，審計，知情等等權利一樣都沒有，將來還會被稀釋，這跟白送你們二百億有區別嗎？」
白戟吃了一口龍蝦腦茶碗蒸蛋，「老先生悟性很高，的確是白送，投資占股只是比較好看而已。」
「那這對我們有一絲一毫的好處？」知恩院老頭反問。
白戟又道，「當然有，沒有這二百億，我們怎麼把公司組建起來，打通生產，銷售等各個環節？通俗的說，沒有這二百億，這種具有賦靈作用的襪子就不可能快速上市上架，不上架你們去哪裡買？」
「好，就算白送二百億，那起碼應該有優先購買權吧，就好比那些贊助科研項目的投資人一樣。」
老人說道。
咒術師聯盟背後不僅有政界的人還有財界的人，所謂財界就是搞金融的，對他們來說，二百億日元真的不多，但也不能白給。
白戟搖頭，「抱歉，沒有，到時候東京的店鋪開起來，我們會施行限購，你們如果想大規模購買，可以自己雇黃牛，我們不干涉。」
老頭眼皮一抽，「花二百億，然後要買還要找黃牛？」
「沒錯，老先生你頭腦很清晰。」白戟一邊說一邊繼續吃茶碗蒸。
這時，東方科長敲了敲桌子，「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我們不同意公開售賣這種賦靈絲襪的行為。」
這話一出，瞬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裡過來。
「原因？」白戟問。
科長東方只有兩個字，「規定。」
事實上並不存在這樣的規定，而是出於一些現實的考量。
氣氛一時間僵了下來。
「僅僅是見面禮？」西門問。
老人耷拉的眼皮突然抬起，一絲賊光閃過，隨即便又回到慈眉善目的樣子，「只是見面禮，不是其他什麼。」
這個其他什麼指的當然是所謂的人情。
僅僅兩句話，老人已經知曉之前的那三人對西門「最好不要當做一般少年對待」的評價還遠遠不夠，應該是「絕對不能以一般成年人看待」才對。
這小鬼完全不像是一個小鬼。
「可以。」西門答應了，只要不欠什麼人情，能省的麻煩事自然要省。
聽到西門應許，老人一下放鬆下來，「如此，西門君是不是可以換個地方和我們好好談談了？」
「不急，等我的監護人過來。」西門說道。
「監護人？」老頭露出疑惑神情。
其他幾人也同樣疑惑，他們調查過西門，知道他的監護人是他叔叔，一個開小雜貨店為生，愛玩柏青哥的普通中年人。
這樣一個人有資格介入他們這個級別的商談嗎？
「不是那一個，前幾天想辦法換了一個。」
西門說道，語氣就像是在說換了一雙鞋一樣。
作為未成年人，為了方便行事，他當然要換監護人，他現在的監護人是小白，法律意義上他現在是白戟的乾兒子，這都是得益於曰本家族企業風行，這些老企業為了保持競爭力，早就習慣用優秀的義子來繼承企業，自然的，法律也要大開方便之門，所以在曰本換爹媽也就比換鞋稍微貴一點而已。
「我看不如西門君先跟我們上車，你的監護人通知他一下，或者老朽讓人去接他，都可以。」
老頭又說道。
就在這時，環保科那位面相剛毅，留著八字鬍的男人突然過來介入了對話，他的聲音一如面相，嚴肅剛正，「西門君你好，鄙人環境省自然環境局特殊資源保護科科長東方宗一郎，希望西門君能夠配合我方進行調查工作，地點在東京帝國飯店。」
東京帝國飯店建於十九世紀末，地處皇居以南，歷史悠久，從高級法國料理到日式懷石料理都有著極高的水準。
到這裡招待西門，對環保科而言，已經是經費大出血了。
老頭笑了笑，「哈，客人已經收了見面禮，順理成章接受我方邀請也是正常的嘛，難道科長先生也要送見面禮？」
他這句話里的「科長」兩個字異常的刺耳。
環保科下屬擁有三千名以上有編制的正式成員，是曰本，甚至可以說世界最大的超凡者組織，可笑的是其最高領導只是一個科長。
曰本的一個行省相當於隔壁國的部，換算一下，這位東方科長只是一個局級幹部，在本身的業務範圍之外，他的權利非常的小。
這自然是曰本上層既要掌控這股力量，又不能允許這股力量做大考量。
咒術師聯盟背後有財，政界的大人物，他們要出手幫西門擺平個把人，那是輕輕鬆鬆。
同樣的事情，有著商界大人物支持的新武聯也能做到。
但環保科卻做不到，也不能做。
東方宗一郎連上看不到絲毫慍怒，反而用他那張嚴肅的面孔開起了玩笑，「那我這個卑微的科長，隨行保護西門君這樣的重要人物總可以吧？」
「當然沒問題。」老人笑了，隨即也向西門介紹了他自己，「老朽咒術師學社聯盟最高顧問，知恩院英明。」
知恩院？這個姓氏和前不久入伙的二五仔泉京一提到的同樣隸屬於「右之助」的幹部是同一個姓氏。
巧合嗎？西門覺得可能沒這麼巧，這又不是什麼佐藤，田中一類隨便一抓就是的姓氏。
「西門君知道老朽？」知恩院老頭問。
西門直挺挺的回答，「不知道，沒聽過。」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還好老頭擅長微笑。
西門上了老頭和女人的豪車，環保科的轎車跟在後面。
最後一行人來到了位於港區的一家名叫青葉料理亭的地方，這個地方門臉很小，初來會以為是一家小店，進門之後走相當一段路才發會發現這裡別有洞天，地方相當的大。
沒多久，西門的乾媽白戟到場。
雖然無論是咒術師聯盟還是環保科，都早已在資料中看過她的資料，但見到真人的時候，還是有些難以置信，怎麼會有這種二十多歲卻完全是十來歲小孩子模樣的人。
可惜夜月不在，要不然她又要來一句小白的年齡需要加個零之類的話。
飯開吃，生意開談。
白戟拿了幾分文件交給眾人。
知恩院老頭只看了開頭就覺得不對勁，「二百億日元，只擁有百分之三的股份，投票，審計，知情等等權利一樣都沒有，將來還會被稀釋，這跟白送你們二百億有區別嗎？」
白戟吃了一口龍蝦腦茶碗蒸蛋，「老先生悟性很高，的確是白送，投資占股只是比較好看而已。」
「那這對我們有一絲一毫的好處？」知恩院老頭反問。
白戟又道，「當然有，沒有這二百億，我們怎麼把公司組建起來，打通生產，銷售等各個環節？通俗的說，沒有這二百億，這種具有賦靈作用的襪子就不可能快速上市上架，不上架你們去哪裡買？」
「好，就算白送二百億，那起碼應該有優先購買權吧，就好比那些贊助科研項目的投資人一樣。」
老人說道。
咒術師聯盟背後不僅有政界的人還有財界的人，所謂財界就是搞金融的，對他們來說，二百億日元真的不多，但也不能白給。
白戟搖頭，「抱歉，沒有，到時候東京的店鋪開起來，我們會施行限購，你們如果想大規模購買，可以自己雇黃牛，我們不干涉。」
老頭眼皮一抽，「花二百億，然後要買還要找黃牛？」
「沒錯，老先生你頭腦很清晰。」白戟一邊說一邊繼續吃茶碗蒸。
這時，東方科長敲了敲桌子，「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我們不同意公開售賣這種賦靈絲襪的行為。」
這話一出，瞬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裡過來。
「原因？」白戟問。
科長東方只有兩個字，「規定。」
事實上並不存在這樣的規定，而是出於一些現實的考量。
氣氛一時間僵了下來。